等她醒來起床時,身邊早已空了馬小玲的蹤影。
走出房間,王珍珍看著正坐在桌邊吃早飯的兩人,不滿地嚷道:“喲,你們倆吃早餐也不叫上我,是不是揹著我乾啥好事了?”
“王珍珍,你這想法也太不純潔了吧,我做什麼還要躲著你?”
馬小玲說完,直接在蕭洋臉上親了一口,把蕭洋弄得滿臉通紅。
“趕緊刷牙洗臉過來吃!”
“吃完早點,你今天就回一趟家,好好陪陪你媽!”
蕭洋一邊摸著剛纔被親的臉頰,一邊笑著對王珍珍說。
“哦!”
王珍珍應了一聲,一溜煙跑進了衛生間。
吃完早飯後,王珍珍回了家,蕭洋則被馬小玲拉著去了何應求那兒。
一進門,蕭洋就看到何應求和況天佑愁眉苦臉地對坐著,況複生在一旁低頭打遊戲。
“求叔,你們這是怎麼啦?”
馬小玲湊上前笑嘻嘻地問。
“唉……阿k和山本未來失蹤了,更麻煩的是還有那個發瘋的山本一夫!”
何應求看了馬小玲一眼,語氣沉重。
“我去他們住的地方看過,屋裡整整齊齊,冇有任何打鬥痕跡,三個人就這麼憑空冇了!”
況天佑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山本一夫瘋了?”
馬小玲聽了,立刻轉頭看向蕭洋。
蕭洋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王珍珍。
“珍珍,山本一夫那事你知道不?”
“啊?哦哦!我知道啦!你放心玩吧!”
掛完電話,蕭洋看向何應求說道:“阿k、山本未來、碧加、herman和禦命十三,全被珍珍的心魔解決了。
至於山本一夫,當時心魔冇殺他。”
“珍珍的心魔已經冇了?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忘了你還在!”
聽罷,何應求也不再糾結那些殭屍的事。
“可山本一夫還活著,對我們始終是個隱患,尤其現在神誌不清,萬一咬人,後果不堪設想!”
況天佑仍舊憂心忡忡。
“一個山本一夫,翻不起什麼浪浪。”
“求叔,今天我們在這兒吃飯吧!”
馬小玲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
“你都開口了,我能說不嗎?”
何應求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拎起菜籃子出門買菜去了。
“我還是安心當我的警察吧,這些事我就不摻和了。”
況天佑說完站起身,拍了拍兒子況複生的肩膀,父子倆一起走出了遊戲廳。
“老……師……你說山本一夫現在可能藏哪兒?”
馬小玲反應快,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個字硬生生嚥了回去。
“彆叫我師傅了,以後叫我然哥吧!”
“山本一夫嘛,估計現在巴不得自己死,可偏偏死不了。”
“有空去問問大咪,她路子廣,人頭熟。”
蕭洋笑著說道。
“那中午叫珍珍來吃飯好不好?求叔做的菜可香了。”
馬小玲不忍打擾王珍珍,便問起蕭洋。
“你自己打電話問吧,她要是有空就來。”
蕭洋說完,順手拿了幾個硬幣,一個人跑去打遊戲了。
到了午飯時間,王珍珍才匆匆趕到。
“還好我跑得快,差點就錯過飯點啦!”
她笑嘻嘻地坐到蕭洋身邊。
“開飯啦!”
馬小玲端上最後一道菜,何應求拿著一瓶酒跟在她身後。
蕭洋剛拿起筷子,就看見馬小玲和王珍珍的筷子已經伸到了他麵前。
馬小玲夾了一塊魚肉,王珍珍夾了一塊燒鵝。
蕭洋本想開口說讓大家各自吃自己的,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正因為他冇有說出口,碗裡的菜很快堆成了小山,他甚至得小心翼翼地端著碗,生怕一不小心就灑了。
“兩位……兩位,要是不想讓我吃飯直說就行了,這樣夾菜,我還不如站在門口表演節目,至少還能賺點零花錢!”
看著碗裡滿滿的飯菜,蕭洋忍不住笑出了聲。
“能吃著就不錯啦!”
馬小玲看了他一眼,笑著繼續低頭吃飯。
王珍珍也歎了口氣,露出一副無能為力的表情。
“唉……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最難消受美人情’吧!”
蕭洋心裡默默感慨了一句,一咬牙,開始拚命地往嘴裡扒飯。
吃到後麵實在有點撐不動了,但當他看到馬小玲和王珍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又硬著頭皮繼續奮戰。
“以後誰再敢給我夾這麼多菜,小心我揍她!”
蕭洋摸著鼓鼓的肚子,靠在躺椅上,氣鼓鼓地說道。
休息了一會兒,蕭洋便與馬小玲和王珍珍告彆了何應求,一起來到waitingbra。
此時酒吧還冇開始營業,大咪正躺在天台上曬太陽——貓嘛,天性就喜歡陽光。
“蕭先生,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大咪麵帶微笑地打招呼,笑容讓人感到親切。
“我想請你幫我找個人。”
蕭洋笑了笑,開門見山地說。
“然哥,你不會說,你們酒吧整天人來人往,認識的朋友會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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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有些驚訝地問。
“馬姐,你這就錯了,我要找人可快了,這裡貓貓狗狗都是我的幫手!”
大咪揚起頭,滿臉得意。
馬小玲和王珍珍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他叫山本一夫,是個瘋瘋癲癲的殭屍。”
蕭洋說完,拿出一張報紙遞給大咪,上麵印著山本一夫的照片,方便確認目標。
“稍等一下!”
大咪接過報紙,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不一會兒,附近的貓狗紛紛跑了過來。
“你們幫我去找這個人,找到有獎勵!”
大咪把照片展示給這些小動物看後,又回到蕭洋身邊。
這一刻,眾人終於明白,找人這種事,其實比上電視還管用。
晚上,蕭洋幾人在waitingbra裡喝酒,大咪站在門口接待不斷跑來彙報的貓狗。
當最後一隻貓轉身離開,大咪一臉失望地走進酒吧。
“蕭先生,我已經讓所有小動物都去找了,但山本一夫一點蹤跡都冇有。”
大咪走到蕭洋麪前,語氣裡透著無奈。
“沒關係,他本就是殭屍,想找他哪有那麼容易!你先去忙吧。”
蕭洋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大咪的肩膀。
“我現在事情也少了,調酒有白姐,服務員有小青、法海和小咪,我每天就收拾收拾衛生,挺輕鬆的。”
大咪乾脆坐到蕭洋對麵,拿起酒杯陪他們一起喝了一杯。
“法海現在也在做服務生?”
蕭洋轉頭問馬小玲。
“是啊!這和尚收妖上癮了,我就乾脆讓他天天跟大咪、白素素她們一起待著。
嘿嘿嘿……”
馬小玲眯著眼笑得很得意。
“先生,您的酒。”
話音剛落,法海端著酒水走了過來。
“放桌上就行。”
蕭洋敲了敲桌麵說道。
“大咪姐,白素素又請那個陌生客人喝酒了,這樣下去恐怕會引起其他客人不滿。”
法海一邊放下酒杯,一邊低聲提醒大咪。
“算了,隨她去吧。”
大咪歎了口氣。
“不過那人好像不是普通人。”
法海說完,放下酒杯就離開了。
聽到這句話,蕭洋朝馬小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過去看看。
馬小玲端起酒杯,起身朝吧檯走去。
此時,白素素正與麵前之人交談。
那人低垂著頭,頭上戴著一頂漁夫帽,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臉。
“你說,這世上有冇有人能改變過去?”那人輕聲問道。
白素素笑了笑,語氣溫和地說:“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曆史已經發生,無法更改。
後人能做的,不過是總結經驗,做錯的事儘力彌補,對的事堅持下去。”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今天這頓我請。”
“你聽說過妙善嗎?據說她能知過去未來三百年。”
男子繼續發問。
白素素聽到“妙善”二字,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嘴角輕揚:“聽說過。
妙善是觀音飛昇時,為人間苦難流下的最後一滴紅塵淚。”
“那你說,妙善有冇有可能把人送回過去?”
男人拉了拉帽簷,眼神隱在陰影中。
“我知道妙善是誰,至於彆的事,我不清楚。”
白素素搖了搖頭,語氣略帶遺憾。
“馬姐,你好。”
她朝馬小玲點頭致意。
“你又在請客人喝酒,老闆娘知道了,非炒你魷魚不可。”
馬小玲笑著打趣。
聽她一說,坐在白素素對麵的男人立刻壓低帽簷,起身欲走。
“你這人也太不懂禮數了吧?彆人請你喝酒,連句謝謝都冇有就想走?”
馬小玲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想要把他拉回來,不料對方力氣不小,她一個冇站穩,整個人摔了出去。
“馬姐,算了,幾杯酒而已,彆太認真。”
白素素連忙從吧檯後走出來勸阻。
馬小玲吃了虧,哪肯善罷甘休,幾步衝到男人麵前,擋住他的去路。
“把帽子摘了。”
她沉聲說道。
男人不為所動,依舊朝門口走去。
馬小玲再次伸手,卻撲了個空。
“珍珍!”
她一聲喊,王珍珍立刻衝出來,將男人攔在門口。
男人被攔下後,身體微微發抖——不是生氣,而是恐懼。
王珍珍一臉疑惑,抬手一揮,一道劍氣劃過,將他頭上的帽子擊落。
“山本一夫……”
看清了那張臉,王珍珍震驚地捂住嘴。
馬小玲一聽這個名字,立刻上前一步,站在山本一夫身後,隨時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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