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屋內便傳來了他激動的聲音——
“娜娜,小玲有出息了,真的有出息了!你可以安心了。”
“娜娜,我教了小玲這麼多年,現在看到她有出息了,我真是打心底高興,多想跟你一起感受這份開心啊!”
“娜娜,當初你為什麼不肯答應我?要是那時候你點了頭,小玲現在不還得喊我一聲姑爺爺?”
何應求情緒高漲,話越說越遠,早已偏離了正題,哪還提的是馬小玲的成就,分明是在藉機傾訴自己對馬丹娜多年來的思念之情。
“求叔,你教過我冇錯,可我現在這身本事,可都是師傅教的!”
馬小玲趴在何應求賣遊戲幣的視窗,衝著他大聲迴應。
“哎喲,有了師傅就忘了求叔啦?你可彆忘了,你是我在旁邊看著長大的!小時候我們兩家住一塊,我爸媽還天天給你送糖吃,結果你姑婆鐵了心要搬走!”
“冇想到那一走,就成了永彆……”
說到這兒,何應求抬起手,揉了揉發酸的鼻子,眼神裡透著一絲落寞。
“搬走的原因你還不明白嗎?整天騷擾我姑婆,年紀一大把了還寫情書,要不要我念出來給你聽?”
馬小玲見狀,恨不得當場揭他的老底。
“好好好!你師傅牛,你師傅最厲害,這總行了吧!那些老黃曆的事,就彆再翻出來說了。”
眼看說不過她,何應求隻能舉手投降。
“這還差不多!”
馬小玲嘴角一揚,一臉得逞地看著他。
“你剛纔那個神情,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了。”
何應求若有所思地盯著馬小玲,語氣認真。
“誰?”
“王珍珍。
她上次在這兒提起你師傅的時候,表情和你剛剛簡直一模一樣!”
聽了這話,馬小玲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王珍珍提到蕭洋時那副神態,還真跟自己剛纔差不多。
“不說這個了,我好久冇吃你做的飯了,今天能在這兒蹭頓飯吧?”
馬小玲擺擺手,笑嘻嘻地說道。
“冇問題,我讓阿k去買點菜回來!”
何應求話一出口,馬上意識到不對,趕緊捂住嘴。
“阿k?山本一夫那邊的人?他不是被珍珍抓走了嗎?”
一聽這名字,馬小玲的臉色立刻變了。
“我不是說過他藏了幾個殭屍嗎?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正和況複生玩遊戲的蕭洋頭也不回地插了一句。
“知道了,師傅。”
馬小玲應了一聲,走到蕭洋身邊坐下,目不轉睛地盯著況複生看。
“哥,你徒弟看得我頭皮發麻,能不能讓她彆盯著我?我打遊戲分心的!”
況複生一邊拉著蕭洋的衣角,一邊小聲求救。
“我不是說過,你這個老成精的再叫我叔叔,我就削你!你想嚐嚐滋味是不是?”
蕭洋一聽他又喊“叔叔”,立刻扔了手柄,作勢要動手。
“那我該怎麼叫你?叫然哥吧,她又得喊我叔叔;叫然弟,那更亂了!求你了,告訴我到底該怎麼稱呼你?”
況複生一臉委屈地望著蕭洋,語氣誠懇地請教。
“算了算了,隨你便吧!反正你這老東西,仗著一副小孩的身子,到處占便宜。”
蕭洋揮揮手,一臉無奈。
“你這麼能,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讓我恢複正常?”
況複生認真地看著蕭洋,繼續追問。
“簡單,你是被將臣咬的,隻要乾掉將臣,你就恢複正常了。”
蕭洋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那你能不能乾掉將臣?”
況複生又問。
“不知道,冇交過手。”
蕭洋老老實實地回答。
“唉……”
況複生扔下搖桿,托著下巴,又開始歎氣。
這小子,一天到晚愁眉苦臉,事情冇見解決多少,歎氣倒是從不間斷。
“蕭先生,如果我們想變回正常人,是不是必須除掉山本一夫才行?”
剛買菜回來的阿k,站在蕭洋麪前,小心翼翼地問。
“不,你隻要除掉山本未來就行,是她把你變成殭屍的。”
蕭洋這話一出,阿k當場尷尬得不知所措。
不過大家這幾天也都習慣了,這傢夥就是這性格,說話從來不過腦子,直來直去,從不拐彎抹角。
“說到底,隻要除掉將臣,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可問題是,現在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
也許他正躲在哪個山洞裡沉睡,也可能是混跡人間,偽裝成一個普通人。
就算他從你麵前走過,你也認不出他來!”
蕭洋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說道。
“那是不是說,我們也永遠冇法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了?連結婚生子都成了奢望!”
阿K一臉遺憾地歎道。
“彆擔心,阿K。
求叔已經研發出‘血天使’了,以後我們就不用再靠吸血為生了。
雖然壽命還是比常人長一些,偶爾會覺得無聊,但隻要有你陪著我,我都願意!”
山本未來走到阿K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溫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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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該做飯了!最近吃慣了你做的菜,我現在都懶得動手了!”
何應求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阿K鬆開山本未來的手,拎著菜走進廚房。
“師傅,我先去看看丹娜婆婆,你要一起去,還是留在這裡休息?”
馬小玲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但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期待,早已泄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一起去吧!反正飯還冇好,閒著也是閒著。”
蕭洋站起身,拍了拍況複生的頭,便與馬小玲一同離開了遊戲廳。
馬小玲家離何應求這兒很近,出了門左轉,步行五分鐘就到了。
推開門,馬小玲直接走到馬丹娜的靈位前,拿起三炷香,用馬家特有方式恭敬地上香。
“丹娜婆婆,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馬小玲居然拜了個師傅。”
“不過這個師傅可厲害了,當然,我自己也不差!”
“你放心,我一定會親手剷除將臣,讓馬家後人能過上正常的生活。
隻要將臣一死,我們馬家的女人就輕鬆多了!”
“還有件事,最近我遇到兩隻貓妖,居然還會用我們馬家的天雷陣。
等我有空,非得查清楚它們的來曆不可!”
“我還找不到叮噹姑姑,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聽著馬小玲在靈位前說的話,蕭洋才真正意識到,馬家對她的責任有多沉重。
以前他隻是知道馬小玲肩負重任,但此刻聽到她親口訴說,那種壓力才真切地傳遞到他心裡。
祭完香,馬小玲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間,而蕭洋則坐在外麵等候。
不一會兒,馬小玲走了出來,雙手藏在身後,笑盈盈地對蕭洋說:“師傅,送你一個小禮物!”
“不會吧!該不會是我們馬家秘傳的平安繩吧?”
聽她這麼一說,蕭洋馬上就猜到了禮物的內容。
“嗯嗯,拿去吧!”
馬小玲也不等他迴應,直接把手伸出來,一條平安繩安靜地躺在掌心。
“這是我們馬家獨有的平安繩,我知道你可能用不上,但這是我做徒弟的一點心意,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說罷,她不由分說地把繩子戴在了蕭洋的手腕上。
夜幕降臨,月光灑落,王珍珍準時出現在祭壇之上。
這些日子,她白天參悟真言劍訣,夜晚則修煉玄陰之氣。
每次失敗,她就把氣撒在山本一夫身上。
可憐的山本一夫,統一三界的雄心壯誌還冇邁出第一步,夢想就已經徹底破滅了。
他現在隻想找機會逃出這個地獄,離王珍珍越遠越好。
去他的萬世情緣,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她折磨瘋掉。
正在冥想吸收玄陰之力的王珍珍,腦海中不斷演練著真言劍訣,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忽然,她手腕上閃出一道白光,正是蕭洋離開時留下的太極印記。
望著這黑白分明的圖案,王珍珍怔住了。
“太極生兩儀,一陰一陽。”
“如果說‘破天’是陽,主的是物理攻擊,針對的是身體……”
“那麼剩下的那一式,應該就是陰,是精神層麵的攻擊,直擊靈魂!”
“馬小玲的天雷陣和九字真言類似,隻不過她用的是手印……”
“我記得以前在哪本書上看過關於九字真言手印的記載。”
思索良久,王珍珍站在祭壇之上,雙手緩緩結出法印。
“臨!”
“兵!”
“鬥!”
“者!”
“皆!”
“陣!”
“列!”
“前!”
“行!”
當最後一個手印完成的瞬間,王珍珍腦海中轟然一震,兩道金光閃閃的大字緩緩浮現。
“滅魂!”
她低聲喝出這招的名字,一道透明的小劍在她麵前凝聚,嗖的一聲破空而去,毫無波瀾地冇入地麵。
“怎麼會這樣?我已經施展了滅魂,怎麼可能毫無反應?”
王珍珍望著毫無變化的地麵,眉頭緊鎖。
“滅魂?滅魂!土地哪來的魂?得找一個有靈魂的人來試試才行!”
“山本一夫,就挺合適。”
王珍珍冷笑一聲,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出現在山本一夫麵前。
這段時間,山本一夫除了被折磨,就是被碧加找來的人羞辱。
他對這一切早已麻木,無論王珍珍如何對待他,他都默默承受,不吭一聲。
“山本一夫,想不想出去透透氣?”
王珍珍帶著幾分嘲弄地看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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