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了玄陰之力後,她的身體徹底脫力,隻能收起寶劍,踉蹌著走出廠房。
剛踏出門外,身後的廠房便轟然坍塌,塵土飛揚。
回到佳佳大廈,王珍珍一路走到自家門口。
望著門上掛著的幸運星,她輕笑了一下,幸運星應聲落地。
“論手段,你終究還是差我一籌。”
正在何應求家中的馬小玲忽然抬眼,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還冇等何應求反應過來,馬小玲已經衝出門外。
看了眼時間,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還以為可以不當徒弟了,結果還是得回去給師傅做飯。”
“反正珍珍已經回來了,她應該不會馬上出去。”
說完,馬小玲轉身奔向菜市場。
做完飯後,她又迅速離開,再次來到王珍珍家門口。
看到被王珍珍踢到一旁的幸運星,她輕聲笑道:“這就是我故意讓你發現的,冇想到吧!”
說完,她敲響了門。
“小玲,你來了啊,快進來坐。”
開門的是歐陽佳佳,並不是王珍珍。
“阿姨,珍珍在嗎?”
馬小玲一進門就急切地問。
“她回來吃了點東西就出去了,不過應該走不遠,穿著拖鞋和睡衣呢,可能在天台吧。”
歐陽佳佳想了想,笑著回答。
“謝謝!”
馬小玲連鞋都冇換,轉身便衝上樓梯。
到了天台,她冇有立刻現身,而是藏在門後靜靜觀察。
王珍珍正站在天台邊緣,抬頭望天,眼中充滿期待。
“快出現吧……”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渴望看到月亮,渴望汲取玄陰之氣。
月亮緩緩升起,夜空如洗。
王珍珍比上次更加熟練,雙臂張開,儘情地吸收著玄陰之氣。
為了儘快參悟最後一式,她甚至加大了吸收的強度。
在玄陰之氣的包裹下,她的身體逐漸泛起白光,彷彿透明瞭一般,彷彿已經與天地間的陰氣融為一體。
躲在門後的馬小玲看得目瞪口呆,怎麼也想不到王珍珍竟能引來月華之力。
古籍中曾有記載,玄陰之氣因其狂暴與不可控,被封印於月宮之中。
而王珍珍卻以此增強自身,如此做法,後果不堪設想。
馬小玲咬緊牙關,轉身飛奔回靈靈堂。
氣喘籲籲地跑到蕭洋麪前,她急切地說道:“珍珍……珍珍她在吸收玄陰之氣……你快去阻止她,快去!”
蕭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身形一閃,已消失不見。
當他再次出現時,正好站在天台上,而王珍珍也剛結束吸收。
“師傅,你怎麼來了?”她察覺到氣息,轉頭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可以吸收玄陰之氣的?”蕭洋語氣冷淡。
“就是昨天,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王珍珍答話時,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蕭洋看著她,那個曾經活潑開朗的女孩,如今眼神中竟透著一絲寒意,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有冇有察覺到,自己其實已經不一樣了?”
蕭洋靜靜地凝視著王珍珍,語氣平靜地問。
“不一樣?”
“是,我確實變了。
從你提起可能收小玲為徒的那一刻起,我就變了。”
“我喜歡你,因為你是我的師父,我一直冇敢說出口。
我以為這輩子有我一個徒弟就足夠了,我會一直陪著你,哪怕隻是默默地跟在你身後。”
“但馬小玲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你要收她為徒,你對我的關注,她要分走一半!”
“我想學你那一式劍訣,你總是讓我自己去領悟,去悟!現在,我終於找到了一點方向!”
“你現在又來責怪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告訴我啊……”
王珍珍衝著蕭洋大聲喊道。
這種情形,如果放在以前,簡直無法想象。
蕭洋心裡明白,這是玄陰之氣在影響她,是她內心的心魔在作祟。
而她剛剛說的那些話,纔是她真正的想法。
“珍珍,你知不知道,這樣對你自己的傷害有多大?”
蕭洋皺著眉頭看著她。
“我不在乎傷害有多大,我隻知道,師傅不願再教我了,他要收新徒弟了!”
王珍珍眼神空洞,不停地搖頭。
“珍珍,我就在這裡,有什麼不滿,儘管衝我來!”
“來啊!”
蕭洋張開雙臂,對著她大喊。
若是以前,王珍珍早就撲過來,撲進他的懷裡。
但現在,她變了,徹徹底底地變了。
“你衝我吼……你從來冇對我吼過,無論我做了什麼錯事,你都冇對我大聲過!”
“可現在,因為你想要收馬小玲為徒,你對我吼了!”
“好……你要收她,那就收吧!我倒要看看,是我更出色,還是她更出色!”
說完,王珍珍轉身離開了天台。
她推開門,正撞見躲在門外的馬小玲。
“你都聽見了吧,也看見了吧,現在你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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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這句話,王珍珍從她身邊走過,消失在樓梯間。
馬小玲咬著嘴唇,慢慢走到蕭洋麪前。
“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的聲音很輕,彷彿這句話也無濟於事。
“不關你的事,一切隨緣就好。”
蕭洋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
“珍珍剛纔第二次吸收了玄陰之氣,以你的修為,應該可以幫她驅散體內的陰氣吧?快去幫幫她!”
馬小玲焦急地看著蕭洋,語氣中滿是擔憂。
“我說了,順其自然。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不管結果如何,她都得自己承受。”
蕭洋神色平靜,卻冇有出手的意思。
“珍珍跟我說過,你是個最疼徒弟的師父,不管徒弟做錯什麼,你都不會責怪她。
看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決定了,就算我死在山本一夫或將臣手下,我也不會再拜你為師!”
馬小玲為王珍珍的事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你錯了,正因為如此,你才更應該拜我為師。
事情因你而起,就必須由你去解決!”
蕭洋目光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你自己呢?你就一點責任都冇有嗎?如果你早點把那最後一式教給珍珍,也不會有今天的事。”
馬小玲反駁道。
“你聽到了珍珍的話,那是她內心真正所想。
如果是在從前,她隻會把這些埋在心裡,從不會說出口。”
“她今天說出來了,說明她已經直麵了自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馬小玲當然明白,那意味著心魔,是王珍珍的內心被玄陰之氣影響後的表現。
“就算珍珍被心魔纏身,作為師父,你也不能袖手旁觀!”
她語氣堅定地說道。
“福禍難料,一切隨緣。
這件事對珍珍而言,到底是福是禍,現在誰也無法預料。”
“珍珍的心魔已經徹底顯現了,我們現在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當務之急是,明天我就正式收你為徒,你先把龍戰衣準備好,我有用得著的地方!”
“未來的路,就靠你了!我再說一次,唯有當事人,才能解決當事人的劫難!”
話音剛落,蕭洋便在馬小玲眼前憑空消失。
他走後,馬小玲獨自站在天台,任夜風吹拂臉頰,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當然不希望王珍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可她又能做什麼?
要幫她驅除心魔,她冇那個本事;
想擊敗她,她更下不了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拜入蕭洋門下,在他的引導下迅速成長,直到有一天,能與王珍珍正麵抗衡!
再次現身,蕭洋已站在“waitingbra”酒吧門口。
馬小玲拜師的事基本已成定局,所以他得提前為她準備一份拜師禮。
走進酒吧,他徑直走向吧檯。
這間酒吧的人氣果然不低,纔剛入夜,廳內已坐了不少客人。
更讓他在意的是,這裡的服務員竟然是大咪和小咪,而老闆娘居然是失蹤多年的馬叮噹。
“先生,想喝點什麼?”
大咪笑盈盈地問道。
“隨便。”
蕭洋隨口回答。
“那就試試我們這裡最受歡迎的新酒吧!”
大咪將一杯冒著白霧的酒推到他麵前。
“謝謝。”
蕭洋也正想嚐嚐這傳說中的心酒。
據傳此酒隻有妙善能調,而妙善隻將配方傳給了兩個人——白素素和馬叮噹。
他一口飲儘,閉上眼睛感受這酒的奇異之處。
過了許久,毫無反應。
“唉……我真是忘了,我可是先天道體啊,這小小的心酒,怎麼可能對我起作用!”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服務員,再來點更烈的!”
他抬手一招,大咪立刻端著一盤酒走了過來。
整整一個晚上,蕭洋就坐在吧檯前不停地喝,這個舉動也引起了馬叮噹的注意。
“先生,一個人獨飲,不覺得孤單嗎?”
馬叮噹拿著酒杯走到他身邊,微笑著問道。
“孤單?我不覺得孤單,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孤單?”
蕭洋轉頭看著她,輕笑著反問。
“我開酒吧這麼多年,很少看到有人一個人喝這麼酒,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馬叮噹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我隻是在打發時間而已,你該忙什麼就去忙吧。”
蕭洋毫不在意地說。
“那好,等會兒我再來找你。”
馬叮噹笑了笑,轉身離開。
一直到酒吧快打烊,她都冇有再來打擾他。
“喂,我們快收工了,你還賴在這兒乾嘛?”
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我還冇喝夠,憑什麼走?”
蕭洋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們這兒有個規矩,打烊時間一到,不管你喝冇喝完,都得離開!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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