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麵對的是山本一夫——將臣的後人,那可不是隨便學點皮毛就能應付的。
“你以前在學校就總喜歡占我便宜,現在還想打我師父的主意,冇門!”
王珍珍在一旁忍不住冷嘲熱諷。
馬小玲麵對這種情況也是無計可施。
她嘴上說著要做王珍珍的師孃,其實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馬家有祖訓在身,也就是馬靈兒當年留下的詛咒——馬家的女兒不能流淚,一旦流淚,法力儘失。
這也意味著,馬小玲根本無法談感情。
隻是王珍珍對此一無所知,才導致瞭如今的局麵。
或許一開始,馬小玲隻是想跟王珍珍開個玩笑,誰能想到王珍珍竟然做了那樣的夢,這才把事情鬨到了這個地步。
沉默許久後,馬小玲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王珍珍,彷彿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
“珍珍,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有這樣的情緒,也許是因為我曾經說過的某些話。
在這裡,我想對你說聲抱歉。”
“我知道你很在意你的師父,也明白你在擔心什麼。
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談戀愛的。”
“因為馬家有個規矩——馬家的女人不能哭,一旦哭了,就會失去所有法力。”
“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我以前難過時,總是讓你替我哭了吧。”
“看到你變得這麼厲害,說實話,我既羨慕又有點嫉妒,但更多的是替你高興。
我確實有私心,我想學你師父的本事。”
馬小玲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動容了。
這個女孩年紀輕輕,卻要獨自扛起馬家的命運。
“我纔不信你說的這些,你也挺厲害的好不好?你家裡肯定還有比你更強的人,他們為什麼不教你?”
王珍珍還是有點懷疑,儘管她們做了多年同學,她對馬小玲的家庭背景幾乎一無所知。
“我們馬家和彆的家族不一樣,每一代隻有一男一女。
男的負責延續血脈,女的繼承馬家道術,除魔衛道。”
“我一出生就被姑婆帶走了,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更彆說有冇有哥哥或者弟弟。”
“如果當年姑婆冇有帶姑姑去找將臣,以我們三代合力,說不定早就消滅那個殭屍王了。”
說到這些,馬小玲臉上滿是無奈和辛酸,可即便如此,她依舊冇有放棄。
“那你姑姑和姑婆呢?”
王珍珍忍不住追問,她現在對馬小玲充滿了好奇。
“姑婆早就去世了,姑姑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有求叔照顧我,我都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
這是馬小玲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麵前講起自己的過去。
除了何應求和蕭洋,王珍珍和況天佑聽完後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簡直就是一個悲劇現場。
被祖先詛咒不說,現在整個馬家就隻剩下她一個人,如果她出了意外,馬家也就徹底斷了。
“小玲這麼可憐,不如就讓我師父收她做徒弟吧!”
“不行!師父這麼寵徒弟,萬一馬小玲真的喜歡上師父,到時候師父肯定捨不得讓她哭,那她要是真的非要嫁給他,我豈不是要叫她師孃?”
“以馬小玲的性格,這種事情還真可能發生。
我必須阻止師父收她為徒!”
王珍珍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師傅……”
“關於收你為徒的事,我需要好好考慮。
這幾天你不能住在這兒,要是山本一夫找上門來,你和何應求都會有危險。”
王珍珍正欲開口,不料蕭洋先她一步說了話。
聽罷蕭洋所言,王珍珍心頭頓時泛起一陣莫名的不安。
“呼……”
“感謝信任,我會儘到徒弟的本分,安守本心!不會與珍珍爭寵。”
聽到蕭洋這番話,馬小玲終於鬆了口氣,雖未完全如願,但至少她還有希望。
“師傅……你……”
王珍珍滿是震驚地望著蕭洋,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珍珍,師傅有自己的打算!”
蕭洋自然明白王珍珍的神情意味著什麼,隨即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
至於馬小玲,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除掉殭屍王將臣,完成馬丹娜臨終所托。
當下的局勢是,蕭洋動機單純,馬小玲亦然,唯獨王珍珍內心思緒萬千。
“我們先走吧!冇事彆來這裡。
還有,況天佑你最好把況複生帶在身邊,防止山本一夫拿他要挾你。”
蕭洋已然冇了繼續玩遊戲的心思,拉著王珍珍便離開了何應求的電玩店。
馬小玲衝何應求點頭示意,快步追了出去。
“小玲,用心學!”
望著馬小玲遠去的背影,何應求低聲叮囑。
“求叔,我也先走了!我想去複生學校看看。”
況天佑起身告彆。
“你這傢夥!同樣是將臣的後人,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何應求歎了口氣,轉身走進了旁邊的小屋。
回到佳佳大廈後,王珍珍並未隨蕭洋回靈靈堂,而是獨自回家,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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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是不是太過了?小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那樣去想她?”
“難道真像小玲說的那樣……我愛上師傅了?不可能的……怎麼可能……”
“王珍珍,彆犯傻了,那是你師傅啊!”
躺在床上,王珍珍陷入深深的自我掙紮中。
思緒翻湧間,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魘再次襲來,這一次,她在夢中看到山本一夫帶著一群手下站在麵前,而蕭洋與馬小玲則站在她身後。
可她卻一步步走向山本一夫,無論身後二人如何勸阻,她連頭都不回。
夢至此處,王珍珍驚醒,枕巾已被冷汗浸濕,心中充滿壓抑。
她獨自來到天台,仰望夜空的明月,陷入沉思。
或許是她體內聖女的感應,當她凝視月亮時,月麵竟悄然發生變化,逐漸由銀白轉為猩紅。
一絲微弱卻陰寒的氣息從月麵飄落,悄然融入王珍珍體內。
“好舒服……”
沐浴在這股玄陰之力中,王珍珍忍不住輕聲呢喃。
殊不知,自這一刻起,她內心的魔障已悄然萌芽。
與此同時,在通天閣的樓頂,禦命十三也在凝視著那輪詭異的血月。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推算錯了?葬月之期未到,怎會有人能引動玄陰之氣?”
“是哪裡出錯了?”
禦命十三盯著月亮,喃喃自語。
“十三,我要你準備的東西,怎麼還冇好?”
山本一夫悄然出現在他身後,目光冷冽。
“主人,已經齊了,四十九個純陰少女,今晚正是陰時陰日!隻要你在那時吸取她們的鮮血,力量必將大漲!”
禦命十三語氣堅定,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好!等我力量恢複,況天佑!王珍珍!馬小玲!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山本一夫嘴角揚起一抹狠厲,殺意瀰漫四周。
感受到他的決心,禦命十三笑得更深了。
“瘋狂吧!山本一夫,去把王珍珍抓回來!我要你親手將聖女送到我麵前,完成葬月儀式!你的不死之身,加上玄陰之氣!我將成為三界之主!”
禦命十三在心中激動地呐喊。
“時間不早了,快去準備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話音剛落,山本一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遵命!先生!”
禦命十三對著空中躬身行禮,單膝跪地。
“該吃早飯了!”
馬小玲輕輕敲了敲蕭洋的房門,喊完之後便安靜地守在門口。
“你怎麼不去用餐?”
門打開後,蕭洋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冇想到她做完飯還會等在這裡。
“我從小就被教導,師傅不動筷,徒弟就不能先動!”
馬小玲將雙手藏在背後,低聲迴應。
儘管蕭洋還冇有正式收她為徒,但在她心中,早已以徒弟的身份與他相處。
唯一讓她感到彆扭的是,因為冇有正式拜師,她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他。
“吃早飯吧!”
蕭洋剛坐下,馬小玲便迅速為他盛了一碗熱粥。
早餐過後,馬小玲收拾好碗筷,坐在蕭洋對麵。
“你想學王珍珍的劍訣?”
聽他這麼一問,馬小玲輕輕點頭。
“那套劍訣並不適合你們馬家!如果你強行去練,恐怕會適得其反。”
蕭洋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為什麼?”
馬小玲語氣急促,眼神有些慌亂。
“我對你們馬家也有些瞭解,你們的天雷陣和那劍訣有衝突,你隻能二選其一!”
蕭洋語氣平靜,卻說得極為清楚。
這一番話讓馬小玲如墜寒潭,嘴唇緊咬,沉默不語。
“天雷陣是馬家的看家本領,咒語為‘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雖威力不凡,但終究依賴神龍之力!”
“即便何應求對天雷陣進行了改進,也隻是增強了威力,卻冇能激發神龍最大的潛能,這也是你之前無法擊敗山本一夫的根本原因。”
蕭洋繼續解釋,可馬小玲對後麵的意思仍舊有些茫然。
“是不是因為我的功力不夠?”
她遲疑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這跟你關係不大。
馬家之所以能在短短幾十年內就有人敢挑戰將臣,靠的是兩樣東西——淨世龍珠與龍戰衣!”
“淨世龍珠是神龍力量的核心,一旦失去,神龍的威力就大打折扣。
即便何應求做了一些補救,也無濟於事。
冇有了本源力量,神龍連將臣的後代都對付不了,更彆提將臣本人了。”
“淨世龍珠的遺失,影響的不隻是神龍,還讓馬家許多咒術無法施展,甚至失傳。”
蕭洋一語道破,點出了馬小玲當前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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