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跟著姑婆長大,每天除了學馬家的法術,就是練功,哪有這樣被人寵著疼著的日子。
姑婆去世以後,她便開始跟隨何應求學習。
可以說,她現在也融合了南茅北馬兩家的精髓,卻仍比不上王珍珍這個半路入門的新人。
追根究底,還是因為王珍珍有一個了不起的師父,一個對她寵愛有加的師傅——蕭洋。
“珍珍……珍珍……你快來看看!”
一大早,歐陽佳佳起床後就衝到王珍珍的房門前,大聲地喊著。
“媽,怎麼了?”
王珍珍迷迷糊糊地打開門,揉了揉眼睛,看著一臉興奮的歐陽佳佳。
“我這陣子一直困擾的肩頸問題,居然好了!還有還有……我之前不是老跟你說,有時候會胸口發悶、呼吸不暢,這個也好了!”
“你看,連我的皮膚都變得滑溜溜的了!”
歐陽佳佳捲起袖子,把手臂伸到王珍珍麵前,滿臉喜悅地說道。
“媽啊……這些都正常啦,那條蛇本來就大補,比靈芝這些還強呢!”
王珍珍語氣平靜地看著歐陽佳佳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早知道那東西這麼有用,我應該分一點給佳-佳大廈的租戶們。”
歐陽佳佳有些遺憾地說。
“不行的,那條蛇是我師父抓來的。”
王珍珍搖了搖頭,認真地回答。
“你師父不會這麼小氣吧?你看他給你這麼多好東西,一條蛇算得了什麼!”
歐陽佳佳想當然地認為,蕭洋對王珍珍好,自然也會對其他人好。
但她並不知道,連她自己都是沾了王珍珍的光,才被請來一起享用八岐大蛇的。
“媽,你要知道,師父對我好,是因為我是他的徒弟,其他人他根本冇義務照顧。
你不該用你的方式,去要求我師父。”
王珍珍臉上明顯帶著不耐煩。
“我隻是隨便說說嘛,看你緊張成什麼樣了。
快點起來,去找你師父報道吧!”
歐陽佳佳看女兒對蕭洋這麼上心,嘴上責備著,轉身便板著臉走開了。
王珍珍換好衣服,拿起自己的桃木劍,走下樓,來到靈靈堂。
“師父早!”
一看到蕭洋,她臉上就綻放出笑容。
“早!”
“我們今天去外麵吃早飯吧!”
蕭洋見王珍珍正準備做早餐,便開口說道。
“好呀!我知道一家特彆好吃的店。”
王珍珍蹦蹦跳跳地跑到蕭洋身邊,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跑。
兩人剛走出佳佳大廈,就看見馬路對麵的馬小玲正朝他們揮手。
“小玲,昨晚你去哪了?”
王珍珍一見到馬小玲就迫不及待地問。
“你不肯讓我住你這兒,又不準我和你師父住一塊兒,我隻能露宿街頭啦!你也太狠心了!”
馬小玲聳聳肩,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那是因為你動機不純,我不能讓我師父接近你!”
王珍珍一邊說著,一邊把蕭洋護在身後,眼神裡充滿戒備。
“你看看你,像個母雞護崽似的!”
馬小玲一臉調侃地說。
“你……”
“你彆得意!”
王珍珍氣鼓鼓地瞪著馬小玲。
她不知道馬小玲隻是逗她玩,但隻要一牽扯到蕭洋,她就會立刻緊張起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你們兩個一大早要去哪?帶上我唄!”
馬小玲擺擺手,笑著問。
“我們去吃早餐。
你要來也行,但……你得跟我師父保持三米的距離!”
王珍珍神色認真地看著馬小玲說。
現在的她,心裡已經把馬小玲列入了重點防範名單。
即便這幾晚她再冇做那個奇怪的夢,可夢裡發生的一切,早已在她心裡留下深深的印記。
這件事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甚至冇告訴蕭洋。
所以隻要蕭洋和馬小玲靠得太近,她就會立刻警覺起來。
說到底,是王珍珍自己還冇意識到,她早已對蕭洋動了心。
也許因為兩人是師徒關係,她不敢正視自己的情感。
三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吃早餐,而整個過程,王珍珍始終夾在蕭洋和馬小玲之間,寸步不讓,生怕馬小玲靠近蕭洋一步。
對於蕭洋而言,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讓馬小玲拜入自己門下。
這樣一來,他便能從她身上獲取不少好處。
“珍珍,我帶你去個地方!”
馬小玲拉著王珍珍,滿臉笑意地說道。
“不去,我還得練劍呢,正好師父在,我可以請教他!”
王珍珍連想都冇想,直接回絕了馬小玲。
“那行,我去看你練劍!”
馬小玲就像一塊萬能膠,不管王珍珍做什麼,她都能湊上去。
反正她現在閒著也是閒著,順便還能在旁邊偷學幾招。
王珍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上次與況天佑交手的山頭,王珍珍指著一塊石頭說:“你就坐那兒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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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轉頭看向蕭洋:“師父,陪我練練劍!”
蕭洋點點頭,隨手一揮,一根樹枝便落到了他手中。
“師父,你就用這個?會不會太隨意了點?”
王珍珍看著他手裡的樹枝,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就夠了。”
蕭洋嘴角微揚,淡淡地迴應。
“那我來了!”
王珍珍抽出桃木劍,一劍刺出,角度刁鑽狠辣。
看得出來,她這段時間確實下了不少功夫,出手已經頗有殺意。
不過,從她出劍的節奏來看,她還是有所保留的。
收放自如——這正是蕭洋對她的評價。
蕭洋微微側身,樹枝如鬼魅般點向王珍珍的手腕。
“師父,你太狡猾了!”
王珍珍嘟囔一聲,手腕一翻,桃木劍橫掃向蕭洋肩膀。
蕭洋腳下一輕,身子前衝,樹枝直指王珍珍咽喉。
兩人你來我往,招式變幻莫測。
從太乙玄門劍法到九字真言劍訣,王珍珍一一施展而出。
一旁的馬小玲看得眼花繚亂,滿是震驚。
太乙玄門劍法她還能勉強看懂,可那九字真言劍訣,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如果真動起手來,恐怕我連她一招都接不下……”
“難怪能一劍斬殺東瀛三大式神……”
“南茅北馬……嗬……”
馬小玲苦笑了一聲。
“師父,我要認真了!”
場中,與蕭洋拉開距離的王珍珍,笑嘻嘻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馬小玲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原來剛纔那還隻是熱身?
“來吧,要出全力哦,不然我這樹枝可是要打你屁股的!”
蕭洋晃了晃手中的樹枝,笑著迴應。
“哼……看誰打誰的屁股……”
王珍珍皺著鼻子,一臉不服氣。
話音剛落,她便全力出手,桃木劍劃出殘影,彷彿萬千劍影齊齊撲向蕭洋。
“不錯,有長進!”
蕭洋嘴角微揚,樹枝在身前一揮,帶出一片殘影,瞬間將王珍珍壓製得連連後退。
“師父,你來真的?”
王珍珍睜大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不是說了嗎,要你出全力,不然就打你屁股。”
蕭洋出現在她身後,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道。
聽到這話,王珍珍整個人氣勢驟變。
一旁的馬小玲張大嘴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轉瞬間,山頂狂風四起,塵土飛揚。
王珍珍猛然轉身躍起,發動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馬小玲隻覺眼前全是兩人的殘影,她勉強能跟上他們的移動速度,至於王珍珍出劍的動作,她根本來不及細看。
最終,蕭洋的樹枝輕輕點在王珍珍的鼻尖前。
“……如果你教我第十式,我肯定能撐得更久!”
王珍珍撅著嘴,滿臉不甘。
“好好去悟吧。”
蕭洋扔掉樹枝,拍拍手笑道。
“讓我悟,你也得給點提示啊,不然我像個冇頭的蒼蠅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兒開始!”
王珍珍跺了跺腳,一臉委屈。
“哈哈哈……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
蕭洋看著她,打起了啞謎。
“壞師父,我不理你了!”
“我和小玲出去玩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王珍珍一揚腳,轉身走向馬小玲。
“珍……”
馬小玲剛要開口,就被王珍珍一把拉住,朝山下走去。
“珍珍,你剛纔用的是什麼劍法?”
馬小玲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想學嗎?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拜我為師,以後得叫我師父或者師爺;要麼就當我師妹。
我可是不會隨便收人的,這次還是看在咱倆是好朋友的份上纔給你這個機會!”
王珍珍笑眯眯地望著馬小玲說道。
隻有在蕭洋不在場的時候,王珍珍纔會這麼輕鬆地和馬小玲打鬨。
隻要蕭洋在身邊,她的心思就全被他一個人占去了。
“你這麼說就有點過了哈,小心我去當你師孃,以後你見了我還得給我端茶倒水呢!”
馬小玲雙手叉腰,一副認真的樣子。
“切!你就做夢去吧,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因為……”
王珍珍說到一半,眼神狡黠地上下打量起馬小玲。
“因為什麼?”
馬小玲好奇心起,追問道。
“因為你會餓著孩子!哈哈……”
王珍珍笑罷,撒腿就跑,留下馬小玲愣在原地。
兩人雖然像是在鬥嘴,但馬小玲確實是真心想學王珍珍那套劍法,而王珍珍則把她說的每句話都悄悄記在心裡。
一邊說笑一邊前行,王珍珍和馬小玲走到了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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