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甩了甩頭,眼神茫然:“彆看我,我也不清楚細節,隻是本能感應到氣息強烈而已。”
氣氛一時凝滯。
而劉老伯興致更高,見眾人神情驚異,更是來了勁,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嘛……你們來得巧啊,趕上了百年一遇的大奇觀。”
“什麼奇觀?”馬小玲終於按捺不住,脫口而出。
劉老伯嘿嘿一笑,慢條斯理地又喝了一口酒,這才緩緩道破:
“咱們臥龍山形如盤龍,頭朝東南,尾卷西北。每逢百年,龍口之處便會噴泉湧水——那可不是普通的泉水,清冽甘甜,據說飲之可通靈識!當地人喚作‘龍噴’。”
“龍噴……”蕭洋低聲重複,眸光微閃,陷入沉思。
夜風拂過屋簷,吹動窗紙沙沙作響,彷彿有某種古老的呼喚,正從地底深處悄然甦醒。
為什麼偏偏是龍噴?
而且就出現在那龍口的位置——那巨龍石雕張開的嘴,正對著的方向,赫然就是古墓入口的方位!
更詭異的是,百年才現一次的龍噴,為何偏偏今夜爆發?
蕭洋眉頭緊鎖,腦海中疑雲翻湧。這絕不是巧合,背後一定藏著什麼被埋葬了百年的秘密。
他不再猶豫,當夜就必須進墓一探。
晚飯後,他把況天佑叫到屋外,壓低聲音道:“我覺得不對勁,今晚必須上山。”
況天佑眯起眼,若有所思:“我也覺得古怪。劉老伯說龍噴百年一現,可時間、地點都太精準了,像是……被人算準的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心意已通。
蕭洋隨即找到劉老伯,語氣堅定:“老伯,我們打算今晚就去龍口,親眼看看這百年奇觀。”
劉老伯猛地抬頭,臉上寫滿驚愕:“你們瘋了?夜裡山路陡峭,草深林密,一個閃失就是送命!奇景再稀罕,也比不上命重要啊!”
他眼神裡全是擔憂,像極了一個護犢子的老父親。
“老伯放心,我們年輕力壯,夜裡也睡不踏實,正好上去走一趟,小心些不會有事。”蕭洋笑了笑,語氣輕鬆,可眼神卻如鐵鑄般堅決。
劉老伯張了張嘴,還想勸,可看到蕭洋那副不容動搖的模樣,終是長歎一聲:“罷了……你們執意要去,我這把老骨頭也攔不住。隻盼你們平平安安回來。”
告彆劉老伯,蕭洋、況天佑一行人趁著月色悄然出發。
今夜無雲,銀月高懸,清輝灑落林間,勉強照亮前路。
可山勢險峻,越往上走,越是難行。所謂“望山跑死馬”,明明看著不遠,卻彷彿永遠走不到頭。
“這鬼路,簡直冇法走了。”馬小玲喘著氣抱怨。
根本冇路——哪來的台階?哪來的石徑?隻有野草叢生、藤蔓纏繞,樹木密得連月光都擠不進來。幾人隻能靠著微弱的光影摸索前行,一步三滑,寸步難行。
就在眾人艱難跋涉時,蕭洋忽然停下腳步,眸光一冷,手臂猛然一震,直接將肩上的巨蛇狠狠摔在地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冷聲質問。
“啥?!”巨蛇滾了幾圈,一臉懵逼,“我又怎麼了?憑空挨摔,還有冇有天理了?”
“這種地形,是你最擅長的領域吧?你告訴我,你是真走不動,還是裝的?”蕭洋眯起眼,語氣危險。
……
巨蛇愣了半秒,突然反應過來,訕訕一笑:“啊……我忘了。”
說完,蕭洋心念一動,操控著它的身軀緩緩膨脹。兩米、兩米五——直到它化作一條粗壯如梁的巨蟒,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行了,彆裝死了,開路。”蕭洋冷冷下令。
巨蛇耷拉著腦袋,滿臉不情願,但還是認命地甩動尾巴。
轟——!
尾尖橫掃,前方灌木連根拔起,雜草碎石飛濺,硬生生開出一條通道!
“小蛇蛇,”馬小玲挑眉冷笑,“你之前是不是純屬在演苦情戲?”
有了這條**清道夫,隊伍速度驟然飆升。
不過片刻,龍口已在眼前。
遠遠望去,一座巨大的石龍盤踞山腰,龍頭猙獰,雙目微闔,巨口半張——自那龍吻深處,泉水噴湧不止,如銀練垂落,水霧繚繞間宛如龍涎傾瀉,磅礴中透著幾分神秘,的確堪稱奇觀。
蕭洋走近泉眼,蹲下檢視。按方位推斷,這裡就是古墓入口無疑。
可地麵平整,草木自然生長,毫無破綻。哪裡有門?哪裡有機關?
“天佑,看出什麼冇有?”他回頭問道。
況天佑早已凝神觀察,指尖輕觸泉水,麵色微變:“水溫極低,遠超普通地下水……這下麵,絕對有東西。古墓的可能性極高。”
話音未落——
轟!!!
一聲炸響撕裂夜空,碎石狂飆,眾人本能撲地閃避!
塵埃落定,所有人怒目而視——隻見巨蛇正瘋狂甩尾,猛砸地麵,原本堅實的泥土已被它硬生生轟出一個深坑!
它越砸越興奮,忽然——
“咚”的一聲,底下傳來空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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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塌陷,一塊青石翻轉下沉,露出黑黢黢的洞口——階梯向下延伸,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
古墓入口,赫然顯現!
眾人圍上前,震驚又狐疑。
“你怎麼知道這兒有門?”蕭洋眯眼盯著它。
巨蛇昂著頭,尾巴輕輕擺動,一臉無辜:“瞎蒙的。”
“放屁!”蕭洋瞬間暴起,一把掐住它七寸,“再裝,信不信我把你燉湯?”
“其實我是感應到的——之前不是說過嗎,我能察覺伏羲的氣息。但現在……”巨蛇聲音低沉,鱗片微微顫動,“現在我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0……”
它顯然對蕭洋心存忌憚,畢竟命脈被製,隻能老老實實開口。
“危險?”馬小玲一聽,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你是說下麵有陷阱?還是……有什麼東西?”
“說不準。”巨蛇吐了吐信子,語氣凝重,“但那種感覺就像毒牙貼著脊背滑過,陰森得很。總之,小心為上。”
古墓入口豁然敞開,像是大地裂開的一道嘴。原本被某種秘法巧妙掩埋,如今石屑散落,露出向下延伸的台階。一級接一級,深入地底,彷彿通往冥府的階梯。
橫梁上的石刻斑駁卻清晰,伏羲執規,女媧持矩,交尾盤繞,圖騰古老而神秘。這裡,十有**就是傳說中的伏羲之塚。
眾人魚貫而入,腳步踩在青石階上,回聲悶響,如同心跳。
四周漆黑如墨,馬小玲早打開了手電,光束刺破黑暗,卻像刀割濃霧,照不遠便散了。冷風從墓道深處一陣陣湧出,帶著泥土與腐朽的氣息,吹得人後頸發涼。
未知最噬人心神。越是安靜,越讓人繃緊神經。好在前方有巨蛇引路——野獸的直覺,遠比人類敏銳。
“啊——!”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死寂!
所有人瞬間炸毛,肌肉緊繃,本能後退。
“怎麼了?!”蕭洋猛地轉身,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關切。
“那個……好像……是老鼠。”馬小玲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耳尖都紅了。
“嚇老子一跳!”蕭洋瞪眼,“你叫魂呢?”
繼續下行,台階儘頭是一條狹長甬道,兩側青石壘砌,壁麵雕滿紋路——龍蛇纏繞、星象流轉,隱約勾勒出上古神話的殘影。
手電往前一掃,光柱吞冇在無儘黑暗裡,儘頭根本看不見。
“都打起精神。”蕭洋沉聲道,“這種級彆的墓,不可能冇機關。自保機製,懂嗎?觸動就會死人。”
巨蛇依舊走在最前,蛇軀貼地滑行,每一片鱗都在感知空氣的流動。
剛往前挪了不到十米,它猛然頓住,身軀繃成一張弓。
“前麵不對勁。”它低語,聲音幾乎是從喉底擠出來的。
蕭洋眯眼掃視一圈,看不出異樣。他屏息,謹慎邁進一步——安然無恙。
再走兩步。
刹那間,空氣驟然撕裂!
“嗖——嗤!”
破空之聲如死神低吟,數根鐵矛從牆壁兩側暴射而出,速度快得肉眼難辨!
“不好!”
蕭洋瞳孔一縮,身體早已本能反應——腳尖一點,整個人如斷線紙鳶疾退,藉著氣流變化側身、擰腰、貼牆閃避,動作流暢如獵豹。
巨蛇更是靈巧,蛇身一卷一彈,層層規避,鐵矛擦著鱗片釘入地麵,火星四濺。
況天佑拽著馬小玲翻滾撲倒,矛尖貼臉掠過,帶起一陣刺痛。
幾輪連射過後,歸於寂靜。
塵埃緩緩落下。
“都冇事吧?”蕭洋喘了口氣,低聲問。
“活著。”況天佑抹了把汗,聲音還有點抖。
“這種一次性機關,應該用完了。”蕭洋眯眼看著牆上彈槽,“接下來我們並肩前行。”
這一回,他和巨蛇並列開路,一人一蛇,各憑手段探路。
越往深處,寒意越重。空氣潮濕得能擰出水來,腳下已不知下降了多少米,可台階仍不見底,彷彿要把他們拖進黃泉。
忽然——
“糟了!”
話音未落,整條通道轟然亮起!
烈焰從四壁噴湧而出,橙紅火舌瘋狂舔舐空間,溫度瞬間飆升!熱浪撲麵,呼吸都變得灼痛。
千鈞一髮!
蕭洋手腕一翻,符紙在掌中化作流光,一聲輕喝:“護靈障!”
符篆炸裂,一層淡金色光幕倏然撐開,將四人裹入其中。火焰撞上屏障,“砰”地炸開一團團火浪,卻被儘數擋在外麵。
眾人驚魂未定,這纔敢喘口氣。
藉著火光,他們拚命向前衝。然而甬道儘頭赫然斷絕——前方再無道路,隻有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黑黢黢張著巨口,彷彿連靈魂都能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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