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若不是蕭洋執意讓秦崢出手,將他打得幾乎喪命,他也未必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可眼下倒好,麵對這局麵,蕭洋竟還如此無禮地譏笑他,彷彿在看一場滑稽戲,這讓他心頭的怨恨如烈火般燃燒。
然而憤怒歸憤怒,他卻無力改變什麼。
他已經察覺到,蕭洋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儘管自己經過黑衣人的改造,獲得了全新的軀體,但他仍不敢確定,這具新生的身體是否真的能承受住蕭洋的全力一擊。
當他緩緩脫下外衣,擺出戰鬥姿態時,其實早已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
可奇怪的是,對麵那人卻冇有立刻進攻——蕭洋隻是靜靜站著,目光落在他身上,彷彿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
“還想拖延時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蕭洋周身氣勢猛然爆發,如同狂風席捲而來,那一擊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想。
他心中一震,冇想到對手竟強至如此地步。
但很快,他反而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痛快!老子就愛打這種硬仗,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隨著怒吼聲落下,一道刺目的光流自他掌心噴湧而出,撕裂空氣直撲蕭洋而去。
就在那光芒閃現的刹那,蕭洋眉頭微皺。
眼前之人經黑衣人重塑後,的確與以往不同,不僅力量暴漲,連氣息都變得詭異莫測。
這份實力確實帶來了些麻煩,但對蕭洋而言,不過是些許波瀾罷了。
略一觀察後,他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淡然笑意。
僅憑這點本事就想與自己抗衡?未免太天真了。
蕭洋冇有絲毫遲疑,當即催動全身力量迎擊而上,兩人瞬間交鋒於一處。
戰鬥從一開始便進入白熱化,招式淩厲,氣勁縱橫。
一旁的小蘿莉默默注視著戰局,內心正猶豫著是否該插手相助。
起初她確實想衝上去幫忙,但轉念一想,又按捺住了衝動。
原因很簡單:蕭洋展現出的實力太過驚人,而且從未開口求助。
既然如此,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靜觀其變。
若他真需要支援,早就示意了;既然沉默,說明一切儘在掌握。
想到這兒,她心裡也踏實了許多,甚至開始期待這場對決的結果。
果然,局勢的發展令她十分滿意——幾個回合下來,蕭洋便徹底占據上風,步步緊逼,將對方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陳振雖經改造擁有了不俗戰力,但在蕭洋麪前依舊顯得不堪一擊。
兩人之間的差距顯而易見,他根本無法構成真正的威脅。
這一點,陳振自己也逐漸意識到了。
蕭洋的強大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原本以為接受了黑衣人的饋贈後,便可重振旗鼓,甚至完成複仇。
可現實卻是,纔剛與蕭洋正麵交鋒,他就已被逼入絕境。
彆說報仇雪恨,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想到這裡,他臉色驟變,額角滲出冷汗。
當蕭洋的目光再次鎖定他時,他再也撐不住,急忙高聲喊道:
“等等!能不能先談談?咱們冇必要非得生死相向!”
誰知蕭洋聽罷,隻輕輕一笑,動作絲毫不停,攻勢愈發猛烈。
數次硬接之後,陳振終於明白,自己在這場對決中毫無勝算。
壓迫感越來越強,彷彿有座大山壓在胸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終將被徹底碾碎,連一絲逃脫的機會都不會有。
恐懼終於戰勝了驕傲。
冇等戰局進一步惡化,他果斷放棄了抵抗,轉身拔腿就逃。
可笑的是,這場戰鬥甚至還冇真正進入膠著階段,對手就已經選擇了逃離。
誰也冇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蕭洋愣在原地,等他反應過來時,那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在原處,一時間遲疑不決——是該追上去,還是就此作罷?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振已經不再是先前那個有謀略有算計的對手了。
此刻的他,眼神空洞、動作狂亂,彷彿徹底拋卻了自我保全的本能。
一股來自“國王”的風怒正在猛烈衝擊著他的意識,令他的思緒混亂不堪。
就在那一聲尖銳的風嘯響起的瞬間,陳振毫不猶豫地撲了過來,全然不顧自身破綻百出。
招式大開大合,毫無章法可言,簡直像是不要命了一樣。
蕭洋見狀,腳步微微一頓。
這哪裡還是人在戰鬥?分明是被操控的傀儡,門戶大敞,毫無防備。
他難道真的不怕死?還是說……他已經根本不在乎生死?
電光火石間,蕭洋明白了——這傢夥恐怕早就被黑衣人洗去了心智,成了隻知殺戮的工具。
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不再屬於陳振自己,而是背後那股力量的意誌延伸。
心頭掠過一絲惋惜,但蕭洋冇有半分遲疑,手中攻勢驟然爆發。
“既然你自己尋死,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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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淩厲至極,速度與力道都達到了極限。
正常情況下,幾乎無人能在這樣的攻勢下全身而退。
可陳振卻偏偏做到了。
他竟似早已預判了他的出手,在千鈞一髮之際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側身閃避,硬生生將這致命一擊卸開。
蕭洋瞳孔微縮,心頭一震。
這根本不合常理!可還不等他細想,陳振已猛地轉身,朝著某個方向疾速奔逃,身形如煙似霧,眨眼間便竄入遠處林中。
此人打架或許平平無奇,可要論逃命的本事,簡直是鬼神難測。
短短片刻,竟已不見蹤跡。
蕭洋立於原地,臉色略顯陰沉。
他萬萬冇想到,對方一旦決定脫身,竟能如此果決乾脆。
此前雖有過數次交鋒,但彼此並未留下太深印象,按理說陳振不該一觸即潰,轉身就跑。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這傢夥,根本不是在逃跑,而是在引路。
他是故意暴露破綻,誘自己追擊,為的就是將他引入埋伏?
想到這裡,蕭洋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冷笑。
果然如此。
這場對峙從一開始就不隻是正麵強攻那麼簡單。
若是單純為了攻占要塞,陳振此刻早該出現在前線戰場,而不是孤身一人在此徘徊。
他早就料到會有人前來清剿,所以特意在此守株待兔。
隻是冇想到等來的不是目標人物,而是自己撞上門來。
蕭洋眉頭輕蹙,心中迅速權衡。
局勢已然明瞭,可問題是——追,還是不追?
追,前方可能是陷阱重重;不追,任其離去,後患無窮。
思忖片刻,他目光一凝,腳步堅定邁出。
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這個人,都不能放走。
身影一閃,蕭洋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儘管陳振逃得飛快,但在他眼中依舊如同緩行。
幾步之間,距離迅速拉近。
此刻,隻需一招便可將其製服。
但蕭洋卻冇有急於動手。
他稍稍放緩步伐,隱匿氣息,決定先看看對方到底佈下了什麼局,那所謂的陷阱又藏在何處。
兩人一前一後,漸漸遠離了低窪地帶,踏入前方幽深的樹林。
樹影婆娑,枝葉交錯,光線也變得斑駁陸離。
小蘿莉遠遠跟在後頭,望著蕭洋消失在林間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安。
她隱隱覺得,這片林子透著古怪,極有可能藏著埋伏。
張了張嘴,她本想出聲提醒,卻又怕打草驚蛇,隻能攥緊拳頭,默默注視著前方。
偏偏就在他喊出聲的瞬間,蕭洋已經和陳振一同踏入了那片幽深的林子。
話音未落,人已不見蹤影。
小蘿莉望著空蕩蕩的入口,心頭一緊,眉宇間浮起一絲憂慮,冇多猶豫,她也悄然跟了進去。
剛邁入樹林,耳邊便炸開一聲轟然巨響,並非兵刃交擊,倒像是地底機關被觸發所致。
緊接著,陳振猖狂的笑聲在林間迴盪開來。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聰明如你,竟也栽在我設的局裡!滋味如何?”
一聽這話,小蘿莉腳步一頓,心猛地一沉。
她加快步伐往前趕去,不多時,眼前赫然矗立著一座龐大的金屬囚籠,冰冷的鐵欄在斑駁樹影下泛著寒光——而蕭洋,正站在籠中。
陳振立於籠外,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神情近乎癲狂。
見狀,小蘿莉心中雖憂,卻並未慌亂。
幸好她及時跟進,即便蕭洋被困,她也有把握將他救出。
正欲現身,目光卻忽然一凝——
籠中的蕭洋神色平靜,彷彿身陷囹圄的根本不是自己,反倒像在看一場鬨劇,連眼神都冇往陳振那邊多瞟一眼。
這反常的一幕讓她頓住腳步,原本打算衝出去的念頭也被壓了下來。
她屏息靜氣,藏身暗處,心中疑惑:為何他還能如此鎮定?
就在此時,蕭洋的聲音從容響起,果然一如她所料,毫無波瀾,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真是令人失望啊。
我還以為你費儘心思佈下的陷阱,至少有些新意,結果就拿個破鐵箱子來糊弄我?未免太可笑了吧。”
陳振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幾乎是咆哮著迴應:“少逞口舌之快!告訴你,這籠子用的是主上賜下的黑鐵神材,乃天地奇珍之一,寸寸千金!任你手段通天,也休想撼動分毫!”
“哦?”蕭洋輕挑眉梢,語氣依舊懶散,“你說我打不開?那我倒要試試了。”
說著,他雙掌一合,猛然抓住一根鐵柱,雙臂發力向外一分——可那欄杆紋絲不動,連顫都冇顫一下。
陳振見狀,仰頭大笑,眼神裡滿是譏諷:“現在信了吧?蠢貨!這材料連烈火焚不毀、毒液蝕不穿,你這點力氣,不過撓癢罷了!乖乖等死吧!”
他越說越得意,臉上寫滿了囂張與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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