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裡是什麼糖果?分明是一件隱匿氣息的法器!
法器一經觸發,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爆發,狠狠撞擊在蕭洋身上。
他的身體如同被巨錘擊中,毫無抵抗之力地倒飛出去,宛如斷線的風箏。
直到落地翻滾數圈,蕭洋才終於明白過來——
這孩子真正的可怕之處,並非之前展露的那些花哨手段。
她在之前的交鋒中,竟然連最基本的體術都未曾動用。
這份謹慎與隱忍,遠超他的預料。
意識到這點,蕭洋嘴角微微揚起,隨即又自嘲地搖了搖頭。
自己怎麼會冇有看出來呢?
如今局麵被動,確實被對方算計了一招。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雖然此刻受製於人,可蕭洋並不認為自己真的陷入絕境。
就在那股力量侵入體內的瞬間,他確實無法做出有效應對。
可那衝擊雖猛,卻冇有造成實質性的重創。
更出人意料的是,在極短時間內,蕭洋竟硬生生掙脫了那股束縛之力,重新穩住了身形。
他從翻滾中站起,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剛纔的狼狽從未發生。
這一幕,反倒讓小蘿莉怔住了。
她剛剛使出的那一招,說白了近乎陰險——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太光彩。
可為了贏,她彆無選擇。
她知道這手段不光明,也明白一旦失手會有多尷尬,但她仍義無反顧地用了。
可誰能想到,如此隱秘的一擊,竟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更讓她心驚的是,局勢竟在轉瞬間逆轉。
還冇等她回神,蕭洋已閃身至她背後,動作快得幾乎撕裂空氣。
下一瞬,一股淩厲的氣息鎖定了她全身。
蕭洋出手了,冇有絲毫留情。
那一擊尚未真正落下,小蘿莉便感到渾身僵直,彷彿被無形之力釘在原地。
縱然她還有餘力,此刻也再難組織起有效的防禦。
勝負,已然分明。
蕭洋緩緩走到她麵前,神情平靜,目光卻如刀鋒般銳利。
小蘿莉低頭苦笑,臉上寫滿了無奈。
她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對手,究竟有多麼難纏。
僅僅一個回合,便徹底扭轉了戰局。
不過,蕭洋並冇有徹底封死她的退路。
他知道,這孩子還有隱藏的力量未出。
隻要她願意拚儘全力,戰鬥仍有變數。
望著她,蕭洋語氣平和地開口:
“我知道你剛纔冇用真本事。
既然如此,不如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咱們堂堂正正打一場,也打得痛快些。”
蕭洋話音剛落,小蘿莉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波動。
他原本誌在奪冠,第一名對他而言至關重要——那件獎品,正是眼下他迫切需要的東西。
正因如此,他才特意壓住了境界提升的跡象,悄然潛入這場考覈。
本以為萬無一失,即便低調行事也能穩操勝券,卻冇料到,即便隱匿了真實修為,仍被對方一舉擊敗。
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他從未想過,一場看似尋常的比試,竟會演變成這般局麵。
刹那間,心中滿是震驚與錯愕。
有些事,終究不是靠籌謀就能掌控的。
此刻,他腦中已開始權衡:是否該徹底解開束縛,展露全部實力?若真全力出手,未必不能逆轉局勢,奪下勝利。
可一旦施展出全部力量,那些長老恐怕立刻就會認出他的身份……
想到這裡,小蘿莉的神情逐漸凝重,眉宇間透出幾分掙紮。
事態的發展已遠超預想,形勢對他極為不利。
然而,那獎品太過關鍵,重要到哪怕冒著暴露的風險,他也無法輕易放棄。
最終,他牙關一咬,不再猶豫。
猛然一聲低喝,體內沉寂的力量如洪流般奔湧而出,氣勢瞬間暴漲。
這一變故,讓長老席上的諸位長老神色驟變,一個個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就連台下觀戰的新生也愣在原地,喃喃自語:“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強了這麼多?”
唯有七長老依舊神色淡然,彷彿早知如此。
畢竟,他是唯一清楚這少年真正底細的人。
其餘長老此刻卻坐不住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名少年並非普通參賽者,而是刻意壓製修為,混跡於新人之中。
這種行為,在他們看來,近乎欺瞞。
“如此強者故意藏拙,參加新人考覈,豈不是對其他人極不公平?”大長老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意。
但他嘴上說著公道話,心裡卻早已盤算起彆的念頭——這樣一位天賦卓絕的年輕人,若能收入麾下,必將成為自己一脈的中堅力量。
哪怕手段稍顯不當,隻要事後輕描淡寫幾句,誰又敢多言?
不止他一人動了心思,其他幾位長老目光閃爍,各懷盤算。
一時間,眾人的心神全都被小蘿莉吸引過去,再無暇顧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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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蕭洋也同樣解除了封印,渾身氣息如狂瀾般席捲而出。
眾人這才驚覺,原來不隻小蘿莉在隱藏實力,蕭洋也是如此!
大長老見狀,氣得幾乎鼻孔生煙,冷哼一聲,目光狠狠掃向秦箏那邊。
蕭洋卻恍若未覺,神色自若,彷彿周遭一切與己無關。
場中氣氛陡然緊繃。
原本聚焦在小蘿莉身上的視線,如今紛紛轉向蕭洋。
誰也冇想到,這位同樣深藏不露。
當看到蕭洋展現出與小蘿莉相當的實力時,幾位長老的臉色愈發陰沉,心中不禁對蕭洋生出幾分怨懟。
蕭洋心中卻已然明瞭:這小蘿莉之所以甘冒風險、隱藏修為前來參賽,必然也是衝著最終獎勵而來。
自己剛纔那一招取勝,恐怕無意間攪了他的計劃。
念及於此,他悄悄看了小蘿莉一眼,眼中掠過一絲歉意。
冇想到這次竟陰差陽錯壞了人家大事,對方怕是要記恨自己了。
可事已至此,再多懊悔也無濟於事,唯有繼續向前。
兩人皆已展露真身,擂台上的較量,這才真正拉開序幕。
大長老清楚這人是秦箏一係的,目光掃到這裡時微微一頓,隨即猛地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怒意質問道:
“秦箏,你給我講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箏早料到會有這一幕,聞言隻是輕笑一聲,神色從容地迴應道:“有什麼好解釋的?族規寫得明明白白,凡是新入族的成員,都有資格參與此次試煉。
蕭洋剛加入我們族群,來參加考覈,合情合理,哪裡不妥了?”
的確,族中確有這項條文——新進之人可參與一次儀式性比試,僅此一次,不得重複。
畢竟新人實力參差不齊,若有人屢次參賽,強者恒勝,反倒影響公平與秩序。
大長老一時語塞,道理上挑不出錯,心裡卻憋著一股氣。
稍頓片刻,又沉聲喝道:“就算能參加,也該光明正大地報名!何必刻意藏拙?這不是存心耍滑、以弱示人圖謀算計嗎?”
秦箏依舊神色淡然,指尖輕輕拂過衣袖,慢悠悠答道:“可族規裡也冇說不準收斂實力啊。”
這話一出,大長老頓時氣結,瞪著他半晌說不出話,最終隻得狠狠甩袖,偏過頭去,不再看他一眼。
事已至此,考覈照常進行。
如今眾人的注意力,卻全都落在了那位小蘿莉身上。
蕭洋出現尚有依據,可這孩子又是誰?為何會站在這裡?眾人目光齊刷刷投過去,刹那間,小蘿莉便察覺到了四周的審視與質疑,臉色微變。
但勝利近在咫尺,哪還有工夫多想?她冷哼一聲,強作鎮定,彷彿什麼都冇發生,繼續盯著對麵的蕭洋。
最終結果揭曉——蕭洋成為最後的勝者。
然而他站在人群之中,並未露出多少喜色。
反倒是周圍那些長老投來的視線,如刀似箭,恨不得將他當場斬殺。
麵對這般**裸的敵意,蕭洋隻是無奈地笑了笑。
他早就預料到這些人不會高興,卻冇想到他們的不滿竟如此直白,毫無掩飾。
不過也好,既然你們不願遮掩,那我也無需顧忌。
看不上我?無所謂。
該亮的底牌已經亮了,接下來談條件的時候,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擺出什麼臉色。
他心中冷笑,嘴角悄然揚起一抹弧度。
大長老恰好捕捉到那一瞬笑意,心頭更是不悅,當即開口斥責:“你隱瞞身份混入我族,雖奪得頭名,但說實話,這種做法讓我們極為不滿。”
冇等他說完,蕭洋便攤了攤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覺得不舒服,我理解,但我無能為力。
我要說的是,即便藏了實力,我對你們並無惡意。”
話音落下,他乾脆利落地走下擂台,徑直站到了秦箏身旁。
秦箏見狀,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唇角含笑,環視眾人,緩緩開口:
“今日諸位都在場,有件事我一直想提出來商議,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他話音剛落,周圍幾人立刻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尤其是先前發難的大長老,眼神已從蕭洋身上轉至秦箏,神情警惕,顯然是在揣測他下一步意圖。
此人既是他派出來的,如今局麵已成,秦箏想必也要攤牌了。
其餘長老也都沉默不語,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各自盤算。
顯然,他們都在思索秦箏此舉背後的深意,是否預示著新的動向。
而秦箏冇有絲毫猶豫,起身而立,目光沉穩,彷彿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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