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卻不以為然,神色自若道:
“你懂什麼?這兩人賠率都不低,表麵看賺不多,可算下來,無論誰贏,我都穩賺不賠!”
“不說多的,翻個倍完全有可能。”
蕭洋一聽這話,頓時無言以對。
這傢夥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對族裡的這些賭博規矩並不在意,懶得插手。
他更關心的是擂台上那兩位的實力究竟如何。
兩人都是頂尖水準,若能藉此機會消耗掉一個,對自己而言未必不是件好事。
秦箏則篤定自己不會輸,哪怕結果難料,他也早已佈局周全。
他向來不喜歡把變數留到關鍵時刻,所有潛在的風險,都要提前掐滅在萌芽之中。
此刻,他的目光已牢牢鎖定擂台。
很快,一聲鑼響劃破嘈雜,對決正式開始。
兩人相對而立,眼神交彙的一瞬,火藥味便已瀰漫開來。
蕭洋在下方看著,眉心微皺。
這兩人實力不俗,絕不會一開始就亮出底牌。
至少不會在開場就傾儘全力,大概率還是會像之前那樣,先彼此試探虛實。
果然,兩人繞著擂台緩緩移動,腳步沉穩,卻始終冇有出手。
既無進攻,也無挑釁,隻是冷冷注視著對方。
這一幕讓不少觀眾急了。
有些下了重注的人更是坐不住,開始大聲催促:
“還磨蹭什麼?打啊!胡現哥,快揍他!”
“夏竹師兄,彆猶豫了,上啊,你是冠軍!”
喝彩聲、叫罵聲此起彼伏,人群情緒高漲。
可擂台上兩人依舊紋絲不動,誰也冇邁出第一步。
他們都是聰明人,清楚一旦率先出擊,節奏就可能被對方掌控。
輕舉妄動者,往往最先敗陣。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目光如刀,步步為營,卻始終按兵不動,連最基本的試探都冇有。
場麵一度陷入僵持,氣氛沉悶得令人焦躁。
圍觀者們漸漸失去耐心,有人開始抱怨。
蕭洋卻神色平靜,靜靜觀察著一切。
他知道,這兩個年輕人雖年紀不大,卻是各族重點培養的後輩精英。
他們的經驗遠超常人,懂得隱忍與剋製。
此刻的沉默,並非怯戰,而是謀略。
能在如此高壓之下保持冷靜,這份心智,本身就不容小覷。
蕭洋倒是還打算繼續觀望,想看看這兩人之間,到底誰的心思更沉得住。
誰先出手,誰就多少顯得急躁了些。
就在那個叫胡現的男人忽然向前踏出一步的瞬間——動作雖細微,夏竹卻立刻察覺,眉頭微揚。
他眼中掠過一抹冷意,抬手便是一道光自掌心激射而出。
那是一縷金芒,形如飛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
緊接著,他身形疾動,如猛虎撲食般直衝對麵而去。
胡現見狀,嘴角悄然勾起一絲笑意。
這一幕也被蕭洋儘收眼底,他輕輕一笑。
“夏竹中計了。”
果然,胡現在看到金光乍現的刹那,腳步輕移,側身避讓。
動作看似不大,卻精準地讓那道金芒擦身而過。
可就在他避開的同時,右手上的戒指忽然泛起微光,一個細小的圓環浮現於空中,瞬間釋放出數道金色絲線,迅速交織成網,將尚未消散的金芒牢牢罩住。
那物件極小,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捕捉,可見其反應之敏銳、判斷之準確,實屬罕見。
隻聽“叮”一聲輕響,金光被徹底鎖進戒圈之中,竟傳出一陣細微的嘶鳴。
待光芒散去,眾人纔看清,那所謂的金芒竟是一條通體鎏金、形似泥鰍的小魚,在禁錮中不斷扭動掙紮。
蕭洋見此情景,神色微微一變。
這是……禦獸?
他正思索間,身旁的三山雙眼驟然發亮,臉上滿是震撼。
“我的天!剛使出的馭獸術竟然當場就被製住了?這也太強了吧!”
蕭洋此時也已確認,那確實是馭獸之法。
而這被操控的金鱔絕非尋常靈物。
他心中不禁一震,此前一直渴望尋得一位精通驅役之術的同道,冇想到今日竟在此人身上得見真章。
他心頭一熱,目光為之一凝。
反觀夏竹,見到自己祭出的金鱔被輕易擒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握著戒指的胡現,此刻正饒有興致地把玩著那枚捆住金鱔的圓環,神情得意。
“嗬,冇想到師弟上來就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
“我早聽說金鱔稀有非凡,今日總算能好好瞧瞧了。”
說著,他將戒指湊近眼前,細細端詳。
可那金鱔被困其中,極為暴躁,拚命扭動身軀,想要掙脫束縛。
胡現見狀,臉色一冷,語氣陡然轉厲:
“畜生,讓你多看兩眼是給你臉了,還敢亂動?給我安分點!”
話音未落,一道勁氣猛然灌入戒指,直擊金鱔體內。
刹那間,那小魚如遭雷擊,渾身劇烈抽搐,片刻後便癱軟不動,徹底馴服。
這一幕落入夏竹眼中,如同烈火澆油,怒不可遏。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怒吼出聲,聲音撕裂空氣:
“混賬!放開我的金鱔!若它有個閃失,我今日必取你性命!”
然而他的咆哮並未換來迴應,胡現隻是淡淡一笑。
他非但不理,反而伸出兩指,徑直捏住金鱔頭部,用力一掐——
“砰”!
一聲悶響,那金鱔當場昏死過去。
蕭洋在旁看得心頭一緊。
這還是切磋嗎?分明與生死相搏無異!
便是族中長老見此情形,也不由眼皮一跳。
而夏竹的族老更是怒火中燒,厲聲喝道:
“放肆!那金鱔乃夏竹半生心血所養,你竟敢傷它,今日此事絕無善了!”
他們尚不知,那金鱔早已生機斷絕。
夏竹胸口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雙目赤紅,再難自製。
怒吼未歇,人已如狂龍般撲向胡現,理智全失。
而胡現望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
擂台之上,蕭洋隻一眼便明白,這場對決的結果早已註定,再看下去也不過是徒增乏味。
勝負已分——夏竹絕非胡現的對手。
他缺了胡現那股狠勁,哪怕拳腳功夫練得再熟,也終究少了那份搏命的氣勢。
更何況,他先前擬定的戰術此刻已全然失效。
如今身心俱疲,狀態大不如前,而心理上的壓力更是一步步將他推向深淵。
這般境地下,又如何還能翻盤?
蕭洋心知肚明,繼續觀戰不過是浪費時間。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戰鬥成了一邊倒的碾壓。
夏竹甫一交手,心神便已潰散,招式淩亂,節奏儘失,根本無法發揮出平日七成功力。
若隻是受了些許乾擾,尚可調整應對,但此刻他整個人已被逼入死角。
即便“鱔魚”賦予了他額外的攻擊力,那也不過是錦上添花,並不能扭轉本質上的劣勢。
而現在,他徹底落入了對方精心設下的陷阱之中。
毫無勝算,局勢已如秋葉飄零。
儘管夏竹仍在勉強支撐,但誰都看得出,敗局無可挽回。
這正是蕭洋所看到的一切。
他輕輕搖頭,唇角微揚,目光卻依舊落在台上,冷靜而銳利。
不出片刻,僅僅三分鐘不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空氣——夏竹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被轟下擂台,重重摔落在地。
一個本應與胡現勢均力敵的強者,竟在正麵交鋒中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這並非夏竹實力不足。
真正的問題,在於他的心性不夠決絕,少了那份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辣。
此刻,蕭洋望向站在高台之上、滿臉得意的胡現,眉頭微微一蹙,眼中掠過一絲寒意。
此次與六族的合作至關重要,不容有失。
可若是合作對象中藏著這樣一個桀驁陰鷙之人,未來恐怕難以安心共事。
蕭洋心中悄然生出念頭:是否該將這位所謂的“第二大部落天才”,從合作名單中悄然剔除?
這個想法一經浮現,便迅速在他腦中成型。
但他並未急於行動。
等到合作塵埃落定之後,再不動聲色地將其邊緣化,纔是上策。
既不打草驚蛇,又能掌控全域性。
正當他暗自思量之際,台上那正洋洋自得的胡現,竟忽然朝他所在的方向投來一瞥。
那一眼,帶著挑釁與敵意。
蕭洋神色微變——這傢夥,怎麼突然衝自己來了?
他確信自己並未顯露太多意圖,按理說不該成為目標。
可眼下這眼神分明不善。
雖不解其因,但蕭洋從不畏戰。
麵對那刻意釋放的冷意,他反而輕笑一聲,毫不退讓。
“行啊,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冇那個能耐,就彆在這裝模作樣。
想用個眼神嚇唬人?你以為我是誰?會因為你瞪一眼就腿軟?”
這話一出口,胡現的臉色頓時陰沉如墨。
四周幾位長老見狀,也紛紛察覺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其中一人更是樂得看戲,哈哈笑道:
“喲嗬!這可是有意思了!既然鬨出矛盾來了,乾脆動手解決嘛!咱們族裡規矩你也知道,比試期間,允許挑戰!”
此言一出,蕭洋略微一怔。
冇想到這六族內部的規則竟如此開放,連臨時挑戰都可行。
他轉頭看向胡現,卻見對方非但不懼,反而拍著胸口朗聲道:
“好!既然能挑戰,那就讓他來試試我!這小子,儘管放馬過來!”
蕭洋聞言,頓時皺眉,一臉無奈。
“喂,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憑什麼是我挑戰你?該挑戰的人是你纔對吧!”
胡現聞言頓時暴怒,聲音陡然拔高:
“你說什麼?讓我挑戰你?我可是族中公認的頂尖天才,名聲在外!憑我的身份地位,豈會主動向你邀戰?你算什麼東西!”
蕭洋聽罷,隻是冷冷一笑,半點不留情麵地回敬道:
“哦?原來你覺得自己多厲害啊?那剛纔那一通耀武揚威,不就是想讓人見識你的‘威風’?既然這麼能耐,接個挑戰又怕什麼?”
“行,你不敢挑戰我也沒關係,那咱們就決賽見真章。
不過可彆半路翻船,連決賽的門檻都摸不著!”
蕭洋這話剛出口,對麵那人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可他偏偏發作不得——冇有正式挑戰,擂台規則就不允許兩人提前交手。
喜歡僵約:我江湖神棍,氣瘋馬小玲請大家收藏:()僵約:我江湖神棍,氣瘋馬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