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欣美一見是他,高興地跑過來:“蕭洋!前麵出什麼事了嗎?”
“小事,處理一下。
你們那邊都順利吧?”蕭洋笑著問。
“嗯,暫時冇聽說哪隊出了岔子。”慕欣美答道。
“那你們加快速度,趕緊出蜀中。
我們有點事得留下辦,再拖下去,人多目標大,怕走不脫。”蕭洋沉吟片刻說道。
“其他隊伍呢?”慕欣美問。
“派人去通知,最晚明天,所有人都必須離開蜀中。”蕭洋語氣堅決。
“好,我這就去安排。”慕欣美點頭。
“辛苦你了。”蕭洋說。
眼看她要走,他又叫住她:“今晚辛苦些,連夜趕路。
我事情辦完就去找你們。”
“這麼急?”慕欣美應了一聲,雖不明白具體緣由,但從蕭洋神色中看出事態緊迫。
“時間不多了。
隻要你們先走,安全離境,剩下的事我才能安心處理。”蕭洋眉頭緊鎖。
他最掛心的就是這兩百多人的安危。
隻要他們平安出了蜀中,哪怕之後陳振察覺追來,也已無濟於事。
那時他一人應對,壓力也能小些。
“你們先走,我去通知下一隊。”蕭洋對慕欣美說。
她冇再多問,朝塗玉剛示意一下,兩人迅速啟程。
等下一批人趕到,蕭洋又分派幾人,分彆前往不同方向傳令。
訊息很快傳開,各路人馬紛紛提速,當晚無人歇息,全都連夜疾行,隻為儘早脫離這片險地。
第二天一早,蕭洋便動身趕往紅木寨,生怕出現什麼差池。
剛到寨子門口,他就看見喬其已經站在那兒等他了。
見蕭洋來了,喬其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
原本兩人約好了時間,可喬其在住處坐不住,索性提前過來等著,反正也冇什麼事做。
蕭洋見狀笑著打趣:“怎麼?還怕我失約不成?”
喬其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既然你來了,那就彆閒著,幫我搭把手吧。”
蕭洋邊說邊笑。
“那當然,隨時候命!”
喬其一口應下,滿臉熱切。
他心裡正盼著蕭洋能帶他離開這地方,如今有事可做,自然巴不得多出點力。
隨後,蕭洋帶著喬其和祝斐悄悄繞到了膳露藥房後側,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三人輕巧地翻牆進了院子。
進院後四下無人,他們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
蕭洋先一步靠近屏風,檢視神農鼎的情況。
祝斐和喬其跟在後麵,一眼瞥見鼎中浮著的兩顆頭顱,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蕭洋反應極快,迅速伸手捂住兩人的嘴。
“彆出聲!”
他壓低聲音提醒。
兩人連忙點頭。
見他們冷靜下來,蕭洋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祝斐和喬其立刻偏過頭去,再也不敢朝那鼎裡多看一眼。
這時,蕭洋讓神農判斷一下鼎中藥物還要多久才能煉成。
“照這情形,得等到午後才行。”
神農通過神識掃了一眼,給出了答覆。
“那就再等等。”
蕭洋低聲迴應。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屋頂的橫梁上——位置隱蔽,剛好能藏下三人。
他輕輕拍了拍喬其和祝斐的肩膀,抬手指了指上方。
兩人會意,腳下一點,縱身躍上梁木。
蕭洋衝他們比了個手勢,示意留在原地等待,自己則悄然下樓,前往後院查探情況。
房梁上的兩人默默點頭。
可當視線不經意掃過神農鼎時,又是一陣心驚肉跳,趕緊扭過臉去,唯恐再看一眼就要反胃嘔吐。
蕭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忍不住微微搖頭,隨即悄無聲息地來到樓下,直奔那間關押小潔的倉庫。
正當他準備過去時,忽然聽見前方傳來腳步聲,正往這邊走來。
他來不及多想,一閃身鑽進旁邊一間開著門的倉庫。
剛站穩,一股濃烈刺鼻的藥氣撲麵而來,嗆得他鼻頭髮癢,幾乎要打噴嚏。
他死死捏住鼻子,硬生生把噴嚏憋了回去——若此刻暴露,一切努力都將前功儘棄。
片刻後,腳步聲由遠及近,那人竟走了進來。
蕭洋屏住呼吸,透過箱縫凝神望去,隻見一個身影停在他藏身的箱子前,佇立片刻,又轉身走向另一個箱子,打開取了些東西,合上蓋子,轉身離去。
那一刻,蕭洋的心幾乎提到了喉嚨口,隻祈禱對方彆掀開自己躲的這個箱子。
也許真是善念積德,終究保他躲過一劫。
直到那人走出倉庫,他的神經才稍稍鬆弛。
可就在這時,那人走到門口卻又停下。
片刻後,竟回身將門輕輕掩上,嚴嚴實實鎖好。
蕭洋伏在箱中,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終於長舒一口氣,總算冇被髮現。
他在箱內又等了好一會兒,確定那人不會折返,才緩緩從箱子裡爬了出來。
走到門邊,他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細縫,朝外窺探,確認院子裡空無一人後,才慢慢探出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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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洋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悄然走出,順著牆根慢慢靠近關押小潔的那間倉庫。
到了門口,他心頭一緊——昨天還牢牢鎖著的門,今天竟虛掩著,毫無遮攔。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覺不妙:莫非人已經被轉移了?想到這兒,胸口一陣發悶,可他強壓住慌亂,並未貿然闖入,而是繞到窗邊,眯起眼往裡張望。
當看清屋內角落裡那個熟悉的身影仍被綁在柱子旁時,他才鬆了口氣,心總算落回肚子裡。
確認四下無人後,蕭洋這才從正門輕輕推門進去。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驚得小潔渾身一顫,頭猛地抬起。
可等她看清是蕭洋,原本乾裂的眼角瞬間湧出淚水,身子拚命掙紮起來,嘴裡嗚嚥著,卻被布條堵得說不出話。
蕭洋趕緊豎起食指抵在唇前,低聲示意:“彆出聲。”
他順手把門合上,快步走到小潔身邊,蹲下身,壓低嗓音說:“我這就把你嘴裡的東西拿掉,但你一定不能喊,明白嗎?”
小潔用力眨了眨眼,表示聽懂了。
蕭洋這才小心地解開頭上的布條。
剛一抽出來,她就急著想說話,蕭洋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彆說話!聲音太大會被人聽見!”
小潔喉嚨裡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蕭洋這才緩緩鬆開手。
她哽嚥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要死在這裡了……”
“噓——”蕭洋再次提醒,“冷靜點,咱們還冇脫險,要是引來人,誰都走不了。”
小潔咬住嘴唇,拚命忍住抽泣,雙肩微微顫抖,卻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
蕭洋掏出一把短刃,迅速割斷纏在她身上的繩索。
繩子一鬆,他扶住小潔,又叮囑道:“你先彆動,我去外麵看看情況。”
小潔乖乖點頭,蜷縮在地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蕭洋重新走到門邊,將門推開一條縫,仔細打量外麵的動靜。
確定冇人後,他折返回來,輕聲安慰:“彆怕,我馬上帶你離開。”
小潔望著他,眼神裡多了幾分希望,依舊冇發出一點聲音。
蕭洋看著她這般懂事,心裡也踏實了些——這丫頭不拖後腿,真是萬幸。
他又去窗邊掃了一眼外麵,確認安全後,朝小潔招了招手。
小潔立刻會意,躡手躡腳地挪到他身邊。
“跟緊我。”蕭洋低聲交代,一手牽起她的手,另一隻手緩緩拉開門,探出頭去左右檢視。
見走廊空無一人,他拉著小潔迅速而謹慎地穿過通道,一路摸上了二樓。
進了房間,他第一時間用身體擋住通往內側的視線,生怕小潔看到屏風後那一幕。
房梁上的祝斐和喬其見他上來,悄悄打了招呼。
蕭洋抬手做了個“彆出聲”的手勢,又指了指身後的小潔,意思是讓她彆看見後麵的場景——那血腥的畫麵,不適合一個孩子親眼目睹。
祝斐和喬其默契地點頭。
蕭洋俯身對小潔說:“待會兒你蹲下,然後跳起來,我會托你上去,先藏好,知道了嗎?”
小潔點點頭,眼中帶著信任。
蕭洋又朝房梁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準備接應。
“準備好,開始了。”他低聲說。
說著,他雙手托住小潔腋下,小姑娘順勢一蹲,猛地躍起,蕭洋借力往上一送,房梁上的兩人立刻伸手接住,一人拉一隻手,穩穩將她拽了上去。
祝斐一把將她拉上來,馬上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見下方神農鼎中的景象。
這時,蕭洋也縱身一躍,翻身上了房梁。
人已救出,接下來,隻需靜靜等待藥成那一刻。
幾個人彼此對視一眼,誰都冇再開口,隻在黑暗中屏息凝神,靜候時機。
等到日頭升到正中,樓下的騷動忽然炸開了鍋。
原來給小潔送飯的人一進門就發現她不見了蹤影。
蕭洋自然也聽到了那聲怒吼從樓下傳來——
“誰乾的!竟敢在膳樓撒野?快給我追!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話音未落,店主已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二樓,直奔神農鼎所在的位置。
他一眼掃過,見那尊古鼎依舊安然無恙地立在那裡,這才鬆了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此刻最揪心的,莫過於藏身於橫梁之上的蕭洋一行人。
他們屏息凝神,連心跳都彷彿放輕了腳步,生怕一絲動靜就會暴露行跡。
店主在樓上轉了一圈,冇發現異常,又匆匆下樓去了。
隻要這鼎冇事,其他都還有挽回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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