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朋友多年未見,如今重逢自然分外親切。
尤其是老塗,這一路走來可真是不容易啊。
到了議事廳,逐冉對老塗說道:“你先坐一會,我去把皇主請來,你先見見他。”
一聽到“皇主”兩個字,老塗不禁一愣:“什麼?你們皇主回來了?”
逐冉和星河相視一笑,點點頭:“當然!要不是皇主回來,我們怎麼可能過得這麼好?”說完,逐冉就去請蕭洋了。
老塗連忙拉著星河道:“快跟我說說,皇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我們能活到現在,全靠皇主!要不是他出手,我們早就被那個黑使滅了!”
星河說著,臉上滿是感激。
一想到當時的情形,他至今仍心有餘悸,若不是蕭洋出手相救,恐怕他們早已命喪黃泉。
“現在我們和東皇族住在一起,在皇主的帶領下,正準備在這裡建一個新家園,一個不再受黑衣人欺負的地方!”
星河說這話時眼神裡帶著憧憬,他早就盼著能有一個安定的地方,讓族人們安穩度日。
老塗聽了這番話,心裡既羨慕又感慨。
他雖年歲已高,但腦子還是靈活得很,眼珠一轉,臉上便露出了幾分懇求的神色:
“能不能在皇主麵前替我們說幾句好話?我們也真是走投無路了!”
星河笑著答應:“冇問題!不過能不能成,還得看皇主的意思。”
他心裡清楚,這事全由蕭洋決定,自己不好多說什麼。
但幫老朋友說幾句情,他肯定是義不容辭的,畢竟他們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他也希望老塗能來這邊,幾個老朋友一起,也能互相照應。
“那就先謝謝你了!”老塗拉著星河的手,激動地說。
正說著,逐冉已經帶著蕭洋走進了議事廳。
老塗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年紀不大,但氣度非凡,不由得心中暗暗讚歎:真是儀表堂堂啊!
蕭洋進來後,逐冉介紹道:“皇主,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人族長老——塗玉剛。”
還冇等蕭洋開口,老塗已經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皇主,您好!”
“早就聽逐冉說起過您了!我本打算最近抽空去拜訪您,冇想到您倒是先來了!”蕭洋微笑著說道。
“皇主!您可得救救我們啊!”塗玉剛聲音哽咽,“要是您不幫忙,我們一族恐怕就要完了!”
他當然知道這樣低聲下氣地請求很丟麵子,但比起族人的生死存亡,這點麵子又算得了什麼?他寧可放下身份,也要爭取到蕭洋的幫助。
“我知道你們那邊日子不好過。
你們能先給我們講講,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形嗎?”
蕭洋溫和地開口安慰道。
“唉——”
塗玉剛長長地歎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連飯都快吃不上的地步了!”
他接著一五一十地把族中目前的困境如實告訴了蕭洋。
原來,人族和妖族一樣,也正麵臨黑衣人的威脅。
那些黑衣人逼迫他們交出族中世代守護的洪荒神器——太極圖。
人族寧死不屈,拒絕交出神器,於是黑衣人便對他們實施打壓,乾擾他們的生產生活,甚至連族地都難以自由出入。
這次塗玉剛是實在走投無路了,原本打算前往妖族求助,冇想到妖族也自身難保。
無奈之下,才輾轉來到東皇族,想試試運氣。
當他來到砂岩村,看到這裡的人生活安定、毫無壓迫的陰影,不禁大吃一驚,心中也生出幾分羨慕。
尤其是見到星河長老和他族人安逸的生活狀態,塗玉剛頓時萌生了一個念頭——加入東皇族!
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他是真心希望能讓自己的族人擺脫困境,過得更好一些。
“皇主!如果您不幫我們一把,恐怕我們的族地很快就要淪陷了。
我們人還可以遷徙,可族中那件洪荒神器就隻能落入黑衣人手中了!”
塗玉剛搖頭歎息著說。
“你們那邊的洪荒神器是什麼情況?也被封印了嗎?”
蕭洋看著他認真地問道。
“我們幾個族地的情況都差不多。
神器都被封印著,帶不走也動不了。
但我們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它落入外人之手。
這可是祖先留下的遺物,要是丟了,我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啊!”
塗玉剛一臉無奈地回答。
“塗族長,你也彆太著急。
大家都是兄弟,這種事我們皇主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時,逐冉握住塗玉剛的手,寬慰道。
他轉頭看向蕭洋繼續說:“皇主,你就幫幫他們吧。
我們都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我實在不忍心看他們受苦。
我在這裡懇求您了,皇主!”
見逐冉開口,星河長老也向蕭洋拱手行禮,附和道:“皇主,逐冉說得有理。
大家既是兄弟,還望您能出手相助。”
眼看兩位長老都為塗玉剛說話,蕭洋站起身,堅定地說道:“你們放心吧,就算塗長老不提,我也會去幫這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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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本來就有打算去那邊看看。”
聽聞蕭洋答應相助,塗玉剛立刻跪下叩首:“多謝皇主大恩大德!我在此替全族人先行謝過!”
蕭洋趕緊上前扶住他:“塗長老,你這可折煞我了!方纔兩位長老都說過了,咱們都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你就彆再這麼客氣了。
你要是再這樣,就是冇把我蕭洋當自己人!”
蕭洋假裝有些生氣地說道。
“是兄弟,就不必說謝!”
塗玉剛聽後,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原本他還以為蕭洋是個難以親近的人物,冇想到竟是如此真誠、重情義之人,心中對加入砂岩村的念頭更加堅定了。
“對對對!皇主說得對!是兄弟,是兄弟!”
說著說著,塗玉剛眼中竟泛起淚光。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了,失態了,讓大家見笑了。”
他用手輕輕擦了擦眼角。
“哈哈哈,老塗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
星河長老笑著打趣道,隨後拉著他坐回座位。
塗玉剛看了看蕭洋,也跟著笑了。
“大家都坐下吧。”
蕭洋微笑著招呼道。
“塗長老,你們那邊那個黑使,實力如何?”
既然決定出手,蕭洋自然要多瞭解一些敵方的情況。
一聽這個問題,塗玉剛又歎了口氣:“說出來都讓人笑話。
那個黑使,其實是我們族中的一個叛徒。”
“他叫陳振覺,以前是我們族中年輕一代裡最出色的一個。
可惜啊,受不了黑使誘誘惑,加上這些年我們族中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他竟突然叛逃!”
“當時我們誰也冇有料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陳振覺那孩子我認得!他小時候我還見過,那時候就覺得他日後極有可能成為你們家族的中流砥柱!實在冇想到他會背叛!”
逐冉一邊說著,語氣中透出惋惜。
這麼一個有潛力的年輕人,可惜心性不穩,竟然誤入歧途。
“他叛變之後,我還以為他會念一點舊情,誰知他比以前那個黑使還要狠,簡直是要把整個族人全都害死!所以冇多久他就被提拔成了黑使。”
一提到陳振覺,塗玉剛就氣得牙癢癢,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星河長老和逐冉也越聽越氣:“這小子!當初我那麼看好他,真是瞎了眼!”
“這混賬原本修為也不過是黃魂一階,聽說是他的上級給了他什麼秘藥,才讓他一步登天,直接躍升到玄魂境界,至於具體是幾階我就看不出來了,但可以確定確實是玄魂無疑!”
塗玉剛看向蕭洋,語氣中滿是憤慨。
聽到陳振覺已經踏入玄魂境,蕭洋心頭一震,東皇太一卻在一旁輕笑一聲:“怎麼,有點慌了?”
“說不怕是假的,畢竟我們差著一個大境界。”
蕭洋神色平靜地迴應。
“知道怕就好!有比較纔會有動力,哈哈!這樣才能激發你修煉的勁頭!”
東皇太一笑著說道。
蕭洋點頭,心中卻已暗暗下定決心:“之前是冇目標,現在看來,得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他不僅想讓自己變強,還想幫王珍珍他們也一起提升。
“這樣吧,塗長老,你一路風塵仆仆而來,想必辛苦了。
我讓人準備一頓接風宴,今晚好好為你接風洗塵!”
蕭洋看著塗玉剛略顯疲憊的樣子說道。
“那就多謝皇主了!”
塗玉剛連忙拱手道謝。
“不必多禮,大家都是自家兄弟!”
蕭洋笑著擺了擺手。
接著他對逐冉說道:“逐冉長老,你辛苦一下,先帶塗長老去休息。”
“遵命,皇主!”
逐冉應了一聲,便拉著塗玉剛往外走。
“皇主!我也一起去!”
星河長老一看他們要走,也趕緊跟著出門。
蕭洋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明瞭,這幾人都是老相識了,定有許多話要敘,他便含笑點頭,冇有阻攔。
就在這時,將臣推門走了進來,一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蕭洋,下次出任務能不能帶上我?”
“哦?為什麼?”
蕭洋明知故問,嘴角帶著笑意。
他清楚得很,將臣為了收曉旭為乾兒子,可是下了血本,連自己最珍愛的兵器都送出去了。
“咳咳……主要是最近手頭有點緊,畢竟我當爹了嘛!”
將臣訕笑著解釋。
“那可是完顏不破的兒子,又不是你親生的。”
蕭洋故意調侃道。
將臣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哼,你就是嫉妒!你不帶我去我自己去!”
說著,他轉身就要往外走。
“哈哈哈,你怎麼這麼不禁逗!帶你帶你還不行嘛!”
蕭洋連忙笑著拉住他。
“這還差不多!就這麼說定了!”
將臣這才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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