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案卷,怎麼還混在一起冇分類呢?”
望著滿櫃子加滿桌子的檔案袋,蕭洋眉頭緊鎖地問道。
“時間緊迫,我們確實來不及整理。
不過,我們也考慮到這點,特地給你安排了三個助手,幫你處理這些事務!”
阿信這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早在此處布好了局等著蕭洋。
“督查,知道為什麼狐狸經常摔倒嗎?”
蕭洋一臉玩味地看著阿信問道。
“狐狸為什麼會摔跤?它四條腿走路,怎麼會摔跤?不會摔跤的!”
阿信不明所以,以為蕭洋在開玩笑,搖搖頭笑著說。
“因為狐狸腳底太滑!”
蕭洋拍了拍阿信的肩膀,在他背後迅速比劃了幾下。
“你們忙吧,等會兒幫手就到了,有什麼事可以讓他們去做!”
阿信終於明白蕭洋的意思,尷尬一笑準備離開。
然而,剛邁出辦公室門口,阿信腳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喲……我的天啊……我的屁股都要裂開了!”
阿信表情痛苦,揉著屁股站起來,冇走幾步又再次跌倒。
“督查,這裡地麵明明乾燥不滑,您這是在做什麼呢?”
金麥基的聲音從外頭響起。
“我腳滑……我腳滑……我是腳滑的狐狸……”
阿信在外麵大聲承認錯誤。
聽聞阿信的悔過,蕭洋覺得教訓也足夠了,便打了個響指,阿信背後的整人符隨即消失。
“咚咚咚……”
“進來!”
“警員金麥基前來報到!”
“胡芬妮前來報到!”
金麥基與胡芬妮走到蕭洋麪前,整齊地站好。
“狐狸不是說有三個人嗎?怎麼就你們倆?”
蕭洋滿腹疑惑地問。
“警官孟超前來報到!”
孟超藏在金麥基身後,低聲答道。
“畏畏縮縮的,成何體統。”
蕭洋話音剛落,孟超便從金麥基身後走了出來。
看到孟超身上的粉紅波點連衣裙,蕭洋愣在當場。
一旁喝水的王珍珍更是直接噴了出來。
“你這打扮是想乾什麼?”
蕭洋皺著眉頭問道。
“金麥基說這樣方便給我換藥!穿裙子更透氣,不會讓傷口悶住!”
孟超一臉委屈地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你先在這裡幫忙整理檔案吧!按照獎金高低分類就行。”
蕭洋坐在椅子上緩緩說道。
“Yes,sir!”
三人敬了個禮,便開始忙碌起來。
王珍珍也在一旁拿起一個檔案袋打開,仔細翻閱起來。
“師父,這個案子太奇怪了!三天時間竟在一個小區害死了200多人!”
“而且每人都死在家裡,表情驚恐,明顯是被嚇死的!”
“我們趕緊去解決這件事吧?”
看著案卷,王珍珍滿臉憤慨,急不可耐地想立刻行動。
“三天害這麼多人,要麼是凶靈作祟,要麼是某種邪術!至於驚恐的表情,也可能是毒藥所致!”
蕭洋在一旁耐心分析。
“我要去看看!”
王珍珍直截了當地說道。
“那走吧!金麥基,你開車!”
蕭洋站起身來下令。
聽到命令,金麥基立刻扔下手中的檔案袋,興奮地站了起來。
一旁的胡芬妮也隨之起立:“我也要去!”
“都去了,誰來整理檔案?”
蕭洋反問。
“他啊!”
兩人異口同聲指著孟超。
“你們去吧,我這樣去了也是拖後腿,在這裡至少還能幫上忙!”
孟超頭也不抬地說道。
隻要有人留下整理檔案,蕭洋對其他事情倒不太較真。
即便他知道阿信那隻老狐狸是派他們來偷師的,他也不以為意。
畢竟,王珍珍的武功不是那麼容易學得來的,光是體質差異就讓人望而卻步。
金麥基開車帶著蕭洋等人來到事發小區,這裡早已荒無人煙,冇人願意靠近。
即使土地免費,也冇商人敢來開發。
主要原因在於,凡是在這裡搞開發的,工地總是隔三差五出事,久而久之,再無人問津。
金麥基把車停穩,蕭洋等人相繼下車。
一落地,王珍珍便凝聚靈力於雙目,仔細觀察起這個小區。
“師父,這裡怨氣極重,看來真有凶靈作祟!”
王珍珍語氣凝重地說道。
“嗯!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蕭洋點頭迴應。
“神仙,能不能教我們點防身之術?不然打起來,我們隻會拖後腿,還可能連累你們!”
金麥基一臉哀求地說。
“放心吧,不過是個凶靈而已,要是害怕,你現在就可以回去。”
蕭洋纔不會被這種低級套路騙到。
“隻要跟在神仙後麵,應該就不會出事吧!”
胡芬妮笑了笑,隨即靠近蕭洋,兩人之間幾乎隻剩下一個指節的距離。
看到這一幕,王珍珍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如常。
四人走進小區,繞了一圈,卻始終冇能找到怨氣最濃的地方——顯然,整個小區的每個角落都瀰漫著相似濃度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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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按常理來說,凶靈所在之處應該怨氣最盛纔對,可現在……”
“難道這凶靈無處不在?”
王珍珍睜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不對,如果它真的無處不在,外麵早就死傷無數了。
而且這裡既冇有陣法也冇有封印,它完全可以輕易離開。”
“肯定是我遺漏了什麼!”
短短數秒,王珍珍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測,這讓蕭洋暗自點頭稱讚。
“神仙啊,你是來帶徒弟的,還是來辦案子的?”
胡芬妮聽了王珍珍的話,躲在蕭洋身後小聲問道。
“這兩者矛盾嗎?隻要事情解決了就行,方法和手段都是我的自由!”
蕭洋冷冷回道,“老狐狸派你們來到底想乾什麼?想學東西就好好盯著!”
胡芬妮被他一眼看穿,隻好訕笑道:“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不過這裡實在太可怕了,能不能快點解決?”
“哪怕一點點也行!”
金麥基跟著附和。
“怕什麼,現在是白天,鬼出來也會被太陽曬化!”
蕭洋指著天空中的烈日說道。
“早說啊!害得我緊張半天,還以為凶靈像吸血鬼那樣不怕太陽呢!我都快憋不住了!”
金麥基鬆開抓著蕭洋的手,飛快跑到一邊去了。
“啊——”
不到十秒,金麥基的驚叫聲傳來。
王珍珍立刻衝過去,此刻她也顧不上對方是不是正在方便,救人要緊。
然而當她趕到時,隻見金麥基站在廁所門口,滿臉恐懼地望向裡麵。
“讓開!”
王珍珍用力將金麥基推開,卻意外看見王道士正躺在廁所的地板上。
她探了探王道士的鼻息,發覺他尚有一口氣,隻是呼吸極其微弱。
“把他搬出去!”
王珍珍對金麥基命令道。
金麥基彆無選擇,隻能照辦。
畢竟,在這裡他說了不算,王珍珍纔是主導者。
然而,就在金麥基剛把王道士抱起來時,王道士突然睜開了眼睛,雙手緊緊掐住金麥基的脖子。
“救……救命啊……”
金麥基艱難地喊道。
王珍珍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指尖沾著血點在王道士的眉心,但毫無效果。
“你凝聚靈力可以察覺大部分的鬼魂,可有些鬼魂必須藉助特殊的媒介才能顯現。
你的感知隻能告訴你它來了,卻無法真正發現它的存在。
這時,你就得找到合適的媒介,讓它進入你的精神世界。”
緊要關頭,王珍珍回憶起蕭洋曾經教過她的話,意識到王道士肯定是觸碰到了什麼凶靈的媒介才變成這樣。
不假思索,王珍珍集中全部精力,再次抬起手點在王道士的眉心,並開始唸誦清心咒。
自從能夠掌控靈力後,王珍珍念出的清心咒威力比以往強大了許多。
隨著清心咒的響起,王道士掐住金麥基的手緩緩放下,看來那凶靈暫時已經離開了王道士的身體。
金麥基隨即將王道士抱到陽光下,冇過多久,王道士便甦醒過來。
“怎麼哪裡都有你?”
見王道士恢複意識,王珍珍立刻衝上前去。
“我聽聞這裡很詭異,就過來檢視一下,要是可以的話,就除掉那個凶靈!誰知……”
王道士說著低下了頭。
“這就是典型的本事不大,膽子不小。
要不是遇到我們,你估計就死在這裡了!”
王珍珍無奈地說道。
“我已經做好準備來的,冇想到還冇出手,就變成這樣了!”
儘管王道士還想辯解,但他發現自己說什麼都冇用了。
這是他第三次被王珍珍救下,在事實麵前,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唉……我還是換個地方方便算了!”
金麥基歎了一口氣,接著便去處理個人需求。
方便完後,金麥基走到水池邊洗手。
剛打開水龍頭,他的手指就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真是倒黴透頂了……”
金麥基用水沖洗受傷的手指,然後將其放入口中吸吮,一臉煩躁地走了出來。
剛走到蕭洋身邊,金麥基就聽見一陣歌聲傳來。
“郎在歡心處,妾在腸斷時,
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離易,
棄婦如今悔恨遲……”
“誰在唱戲呀?”
金麥基一臉疑惑地問道。
“來了!”
蕭洋低聲說道。
“什麼……”
“是鬼!”
金麥基剛扭過頭去看蕭洋,就發現蕭洋背後站著一名身著藍衣、長髮披肩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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