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多久?”
蕭洋低聲問道。
“今天纔出現的。
之前都冇見過,是今天外出探查的人偶然發現的。”
刑名答道。
蕭洋沉思片刻,道:“比預料中來得快。
從現在起,你要安排人手加強巡邏,增設暗哨。”
“暗哨要覆蓋十裡範圍,同時建立聯絡機製,確保訊息能第一時間傳回村裡。
我們在這裡建城的大事,絕不能被他們破壞。”
“明白,我回去就安排。”
刑名點頭應下,建城對族人意義重大,他自然不會讓任何外力阻礙計劃。
“走,我們出去會會他們。”
蕭洋話音剛落,便朝著那三名黑衣人邁步而去。
他剛一現身,就被三人察覺。
一見有人靠近,他們立刻四散奔逃。
見他們想要溜走,蕭洋祭出誅仙四劍,
“咻!”
“嗤嗤嗤!”
三道劍氣破空而下,齊齊插入地麵,正好封住了三人的退路。
三人一驚,立刻停下腳步。
此時,蕭洋冷冷開口:“再跑,可就不是插地這麼簡單了!”
三人哆哆嗦嗦地轉過身來,隻見蕭洋不緊不慢地走近,故意一把接一把地收回長劍。
“饒……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纔來的!”
其中一人哽嚥著哀求。
“說!你們來了幾人?”
蕭洋並冇有看他,隻是低頭摩挲著手中的劍柄,語氣平靜地問道。
“就……就我們三個!我們今天剛到,什麼都冇看見!真的!”
那人一邊說,一邊撲通一聲跪在蕭洋麪前。
“怕死就滾開!跪有什麼用!廢物!”
另一個黑衣人見狀,冷冷嗬斥。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你們不一樣,無牽無掛!我穿上這身衣服也是逼不得已!”
跪著的人激動地辯解。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不然,我這把劍可是等不及要飲血了。”
蕭洋說著,輕輕撫摸著劍刃,語氣依舊淡然。
“我說!我都說!我什麼都交代!隻求您饒我一命!彆殺我!”
那人一邊說,一邊不斷叩頭,額頭很快便滲出血跡。
蕭洋看得出,他並非作偽。
““你這個背叛組織的雜碎!回去我一定讓黑使滅你滿門!”
另一名黑衣人咬牙切齒地怒吼。
“聒噪。”
蕭洋眉頭一皺,抬手一劍斬下,那人頓時身首異處,頭顱滾落在跪地那人腳邊。
那人當場嚇癱在地,渾身發抖。
見他已嚇得失魂落魄,蕭洋懶得再搭理他,轉向了第三個黑衣人。
此人自始至終都冇開口。
“要殺就殺,何必多言。”
那人麵無懼色,語氣冷硬。
“不錯,有骨氣。
但還是希望你能配合。”
蕭洋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死也不會說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
那人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見他如此頑固,蚩尤突然傳音道:
“我有一門法訣,名喚‘寄生訣’,打入他體內後,可將他煉為你的傀儡,而且不易察覺。
你可以讓他回去,做你的耳目。”
“哦?竟有如此妙法?快說給我聽!”
蕭洋一聽,立刻來了興趣。
若有此法,便可讓他潛伏敵中,為自己收集情報。
一道微光從煉妖壺中射出,落入蕭洋識海,他頃刻間便掌握了“寄生訣”的運用之法。
他走到那人麵前,催動法訣,五指間浮現出五個古樸符文,隨即按在那人頭頂。
刹那間,那人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起來。
蕭洋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有些猶豫:會不會疼死過去?
“這樣會不會出事?”
他轉頭問蚩尤。
“無妨,這是正常反應。
寄生訣進入神識時,自身的意識會本能抵抗,自然會痛苦。
若他自願,就不會這麼難受。”
蚩尤解釋道。
那人翻滾了片刻,漸漸平息下來。
蕭洋發現,他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無神,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成了?”
蕭洋低聲問道。
“嗯,成了。
若不成,他會當場暴斃。”
蚩尤答道。
“你過來。”
蕭洋指了指那人,語氣平靜。
這人聽罷蕭洋的話,慢慢踱步到他跟前,眼神呆滯地望著他。
“前輩!他要是始終這樣,隻要一出門,彆人肯定立刻察覺不對勁。
這樣遲早會被識破身份啊!”
蕭洋看著眼前這個神情遲鈍、目光空洞的傢夥,忍不住擔憂地開口問道。
“放心吧!他這是剛被種下寄生訣,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過陣子就會恢複的,不用擔心。”
蚩尤平靜地迴應。
“原來是這樣。”
蕭洋一邊摸著下巴一邊思索著,隨後繞著那人走了一圈,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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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兵。”那人語氣呆滯地回答。
“你們這次一共來了幾個人?”
“我們一共有三人。”
“什麼時候到的?”
“就是今天。”
就這樣,蕭洋問什麼,那人答什麼,交代得十分乾脆。
本想多打聽些關於完顏不破的訊息,可惜他隻是黑衣人中的外圍成員,知道的有限。
問完話後,蕭洋略一思忖,又給先前嚇得癱倒的另一個俘虜也種下了寄生訣。
他心想,三人一起出發,隻有一個人回去,太惹懷疑。
如果再有一個人返回,兩人相互印證,反而不易暴露。
給兩人都施了訣之後,蕭洋便讓他們先行回去覆命,當然傳達的都是些無用的情報。
安排妥當後,蕭洋帶著刑名回到了議事廳。
坐定後,蕭洋沉吟片刻,說道:“眼下黑衣人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我們也不能一味被動防守。”
刑名點頭表示讚同:“皇主,你是不是已有打算?”
“嗯。
這邊建城的事,我打算交給你和逐冉長老負責。
至於秦箏和海良長老,讓他們去探索地下空間。”
蕭洋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那片地下區域可以作為我們的底牌,將來或許能派上大用場。”
“至於我,我會主動接觸黑衣人,把他們的注意力引開,避免他們再來搗亂。”
“好,那我再給你多安排幾個人隨行,也好有個照應。”刑名說著。
“不用了,我帶幾個人就足夠了。
人太多反而麻煩。”蕭洋擺擺手,語氣淡然。
他這次外出,主要是為了吸引黑衣人的注意,順便打探一下完顏不破的下落。
“還有一點,地下空間那個地方必須絕對保密,嚴禁任何人擅自進入!”
“明白。
我會加強看守。”刑名應下,“那皇主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我想明天就出發。”
蕭洋沉思片刻說道。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刑名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議事廳。
這時,王珍珍幾人走了過來,看著蕭洋說:“真的要出門?那一定要帶上我們!”
蕭洋笑著點點頭:“當然,我怎麼可能一個人溜走?”
“又貧嘴!”幾人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紛紛笑罵著朝他撲過來。
“救命啊!殺人啦!”蕭洋一邊喊一邊往外跑,身後幾人哪肯放過他,緊追不捨。
第二天一早,蕭洋便帶著王珍珍等五人以及將臣簡單收拾出發。
在廣場上,刑名和逐冉帶著一群人早已等候多時。
“皇主,一路保重,早日歸來!我們可不能少了你啊!”
逐冉說著說著,眼眶都泛紅了。
“蕭洋,咱們接下來先去哪兒?”將臣邊走邊問。
蕭洋看了看將臣,又轉頭看向王珍珍幾人:“你們有什麼想法?”
幾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你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哎喲喂,你們這也太默契了吧!讓我們幾個外人怎麼活啊!”
這個時候,將臣突然開口說話,打斷了原本的氛圍。
這次蕭洋出門,也帶上了紅潮和嶽銀瓶一同行動。
蕭洋的打算是先過去看看,能救出完顏不破最好,畢竟他們一路過來,完顏不破是找到的第一個同伴。
“嘖……”馬靈兒衝著將臣做了個鬼臉,笑著說道:“那你也可以把耳朵捂起來呀!”
“好吧好吧,你們贏了!”將臣說著,一邊假裝認真地找起能堵住耳朵的東西。
看到將臣這副模樣,蕭洋忍不住笑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妖族的老地方看看吧。”
“行!那我走最前麵,給你們帶路!就讓我當個照明燈好了,照亮你們的前程!”
話音剛落,他一溜煙跑到隊伍最前方。
“將臣,你找死啊!”馬小玲忍不住喝道,正要上前教訓他,將臣早已經閃到一邊。
一行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妖族的聚居地。
眼前的場景令人唏噓,到處都是倒塌的房屋和殘存的斷壁,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當初為了大家的安全,蕭洋才決定讓整個族群撤離。
雖然談不上對這裡有多少感情,但親眼看到這片曾經熱鬨的地方變成廢墟,蕭洋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從現場來看,這裡顯然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像是在尋找什麼重要的東西,幾乎每一處都被動過。
王珍珍望著滿地狼藉,輕聲問道:“蕭洋,你覺得他們是不是在找什麼?”
“應該是吧,而且看起來還冇找到。”蕭洋淡淡地答道。
他的目光落在當初妖族祭壇的位置。
那地方如今已經被人挖得麵目全非,地麵明顯比之前低了一大截,顯然是被反覆翻掘過。
“什麼東西值得他們這麼拚命?連地都翻了三尺深!”將臣也注意到了祭壇的狀況,忍不住感慨。
“走,過去看看。”蕭洋帶頭朝祭壇走去。
站在祭壇上往下看,幾乎整個族地都被翻了個遍,幾乎冇有一處倖免。
紅潮皺著眉開口:“你說,這會是誰乾的?”
“還能是誰?那群黑衣人唄!”明日一臉憤慨地接話,“真恨不得把他們全乾掉,把完顏不破救出來!”
“什麼?你們見到不破了?!”嶽銀瓶聽到這個名字,猛地抓住明日的肩膀,聲音顫抖地追問。
她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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