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些蛛絲有毒!”馬靈兒見蕭洋伸手要扯她身上的蛛絲,連忙提醒。
“有毒?”蕭洋原本以為這些蛛絲潔白透明,應無大礙。
“嗯,我現在被纏住的地方已經有點發麻了,應該是中毒了,再不處理恐怕……”馬靈兒皺著眉解釋道。
聽她這麼一說,蕭洋立刻取出一把小刀,小心地將纏在她身上的蛛絲一點點挑開。
因為馬靈兒身上的蛛絲不多,很快就清理乾淨了。
接著,蕭洋來到秦箏身邊,小心翼翼地先為他清除頭部周圍的蛛絲。
隻見秦箏臉上浮腫,嘴裡不停發出“嗚哇嗚哇”的聲音。
“彆說鳥語了!我聽不懂!”蕭洋一臉困惑地看著他說道。
一旁守著洞口的將臣插話:“他說,你們總算來了,差點憋死我了。”
“真的假的?”王珍珍一臉懷疑地看著將臣。
“不信你問他。”將臣頭也不回地答道。
王珍珍轉頭問秦箏:“你真是這個意思?”
秦箏一聽,立刻猛點頭,嘴裡又是一陣“嗚哇嗚哇”。
“喲,冇想到將臣你還有這本事!”王珍珍一臉驚訝。
“嗚哇嗚哇……”秦箏又發出一串誰也聽不懂的聲音。
“將臣,他又在說什麼?”蕭洋好奇地問。
“他說,快點幫他清除蛛絲,身上癢得不行!”將臣一邊盯著洞口,一邊淡定回答。
“秦箏,真是這個意思?”蕭洋低頭確認。
秦箏連連點頭,動作急切得像在跳舞。
“嘿,將臣你真行,這種話你都能聽懂!”明日走過來笑著打趣。
蕭洋聽後笑了笑,動作加快,很快便將秦箏身上的蛛絲全部清理乾淨。
此刻的秦箏,除了衣服遮住的部分,露在外麵的皮膚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腫脹,雙腿更是麻痹得無法站立。
蕭洋看了看秦箏,又看了看將臣,嘴角一揚:“將臣,接下來就麻煩你揹他了。”
“為什麼是我?”將臣一臉無辜。
“因為他的話,隻有你能聽懂,你不背,誰背?”王珍珍在一旁笑著打趣。
“好吧,你這理由我認了。”將臣無奈地走過去,伸手把秦箏扶起來,一個公主抱就抱在了懷裡。
“嗚哇嗚哇……”秦箏一被抱起,就開始抗議。
“算了算了,我不這麼抱了,我揹你總行了吧!”將臣一臉嫌棄地說道,隨即一個轉身,把秦箏穩穩背在背上。
“嗚哇嗚哇……”秦箏在背上繼續嚷嚷。
“行行行,你彆說話了!再說我真的把你丟這兒自己走了!”將臣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向前走去。
這個時候,將臣一邊說話,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然而臉上卻分明帶著笑意。
秦箏聽到將臣這麼說,立刻安靜了下來,不再鬨騰。
蕭洋幾人雖然聽不懂兩人之間的話,但看到將臣那副神情,心裡也大概猜到,那一定是些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好了,準備出發吧!”
蕭洋開口說道。
“我們該選哪條路?”
將臣揹著秦箏問道。
“跟那隻逃走的蜘蛛一個方向吧。
我覺得它受了傷,一定會往安全的地方跑。
而且,這個地下空間裡竟然還有活物存在,你再看看周圍的環境!”
蕭洋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四周。
“周圍環境有什麼特彆的嗎?”
將臣皺眉問道。
“不是有冇有問題,是你有冇有注意到這些蜘蛛網?說明什麼?”
蕭洋笑著反問。
將臣揹著秦箏轉了一圈,卻依舊一臉茫然,望著蕭洋說:“冇看出什麼啊,到處都是蜘蛛網,不是很正常嗎?”
這時,完顏無淚笑著插話:“這麼多蜘蛛網說明什麼?說明這隻蜘蛛不是和我們一樣誤入這裡的,而是長期住在這兒的!”
“你是說……”
將臣似乎明白了,語氣中帶著驚訝。
“說明這地方有出口!”
明日興奮地拍了拍將臣的肩膀說道。
“冇錯!”
蕭洋點頭,隨即帶頭朝蜘蛛逃走的那條通道走去。
幾人陸續進入通道,這條通道出奇地乾燥,路上也不見了蜘蛛網的蹤跡。
他們沿著彎彎曲曲的路走了不到十分鐘,前方忽然透出一絲光亮。
“快到了,前麵有光!”
蕭洋指著前方說道。
“終於可以出去了,這裡麵實在太黑了!”
馬小玲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就在這時,蕭洋猛地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怎麼了?蕭洋!”
王珍珍見狀,立刻緊張地問道。
“快到出口了,大家小心點。
外麵情況不明,萬一那隻蜘蛛在出口設了埋伏,我們就危險了。
你們先在這等我,我過去探探路。”
說完,蕭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隻見洞口長滿了雜草,周圍還有破碎的蛛網,明顯是那隻大蜘蛛經過時留下的痕跡。
他撿起一塊石頭扔了出去,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麵冇有動靜後,才慢慢撥開草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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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蕭洋出去了好一會兒還冇回來,幾人開始擔心起來。
王珍珍走上前說道:“我出去看看吧,蕭洋都出去這麼久了,一點訊息都冇有,我有點不放心。”
“我也去!”
馬小玲等人紛紛附和。
“你們留下,我去就行。”
王珍珍提高了聲音說道。
眾人聽她語氣堅定,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便冇人再多說什麼。
就在王珍珍準備走出去的時候,蕭洋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都出來吧,安全了。”
聽到這句話,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爭先恐後地衝了出去。
眾人來到外麵,眼前還是一片遼闊的沙漠,隻在洞口附近有一大片綠意盎然的雜草。
這時,趴在將臣背上的秦箏又開始發出“嗚哇嗚哇”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說著什麼。
大家都齊刷刷地看著將臣,眼神中帶著期待,讓將臣心裡一陣發虛:“你們看我乾嗎?”
“還不快翻譯!”
明日忍不住敲了他一下。
“哦哦,他說順著洞口後麵那條路一直走,就能回到砂岩村。”
將臣一邊揉頭一邊說道。
聽完翻譯,幾人立刻朝著秦箏所指的方向前進,冇多久就遠遠望見了砂岩村的輪廓。
而在村裡的議事廳中,逐冉與刑名以及幾位長老正圍坐在一起,麵麵相覷,各自歎氣,愁容滿麵。
最讓逐冉頭疼的,莫過於眼下這局麵。
他此刻的心情複雜極了,好不容易盼來了皇主,結果皇主剛回來冇多久,竟然又失蹤了!連秦箏也跟著冇了蹤影!
正當逐冉與眾人在議事廳中愁眉不展、唉聲歎氣之際,忽然有人從外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族長,有好訊息!”
逐冉正一肚子火冇處發,聽這人喊得冇頭冇腦,頓時沉下臉來訓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現在皇主都不見了,還什麼好訊息!”
這時,刑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身來往外跑!
逐冉一看刑名這反應,心裡一動,轉頭問那報信之人:“你是說……”
那人連連點頭,興奮地說:“是的!皇主他們回來了!”
一聽這話,逐冉立刻眉開眼笑,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笑了幾聲後,他臉色一沉,轉向報信人,舉起手裡的柺杖就朝那人屁股上敲了一下。
“以後傳訊息,給我說清楚點!”
他嘴上訓斥,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大家都知道,這次責備不過是走個過場,議事廳裡頓時響起一陣輕鬆的笑聲。
“走!咱們去門口迎接皇主他們!”
說罷,逐冉帶頭朝門口走去。
不多時,蕭洋一行人便到了村口。
大家看到他們平安歸來,無不欣喜萬分。
隻是秦箏的模樣有些奇怪。
原來,秦箏臉上的浮腫還未完全消退。
逐冉一一打量著回來的人,隨即轉頭望著蕭洋,滿臉擔心地問:“皇主,您們都回來了,那秦箏呢?他怎麼冇一起回來?”
逐冉話音剛落,眾人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隻有站在將臣身後的一人冇笑,因為他實在笑不出來。
這時,大家的笑聲讓那人急得直“嗚哇嗚哇”地叫個不停。
“皇主,這位兄弟是誰啊?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逐冉見大家又笑作一團,一臉疑惑地問道。
眾人一聽,笑得更歡了。
“我問你們秦箏在哪你們笑,我問這人是誰你們還笑,到底笑什麼呢?”
逐冉越發不解。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落在將臣背上那人身上,試探地問:“秦箏?”
隻見將臣背上那人立刻停止了叫喊,拚命地點頭。
當下,秦箏便被送去療傷。
眾人隨蕭洋一同回到議事廳。
“皇主,您可總算回來了!我們真是急壞了!”
逐冉眼中泛著淚光,滿臉欣喜地說道。
“可不是嘛,您不在的那幾天,族長急得差點跳崖了,還好被我們及時攔了下來!”
刑名笑著接話。
蕭洋望著逐冉,上前緊緊地擁抱了一下:“族長讓您操心了。”
“你們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逐冉情緒激動,聲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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