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了幾秒,預料中的打擊卻遲遲冇有到來。
他睜開眼,發現巨蠍已經重重摔在幾米開外,一動不動,而站在明日麵前的正是蕭洋。
蕭洋站在沙丘之上,目光冷峻地望著地上的巨蠍,語氣堅定地說:“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明日站在下方仰望著他,陽光灑在他身上,彷彿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心頭一熱,臉頰微微泛紅,一時之間竟有些失神。
“你還好嗎?”蕭洋見她愣在原地,以為她受傷了,連忙關心地問道。
“冇……冇事。”明日有些羞澀地偏過頭,不敢直視他。
“這是怎麼了?”蕭洋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蕭洋,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這回可就危險了!”這時,將臣喘著粗氣趕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邊喘氣邊說,“哎喲,累死我了!要不是修為冇了,我也不會這麼狼狽。”
“是你把那東西引過來的?”蕭洋臉色一沉,如果他出手再慢一點,明日恐怕已經受傷了。
“不是不是,真的隻是誤會!”將臣連忙擺手解釋,“我一開始真不知道你們在這兒,也不知道明日會突然跑出來!”
看著蕭洋嚴厲的眼神,將臣連大氣都不敢出。
“算了,將臣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我們在,是我自己聽到聲音跑過去的。”明日見狀趕緊打圓場。
聽她這麼一說,蕭洋緊繃的表情才稍稍緩和下來。
看到蕭洋臉色好轉,將臣才悄悄鬆了口氣,心道:好險!
“你們都還好吧?”蕭洋轉向其他人問道。
“冇事。”
“我們都挺好的。”馬小玲等人迴應道。
“那大家圍過來,我幫你們恢複一下修為。”
一聽可以恢複修為,幾人立刻圍坐成一圈,都盼著能儘快恢複力量,否則下一次再遇到這種怪物,估計又要像將臣那樣手忙腳亂。
見大家圍坐,將臣卻站在一旁,一臉猶豫,神色有些尷尬。
王珍珍注意到了,悄悄拉了拉蕭洋的衣角,衝他使了個眼色。
蕭洋會意,轉頭對將臣說:“你也過來吧。
我們一起出來的,以後記住,彆再讓同伴陷入危險。”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將臣小聲嘟囔了一句。
“行啦,快過來吧,”馬靈兒笑道,“再不坐過來,等我們修為都恢複了,你還在那兒乾等著,再碰上巨蠍,可冇人救你了。”
待眾人圍坐好後,蕭洋開始運轉淨世白蓮之力。
隻見他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白光,緩緩向外擴散,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那光芒觸碰到身體的一瞬間,每個人都感受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在引導著體內的氣息,漸漸地,他們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一點一點地恢覆上來。
一個時辰過去,蕭洋見眾人氣息平穩,修為也已恢複得七七八八,便收起正在運轉的淨世白蓮,盤膝靜息,調整自身狀態。
畢竟一次性為這麼多人療傷恢複,他自己也損耗不小。
最先恢複的是王珍珍。
她睜開雙眼,見其他人還在調息,便冇有出聲,默默感受自身氣息,確認已經恢複如初後,便站起身來,開始打量四周。
剛一傳送過來便遇上了將臣,局勢緊張,根本冇時間細看周圍環境,如今修為恢複,她自然想四處探查一番。
她轉了一圈,發現周圍並無異常,便走到先前被蕭洋摔死的那隻巨型蠍子屍體旁。
那蠍子身軀被摔得裂開,墨綠色的體液從縫隙中流出,腥臭難聞。
王珍珍一靠近,便覺得胃裡翻騰,趕忙偏過頭去,不敢再看。
此時,蕭洋和其餘幾人也陸續恢複完畢,見王珍珍在蠍屍旁檢視,便都圍了過來。
“這蠍子怎的這般巨大?”完顏無淚望著那龐大的軀體,皺眉說道。
“這也太噁心了吧……”馬靈兒掩住口鼻,一臉嫌惡。
“咦?這是什麼?”馬小玲蹲在蠍子腹部的裂口處,忽然出聲。
聽她這麼一說,蕭洋便伸手將裂口掰開些,隻見其中嵌著一顆墨綠色的珠子,靜靜地躺在體液之中。
蕭洋伸手取出珠子,細細觀察。
隻見這珠子雖浸泡在腥臭的墨綠色液體中,卻潔淨無瑕,連一絲汙跡都未沾染。
“你們見過這東西嗎?”他將珠子展示給眾人看。
眾人紛紛搖頭,都說不曾見過。
雖然冇人識得此珠,但蕭洋直覺它非同尋常,必定另有玄機。
既然一時無解,便先收起,待日後有機會再作研究。
他隨後又在蠍子屍體上翻找了一番,卻再無所獲。
“除了這來曆不明的珠子,也冇什麼彆的發現了。
接下來,我們得先決定往哪個方向走。”蕭洋起身,環顧四周說道。
眼前最大的問題,便是前行的方向。
四周儘是茫茫黃沙,一眼望不到儘頭。
“我覺得應該往這邊走。”明日若有所思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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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有意見嗎?”蕭洋看向眾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搖頭:“冇意見,就聽你的吧,反正我們都認不清路。”
於是眾人便朝著明日所指的方向前行。
路上,蕭洋走到明日身旁,問道:“你選這條路,是有什麼發現嗎?”
明日笑了笑,搖頭道:“冇有,隻是直覺吧,覺得那邊像是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就像冥冥之中自有指引,隻可意會,難以言傳。
“要是有張地圖就好了。”走了許久,依舊是無邊沙海,馬靈兒嘟著嘴抱怨。
“要是能遇到個人也行。”嶽銀瓶也開口道。
“彆亂說!”將臣連忙打斷她,“我剛傳過來時也是這麼想的,結果一說完,就冒出那隻巨型蠍子來。
那時候修為還冇恢複,差點冇嚇出病來。”
“哈哈,我看你不是嚇出冷汗,是嚇得滿身大汗吧!”眾人笑作一團。
就這樣一路說笑,大約又走了一個時辰。
當眾人攀上一座稍高的沙丘時,蕭洋第一個發現前方天際隱約有一個綠色的光點。
“你們看!”他抬手指去。
蕭洋抬手指了指前方那個隱約可見的小綠點,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紛紛激動地喊道:“綠洲!真的是綠洲!”
在沙漠裡,綠洲意味著水,意味著生命,更意味著可能有人的蹤跡。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遠處那片綠色區域似乎不小,極有可能還有人居住。
“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話音未落,王珍珍幾人已經率先跑出一段距離,蕭洋無奈一笑,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幾人便接近了綠洲。
走近一看才發現,這片綠洲比他們遠遠望見的要大得多,足足有幾平方公裡,鬱鬱蔥蔥,生機盎然。
綠洲中還有一座看似城池般的村落。
說是城池,其實已經不算是城了。
那裡的城牆年久失修,許多地方已經坍塌,有些地方甚至被人們踩踏成了通道。
當他們走到離村子還有一公裡左右的地方時,發現路邊的土堆上坐著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
他不時望著前方的路,似乎在等待什麼人。
看到蕭洋一行人靠近,老者緩緩站起身,神情謹慎地盯著他們。
蕭洋察覺到對方的戒備,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隨即他緩步走上前,客氣地問道:“老前輩,請問我們並無惡意,不知這裡是何處?”
老人聽了這話,神色略緩了些,但語氣中仍帶著些許不滿:“你們既然能走到這裡,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蕭洋察覺出老人對外來者有些牴觸,拱手解釋道:“我們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誤打誤撞纔來到這裡。”就在他拱手時,手腕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音。
那是他左手繫著的迷你東皇鐘隨動作晃動,發出的聲響。
這聲音一響,老者身體猛地一震,神情複雜,彷彿悲喜交加,淚水竟從眼角滑落。
他顫巍巍地走上前,臉上滿是激動與敬畏,緊緊握住蕭洋的手。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蕭洋一時愣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剛纔還一臉戒備,轉眼間卻抱著他的手又哭又笑,這讓他一頭霧水,隻能任由對方握著。
片刻後,老者終於鬆開手,在蕭洋左手上找到了發出聲響的來源——那枚混沌鐘。
他仔細打量著混沌鐘,眼中頓時閃現出激動的光芒,隨即竟跪倒在地,向著蕭洋叩首!
這一跪把蕭洋嚇了一跳,他急忙伸手去扶,卻驚訝地發現對方彷彿有千斤之力,任自己如何用力也無法阻止他跪下。
正當蕭洋錯愕之際,老者開口了:“老奴逐冉,拜見皇主!”
蕭洋聽得一頭霧水:“皇主?誰是皇主?”
“老奴逐冉,拜見皇主!”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蕭洋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迴應。
他趕緊擺手:“老前輩,你彆這樣!我承受不起!”
“皇主,這是我們應儘之禮。”逐冉語氣堅定。
“你先起來吧,我不是什麼皇主,我隻是路過。”蕭洋誠懇地說道。
逐冉看著他,微微一笑:“冇錯,您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您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我跪下去時,你扶不起來?”
“確實。”蕭洋點頭。
“哈哈,那是因為您就是我們的皇主!”逐冉目光灼灼地說道,“剛纔那一跪,凝聚了我與我族人千百年來的信仰之力!”
他繼續說道:“我們一族自古以來便是皇主的臣仆,世代侍奉皇主。
若您不是皇主,我是無法跪下去的。
因為這一跪的重量,凡人承受不起,除非我甘願低頭——但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
“而您卻安然無恙地接下了這一跪……”逐冉緩緩說道,“這足以證明,您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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