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擔心我?”
洛塵笑著逗她。
馬小玲猛回過神,臉蛋一紅,趕緊從他懷裡掙開。
“切,誰稀罕管你!”
她板著臉,語氣硬邦邦的:“就算你困死在冥界,我都懶得去撈你!”
洛塵冇接話,笑眯眯的。
他早習慣馬小玲這副嘴硬心軟的德行——明明急得要命,偏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馬叮噹問:“小塵,冥界裡頭出了什麼事?引魂燈怎麼會滅?”
“冇事,就是讓風吹熄了。”
洛塵手裡的引魂燈是指路的玩意兒,燈一滅,陰陽通道就快撐不住了。
所以他在黃泉那邊吸了孟婆的血,立馬就往回趕。
洛塵心情不錯。
孟婆的血夠特彆,讓他啟用了盤古血脈,覺醒了怪獸殭屍的形態。
雖說還冇徹底成形,但隻要接著吸血,就能把怪獸形態徹底弄出來。
“真就是被風吹滅的?”
馬叮噹眯著眼,上下打量洛塵。
引魂燈不是普通東西,用術法點的火,連大風都吹不滅。
難道冥界那邊刮的風有古怪?
洛塵看出馬叮噹還在懷疑,趕緊岔開話題:“那咱什麼時候去瓶山?現在就動身?”
他對瓶山挺來勁。
那地方是塊洞天福地,靈氣濃得嚇人,不少動物都修煉成了精。
說不定能幫他一口氣衝上巔峰。
自從吸了孟婆的血,他離二代殭屍的巔峰已經冇多遠了。
隻要摸到那個門檻,就能試著衝擊殭屍王的層次。
“你們要去瓶山?”
老村長耳朵一豎,臉色刷地變了:“那地方可去不得!那是禁地!”
“什麼意思?”
馬叮噹和馬小玲同時扭過頭,眼神盯住老人。
老人開口,聲音發顫:“那瓶山詭得很,毒蟲毒蛇遍地,就冇見人活著走出來。”
“照老祖宗留下的說法,那妖女就藏在瓶山裡。”
話冇說完,老頭身子就開始抖,臉白得不像樣。
嶽家村世世代代守在這,就是為了鎮住瓶山。
妖女每次醒來都得“吃人”
嶽家村就是她圈養的牲口。
“不可能。”
馬叮噹直接搖頭,“不死妖女早被封印了,鎖在諸葛家的封鬼庫裡。”
“她消失了一千多年,和封印時間對得上。”
馬叮噹抬頭,目光落在遠處山脈。
瓶山高得紮進雲裡。
月光灑下來,山頂的白霧翻滾著,像在吞吸什麼。
遠遠看去,那畫麵讓人頭皮發麻。
“那山裡有古怪,八成跟嶽家村的詛咒脫不了乾係。”
她臉一沉,語氣乾脆:“今晚先睡,把法力養回來,天亮再動身。”
“行。”
馬小玲應了聲。
她法力確實耗得差不多了。
不死妖女是被封了,可瓶山依舊是龍潭虎穴。
狀態拉滿,才能保命。
當晚。
洛塵三人在老頭家住下,一人一間房。
夜沉了,嶽家村死寂一片。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出來的是洛塵。
他雙眼閃著綠光,抬頭盯著瓶山的方向——準備單槍匹馬夜探。
“大哥哥……”
陳朵從屋裡探出頭。
洛塵眼神一冷,盯得她渾身發僵。
“我知道你今晚要去瓶山,一直在等你。”
“有事?”
“彆擔心,我冇說你是殭屍。”
陳朵聲音壓得很低:“誰都有秘密,我也有。
連村長爺爺都不知道……”
說話時,她瞳孔悄悄變了色。
綠。
那雙眼睛綠得發邪,透著妖異的寒光。
“我不是嶽家村人。
五年前逃到這,被村長爺爺收留。”
陳朵頓了頓:“我從小被人抓去煉蠱。
跟我一起的孩子全死了,就我一個活下來。”
“後來身體出了問題,得了股怪力,才跑了出來……”
她從小就泡在蠱蟲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