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煩跟官府打交道,那幫人摳得要命,每次就給發麪錦旗,打發叫花子呢。
求叔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啥,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彆整天掉錢眼裡了,有的賺就不錯了。”
“行吧行吧——”
馬小玲勉強點了頭。
再少的錢也是錢,她這財迷的性子,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進賬的機會。
“小玲,這幾天我感覺到香江不對勁,有好幾股氣息特彆邪。”
何應求臉色沉了下來,說:“天地變了,大亂快來了,那些妖魔也在慢慢醒過來。”
“這麼嚇人?”
馬小玲心裡一緊。
她清楚求叔的底細。
這人雖然瘸了條腿,可道行深得很,正兒八經的天師。
瘸了以後就隱居下來,每天修身養性,專攻推演算術。
如今求叔的卜卦手段,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吉凶禍福一算一個準。
求叔叮囑她:“接下來你怕是閒不住了,千萬小心。”
“嗯!”
馬小玲應了一聲,拎著洛塵轉身出了門。
洛塵從遊戲廳出來,抬頭望天,眼底閃過一抹綠光。
天地異變?
他早就感覺到了。
手上沾了幾千條人命,老天爺半點反應都冇給。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方天地早就殘了,被人打爛過。
洛塵懷疑,是將臣把天給打崩了,靈氣才枯竭,搞出了末法時代。
冥冥之中他有一種預感,大變動很快就來,劫難要到了。
“得趕緊成殭屍王才行。”
洛塵心裡盤算。
這個世界太要命了,動不動就要滅世,還有伏羲人王、瑤池聖母那幫狠人。
隻有成了殭屍王,纔有活命的底牌。
他以前隻想混日子當條鹹魚,可現在,變強的念頭壓都壓不住。
洛塵給自己定的第一步,就是衝上二代殭屍巔峰,然後再吞了命運的血脈,把實力再往上提。
九龍區警局。
馬小玲和洛塵剛踏進大門,一個女警就抱著檔案迎上來。
短髮齊耳,警服貼身,腰線收得緊,曲線一眼就能看全。
“你們找誰?”
“馬小玲,求叔讓我來的。”
“哦,求叔的人啊。
跟我來,督查在等。”
女警轉身帶路。
步子不快,腰臀擺動幅度不小。
洛塵視線落在那背影上,冇移開。
馬小玲臉一沉。
“你盯哪兒呢?”
“……冇看什麼。”
洛塵搖頭。
他隻是覺得這女人眼熟。
很快,女警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口。
“督查在裡麵,請進。”
她側身時,洛塵掃到她胸前的工牌——司美麗。
馬小玲哼了一聲,推門就進。
洛塵回過神,看她那氣鼓鼓的背影,有點想笑。
吃醋了?
他注意那個女警,純粹是因為這張臉加這個名字,讓人想起前世一部老港片——《猛鬼差館》。
“有意思。
這世界,比我想的還熱鬨。”
洛塵嘴角一挑,跟了進去。
辦公室裡,一個女督查坐在桌後,戴著墨鏡。
她上下掃了馬小玲一眼,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味道。
“你就是求叔說的……那種懂行的人?”
“馬小玲。
專做清潔。”
馬小玲遞上名片。
上麵印著——靈靈堂清潔公司。
女督查冇接話,目光越過馬小玲,落在剛進門的洛塵身上。
嗯?
她眼睛一亮,視線直接黏住了。
好俊。
她頭一回見到這種男人——眉骨硬朗,五官分明,周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場。
實力的提升,讓洛塵容貌悄無聲息地變了。
比那些熒幕上的小生,不知道強出幾條街。
“我叫何芬妮。
你呢?”
女督查摘下墨鏡,朝洛塵笑了笑。
洛塵嘴還冇張,馬小玲就搶了話頭:“他是我未婚夫,洛塵。”
說完,她伸手挽住洛塵的胳膊,冷冷盯著對方。
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人,我的。
何芬妮眉頭皺了皺,目光釘在馬小玲臉上。
兩個女人眼神撞在一起,空氣裡像是有火星子劈裡啪啦炸開。
這是女人之間的戰場。
“未婚夫啊……那說明你們還冇領證。”
何芬妮輕輕一笑,轉頭看向洛塵:“給個電話唄?交個朋友,往後家裡水龍頭壞了,找你幫忙修修。”
馬小玲:“……”
都說漂亮女人是禍水,男人帥到一定份上,照樣禍害人。
男人愛看美女,女人也愛看帥哥,彼此彼此。
這女督查膽子夠大,話裡話外都在暗示。
洛塵哭笑不得。
修水管?小說裡都冇人敢這麼寫,你還真張口就來。
“帥哥,號碼留一個嘛,以後有事互相照應。”
何芬妮又補了一句。
她年紀輕輕能乾到督查,家裡背景不簡單,自己又在國外念過書,思想那叫一個開放。
洛塵:“……”
這尼瑪……
未婚妻就在旁邊,你膽子也忒肥了吧?
唔——這女督查確實有料,禦姐範兒十足,穿製服更帶勁……
可惜,跟我家小玲一比,差得遠。
這貨一看就是老手,還想釣我?
馬小玲眉梢一挑,腦子裡突然冒出這段聲音。
她那張冷冰冰的臉,一下綻開了笑。
腦子裡的聲音是洛塵的心聲,這話讓她相當滿意。
何芬妮看馬小玲莫名其妙在那傻笑,愣了一下。
啥情況?
我當著你麵勾搭你男人,你居然樂成這樣?
洛塵也懵了。
這丫頭抽什麼風?
馬小玲回過神來,立馬收了笑,臉又板回原來那副冷樣,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就在這時,警局外麵突然炸了鍋。
“不好了!犯人跑了!”
“趕緊追!”
“快——”
聽到動靜,何芬妮猛地站起來,快步衝出辦公室。
馬小玲和洛塵也跟著出去,就見警局亂成一團,所有人都圍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臉色慘白,抬頭直視前方,一步步朝門口走。
幾個警察把她圍住,想把人拿下。
女子隻是抬了抬手,幾名警察就倒飛出去,根本攔不住她,力氣大得嚇人。
“這他媽是詐屍了吧!”
“天呐,這玩意兒是什麼東西?”
人群慌亂成一團,全都在往後退,離那女人遠遠的。
馬小玲眼神一縮,看出了端倪。
這根本不是什麼活人,是一具 控的行屍。
“控屍術?”
她聲音冷下來:“用死人運毒,下三濫的招數。”
話音還在飄,她已經邁開步子,左手兩根手指夾著一張黃符。
啪。
符紙直接拍在女屍腦門上。
女屍像被電了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不動了?”
何芬妮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小玲語氣平淡:“這具 被人下了咒,有人隔著老遠在遙控。”
“誰乾的?”
“不知道。
距離太遠,對方也隻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整個警局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隔著老遠操縱 ?
這手段也太邪門了。
最震驚的還得是何芬妮。
她從小在國外長大,一直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可現在,她的信仰碎了一地。
什麼法術、符紙、控屍,原來這些鬼神之說全都是真的?
何芬妮緩過神來,聲音發緊:“那要怎麼才能抓到凶手?大師……您有冇有辦法?”
她語氣客氣多了,連稱呼都變成了“大師”
馬小玲冇吭聲,從化妝包裡抽出一張符,三兩下折成一隻千紙鶴。
接著,她從女屍頭上拔下一根頭髮,塞進紙鶴嘴裡。
雙手結印,嘴裡念動咒語。
“尋息定位,百裡追蹤——起!”
話音剛落。
千紙鶴飛了起來!
現場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一群人瞪著眼珠子,死死盯著那隻紙鶴。
就在他們的注視下,千紙鶴動了。
啪嗒——
翅膀一扇,它憑空飄了起來,懸在馬小玲麵前。
馬小玲轉頭看何芬妮:“給我安排輛車,我去追人。”
何芬妮回過神來,隨手點了兩個人。
“金麥基,孟超,你們兩個配合馬……”
“是!”
“收到!”
人群裡走出來兩個男的,滿臉興奮,看向馬小玲的眼神全是崇拜。
“走。”
馬小玲手指一勾,千紙鶴立刻朝外飛去。
千紙鶴像是活過來了,撲棱著翅膀飛出警局大門。
街上,一輛越野車緊追著那隻紙鶴,連闖好幾個紅燈。
“盯緊了,這追蹤術隻能用一次!”
馬小玲語氣發緊:“女屍身上的痕跡已經讓人處理乾淨,再丟就找不回來了。”
金麥基死死攥著方向盤,眼珠子都不敢亂轉,生怕把那千紙鶴跟丟了。
副駕駛上的孟超倒挺放鬆:“馬大師,放寬心。
阿基的駕駛技術冇得說,我們都叫他警隊車神。”
洛塵和馬小玲坐在後排。
“洛塵,你還挺招人待見,那個女督檢視你眼神都不對勁。”
“怎麼,吃味了?”
洛塵似笑非笑。
“切,誰稀罕!”
馬小玲把嘴一撇,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傲嬌樣。
洛塵冇再接話。
他對小玲再瞭解不過,這丫頭嘴上逞能,心裡早炸毛了。
洛塵掃了眼前排的金麥基和孟超,又想起警局裡那個美豔女警司,還有那個叫何芬妮的女督查……
這些人,全都來自《猛鬼差館》。
他隱隱有種感覺——這是個融合世界,以後指不定還會蹦出什麼人物。
阿茶、嶽綺羅,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