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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這種屁話，我可冇說我喜歡你師傅。”林楓表麵不動聲色的表達著自己的話語。但內心卻是莫名的想起馬小玲的模樣.....“好了，林楓哥，我們懂，我們都懂。”金正中做出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後，也是和羅開平笑著離開這裡。林楓獨自站在原地，似是若有所思。
他真的喜歡上馬小玲了嗎？
幾天後，靈靈堂。
馬小玲窩在老闆椅裡，翻著一本《驅魔大全》的手抄本，眉頭時不時皺一下。
林楓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腦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刷著什麼，嘴角掛著懶散的笑。
金正中站在角落，舉著那個像蒼蠅拍的“佛掌”，一板一眼地練著馬小玲教的基礎招式，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師傅，這玩意兒真能打鬼嗎？”
金正中停下動作，甩了甩髮酸的胳膊。
“廢話！”馬小玲頭也不抬，
“你以為做的法器是擺設？練不好就彆想跟我出任務。”
“是是是……”
金正中訕笑著，繼續揮舞。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王珍珍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笑。
“小玲，我……我能在你家住幾天嗎？”
馬小玲抬起頭，看到王珍珍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
“又是因為況天佑？”
王珍珍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前兩天我們……吵架了。現在見麵特彆尷尬，我想……想冷靜幾天。”
馬小玲合上書，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珍珍，你這樣逃避不是辦法。有什麼事，你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我知道，可是……”
王珍珍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馬小玲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吧，先住我那兒。不過你得答應我，這幾天好好想清楚，彆一直拖著。”
“謝謝你，小玲。”王珍珍的眼眶有些泛紅。
林楓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兩人，搖了搖頭。
“馬老闆，你這是縱容她逃避問題。”
“你懂什麼！”
馬小玲瞪了他一眼，
“女孩子的事，你少插嘴！”
林楓聳了聳肩，冇再多說。
……
與此同時，維多利亞港的豪華莊園內。
山本一夫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著窗外的夜景。
Herman、碧加和阿Ken三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後。
“如果你們能問三個問題，你們會問什麼？”
山本一夫突然開口，聲音平靜。
Herman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老闆，我現在過得挺開心的，冇什麼好問的。”
碧加沉默片刻，輕聲道：
“我想知道，我能追隨老闆多久。”
山本一夫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直到你死。”
碧加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謝謝老闆。”
山本一夫的視線落在阿Ken身上。
“你呢？”
阿Ken抬起頭，那張總是冷峻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嘲諷。
“我不會問。”
“哦？”
山本一夫來了興趣。
“知道無法改變的結局，是愚蠢的。”
阿Ken的聲音很淡，
“既然改變不了，知道又有什麼意義？”
山本一夫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說得對。不過，能知道對手是誰，就已經足夠了。”
他放下酒杯，從桌上拿起一個精緻的禮盒，遞給阿Ken。
“這是未來的生日禮物。你替我送給她。”
阿Ken接過禮盒，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老闆，您不親自去嗎？”
“我有更重要的事。”山本一夫轉身，
“你不用跟著我。”
阿Ken握著禮盒，站在原地，看著山本一夫離去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
一座香火鼎盛的廟宇前。
山本一夫和林國棟並肩走了進來。
廟宇的大殿裡，香菸繚繞，幾個信徒正虔誠地跪拜。
一個年輕的僧人走了過來，雙手合十。
“二位施主，若想拜見妙善上師，需抽中紅簽方可。”
山本一夫掃了一眼旁邊的簽筒，淡淡道：
“去抽。”
林國棟點了點頭，走到簽筒前，閉上眼睛，伸手抽出一支。
打開一看，正是紅簽。
僧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施主好運氣，請隨我來。”
然而，山本一夫卻直接從林國棟手中拿過紅簽，大步朝著內殿走去。
“喂！施主！”
僧人想要阻攔，卻被山本一夫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震懾住，愣在原地。
林國棟苦笑著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
內殿深處，一間簡樸的禪房。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盤坐在蒲團上，麵容慈悲，眉眼間帶著超脫世俗的寧靜。
她就是妙善上師。
山本一夫推門而入，毫不客氣地在她對麵坐下。
“我等你很久了。”
妙善睜開眼，看著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你知道我會來？”
山本一夫挑了挑眉。
“你的執念太重，遲早會來。”
妙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是觀音憐憫世人，流下的一滴紅塵淚所化。每三十三年，在人間結緣三十三人，每人可問三個問題。”
山本一夫冇有廢話，直接開口。
“第一個問題，有什麼能阻止我將世界變成殭屍的世界？”
妙善沉默片刻，緩緩道：
“況天佑、馬家的血、鎮國石靈、大日如來淨世咒。”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一位，你們殭屍的始祖，或者說所有殭屍的源頭。他比仙神還要強大。”
山本一夫的瞳孔猛地一縮。
“殭屍的源頭？”
“是。”妙善點了點頭，
“他的存在，淩駕於一切之上。”
山本一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問道：
“第二個問題，大日如來淨世咒在哪裡？”
“在我這裡。”妙善的回答簡單直接。
山本一夫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第三個問題，那位源頭究竟是誰？”
妙善搖了搖頭。
“我算不出。”
“什麼？！”
山本一夫猛地站了起來，
“你算不出？”
“是。”妙善的臉上依舊平靜，
“他的存在，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山本一夫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
連妙善都算不出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怪物？
他沉默了很久，纔再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還有一個題外話。”
妙善看著他，冇有拒絕。
“什麼是仙神？觀音、如來，也算仙神嗎？”
妙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悲憫。
“仙神，不過是修行到極致的生靈。觀音、如來，也不例外。”
“但那位源頭……”
她頓了頓，
“他不是仙神，也不是殭屍。他是……規則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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