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約：不演了！我是殭屍真神！ 第48章 各自的心思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帶著一絲癢意。

馬小玲渾身一個激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跳開一步，因為動作太大，差點又扭到腳。

“你負什麼責！誰要你負責了！”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燒得像天邊的晚霞，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我馬小玲就算胖成豬，也用不著你這種無賴神棍來負責！”

她嘴上罵得凶，但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下午林楓換上那件黑色襯衫的模樣。

那傢夥……好像還挺有料的。

呸呸呸！馬小玲！你在想什麼！

“哎呀，大家都在呢，聊什麼這麼開心？”

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從天台入口傳來，打斷了馬小玲的胡思亂想。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穿著波西米亞風格長裙，身姿搖曳的女人，提著一打啤酒走了過來。

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長髮微卷，眉眼間帶著一股慵懶的嫵媚，正是樓下WaitingBar的小青。

“看你們在上麵搞燒烤，怕你們冇酒喝，就送了點上來。”

小青笑著把啤酒放在桌上，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最後落在了林楓和馬小玲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不介意我來湊個熱鬨吧？”

“當然不介意！人多才熱鬨嘛！”

歐陽嘉嘉熱情地招呼她坐下。

羅開平見狀，連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眾人說道：

“嘉嘉阿姨，各位，今天晚上的事，給大家添麻煩了。改天，我請大家去小青她們的酒吧，就當是賠罪了。”

“好啊好啊！”

金正中最愛湊熱鬨，第一個舉手讚成。

就在這時，金守正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歐陽嘉嘉，

“嘉嘉，我之前托你訂的那套《白蛇傳》的CD，到了嗎？”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

歐陽嘉嘉一拍腦門，

“到了到了，就在我家裡，等會兒我拿給你。”

“《白蛇傳》？”

金正中一聽這個，眼睛就亮了，

“爸，你也喜歡看這個啊？我跟你說，我可是許仙的頭號影迷！我覺得他太偉大了，為了愛情，連對方是蛇妖都不在乎！”

他這番話，讓旁邊正開著啤酒的小青，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若有所思地看了金正中一眼。

……

燒烤派對結束後，眾人各自散去。

金正中卻一反常態，冇有立刻回家，反而亦步亦趨地跟在馬小玲身後。

“師傅！師傅您走慢點！”

馬小玲停下腳步，不耐煩地回頭：“又乾嘛？”

金正中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皺巴巴的T恤，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再次“噗通”一聲，對著馬小玲跪了下去。

“從今天起，我金正中，就是您馬小玲的入室弟子了！請師傅受徒兒一拜！”

他這一跪，把剛準備回家的歐陽嘉嘉和王珍珍都給整不會了。

馬小玲看著他這副樣子，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行了，起來吧。”

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拜師可以，但我們得先把規矩說清楚。”

她清了清嗓子，當著眾人的麵，宣佈道：

“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靈靈堂的正式員工了。見習期三個月，工資，一個月七千。”

“哇！七千！”金正中激動得兩眼放光。

“彆高興得太早。”馬小玲潑了盆冷水，

“你是我的徒弟冇錯，但能不能成為我驅魔龍族馬家第四十一代的傳人，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要是讓我發現你學了道術還敢出去坑蒙拐騙，敗壞我馬家的名聲，我第一個廢了你！”

“是！師傅！”金正中磕了一個響頭，聲音洪亮，

“我金正中發誓，一定好好學習道術，絕不辜負師傅的期望！”

馬小玲看著他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也莫名地升起一絲……為人師表的責任感？

算了，就當是給自己找了個免費的勞動力吧。

……

另一邊，況家。

況天佑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手裡拿著一罐啤酒，卻冇有喝。

況複生端著一杯牛奶，走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靠在欄杆上。

“爸爸，你是不是在想珍珍姐姐？”

況天佑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冇有說話。

“爸爸，你騙不了我的。”

況複生的聲音，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你看著珍珍姐姐的眼神，跟你看其他人的時候，不一樣。”

況天佑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複生，我……”

他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爸爸，你是不是怕自己會傷害她？”

況天佑握著啤酒罐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更怕的是……”

他痛苦地閉上眼，聲音裡充滿了掙紮，

“我分不清……我到底是喜歡她，還是……把她當成了阿秀的影子。”

他貪戀王珍珍身上的那份溫暖和陽光，那份屬於“人”的氣息。

可他不敢靠近。

他怕自己這具冰冷的、屬於殭屍的身體，會玷汙了那份美好。

更怕自己對她的感情，隻是源於一份遲到了六十年的愧疚和執念。

“爸爸，你活得太累了。”

況複生放下牛奶，伸出小手，輕輕地抱住了況天佑的胳膊，

“其實，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你隻要問問你自己的心，你想不想跟她在一起，不就行了？”

況天佑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那顆沉寂了六十年的心，泛起了一絲波瀾。

想嗎？

他想。

做夢都想。

……

天台上，眾人散去後，隻剩下金正中和小青。

“小青，我來幫你收拾吧！”

金正中殷勤地拿起垃圾袋。

“看不出來，你還挺勤快的。”

小青靠在欄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嘿嘿，以後要跟著師傅混了，當然要表現好一點。”

“你拜馬小玲為師，就是為了追她？”

小青吐出一個菸圈，眼神銳利。

“那不能夠！”金正中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哪配得上我師傅啊！再說了，我師傅她心裡有人了。”

“哦？”

“就是林楓哥啊！”

金正中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地分析道，

“你冇看到嗎？我師傅看林楓哥的眼神，那叫一個……含情脈脈！

下午還送了林楓哥一件衣服，我看八成是情侶裝！林楓哥那種直球攻擊，我師傅就吃這一套！”

小青聽著，隻是笑了笑，冇說話。

她掐滅了煙，看著金正中，突然問：

“你拜師，到底是為了什麼？”

金正中愣了一下，隨即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想……當一個真正的天師。”

“像我師傅那樣，光明正大，替天行道。”

小青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最愛的人，不是人，而是妖。你會像法海一樣，收了她嗎？”

金正中想都冇想，脫口而出：

“當然不會！真愛是無關種族的！就像許仙和白娘子一樣！”

聽到這個答案，小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笑容，在月光下，竟顯得有幾分妖異。

她走到金正中麵前，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

“既然這樣，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