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僵約:不演了!我是殭屍真神! > 第3章 求叔,我是你未來的債主!

山下的萬家燈火,最終化作了腳下堅實的柏油路。

林楓從半山腰下來,順手從一戶人家的晾衣杆上“借”了一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

雖然款式老土了點,但好歹能遮風。

他攔住一個剛從便利店出來的夜歸人,遞上一根菸,笑嘻嘻地問:

“靚仔,問個路。順便問下,今年是幾幾年?”

那人被他這奇怪的問法搞得一愣,但看他長得精神,不像壞人,還是答道:

“98年啊,大哥。你忘啦?”

1998年,香江。

林楓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冇了。

他謝過路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

霓虹招牌上的繁體字,街道上右舵行駛的汽車,都在提醒他,這裡是貨真價實的98年香江。

既來之,則安之。

當務之急,是解決黑戶問題,順便找個長期飯票。

就在他琢磨著是去打劫金鋪還是去當古惑仔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招牌映入眼簾。

“求叔電玩”。

林楓腳步一頓,抬頭看著那幾個閃爍的霓虹燈字,樂了。

得,連地方都對上了。

這下穩了。

他走到電玩店門口,捲簾門已經拉下了一半。他彎腰敲了敲。

“砰、砰、砰。”

裡麵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捲簾門被“嘩啦”一下拉開一條縫。

何應求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從門後探了出來,看到是個陌生青年,語氣不善:

“關門了,明天再來。”

林楓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尋常年輕人的好奇或莽撞,裡麵是一種沉澱了太久、看透了太多的東西,平靜得讓人心慌。

何應求被他看得後脖頸子一涼,剛想罵人,就聽見對方開口了。

“南毛北馬,南毛的傳人,何應求。”

林楓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何應求心頭猛地一跳,握著門的手都緊了三分。

他這身份,退出江湖多年,除了幾個老友,根本冇人知道。

這小子是誰?

他上下打量著林楓,一身廉價的地攤貨,腳上還踩著一雙臟兮兮的人字拖,怎麼看都不像玄門中人。

“你是什麼人?”

何應求壓低了聲音,神色戒備。

“一個路過的僵……好心市民。”

林楓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外麵風大,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何應求沉默了。

對方能一口叫破他的身份,絕非善類。

但不知為何,他從對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惡意,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

真是見了鬼了。

他猶豫再三,還是側身讓開了路。

“進來吧。”

林楓也不客氣,赤著腳就走了進去。他剛從墳地裡爬出來,鞋子早爛光了,人字拖還是路上撿的。

何應求剛想關門,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地板。

他剛拖得鋥光瓦亮的地板上,赫然多了一串清晰的、黑乎乎的腳印。

何應求的眼角狠狠抽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點掛不住。

“咳,隨便坐。”

何應求深呼吸,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心裡已經在罵娘了。

林楓像是冇看見他便秘一樣的表情,自顧自地打量著裡屋。

“你這生意不錯啊。”

“小本經營,混口飯吃。”

何應求一邊說,一邊已經拿起了拖把,開始對著那串腳印瘋狂輸出。

“你到底是哪個堂口的?師承何人?”

何應求一邊拖地,一邊旁敲側擊。

“我?”林楓想了想,“無門無派,野路子出身。”

這話一出,何應求手上的動作一停。

再結合林楓這一身打扮和不標準的粵語,他心裡頓時“瞭然”了。

原來是從大陸那邊過來的過江龍,估計是家裡有點傳承,想來香江闖蕩。

看這窮酸樣,八成還是個“坐大飛”偷渡來的。

想到這,何應求的戒心放下了大半,反而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想當年,他們茅山一脈南遷,也是這般光景。

他放下拖把,語氣緩和了不少:

“年輕人,香江不好混的。尤其我們這一行,現在都講科學,冇市場的。”

林楓正想說點什麼,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砰!砰砰砰!”

又急又快,像是催命一樣。

“求叔!開門啊!”

一個清脆又帶著焦急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何應求一聽這聲音,臉色微變。

林楓很識趣地站起身:

“看來你有客人,我這身也挺臟的,借你的地方洗個澡,不介意吧?”

“浴室在走廊儘頭。”

何應求指了指方向,快步去開門。

捲簾門再次拉開,一道靚麗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超短裙,長筒靴,一頭時髦的棕色長髮,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馬家第四十代傳人,馬小玲。

她一進門,連口氣都來不及喘,劈頭就問:

“求叔!電話裡說的,到底怎麼回事?將臣真的出世了?”

何應求反手拉下捲簾門,臉上的凝重又浮現了出來。

“先進去再說。”

馬小玲跟著何應求走進裡屋,熟門熟路地從包裡拿出一根棒棒糖,放在供桌角落的一個小香爐旁。

“小波,姐姐來看你了。”

她對著空氣輕聲說了一句,臉上的焦躁和銳氣難得地柔和了一瞬。

小波,是何應求早夭的兒子,死後魂魄不散,一直被他用秘法養在身邊。

做完這一切,馬小玲才轉過身,神色恢複了慣有的強勢。

“說吧,你到底算到了什麼?”

何應求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抽屜裡捧出那本泛黃的古籍,翻到其中一頁,指給馬小玲看。

“殭屍王出世,天地同悲,血雷警示三界。”

馬小玲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雖然年輕,但家學淵源,自然明白這十二個字的分量。

“將臣……”

她喃喃道,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這是刻在她們馬家女人血脈裡的宿命。

從第一代先祖馬靈兒開始,追殺殭屍王將臣,就是她們每一代傳人無法逃避的責任。

隻有消滅將臣,她們才能擺脫“不能為男人流一滴眼淚”的詛咒,像個正常女人一樣去愛,去生活。

對馬小玲而言,將臣不隻是一個目標,更是她獲得自由的唯一鑰匙。

“除了這個,還有彆的線索嗎?”

“有。”何應求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我查了派中關於兩千年前那一戰的秘聞手劄,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將古籍翻到另一頁,上麵記載著馬家先祖馬靈兒與將臣的初戰。

“我們一直以為,是馬靈兒先祖重創了將臣。但這裡記載的,卻不太一樣。”

馬小玲湊過去,隻見那發黃的紙頁上用硃砂小字寫著:

“……先祖力竭,神龍哀鳴,將死之際,忽聞天外一吼,聲震九霄。將臣色變,竟棄戰而走,不知所蹤……”

馬小玲愣住了。

棄戰而走?

不是被打跑的,是自己跑的?就因為一聲吼?

“這怎麼可能?”馬小玲脫口而出,

“將臣是殭屍之祖,有什麼東西能把他嚇跑?”

“我也想不通。”

何應求揉著眉心,一臉苦惱,

“要麼,就是馬靈兒運氣好,那天將臣正好肚子疼想上廁所。”

“求叔!”馬小玲瞪了他一眼,“正經點!”

“好吧,”

何應求攤了攤手,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猜測,

“要麼就是……存在一個,比將臣更恐怖的東西。當年那聲吼,就是它發出來的。”

“比將臣更恐怖的殭屍王?”

馬小玲想都冇想就搖頭,

“不可能。將臣已經是所有殭屍的始祖。怎麼可能有比他還強的?”

何應求歎了口氣:“我也覺得不可能,但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