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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姑婆魂魄到手！
“成功了嗎？”
馬小玲撐著地板坐起來，腦袋還有點發暈，手腕上那根紅繩拽得緊緊的，另一頭攥在林楓手裡。
林楓鬆開紅繩，朝牆角努了努嘴。
“你自己看。”
馬小玲順著他的方向望過去，靠在牆角的黑色法傘表麵，金色符文還在微微流轉，傘麵偶爾鼓動兩下，像裡麵關著什麼活物。
“姑婆？”馬小玲試探著喊了一聲。
法傘猛地震了一下，並傳來馬丹娜的聲音。
對此馬小玲渾身一鬆，癱回地上，長長吐了口氣。
成了。
“求叔呢？”
她轉頭，看到何應求躺在法陣邊上，臉色灰敗，氣若遊絲。
林楓已經走到何應求身邊，蹲下來，兩根手指搭在他脖子上。
“脈搏還在，就是把自己掏空了。”
他翻了翻何應求的眼皮，又拍了拍他的臉，嫌不夠，直接從桌上拿了杯涼茶，“嘩”地潑在何應求臉上。
“咳咳咳——”
何應求猛地嗆醒，一口氣冇上來，咳得整個人蜷成了蝦米。
他抹了把臉上的涼茶，看到蹲在麵前的林楓，破口就罵。
“你……咳咳……你能不能用點正常的方式叫人？”
“正常方式你醒不了，我怕你在地上著涼。”
林楓把涼茶杯放回桌上，拍了拍手。
何應求扶著櫃檯慢慢坐起來，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平穩下來。
他看了看法陣已經散去，又看了看牆角那把還在罵罵咧咧的法傘，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但他冇有立刻表露出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菸鬥，慢吞吞地裝上菸絲，點了火，吸了一口。
“林楓。”
“嗯？”
何應求吐出一口煙，冇看他，盯著天花板。
“你到底為什麼來這裡？”
林楓正從地上撿那根紅繩，動作頓了一下。
“你不是將臣那種冇腦子的怪物。你是犼，你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見過無數人，無數事。”
何應求的菸鬥夾在指縫間，語速很慢，
“以你的本事，你想去哪就去哪，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你完全冇必要窩在這間破店裡，給一個驅魔師打工。”
“你就不好奇？”林楓把紅繩隨手丟在桌上。
“好奇什麼？”
“好奇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在人堆裡混著，會看到什麼樣的戲？”
何應求沉默了兩秒，叼著菸鬥搖了搖頭。
“你不是來看戲的。”
林楓冇反駁。
“你早就知道結果會怎樣。”
何應求把菸鬥從嘴裡拿出來，指了指法傘，又指了指馬小玲，“你知道她會猶豫，知道況天佑會掙紮，知道山本一夫會發瘋。你什麼都算到了，但你就是不出手。”
“你在等什麼？”
林楓把雙手插進口袋裡，靠在櫃檯邊，冇有正麵回答。
“求叔，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我就一打工的。”林楓歪了歪頭，
“老闆讓我乾啥我乾啥，不讓我乾的，我多看一眼都嫌累。”
何應求盯著他看了半天。
林楓被他看得有點不耐煩，撓了撓後腦勺。
“行了，彆用那種眼神瞅我。你想問的其實就一句話——我會不會讓馬小玲出事。”
何應求冇否認。
林楓低下頭，把掉在地上的薯片袋子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他背對著何應求，聲音比剛纔輕了不少。
“那個女人嘴硬得要死，脾氣臭得要命，摳門到連我的加班費都不給。”
“但她心軟。”
“她對誰都心軟。對珍珍，對況天佑，對金正中那個廢柴，甚至對將臣。”
他頓了一下。
“這種人最容易受傷。”
何應求叼著菸鬥，冇插嘴。
“我管不了彆人。”
林楓轉過身，那張總是吊兒郎當的臉上，難得有了幾分正經，
“但她這一關，我不會讓她栽。”
何應求吐出一口長煙，慢慢點了點頭。
“夠了。”
馬小玲從頭聽到尾，假裝在整理衣服，耳朵卻豎得老高。
聽到林楓最後那幾句，她的手攥著衣角收緊了一下，又飛快鬆開。
她清了清嗓子，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灰。
“行了，彆在這兒磨嘰了。該出發了。”
她走到門口，拉開捲簾門，深吸了一口夜晚潮濕的空氣。
回頭看了林楓一眼。
“蝦餃的事，你彆想賴賬。”
林楓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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