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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嬋走後第五天。
陸沉淵給了蘇婉婷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頂級私人莊園被包下,鋪滿了空運而來的玫瑰,百米紅毯從莊園入口一直延伸至儀式台,兩側是受邀前來的記者和名流。
他在萬眾矚目下,將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套在了蘇婉婷纖細的手指上。
那一刻,蘇婉婷眼中閃爍著狂喜和得意。
陸沉淵看在眼裡,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倔強的破產千金又如何,還不是被他牢牢攥在了手心。
他要的就是這份征服的快
感。
婚禮的喧囂尚未完全散去,陸沉淵便迫不及待地將一身華服的蘇婉婷帶回了家。
他近乎粗暴地將她摔在那張曾屬於他和江月嬋的婚床上。
昂貴的婚紗被粗暴撕
裂,珍珠散落一地。
然而陸沉淵看著身下蘇婉婷那張嬌媚的臉,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江月嬋在新婚之夜那張青澀的臉。
他出神時,蘇婉婷的腿大膽纏上了他的腰。
於是陸沉淵刻意忽略心底深處一絲極細微的不適,專心攻伐身下的可人,動作又凶又急。
他對蘇婉婷身體的貪慾毫不掩飾,那年輕緊緻的肌膚、欲拒還迎的姿態,像一劑烈性的毒藥,極大滿足了他的征服欲。
接下來的幾天,陸沉淵毫不吝嗇地表達了對蘇婉婷的寵愛。
高調帶她出席各種名流宴會,蘇婉婷看上的任何東西,他眼都不眨地拍下。
蘇婉婷想吃京南的網紅蛋糕,又嫌距離太遠,排隊時間太長。
陸沉淵直接買下了那個蛋糕店,高薪聘請蛋糕師傅到陸家負責蘇婉婷的甜品。
......
蘇婉婷很得意這種寵愛。
她認為陸沉淵心裡已經完全冇有江月嬋的位置了。
於是一次歡
愛過後,她依偎在陸沉淵懷裡,軟語央求著改變彆墅的格局。
老公,這窗簾顏色好老氣。
院子裡的梔子,我想換成紅玫瑰。
這套餐具我也不喜歡,換套新的吧
每一個看似撒嬌的要求,都帶著蠶食江月嬋在這個家裡存在感的野心。
陸沉淵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卻大手一揮,近乎放縱地滿足她,隨你,喜歡就換。
於是江月嬋精心收藏的藝術畫被粗暴摘下,丟進儲藏室蒙塵。
庭院裡她親手栽種的梔子花被連
根拔起,換上了大片大片豔俗刺目的紅玫瑰。
甚至空氣裡江月嬋偏愛的清雅冷香,也被蘇婉婷濃鬱的甜膩香水味徹底覆蓋。
一頓大刀闊斧的改革後,彆墅的每一個角落好像都印上了蘇婉婷的名字。
江月嬋的痕跡被迅速而徹底地抹去。
陸沉淵看著變革一新的彆墅,捏著蘇婉婷的下巴,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現在滿意了
蘇婉婷抱著他點頭,老公最好了。
那就用身子伺候好老公,去換上那套水手製服。
陸沉淵輕笑一聲,拉著她再次在情
欲中沉
淪。
可又荒唐了幾天後,陸沉淵對蘇婉婷的新鮮感,卻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瘋狂退卻。
他甚至有點想江月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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