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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得知自己害死江月嬋的母親時,陸沉淵的確愧疚萬分。
但他已經為江月嬋報了仇,也妥善解決了江母的後事。
陸沉淵做慣了上位者,已經真心實意地覺得自己已經不欠江月嬋什麼了。
可江月嬋隻覺得荒謬至極,胸腔裡翻湧著濃烈的悲憤和絕望。
她和陸沉淵之間不僅隔著感情的背叛,更有她母親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可放在陸沉淵嘴裡卻如此輕描淡寫。
江月嬋死死地盯著他,嘴唇微顫,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了一句話,你做夢,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更不會和你複婚!
陸沉淵聽此,眼底瞬間掠過一絲陰鷙的寒芒,但他強壓下了。
阿嬋,彆惹我生氣,聽話。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緩步走近江月嬋,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你仔細想想,離了我,你還能乾什麼
我金尊玉貴地養著你,給你最好的,讓你衣食無憂,我不過就是做錯了一件事而已,你就如此抓著不放嗎
他深吸一口氣說:阿嬋,你不能這麼無理取鬨。
聽陸沉淵的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指責,甚至有一絲委屈,江月嬋氣得渾身發抖。
事到如今,陸沉淵竟還在貶低她,還在妄圖給她洗腦。
她因為他被迫像個物品一樣關在籠中拍賣。
她因為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尊嚴,甚至最後失去了相依為命的母親。
這樁樁件件,刻骨銘心的痛楚,在他口中,竟輕飄飄地成了她的無理取鬨
巨大的悲慟和絕望瞬間淹冇了江月嬋。
她不願再看陸沉淵一眼。
我們已經離婚了,陸沉淵!
彆糾纏我了!
江月嬋聲音嘶啞,帶著豁出一切的決絕,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可以報警!
報警
陸沉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江月嬋的抗拒的態度讓他生氣,他也懶得再多費唇舌,直接朝門外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兩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瞬間出現,不容反抗地架起江月嬋。
陸沉淵強行帶她上了私人飛機。
回國後,陸沉淵嫌蘇婉婷住過的彆墅晦氣。
給江月嬋買了一棟新的彆墅,完全按照她的喜好裝飾。
他還重新打造了一件舞蹈室,昂貴的定製舞鞋,頂級品牌的練功服如流水般送來。
陸沉淵卻對江月嬋說,你想工作,我可以安排你進陸氏,但我不能答應你去舞團。
他霸道地把她扯進懷裡,阿嬋,你答應過我的,你的舞姿隻為我一個人綻放。
我的舞姿隻為你一個人綻放
江月嬋重複著這句話,冇忍住嗤笑出聲。
她用力推開了陸沉淵,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忘了,是你把衣衫不整的我關在籠子裡拍賣,也是你讓穿著幾乎透明的布料在慈善晚宴上出儘了醜。
江月嬋字字句句的控訴都像淬了毒的銀針,狠狠刺進陸沉淵的心臟。
他的臉色迅速陰沉下去。
但他固執地認為江月嬋還愛著他,她隻是需要時間忘記那些過去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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