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小娘們,還真以為是我們的對手,來啊,活抓,尤其是她。」
那群人下手狠毒,薑玥的身上被砍出很多血窟窿,我的心口窒息,
在我讓阿滿趁機去請救兵時,
裴淵率人從天而降,他飛身過來抱住了薑玥往下墜的身子,他那雙眼睛寫滿殺氣,怒目看向我。
「你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是嗎?」
「昭昭,為什麼要這樣?這是你故意設計的對嗎?」
裴淵說他就奇怪,我那樣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容忍他身邊有女子,以我的手段,我早該讓薑玥消失。
「不是我安排的。」
那些山匪跪了一地,起初還不肯承認與我有什麼關係,在一番刑罰後,他們指著地上暈厥的母後,說那是我母後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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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還真是皇後最心疼的小公主啊,我的昭昭何時變得這樣歹毒了。」
裴淵笑起來的模樣特彆滲人,
他在笑,
可那雙眼睛卻宛若毒蛇一樣,我慌忙解釋,可不管我說什麼都冇用。
他隻在乎懷裡那個女子,裴淵說昭昭,犯錯就要受罰:「這倆女人賞你們了,她怎麼吩咐你們對付玥玥的,就怎麼對付她們。」
「是,是。」
那群猥瑣的人看著我與母後,嘴角的笑容越發放肆了。
而裴淵抱著懷裡的薑玥,上了馬車便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釦子。
他輕柔地替她包紮,替她上藥,到了最後,血流在毯子上刺激了他們的情緒,那一刻,薑玥攀上了裴淵的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那些羞人的聲音傳來。
今日已經是第三天了,他們果真是一天都不閒著啊。
我看著那遠去的馬車,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此時,阿滿還未回來,那群山匪過來扯我跟母後的衣服,
「這可是當朝皇後啊,那滋味是尋常女子能比的嗎?」
「嘶,皇後跟公主,這待遇不就是皇帝嗎?讓他們一塊來。」
我忙攔在母後的麵前,
「你們不準傷害我母後!」
我在儘可能拖延時間,可就在我嗓子喊得快啞了,那些鹹豬手在我身上胡亂摸著,
那人解了褲腰帶,笑著指了指不遠處被抓住的阿滿:「公主殿下該不會還想著會有人來幫你吧,這裡前不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