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是心疼我,如今再看呢。
「吃吧,點心還是熱的。」
裴淵一口吞下,連嚼都冇嚼,他對我生愧,也冇有懷疑過我會在他點心裡下藥,畢竟我那樣愛他。
我躲開他的手告訴他要回宮住一段時間。
「母後的生辰快到了,我想去宮裡陪她。」
裴淵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滿是寵溺的口吻說「好」:「正好最近災民多,公事繁忙,怕冷落了昭昭。」
「嗯。」
我收拾了許多東西,翻出那條親手繡的嫁衣時,我突然哭了。
「燒了吧。」
「殿下,這可是您親手繡的,當初十個手指都破了。」阿滿急了,說這都是我的心血。
曾經我多驕傲能嫁給裴淵,現在就有多噁心,他摸過我的手,我的頭,我都洗了十幾次,他臟透了。
這件嫁衣同樣,他不配,阿滿聽我的,將那些舊物全部都燒了,我著急回宮,卻在馬車走到朱雀大街時,與裴淵的馬車擦肩而過。
「駙馬就那麼迫不及待要把那勾欄裡的臟東西帶回家嗎?」
薑玥跨坐在裴淵的身上,以一種連我都不敢的姿態,大著膽子要裴淵嘴對嘴給她喂藥。
我將簾子遮地嚴嚴實實,不想再看到這一令我噁心的一幕。
隻是不曾想,裴淵會那樣心急,在我們的床上迫不及待的要了薑玥一次,
他的聲音沙啞,極致的隱忍:「纔剛小產過就這麼緊,真要我死在你身上嗎?」
「裴郎說什麼話呢,可惜玥玥不能替裴郎生下孩子。」
「無礙的,等往後讓昭昭生一個,你也做孩子的孃親就好。」
裴淵漸漸地上頭,他抱起薑玥,在親手為我做的鞦韆上,一次一次不知疲倦。
用我親手做得毛筆引得薑玥陣陣顫栗。
而我回到宮內,看到父皇母後的那一刻,淚如決堤。
父皇擰著眉頭:「怎麼了,我的乖乖,是裴淵欺負你了?」
我搖搖頭,隻是失而複得,隻是他們都活著都好。
「冇有,女兒隻是太想父皇母後了。」
「真是個粘人精。」
3
藥喂下的第三天,母後提出許久不曾去千山,那兒的蓮花開的很好。
「叫上裴相一塊去。」母後不喜裴淵,總覺得那樣冰冷的男人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