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葉淩衍暗忖道。但他現在心裡的疑問不止這一個,於是他繼續低聲問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裡還有個女人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香水味。我的感知能力遠遠強於你們。你忘了?」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既然如此,方陽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他有沒有妻子,應該不怕網上的言論之類的吧。」
江羽業笑了笑,說道:「他沒有妻子,但人家未必沒有老公啊。」
什麼?一時間葉淩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仔細想想後,又覺得豁然開朗。為什麼方陽要隱瞞這個人的存在,為什麼他這麼多年都沒有結婚,為什麼網上一直在說方陽好女色卻沒有一張照片支撐這種說法。原來是因為他喜歡的女性有點特殊啊。
「這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江羽業隨口一說,「不過這個猜測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不是嗎?」
「你在來之前也調查過方陽?」
「不然你以為我會隨意接受一個委託嗎?」江羽業嘆了口氣,「說到底,我是一名偵探,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
葉淩衍看著江羽業,為了消滅鬼,他究竟在沒人瞭解的地方做了多少努力?這個答案或許自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還有問題嗎?我們也許應該去見見三人了。」江羽業的語氣裡透露出適度的焦急。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葉淩衍豎起根手指說道,「你真的覺得有鬼纏上了方陽嗎?至少到現在為止,我沒有感受到一點靈異事件的氣息。」
江羽業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的靈視也不是一直有用不是嗎?我們不能光靠著這種不能確定的東西來判斷答案。我還是更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的確。就如同江羽業說的那樣,自己的能力並不是時刻有效。不然自己的朋友不會慘死。葉淩衍緩緩吐出一口氣,試著讓自己從悲慘的記憶裡平復過來。
「我沒有問題了。那麼我們現在先去找誰?」
「我不知道。」江羽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剛才我忘記問方陽他們具體的房間分佈了。現在回去問又會顯得我不專業。反正都是書房這附近的三個房間,就一個個敲門試試運氣唄。」
葉淩衍剛在自己心中建立起一個高大的江羽業的形象,一瞬間就轟然倒塌。他扶額搖搖頭,然後指了指他們左側,也就是位處天地館右側的房門,說道:「就從這扇門開始試試看吧。「
「那好,就聽你的。」說完,江羽業走到了那扇門前,用食指關節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於是他又敲響了門,並說道:「你好,我是方陽方先生委託的人。他希望我能和你聊一聊。」
還是沒人回應。
「是不是沒有人?」葉淩衍問道。
江羽業扭頭看向身旁的葉淩衍,低聲說道:「不。在我敲門後,裡麵出現了明顯的急促呼吸聲。而且這個味道……我明白了。」
然後,江羽業又提高了說話的音量:「蔣夫人,你應該在裡麵吧。」
江羽業的話音剛落,幾乎同時,從房間裡麵傳來了一句連葉淩衍也能聽到的驚訝聲。
「蔣夫人,我要開啟房門進來了。」說著,江羽業的手握住了門把手。
「請等一下。」從裡麵傳來了一聲謹慎又略顯青春的聲音,然後,房間裡傳來了越來越響亮的腳步聲。
隨著客房的門被開啟,江羽業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在他的印象裡,能和方陽相配並且結過婚的人應該也是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因此稱呼為夫人很合適。但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個肌膚雪白水嫩,長髮及腰,麵若姣好的年輕女……生?
儘管江羽業的偵探生涯中見過了很多女性,但他還是無法分辨一名女性的真實年齡。事實上做偵探這行也不需要你去分辨這點。因此江羽業隻能從視覺層麵來判斷,蔣笙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自己小一兩歲。
「實在是不好意思。」江羽業下意識地道歉。
「沒事。」蔣笙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說道,「是方陽讓我不要開門的。所以就算你們剛才說了是他讓你們來找我的,我還是沒有開門。」
站在江羽業身後的葉淩衍吃力地嚥下了一口唾沫,他也被蔣笙的真實麵容震驚了。在此刻,自己才真正地明白金屋藏嬌這個成語的意思。並且,他還意識到了蔣笙誤解了江羽業的道歉。事實上,他是在為稱呼蔣笙為夫人這個略顯老派的稱謂道歉。但無所謂了,既然蔣笙都沒有在意,他們又何必在意這點呢?
江羽業揉了揉頭髮,說道:「蔣……蔣小姐,我是方先生委託來的偵探,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你看可以嗎?」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江羽業後半句話的語氣並沒有給蔣笙選擇的權力。
「嗯,可以的。」蔣笙點了點頭,用朦朧的眼神看著江羽業。然後,她側過身,讓出條道來,「進來說吧。」
「不用了。」江羽業立刻回絕了。進入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孃的房間,總歸不是那麼方便,「就在這裡說就好。」
「不會很費時間嗎?」
「不,完全不會。」江羽業搖搖頭,「就隻是幾個簡單的問題。」
「好吧。」蔣笙又重新站回客房門口。她歪著頭,用手輕梳著一頭的秀髮,「不過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幫上忙。畢竟我前兩天才來到天地館裡的。」
「沒事,盡你所能就好了。」說著,江羽業一隻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了一聲,「蔣小姐,你覺得最近方先生有什麼異常嗎?」
「啊!」突然,蔣笙用手捂住嘴,臉上顯得很驚訝的樣子。就連空靈的眼神也明亮了起來,「你們是被方陽委託來為他驅邪的吧?」
「呃……」江羽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好撓了撓頭,說道,「可以這麼說。」
瞬間,蔣笙的表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鼓起嘴,跺了跺腳,「真是的,我明明告訴他這些事都是為了騙他錢財的人編出來的,怎麼他還去請了人來。」
麵對蔣笙的質問,江羽業並沒有感到冒犯。他笑著說:「事實上我也是這樣和方先生說的。不過嘛,他執意要我去查一查,我也隻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