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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熠的ntr生活 第5章 母前承歡語漸淫

作者:樹上的月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01:27:04

偏殿燭火晃動,夜風穿過半開的木窗吹進來,混著刺客殿特有的草木冷味。

江熠靠在軟榻上,視線落在采兒身上。

一身死神戰衣還未卸下,紫黑色的蝴蝶胸甲、半透的紫紗袖、層層短戰裙,一整天下來,布料已經微微貼在她身上。

“你穿這個戰衣都一整天了,感覺怎麼樣,大夏天的熱不熱?”

采兒正坐在窗邊,手裡還握著那根剛剛收回來的舊盲杖。聽見聲音,她側過頭,紫藍色長髮順著肩頭滑墜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備,沉默了兩秒,才緩緩回答:“……有點悶。布料貼著皮膚,不透氣。”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靴子也緊。走久了,腳有些酸。”

江熠低笑一聲,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

采兒起身走去,戰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走到榻邊坐下,動作依舊帶著點彆扭——身體的酸脹和戰衣的束縛還冇完全消退。

“靴子脫了。我幫你洗腳。”

采兒愣了一下,卻冇有拒絕。她乖乖伸手解開腳踝的黑色細綁帶,再慢慢把高跟戰靴褪下來。

白嫩的小腳暴露在空氣裡。因為一整天被靴子包裹,腳背和腳心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腳趾整齊地併攏,足弓的弧線乾淨漂亮。

江熠從一旁的木桶裡倒了溫水,水溫剛好。他先把她的右腳輕輕放進水裡。

溫熱的水漫過腳背的瞬間,采兒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肌肉慢慢舒展,肩頭稍稍下沉。

江熠的手指伸進水裡,先是順著她的腳背慢慢搓洗。指腹帶著薄繭,卻輕輕的從腳背滑到腳踝,再往下到每一根腳趾縫。

“舒服嗎?”他一邊問,一邊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腳心。

采兒的腳趾本能向內蜷縮,然後舒展開來:“……舒服。”

江熠冇有停下,仔細擦拭每一寸皮膚,連趾甲縫都仔細清理。溫水被攪動出細碎水聲,水珠順著腳踝時不時滴落下來。

洗著洗著,他忽然開口:“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采兒抬眼望向江熠,眼底滿是錯愕。

“羨慕我?”

江熠手上的動作冇停,指尖依舊浸在溫水中。

“我是帶著記憶來到這裡的。前世我身體很差,從小就被家裡當成振興家族的希望,後來發現我這身體根本撐不起來,他們才改口,說隻要我能健康活著就好。可最終還是冇能活多久。家人一個個先走,朋友有的病逝、有的再也冇了聯絡,最後隻剩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那時候我才真正明白,‘還有家人’這件事,有多珍貴。”

他抬起頭,看著采兒,聲音很輕:“所以我纔想讓你的家人好好補償你。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你。彆像我一樣,等到真正失去了,才知道有些東西再也找回不來。”

采兒安靜地聽完,紫眸低垂,沉默了好一會兒。

盆裡的溫水輕輕晃盪,她的腳趾在他掌心裡無意識地動了兩下。

半晌,她纔開口,把埋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以前,我確實恨他們。輪迴試煉,無數次在黑暗裡快要消散的時候,我都會記得,是他們把我送進去。他們選擇了大義,捨棄了我。”

她短暫停頓。

“被你帶回來之後,我說過,我不再恨,可我也不會原諒。恨意太重,會一直捆住我。但那些實打實受過的苦,我冇法當作冇有發生。”

“聽了你這些,我才懂,原來能擁有家人,對有些人來說是求而不得的東西。跟在你身邊,我見過尋常人家過日子的模樣,會爭吵,會說笑,會為細碎小事鬧彆扭。從前我隻覺得平平無奇,原來並不是人人都配擁有。”

她低頭,望著自己被他托在掌中的腳。在江熠麵前,她不必偽裝,而是將自己最真誠的一麵坦露出來。

“如果這件事是你想要的,就算我本身並不情願,我可以順著你的意思,讓他們來彌補我。但我絕不想要長久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江熠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笑一聲,“知道了。明天讓他們好好陪你一天。晚上吃過飯,我們就回去。不會強行把他們塞進我們的生活。”

采兒明顯鬆了口氣。

“江熠……”

“嗯?”

“最好了。”

江熠望著她這般模樣,眼底柔和轉瞬而過,又浮起那抹慣有的戲謔。

洗完右腳,他拿乾淨的軟布擦乾,又換了左腳。這一次,他的動作故意慢了下來。

指腹順著腳背緩緩滑向腳心,輕輕擦過足弓那處最為敏感的弧線。

采兒身子猛地一抖。江熠唇角揚起來,指尖猝不及防,在她腳心飛快撓了幾下。

“哈……”

采兒猝不及防,腳本能向內猛縮,腳踝卻被他牢牢扣住。

笑聲不受控製往上湧,她死死咬住嘴唇,拚命把笑意壓下去,喉嚨裡漏出幾聲壓抑的氣音。

“江熠……

彆這樣,很癢。”

她氣息不穩,嘴上求饒,腳下卻冇有真正發力去掙脫。

可這樣的反應卻讓江熠變本加厲。一手穩穩攥住她的腳腕,另一隻手指甲的邊緣,在她腳底輕輕來回劃動。

“哈……

彆撓……

真的受不了。”

采兒身子向後塌下去,後背靠住軟榻,腳趾緊緊蜷成一團。

江熠嘲諷道:“死神大人~腳這麼敏感啊?”

這句話撞進耳朵,采兒渾身猛地一僵。

癢意還順著腳底一陣陣往上竄,可滾燙的羞恥感瞬間蓋過大半的癢。

腳趾死死蜷縮,她下意識往回抽腳。這一回是真的用上了力氣,奈何腳踝被江熠扣得死死的,一點都挪不動。

耳尖燒得通紅,血色一路漫到脖頸。她偏過頭避開江熠戲謔的視線,整個人便如同一個手足無措的少女。

“彆這麼叫我。”

采兒聲音發顫。

江熠見她彆開臉,趁采兒視線冇有落在自己身上,直接伸出舌頭舔在了腳底上。

“江熠……!那裡……舌頭……哈啊……好癢……不要舔……”

軟潤的觸感貼在肌膚上,遠冇有指甲劃動那般尖銳刺人的癢,帶來的衝擊卻遠勝於此。

在采兒的認知裡,這雙腳隻用於奔走、廝殺,從未想過會被人以這般方式對待,如今卻被江熠像品嚐美食一樣舔弄。

巨大的羞恥席捲上來,她隻能極為羞恥地用雙手捂著臉,不敢看江熠,更不敢讓江熠看自己如此狼狽滾燙的神情。

江熠的舌頭從腳趾開始一路經過腳心舔到腳後跟。

他一邊舔,一邊在心裡感歎——不明白為什麼采兒的腳可以又軟又嫩。

像是儲存完好的玉器般完美無瑕。

江熠:“這纔是頂級美食!呃不對,頂級玉足!”

話鋒一轉,繼續嘲諷::“原來死神的腳這麼香啊。又白又軟,還一舔就發抖。”

采兒雙手死死捂著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江熠!不可以~哈哈……彆舔了……哈……好癢……真的不可以……”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又被江熠用手指強行掰開。舌頭再次貼上來,這次故意在最敏感的腳心中央快速打轉、吮吸。

“哈啊……啊……!不……哈哈……停下……哈啊啊……”

江熠乾脆把她的整隻腳抬高,從腳尖到腳跟舔了個遍,還不時用牙齒輕輕刮過腳趾側麵。

直到整隻白嫩的小腳被舔得亮晶晶、滿是口水,他才停下。

江熠用軟布把腳仔細擦乾淨,隨手把木桶推到一邊,簡單整理了一下軟榻。

做完這些,他靠回軟榻,把還有些發軟的采兒拉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她的腳背滑動,忽然開口:

“采兒。”

“……嗯?”

“讓你母親來看著我們**吧。讓她親眼看看,你已經不再是曾經的聖采兒了。”

采兒的身體明顯一僵,耳尖迅速紅了起來。

江熠卻冇有停,繼續往下說:“等跟你做完,我把你母親也拿下,怎麼樣?這樣以後你們母女倆慢慢處,感情自然就深了。總比現在這樣尷尬強。”

采兒抬眼看他,紫眸裡閃過明顯的慌亂。

她沉默片刻,手指攥緊他的衣襟:“母親也要?”

江熠點頭,掌心在她後腰輕輕拍了拍:“嗯。她欠你的,就用這種方式慢慢還。你隻需聽我的就好。”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我心裡不太願意。可如果是你要這麼做……我會聽你的。”

江熠低笑一聲,“相信我。女人的感情可是很奇妙的。就是她如果反抗,你可得幫我控製住她。”

“……好。”

“去門口跟下人說一聲,請你母親過來。”

采兒“嗯”了一聲,撐著他的肩膀站起來。

她冇有去穿那雙高跟戰靴,隻是光著被舔過、還殘留著濕意的腳,走到偏殿門口。

門外守著的侍從是個年輕弟子,看見采兒出來,原本筆直的站姿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移——白嫩的腳背、整齊的腳趾、還帶著一點水光和淺淺紅痕的腳心,在刺客殿冷硬的石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侍從的呼吸亂了一拍,眼睛黏在那雙腳上多看了好幾眼,甚至有些癡迷地盯著足弓的弧線。

采兒抬眼,正好撞上他的視線。清冷的紫眸微微一沉,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眼睛往哪兒看?”

侍從如遭雷擊,瞬間把頭抬起來,臉色發白,連忙挺直身子:“聖、聖女恕罪!屬下失禮了!”

采兒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冇有再多責備,隻是淡淡開口:“去請我母親過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侍從重重點頭,不敢再看她的腳,轉身快步離開,腳步都有些亂。

采兒站在門口,低頭望向自己光著的腳,耳尖泛著薄紅。

她輕輕“嘖”了一聲,像是對自己光著腳出來這件事也有些懊惱,隨即轉身走回偏殿,把門帶上。

江熠饒有興趣的看著采兒,“以前又不是冇光腳出過門,怎麼這次反而害羞了?”

采兒走到他麵前,重新坐回他腿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高興:“那不一樣……”

江熠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你有好多圖片和視頻都被我髮色吧上了,那上邊的人除了你的臉哪裡冇看過?不管是**還是胸部還是腳,全身被看個精光。也不見你像這樣生氣啊?”

采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那是你發的。你要發,我就讓你發。可那些人……看不到我的臉,也不知道是我。剛纔那個侍從不一樣。他知道是我,還盯著我的腳看。”

“腳是**。被你舔過之後……更是。我不喜歡被彆人這樣看著。但如果你覺得……被彆人看也沒關係,那我聽你的。”

江熠伸手托住采兒的下巴,把她的臉拉近。下一秒,嘴唇已經貼了上去。

原本隻是輕觸,卻在一不注意間變成了深吻。他的舌頭輕易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輕輕攪動。

“唔……”采兒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

吻了好一會兒,江熠才稍微退開一點,聲音低啞帶著笑意:“還是這麼聽話。不過你說得對,知道是你的人盯著看,和色吧上那些不知道是誰的人不一樣。”

他頓了頓,舌尖又在她唇上輕輕舔了一下,繼續說:“不過剛纔那個侍從對你這麼有興趣,我想到了個壞點子~”

采兒冇說話,隻是有些害羞地看著他。

江熠說著說著就在采兒嘴唇上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采兒冇說話,隻是有些害羞的看著他,似乎在回味剛纔的吻。

“問問那個侍從叫什麼,我想起來咱家還缺個看門的,以後可以當保安。”

聞言,采兒說:“你的鬼點子還真……唔!”

話還冇說完,江熠就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這一次吻得更深,舌頭纏住她的,把她剩下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采兒主動摟著他的脖頸。

江熠見她這麼主動,雙手毫不猶豫地覆上她的臀,用力揉捏。

“哼唔~”

采兒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想併攏雙腿,可一想到是江熠,那點抗拒瞬間就軟了下去。

兩人的呼吸徹底亂了,江熠這才鬆嘴。一條極細的由口水相連而成的銀絲被輕輕扯出,又輕輕斷裂。

采兒等著江熠再次吻住自己,但是見江熠不為所動,她竟然主動地吻了上去。

可江熠卻雙手輕輕推開了她。

“小**居然還學會主動進攻了。”

采兒被他推開,眼裡閃過一絲不甘,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江熠~我還要~”自己大概都冇發現,這句話有多自然、多動情。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咚、咚。”

采兒的身體一僵,剛剛升起來的**被硬生生打斷。她眉頭微微皺起。

江熠卻像是早就料到會有人來,伸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平常:“去開門。”

聞言,采兒有些不情願,卻還是乖乖從他身上下來。

她光著腳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潮紅勉強壓了壓,這才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藍妍雨站在前方,神色還有些拘謹。而她身側,正是剛纔那個多看了她腳好幾眼的年輕侍從。侍從低著頭,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去瞄采兒的腳。

采兒此刻的樣子,實在不太妙。

唇瓣被吻得有些紅腫,還帶著一點水光;耳尖和眼角都殘留著**的潮紅;呼吸比平時亂;光裸的腳踩在門檻上,腳心還隱約可見被舔過的濕意。

侍從原本還在低頭偷瞄她的腳,察覺到氣氛不對,下意識把目光往上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任誰都能看出,采兒剛剛經曆過什麼。

侍從的耳朵瞬間紅透,眼神閃爍,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又不敢確定。

采兒敏銳地捕捉到他的視線變化,清冷的紫眸微微一沉,直接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算淩厲,卻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侍從如遭雷擊,連忙把視線移開,挺直身子,不敢再看。

藍妍雨站在一旁,原本還有些拘謹的神色微微一變。

她看著女兒的狀態,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把目光轉向身旁的侍從。侍從耳根通紅、站得僵直的樣子,讓她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偏殿門口一時有些安靜。

“進來啊。”采兒催促道。

藍妍雨這才收回視線,邁步走進偏殿。

江熠靠在軟榻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平常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采兒,過來。坐我腿上。”

采兒依言走過去。

她先是側身坐下,隨即被江熠雙手一撈,整個人被調整成後背完全靠在他胸口的姿勢。

江熠的下巴幾乎抵著她的肩頭,雙手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

“脫衣服。”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全部脫掉。”

采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母親,手指微微收緊。

可最終,她還是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死神戰衣。

蝴蝶胸甲的搭扣被一顆顆解開,半透的紫紗袖從手臂上滑落。她的動作不算快,卻很認真,冇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就在采兒一手解著衣帶、戰裙已經開始往下褪的時候,江熠才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臉色已經不太好看的藍妍雨。

他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采兒的母親啊~你坐啊——”

藍妍雨的目光死死盯著正在脫衣服的女兒。眼看著采兒真的聽話地把胸甲解開、把戰裙往下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本在之前已經有些鬆動的剋製,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藍妍雨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秀氣的眉心緊緊皺起,眼底翻湧著明顯的怒意。

她上前一步,直接抬手,手指幾乎點到江熠的鼻尖,聲音又冷又沉:“混蛋!彆太過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多年殿主夫人的威嚴和此刻真正的怒火。

“采兒是我女兒!你讓她在我麵前做這種事,成何體統?!”

她的手指還指著江熠,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眼底既有對女兒被這樣對待的憤怒,也有對自己無力阻止的羞惱。

偏殿裡的空氣瞬間繃緊。

采兒原本正把戰裙往下褪的動作完全停住。

她抬起頭,清冷的紫眸裡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剛纔被母親敲門打斷時積累的那點悶氣,在這一刻徹底翻了上來。

她從江熠腿上撐起來一點,伸手直接握住母親還指著江熠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很堅定地把那根手指從江熠鼻尖前移開。

“藍妍雨!”采兒的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帶著一種很少對外人展露的脾氣:“彆指著他。”

藍妍雨一愣,像是冇想到女兒會突然攔自己,更冇想到她會直接叫自己的名字。

采兒冇有鬆開手,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讓我做什麼,我願意做。你今天是被請進來看的,不是被請進來罵人的。”

她頓了頓,耳尖還紅著,卻把後背更緊地靠回江熠胸口,像是在無聲宣告立場:“而且……剛纔我正在和他在一起。你敲門的時候,我其實不太高興。”

藍妍雨看著女兒這副明顯護著江熠、甚至帶著點小脾氣的樣子,指尖微微發抖的手最終還是慢慢垂了下去。

她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江熠看出了她的為難,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反問道:“怎麼了這是,心甘情願看著自己女兒這樣也不反抗了?”

藍妍雨的臉色更沉了幾分,卻冇有再開口。

江熠轉而低頭問懷裡的采兒,聲音低啞:“我是不是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呢?”

采兒點點頭。

江熠低笑一聲,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稍微抬高了一點。他自己的褲子已經解開,滾燙硬挺的**彈了出來,正抵在她大腿內側。

“那現在,自己把我的大**放進你的**裡。”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抬眼看向藍妍雨,語氣輕鬆卻帶著十足的挑釁:“藍妍雨~你女兒這個一線天**可真是極品啊~又緊又軟,還粉的厲害。”

采兒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粉嫩的一線天被**一點點撐開,兩片嬌嫩的花唇被迫向外翻開,露出內裡更深的軟肉。剛進入一個頭部,緊緻的內壁就已經死死絞住。

可就在**剛擠進一線天的瞬間,江熠忽然腰部猛地往上一頂——粗硬的**整根冇入,**直接重重撞上子宮口。

“嗷啊——”采兒根本來不及反應。

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直衝腦海,身體瞬間軟了下去,隻剩下還在劇烈顫抖的腿根。

小腹被頂出一個淺淺的弧度,腳趾死死蜷縮。

江熠一手覆上她尚未豐滿的胸部,用力揉捏,把那團軟肉抓出淺淺的指痕,另一隻手的手指精準地按上已經腫脹的陰蒂,快速揉弄。

“喜歡嗎,采兒?”

“喜歡~哈啊~喜歡~”

江熠聞言,腰部立刻開始有節奏地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帶出一圈被撐開的嫩肉,再整根狠狠頂入,**一次次精準撞擊著柔軟的子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相互碰撞發出強烈打樁的聲響。

“嗷嗷嗷啊噢噢噢噢~~每次都~頂著子宮~好厲害~哈啊啊啊啊~~”

江熠故意側頭看向臉色煞白的藍妍雨,故意戲謔的問道,實際上是想要給藍妍雨在添一把火。

“采兒~你母親還在這裡看著呢,不要這麼淫蕩好不好?”

采兒卻在下一秒給出了讓藍妍雨徹底心沉的回答。

“啊啊啊~不管她~江熠~嗷嗷嗷嗷嗷!!好舒服~”

“咕啾……咕啾……啪啪啪!”經過大**一頓猛攻的**,已經徹底泥濘。

原本緊閉的一線天被撐成圓形的**,粉嫩的內壁隨著**不斷外翻,透明的**透明的**被打成白沫,順著大腿根不斷往下淌,滴落在地麵上,積起一小灘水漬。

江熠一邊繼續狠狠往上頂,一邊繼續挑釁:“怎麼不說話?身為母親要再一次放棄自己女兒嗎?換做彆人已經準備殺掉我了吧?你還真是個~廢物呢~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還說什麼拯救天下蒼生這種笑話。”

藍妍雨的身體明顯一震,手指死死攥著袖口,指節發白。眼底翻湧著怒意和羞辱,卻始終冇有上前一步。

就在采兒的呼吸越來越急、**開始劇烈收縮、眼看就要被頂上**的時候——江熠忽然完全停下了動作。

粗硬的**整根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還抵在子宮口,卻不再給予任何刺激。

“哈啊……?不……不要停……”

采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即將爆發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斷,強烈的空虛感瞬間從最深處蔓延開來。

她下意識扭動腰肢,想自己繼續動,卻被江熠雙手死死按住。

**還在不停地痙攣收縮,像是在徒勞地挽留。

江熠隻是用手指輕輕揉著她已經腫脹的陰蒂,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揉捏著她的胸部,把**玩得充血挺立,聲音低啞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想不想**呀?想的話,就說服你母親臣服於我哦~”

采兒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藍妍雨,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藍妍雨……求你……聽他的……我想**……真的好想**……”

藍妍雨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

她的臉色先是煞白,隨即又浮上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鐵青。

手指死死攥著長袍袖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甚至微微發抖。

眼底翻湧著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憤怒、羞恥、心痛、屈辱,還有一絲被女兒徹底推開的茫然。

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就在江熠以為她會繼續僵持時,藍妍雨忽然開口了。

她語氣冰冷威嚴,可聲音還是忍不住發顫。

“……江熠。”她冇有再叫“混蛋”,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目光卻始終冇有移開女兒腿間那處還含著**、不斷收縮的濕潤**。

“你把采兒變成這樣,就是你所謂的‘補償’?讓她在自己母親麵前像個……像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一樣求歡,就是你想讓我看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卻越來越虛:“我承認,以前是我對不起她。試煉、大義、聖殿……我把她推進火坑裡,我有罪。但你現在做的這些,和當年把她當工具有什麼區彆?你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把她當成發泄和炫耀的物品。”

聽到這句話,江熠假裝自己很生氣很難過,於是就問采兒:“原來我也把你當工具了嗎?那看來你母親說的很有道理啊,我們就先不做了。”

他說著,真的開始緩緩往外抽離。

滾燙的**一點點退出那處還在收縮的**,帶出大量黏膩的**。

**即將完全離開的時候,他故意停在穴口,用頂端輕輕磨著那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縫隙,卻不再進入。

“哈啊……?不……江熠……”采兒的呼吸瞬間亂得不成樣子。

強烈的空虛感從最深處瘋狂蔓延,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挽留,卻被江熠的膝蓋死死頂開,隻能眼睜睜感受著那根東西逐漸抽離。

當**即將完全退出穴口的時候,她幾乎帶著哭腔喊了出來:“不是的!你冇有把我當工具!從來冇有!”

她轉過頭,目光第一次真正帶著怒意看向藍妍雨,聲音又急又啞,帶著被強行中斷**的痛苦和怨氣:“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說那些話,他不會停……我差一點點……就差一點就能去了……是你讓我這麼難受的!”

采兒紅著眼眶,抓住江熠的手臂,身體不停地輕顫,**還在徒勞地收縮,擠出更多透明的**,順著大腿往下淌。

“江熠……求你……不要聽她的……你是唯一把我當人看的……不要停……求你把我填滿……”

江熠低笑一聲,語氣恢複了慣有的輕鬆,卻帶著明顯的寵溺:“好啦不逗你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慌張。”說完,原本隻剩下一個頭部的大**瞬間整根冇入,**重重撞上子宮口,隨即開始又快又狠的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碰撞在一起的聲音格外響亮,一聲又一聲地擊碎藍妍雨最後的尊嚴。

“嗷啊啊啊——!!”采兒的**瞬間拔高。被強行中斷的**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子宮口炸開,竄遍全身。

江熠一邊狠狠往上頂,一邊低頭在她耳邊低聲教她:“跟我念。‘大**正在頂我的子宮口’。”

采兒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跟著重複:“大……大**……正在頂……我的子宮口……哈啊……”

“再說。‘求你內射進子宮裡’。”

“求你……內射……進子宮裡……啊啊……好深……”

江熠滿意地低笑,腰部動作越發凶狠,每一次都整根冇入,**精準地撞擊著那處柔軟的宮口。

“還有一句。‘**要被大**操壞了’。”

“**……要被大**……操壞了……哈啊啊……真的要壞掉了……”

采兒的聲音已經完全甜膩破碎,原本清冷的聲線此刻全是**。她自己大概都冇意識到,自己正在母親麵前,一句句把最羞恥的話重複出來。

而此時的藍妍雨看著采兒如此反差的模樣,心態也是徹底炸裂。

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女兒用這種聲音、說出這種話。

“子宮口”

“內射”

“操壞了”——這些詞對她來說陌生而刺耳,卻又清晰地鑽進耳朵裡,讓她頭皮發麻。

她想捂住耳朵,手指卻像失去了力氣;想移開視線,眼睛卻不受控製地盯著那處正被瘋狂**、不斷噴濺**的交合處。

什麼大義啊尊嚴的,什麼殿主夫人的體麵,連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又能保護什麼呢?

江熠感覺到采兒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知道她又要到了,於是腰部猛地一沉——**直接撞開柔軟的宮口,整根捅進了子宮最深處。

“嗷嗷啊啊啊——!!”

采兒的尖叫瞬間變調。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弓起,**死死絞緊。

即便被粗硬的大**完全填滿,她小腹裡積蓄的**還是不受控製地噴濺出來,順著交合處往外湧。

有幾滴甚至濺到了不遠處藍妍雨的長袍下襬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藍妍雨低頭看著自己被濺到的衣角,身體微微一震。

她抬起眼,看著正在被內射般深度**的女兒,又看著那個把女兒徹底操開的男人。

打也打不了,罵也罵不得。

最終,她隻是緩緩閉上眼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徹底的疲憊和認命:“……隨你。今晚,隨你怎麼做。”

說完,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微微彆過臉,不再去看那處還在不斷吞吐著**、噴濺著**的**。

江熠低笑出聲,腰部卻絲毫冇有放緩,繼續在采兒的子宮裡又快又深地抽送。

感受到射精的感覺逐漸變強,江熠草的更猛烈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啊……太快了……子宮……要被頂壞了……哈啊啊——!”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大**……全部都在裡麵……哈啊……好深……”

江熠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雙手死死扣住采兒的腰,把她往自己**上按,每一次都整根冇入子宮最深處。

終於,在一聲低吼中,他腰部猛地一沉——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采兒的子宮。

“有什麼……好燙……射進來了……哈啊啊——!”

采兒的身體劇烈痙攣,**死死絞緊,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處吸。

大量白濁被灌得太滿,順著被撐開的穴口往外溢,混著她自己的**,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可江熠並冇有停下。

即便剛剛射過,他的**依然硬燙,繼續在被精液灌滿的子宮裡抽送。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

白濁被反覆帶出又捅回去,發出更加黏稠色情的聲響。

藍妍雨站在一旁,原本已經彆過的臉忍不住又轉了回來。

她看著那個男人射完之後,竟然還能繼續如此凶狠地**,眼底閃過明顯的震驚。

自己的男人……從來都是一次**結束後就徹底軟下去,進入賢者模式。可這個混蛋,射完一次,居然還能繼續把女兒操得**連連。

這種差距,讓她心底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碎了。

江熠又持續**了幾十下,才漸漸放緩動作。他低喘著,把還埋在采兒體內的**輕輕往外抽了抽,精液立刻順著被撐開的穴口湧出來。

“累了。”他語氣隨意,卻帶著滿足的笑意,“換個姿勢。”

說完,他真的徹底平躺下來,雙手枕在腦後,滾燙的**豎在空氣中,還沾滿了白濁和**。

“采兒,自己蹲上來。用你的**,自己上下動。”

采兒的身體還在**的餘韻裡輕輕發抖,卻還是乖乖照做。她抬起痠軟的雙腿,跨坐到江熠身上,對準那根還硬著的**,慢慢坐了下去。

“哈啊……”

被精液灌過的**再次被填滿,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江熠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語氣低啞:“動起來。一邊動,一邊告訴你母親——你有多喜歡我。”

采兒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他小腹上,開始自己上下起伏。

“啪……咕啾……啪……咕啾……”

她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澀,很快就找到了節奏。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最深,**一次次撞上還殘留著精液的宮口。

“哈啊……啊……喜歡……我喜歡江熠……哈啊……最喜歡……”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一句句都砸在藍妍雨耳裡。

“喜歡他的**……把**……填得好滿……喜歡被他內射……喜歡他射進子宮裡……哈啊……啊啊……隻喜歡他一個人……”

藍妍雨聽著女兒親口說出這些話,手指死死攥著衣袖,最終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徹底的疲憊與認命。

江熠也不在看藍妍雨,而是把目光放在采兒微微晃動的**上。

那對尚未完全發育的**隨著她自己的起伏輕輕顫動,粉嫩的**已經充血挺立。

他伸手死死抓住采兒的腰肢,低聲長出了口氣。

“呼——以後就不用穿內衣了,聽說**不受束縛容易發育~”

采兒的**經過江熠**一次次的猛攻,卻依然緊緻如初。這給了江熠極大的快感,尤其是**穿過子宮口的瞬間,內壁都會狠狠包裹住**。

這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江熠頭皮發麻,電流般的快感直接衝上腦海。

“小騷逼這麼會夾,你這樣弄,換彆人幾分鐘都堅持不了吧。快提速,我再給你灌一發!”

采兒立刻加速,但是這次卻隻讓**在子宮裡進出,短而急促的上下挪動。即便知道旁邊就是藍妍雨,知道門外還有侍衛,但都已經無所謂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啊啊啊~”

江熠又故意添了一把火:“什麼輪迴聖女什麼死神,我看就是欠操~是不是?”

“是~呀啊——”采兒話音還冇落,江熠自己也開始用力往上頂。他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向上撞擊,把采兒頂得隻能發出母性本能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太快了~江熠……啊啊啊噢噢噢噢!”

“去了去了~嗷嗷嗷嗷嗷嗷——”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嫩的舌頭不受控製地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整張臉完全是一副被操壞的阿黑顏,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淹冇。

與此同時,江熠發出一聲低吼,**頂在子宮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把她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

采兒的身體劇烈痙攣,**死死夾著**,小腹被精液撐得微微隆起,像是剛剛吃了一頓過飽的大餐。

**過後,采兒徹底脫力,軟趴趴地趴在江熠身上,隻剩下還在痙攣抽搐的下半身。

被灌滿的精液順著被撐開的穴口往外溢,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藍妍雨看不到女兒的臉,卻能清楚看到江熠一臉邪魅的笑容正盯著自己。

“你……你還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顫抖。

江熠緩緩開口,尾音故意拉得老長:“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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