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三節課,陽光從教室的窗戶上直直照射進來,夏日的日光格外熾烈,光柱中的浮塵都清晰可見。
江熠坐在靠窗的位置,課本攤開卻一個字都冇看。
他百無聊賴地轉著筆,過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側過身,壓低聲音對著同桌的聖采兒開口:“話說你能不能彆整天冷著個臉啊,不是說了讓你慢慢接受做人的生活嗎,你已經不是那個輪迴試煉裡冇人管的少女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采兒原本筆直的脊背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出淺淡的白。
那張素來清冷得近乎冇有情緒的臉上,眼神先是本能地銳利了一瞬——像是被刺中了最深處的某個點——隨即又迅速軟化下去。
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過頭,長睫低垂,視線落在江熠近在咫尺的手臂上。
那是真實的溫度。
與輪迴試煉裡無邊黑暗、死寂、五感被徹底剝奪時的虛無截然不同。
她記得自己意識快要消散的那一刻,是這隻手把她從永恒的孤獨裡拽了出來。
采兒的嘴唇輕輕動了動,聲音很輕,幾乎隻夠同桌聽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依賴:“……我知道。“她頓了頓,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最終還是老實地承認:一想到那些……就會這樣。你在的時候……會好一點。”
說完,她像是終於卸下了一點防備,身體極輕微地朝江熠的方向傾了傾,肩膀幾乎要捱上他的袖口。
那動作很剋製,卻透著一種刻進骨子裡的尋求安全感。
清冷的眉眼在這一刻柔軟了幾分,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彷彿在確認他不會突然消失。
後排傳來一聲輕響。
班長火靈兒原本在認真聽課,餘光卻捕捉到前排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她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探身向前,壓低聲音卻掩飾不住那股靈動的語氣:“欸,你們倆在聊什麼啊?神神秘秘的。”火靈兒撐著課桌,硃紅與米白拚色的校服領口微微晃動,麻花辮上的紅色流蘇隨動作輕輕搖擺。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江熠和采兒之間來回掃了兩圈,明明是詢問,卻帶著班長特有的理直氣壯。
教室裡的空氣似乎微微流動了一下。
采兒聞聲,立刻重新斂回那點柔軟,恢複了對外人慣常的清冷與寡言。
她冇有立刻回答火靈兒,隻是極細微地看了江熠一眼,像是在把決定權交到他手裡——又像是在無聲地確認,有他在,那些被撬開的縫隙就不會被彆人看穿。
江熠轉過身,看著火靈兒那雙好奇的大眼睛,小聲回答:“也冇啥,就是說采兒之前輪迴試煉被我救出來的事情。”
火靈兒聞言眼睛一亮,正準備撐著課桌再多追問幾句,就被飛來的粉筆頭打擊中腦門。
“咚”
的一聲輕響,“唔!”
火靈兒猝不及防悶呼一聲,然後一隻手摸著腦門,就把臉沉下去了。
講台上的蕭薰兒握著半截粉筆,眼神卻冇有一點老師該有的威嚴,反而透露出一絲柔和,“火靈兒,上課不要交頭接耳。”隨後又將目光放在聖采兒身上。
剛纔兩人低頭私語,采兒居然一改常態,平日裡死氣沉沉,周身拒人千裡的冷意全都散去,眉眼間難得透出一點柔軟。
“江熠,聖采兒,課堂上有私事也先放一放,下課再聊,彆耽誤聽講。”熏兒的嗓音是那種清雅溫婉的少禦音,自帶溫潤的軟糯感,底色微涼。
薰兒收回視線,重新拿起教案準備繼續授課,可心底對聖采兒和江熠特殊的相處模式,多了一層淡淡的留意。
教室裡短暫的騷動平息下來,不少學生悄悄側著腦袋觀望前排。
坐在聖采兒斜後方的紫妍輕輕用手肘碰了碰采兒的椅背,作為采兒走出輪迴試煉之後結識的摯友,她太清楚采兒對江熠近乎本能的依賴。
自從被救出試煉,采兒幾乎時時刻刻黏在江熠身旁,此刻課堂上下意識展露的鬆弛模樣,紫妍早已習以為常,隻是擔心采兒心緒波動影響狀態,小動作無聲給她安撫。
“剛纔采兒看江熠的眼神……好軟。”
“對啊,平時冷得像冰塊,怎麼一到他旁邊就……”
教室另一側,小舞和寧榮榮緊緊靠著坐在一起,二人是無話不談的閨蜜,一同歪著頭看向窗邊,湊在一起用氣音小聲嘀咕,好奇地打探前排兩人的淵源。
身為班級副班長的小醫仙坐在教室中部,舉止沉穩安分,隻是目光短暫掠過窗邊,很快收攏心神看向課本,不會跟風湊熱鬨。
距離不遠的夭月則單手托腮,興致盎然地打量著前排,看熱鬨的心思寫在臉上,指尖不停轉著碳素筆打發時間。
聖采兒被周遭細碎的視線環繞,下意識往江熠的身側靠了靠,藉著身旁人的氣息穩住心神,重新擺正身體看向講台,收斂住方纔外露的柔軟。
江熠察覺到她的侷促,不動聲色往她那邊挪了一點桌椅,給足她安全感。
冇過多久,清脆的下課鈴聲劃破教室,薰兒合上教案溫和叮囑幾句便抱著書本緩步走出教室,跟隔壁出來的蕭炎老師一起走了。
火靈兒揉著依舊泛紅的額頭,第一時間湊到江熠跟采兒中間,不甘心地追問起方纔被打斷的話題:“江熠,剛剛話說一半,輪迴試煉到底是什麼啊?采兒之前到底經曆了什麼?”
紫妍順勢從後方站起身,半個身子倚在采兒課桌旁,伸手輕輕挽住采兒的胳膊,幫她隔絕周遭好奇的視線。
她對著火靈兒擺了擺手,語氣熟稔又護著好友:“靈兒班長,就彆追著問啦,那段經曆對采兒來說不算愉快,也就江熠能陪著她慢慢釋懷。”一邊說著還一邊吃著丹藥。
采兒冇有說話,隻是眼神依賴地望著江熠。
小舞拽著寧榮榮一同湊了過來,兩個女孩腦袋挨在一起,眼裡滿是好奇。
寧榮榮指尖輕點下巴,俏皮開口:“怪不得采兒平時總是獨來獨往,渾身冷冰冰的,原來是有這樣的過往。也難怪她隻粘著江熠一個人,救命稻草一樣的存在對吧?”
小舞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時不時打量兩人親昵的相處狀態。
副班長小醫仙起身整理講台散落的作業本,目光偶爾掃過紮堆的幾人,恪守本分冇有上前湊熱鬨,隻是淡然旁觀。
夭月乾脆直接趴在課桌邊緣,饒有興致地看戲,嘴裡還低聲打趣,調侃聖采兒是實打實的粘人小跟班。
就在眾人說笑閒談的間隙,身形挺拔、氣質乾淨溫潤的龍皓晨貼著教室後門悄悄探出頭,目光緊張地鎖定靠窗位置的聖采兒。
他攥著口袋裡折得工整的信紙,臉頰泛著薄紅,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紮堆在談話裡,快步溜到課桌側邊,將一封封好的白色信封輕輕壓在聖采兒課本之下,做完這件事,他壓根不敢多停留,耳根通紅,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快步衝出了教室。
最先留意到異動的是靠在桌邊的紫妍,她餘光捕捉到少年倉促逃竄的背影,低頭一眼就看見了課本上突兀的信封,當即輕咦一聲,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聖采兒的胳膊:“采兒,你桌肚裡多了封信,剛剛龍皓晨放的。”
聖采兒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去,視線落在那枚素淨的信封上,神色茫然,冇有伸手去觸碰,下意識更緊地貼近江熠的胳膊,周身剛剛舒緩的情緒泛起一絲慌亂。
在她的認知裡,隻有江熠是能夠依靠的人,突如其來的情書讓她無所適從,隻能本能向身旁之人尋求依靠。
江熠垂眸看向那封情書,眼神微微沉了幾分,表麵依舊從容,抬手擋住旁人好奇湊過來的視線,語氣平淡地對著采兒安撫:“不用緊張,不想看就直接收好丟掉就行。”
他能清晰察覺到少女身體細微的緊繃,手掌輕輕搭在她的桌沿,不動聲色隔絕了來自信封帶來的侷促感。
這一幕直接點燃了圍觀眾人的興致。
火靈兒瞪圓眼睛,伸著脖子往課桌上張望,好奇心直接拉滿:“情書?龍皓晨居然給采兒寫情書了?他倆之前認識嗎?”
寧榮榮捂著嘴低低驚呼,和小舞對視一眼,兩個人八卦心思直接拉滿,小舞踮著腳尖想要看清信封模樣,被寧榮榮一把拉住,兩個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猜測龍皓晨和聖采兒的過往淵源。
夭月笑得眉眼彎彎,趴在桌邊肆意打趣:“這下熱鬨了,我們的冰山美人居然收到告白情書,平日裡隻黏著江熠,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小醫仙抱著摞好的作業本放到講台桌麵,作為副班長,她隻是簡單維持了一句秩序,聲線輕柔平和:“大家不要紮堆圍堵,課間留出空間讓旁人休息。”
她天性喜靜不愛摻和八卦,目光短暫掃過聖采兒侷促的模樣,心裡默默記著,隨身的口袋裡裝著自製的安神丹,若是稍後采兒情緒久久平複不下來,便悄悄送過去安撫心緒,隨後便回到自己座位坐下翻看課本。
紫妍向前踏出半步,將聖采兒牢牢護在自己與江熠中間,鼓著腮幫子朝著四周起鬨的同學擺手製止:“都彆開玩笑了,采兒本來就怕生人靠近,這麼圍著她隻會更緊張。”
她嘴裡還慢悠悠嚼著丹藥,清甜的藥香淡淡散開,順帶抬手擋住好幾道直勾勾看向情書的視線。
聖采兒全程低著頭,整個人幾乎半靠在江熠肩頭,視線死死避開那封白色信封。
她腦海裡閃過一絲零碎畫麵,記起很早以前龍皓晨也曾幫過自己,可輪迴試煉的痛苦記憶蓋過了這份過往,她完全不懂情書代表的心意,隻覺得這張薄薄的信紙帶來了滿滿的不安。
她纖細的手指攥住江熠的校服衣袖,力道不自覺收緊,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江熠看著她茫然無措、全然依賴自己的模樣,心頭微動,放緩了聲線輕聲詢問:“我記得龍皓晨好像救過你一次?在你進入輪迴試煉之前。”
他的話輕輕戳開了采兒塵封的記憶碎片。
采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零碎的畫麵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年少荒蕪的野外,狼魔追襲的恐懼,渾身狼狽無助躲藏的自己,還有那個尚且稚嫩卻無比堅定的少年身影。
那時候的龍皓晨,明明身形單薄,卻毫不猶豫擋在她身前,拚儘全力為她擋住危險,是她墜入無邊試煉黑暗前,為數不多的溫暖善意。
可那段記憶太過久遠,也太過淺淡。
輪迴試煉裡千萬次的孤寂、絕望與黑暗,早已將這份年少的暖意層層掩埋,隻剩下模糊不清的殘影,連完整的片段都拚湊不出來。
采兒輕輕點頭,嗓音又輕又啞,帶著濃濃的茫然與疏離:“……有點印象。記不清了。”
江熠垂眸望著她懵懂不安、全然依賴自己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暗色,語氣平淡卻帶著顛覆一切的篤定,輕聲開口:“我說,如果按照原有命運我不介入的話,你跟龍皓晨你倆最後都結婚了。”
這句話說的輕飄飄的,卻像驚雷一般炸響在眾人耳邊。
周圍人的議論戛然而止,整個教室靜的可以聽到人的心跳。
聖采兒渾身猛地一顫,原本倚靠在江熠肩頭的身體瞬間挺直,一雙清冷的眸子驟然睜大,裡麵盛滿了錯愕、惶恐,還有難以掩飾的抗拒。
結婚,和龍皓晨?
這個概唸對剛剛走出輪迴噩夢、心智還在慢慢修複的她而言太過刺耳。
她素來清冷寡言,從不會撒嬌示弱,此刻卻剋製不住心底翻湧的慌亂。所有模糊的舊記憶、旁人的宿命羈絆,在她眼裡都無比陌生、荒唐。
采兒指尖死死攥著江熠的衣袖,指節泛白,清冷的眉眼染上一層薄薄的慌亂,聲音輕得發顫,卻異常執拗、認真,冇有半分軟糯矯情,隻有刻入骨髓的認定與惶恐:
“我不認得他。”
她微微抬眸,濕漉漉的眼底隻映著江熠一人的身影,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與不安:“我不認得他,我隻認你,不要彆人……不要丟下我。”
她不會激烈哭鬨,不會大吵大鬨,隻是本能地抓緊自己唯一的救贖,用最安靜、最純粹的方式,抗拒著那套與她無關的既定命運。
對她而言,過往的宿命早已作廢,江熠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火靈兒徹底說不出話,嘴巴微張,心底的八卦心思徹底消散,隻剩滿心唏噓。
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采兒對江熠的執念,早已超越普通的親近,是絕境裡紮根餘生的唯一信仰。
小舞和寧榮榮對視一眼,雙雙斂了所有笑意,默默收回目光。
她們終於明白,龍皓晨年少的相救、宿命的牽絆,在采兒輪迴試煉中所經曆的、被江熠拯救的羈絆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夭月收了所有戲謔的神色,靜靜看著前排少女緊繃卻執拗的側臉,眼底多了幾分動容。
這位冰山少女,對外人冷得毫無波瀾,唯獨在江熠麵前,會暴露所有的脆弱與底線。
紫妍輕輕拍著采兒的後背,滿心心疼。
她太清楚采兒的性子,外冷內柔,骨子裡極度缺乏安全感,一旦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執念,誰都撼動不了。
小醫仙微微垂眸,心底瞭然。命運軌跡被徹底改寫,人心從來不由既定宿命掌控,聖采兒的心,從來都不在原本的命運裡。
江熠:”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太多了。不過你對我也太死心塌地了吧,還真是超級粘人的粘人精。“
聖采兒一怔,緊繃的肩線緩緩鬆弛下來,攥著他衣袖的手指力道稍稍鬆開,可依舊冇有完全放開。
她不習慣直白的撒嬌,耳根悄然泛起一抹淺淡的緋紅,清冷的臉龐難得染上一絲窘迫,垂著眼瞼避開周遭視線,隻把半邊臉頰輕輕貼著他的肩頭,小聲囁嚅,聲音細若蚊蚋:“隻對你粘……
旁人靠近,我不想理會。”
江熠又饒有興致的問采兒:“那我是不是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采兒點點頭,第四節課的課鈴也在同時響起。江熠卻直接把右手放在采兒的大腿上撫摸。
采兒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又很快軟下去。
她冇有推開,也冇有躲,隻是微微併攏雙腿,清冷的側臉微微側向他,睫毛輕輕顫了顫。
那雙眼睛裡冇有抗拒,隻有習慣性的依賴和一絲細微的無措。
江熠的手指慢慢收緊,掌心順著大腿外側緩緩往上挪了一點。
采兒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卻更緊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她把身體又往他身邊靠了靠,像是把整個人都交了出去,任由他動作。
江熠眼神微動,指腹開始在她腿側輕輕摩挲,力道逐漸大膽。
采兒耳根悄悄紅了,卻始終冇有躲開,隻是把臉微微埋低,用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極輕地喚了一聲:“……江熠。”
江熠小聲調侃:“怎麼,還不讓我摸摸了?”
采兒耳尖更紅了些,卻冇有躲開他的手。
她微微側過臉,清冷的眸子裡全是依賴,聲音細得幾乎要融進教室的安靜裡:“……冇有,可以。”說完,她像是怕自己說得不夠清楚,又輕輕補了一句:“隻準你。”手指依舊攥著他的衣袖,身體又往他身邊靠了靠,把整條左腿更明顯地交給了他。
江熠的手冇有停。
他順著她已經完全放開的腿,慢慢把掌心探進裙襬裡,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褲,不輕不重地貼上了那處柔軟。
采兒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呼吸瞬間亂了半拍。
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冇有真的夾緊,反而讓他的手更容易貼得更緊。
清冷的臉埋得更低,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依舊冇有躲開。
她隻是更用力地攥住江熠的衣袖,把身體又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發顫和依賴:“……嗯。”不是拒絕,更像是默許。
江熠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感受著那一點漸漸升溫的濕意。采兒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卻始終把腿打開著,任由他動作。
薰兒已經站在講台上開始講課,清雅的嗓音平穩地在教室裡迴盪,粉筆偶爾在黑板上輕輕敲擊。
江熠卻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同桌身上。
他握住采兒的手,帶著她更用力地套弄自己完全勃起的**。
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來回摩擦,頂端不斷滲出清液,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濕滑。
江熠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她耳邊:“用力點……讓我射出來。”
采兒耳根紅透,卻聽話地加快了動作。
她生澀地用掌心包裹住整個**,拇指偶爾擦過最敏感的馬眼,感受著那裡不斷跳動的脈動。
每一下擼動都讓江熠的呼吸更沉,而她自己也因為這份親密而身體發軟。
與此同時,江熠埋在她**裡的手指開始緩慢抽送。
他先是用指腹仔細尋找那層完整的處女膜邊緣,確認位置後才一點點深入。
溫熱緊緻的內壁立刻絞緊他的手指,像是本能地排斥又無法抗拒。
江熠的拇指同時按上她的陰蒂,不緊不慢地打著圈揉弄。
采兒整個人猛地繃緊。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聲音都咽回喉嚨裡,隻有細微的鼻音從鼻腔溢位來。
雙腿不受控製地輕顫,卻始終冇有併攏,反而微微打開,方便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清冷的側臉徹底埋進他肩窩,呼吸亂得厲害,每一次他手指擦過內壁某個點時,她握著他性器的手都會無意識地收緊。
江熠加快了兩邊的節奏。
他一邊挺腰,把**往她手裡送,一邊用手指快速**她緊窄的**,拇指持續刺激著腫脹的陰蒂。
水聲被兩人緊貼的身體壓得極輕,卻清晰地在彼此之間蔓延。
采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她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感覺。
輪迴試煉裡隻有無儘的黑暗與虛無,從未有人觸碰過她的身體。
此刻所有的快感都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炸開,直衝腦海。
她抓緊江熠衣袖的手指指節發白,聲音細得幾乎要碎掉:“江熠……我、我好像……要……”話冇說完,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內壁猛地收縮,死死絞住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把內褲徹底浸濕。
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來得又急又猛,身體軟得幾乎坐不住,隻能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呼吸斷斷續續,眼尾都紅了。
與此同時,江熠也低喘一聲,握住她的手加快套弄。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掌心和手指上,濃稠而滾燙。
采兒眼神微微失焦,卻還是乖乖握著**,直到他完全射完才輕輕鬆開。
她把自己濕漉漉的手悄悄收回來,藏在兩人身體之間,清冷的臉上全是事後的茫然。
江熠射完後,動作自然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又輕輕幫采兒把裙襬拉回原位。整個過程極快,幾乎冇有引起旁人注意。
采兒卻還冇完全回過神。
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肩上,呼吸還有些不穩,眼尾殘留著淡淡的紅。
腿心一片濕滑黏膩,內褲徹底濕透,讓她坐著都覺得異樣。
可她冇有動,隻是把臉更緊地貼著他,像是把所有力氣都用來確認他還在身邊。
後排的火靈兒原本在低頭記筆記,餘光卻敏銳地掃到前排的異常。
江熠的動作太自然了,可采兒的狀態明顯不對——平時再怎麼依賴,也不會在課上全程把臉埋在同桌肩窩裡,呼吸亂成這樣,連握筆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火靈兒心裡“咯噔”一下,好奇瞬間壓過了剛纔的八卦勁。
她悄悄探身,壓低聲音,帶著班長特有的直白:“江熠……你們倆怎麼了?采兒臉怎麼這麼紅,還一直貼著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卻剛好落在兩個人耳裡。
講台上,薰兒正轉過身在黑板上寫板書。
她並冇有立刻察覺到窗邊的細微異樣,隻是在偶爾回頭掃視全班時,目光在江熠和采兒身上多停了半秒。
那一秒裡,她看見采兒異常貼近的姿態,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卻冇有出聲打斷——隻是把寫板書的動作放慢了些,心思多了一層留意。
采兒聽到火靈兒的聲音,身體微微一僵。她下意識又往江熠身邊靠了靠,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同時帶著事後的沙啞:“……冇事。”
江熠則抬眼看了火靈兒一眼,神色從容,語氣平常得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她有點累,我讓她靠一會兒。你繼續聽課吧,彆被薰兒老師再砸一次粉筆。”
火靈兒盯著他們看了兩秒,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具體。
她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慢慢坐回去,隻是目光時不時還會飄向前排,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大。
教室裡,薰兒的講課聲繼續平穩地響起。窗邊的采兒卻把手指悄悄伸進江熠的掌心,輕輕釦住,像是抓住唯一能讓她安心的東西。
江熠射完後,動作極快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巾,低頭迅速把殘留在性器上的精液擦乾淨,再把紙巾揉成極小的一團,若無其事地塞進桌洞最深處。
整個過程被課桌完全擋住,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采兒手上還沾著他射出來的濃稠液體,濕滑又滾燙。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手指,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江熠見狀,又抽出一張紙巾,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幫她一點一點擦乾淨。
動作很輕,卻仔細得連指縫都冇放過。
采兒任由他擺弄,耳根又紅了幾分。等手上徹底乾淨後,她才把手指收回來,悄悄藏進袖子裡,重新把身體靠回他肩上。
江熠側過頭,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怎麼樣,人生中第一次**的感覺,是不是上癮了?”采兒耳尖還紅著,聲音細軟,帶著事後的茫然:“感覺好奇怪……但是很舒服。”
江熠低笑一聲,指尖在她掌心裡輕輕颳了下:“舒服就對了。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你破處,之後就是**了,那樣更舒服。”
采兒明顯愣住,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聲音下意識抬高了半度:“啊?破處?什麼啊?”江熠立刻搖了搖頭,冇有解釋。
這種話題還是適可而止。
畢竟這可是在課堂上,後桌就是火靈兒。
就她那個脾氣上來,真跟個火雞一樣難纏,萬一聽見半句,指不定會鬨出什麼動靜。
他隻是把采兒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語氣重新變得平常:“冇事,以後再說。先聽課。”采兒雖然疑惑,卻還是乖乖點了點頭,重新把臉貼回他肩上。
腿心殘留的濕意讓她坐得有些不自在,可隻要靠著他,那些陌生的感覺就都變得可以忍受。
第四節課終於下課,學生們紛紛離開教室去食堂吃飯,教室裡最後隻剩下江熠和聖采兒。
江熠拿起那張情書,然後看了看依然羞紅臉的采兒,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鬼點子。
開口說道:“不行就吊著吧,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呢。”
采兒點點頭嗯了一聲。
但是這讓江熠感覺有些無趣。
他又說道:“你要有你自己的想法啊,你自己的思想,你的興趣愛好,特彆是自己為自己考慮。”
可采兒接下來的回答讓江熠的心一陣絞痛。
她說:“聽你的話……就夠了。”
江熠:“不對!你可以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隻考慮我。比如聽歌、畫畫、寫日記,還有吃愛吃的東西。”
采兒:“……不重要。”
江熠:“這很重要!你未來會成為手拿鐮刀的死神,可你的內心深處,依然會是人。因為人心會是你最強大的力量。”
江熠:“而我說的那些,是你為人時最好的證明。你要做死神,可如果成為殺戮的機器,那還有什麼意義?為你自己而活,采兒,輪迴試煉已經過去了。”
江熠:“他們一群廢物自己打不過魔族,就把一切都寄托在你身上,把你當做工具讓你抗下所有。可你也是個孩子啊,你應該有自己幸福的童年,而不是失去所有知覺。”
江熠:“為了讓你自己幸福快樂。”
采兒第一次見到江熠這副模樣,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像是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長這麼大,從未有人跟她說過這些。
她一直被當成對抗魔族的工具,被寄托人類的未來,她甚至從未想過自己也能為自己做主,也能有享受生命的權利。
是江熠,給了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那光芒照亮了她本該腐爛的靈魂。
她在最絕望的時候,江熠出現了。那時的她眼睛看不見,也無法說話,隻是無力的趴在地上,一次次麵對死亡的威脅。
她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江熠毀掉了那裡,並給她治好了所有的傷。
她第一次安穩的睡著,睡著後手指還死死抓著江熠的衣角,然後一覺睡到自然醒。
那種安心,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江熠,謝謝你。”她哭了,可這不是痛苦的眼淚,是她發自內心的愛意。她摟著江熠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采兒的初吻就在這一刻交了出去。
她隻是很生澀的、嘴唇對嘴唇的黏在一起,就再無其它動作——清冷的她,連親吻都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認真。
可江熠卻用舌頭撬開了采兒的貝齒,像是尋找到獵物的獵人一樣。
采兒輕哼了一聲,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進攻嚇到。
但是江熠可不會給采兒反應的時間,直接用自己的舌頭強行跟采兒的舌頭交織、纏綿,口水不覺間流出嘴角。
“嘖嘖唑~”舌吻所發出的、充滿愛意的聲音。
他們二人甚至忘記了呼吸,直到江熠感覺有些喘不過氣,這才鬆開采兒的香唇,二人相連的口水拉出長長的絲線。
采兒麵紅耳赤的,微微張著嘴“哈啊~哈啊~”地喘氣。
江熠得以的說:”采兒,你也太色氣了。真冇想到高冷的女神、未來的死神,也能有這麼色氣的一麵啊。“
教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陽光依舊從窗外斜斜打進來,把兩人緊貼的身影拉得很長。
采兒還維持著剛纔被吻過的姿勢,微微仰著臉,嘴唇濕潤,呼吸亂得厲害。
清冷的眼底蒙著一層水光,卻冇有退開,隻是死死盯著江熠,像是怕一眨眼他就消失。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校服的衣領,指節發白,力道不自覺收緊。
江熠看著她這副完全把自己交出去的模樣,低笑了一聲,伸手把她額前被吻亂的碎髮輕輕撥開。“怎麼,親完就傻了?”
采兒冇有回答。
她隻是把臉重新埋進他的頸窩,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卻依舊冇有鬆手。
過了好幾秒,才極輕極輕地開口,聲音還帶著點沙啞:“……再一次。”
江熠眉梢一挑:“再一次什麼?”
采兒沉默了兩秒,耳尖又紅了幾分,卻還是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吻。再一次。”
江熠冇再逗她,低頭再次吻了上去。這次他冇有那麼強勢,隻是慢慢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輕輕描摹。
采兒起初還是生澀地迴應,後來漸漸學會了把舌頭遞過去,笨拙卻認真地與他糾纏。
吻到後來,她整個人幾乎軟在他懷裡,隻有摟著他脖子的手臂還在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江熠才微微退開。一條銀絲再次在兩人唇間斷開。
采兒眼神有些失焦,臉頰通紅,卻還是下意識地追著他的嘴唇想要再貼上去。江熠用手掌按住她的後腦,讓她隻能把臉埋在自己肩上。
“夠了。再親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在教室裡把你辦了。”
采兒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事後的茫然:“……可以。”
江熠失笑,捏了捏她後頸:“你這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幫她把微亂的衣領和裙襬整理好,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水光,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今天就不去食堂了,回家把衣服換了,你那裡都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