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課的課鈴也在同時響起。江熠卻直接把右手放在采兒的大腿上撫摸。
采兒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又很快軟下去。她冇有推開,也冇有躲,隻是微微併攏雙腿,清冷的側臉微微側向他,睫毛輕輕顫了顫。那雙眼睛裡冇有抗拒,隻有習慣性的依賴和一絲細微的無措。江熠的手指慢慢收緊,掌心順著大腿外側緩緩往上挪了一點。采兒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卻更緊地攥住了他的衣袖。她把身體又往他身邊靠了靠,像是把整個人都交了出去,任由他動作。
江熠眼神微動,指腹開始在她腿側輕輕摩挲,力道逐漸大膽。采兒耳根悄悄紅了,卻始終冇有躲開,隻是把臉微微埋低,用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極輕地喚了一聲:“……江熠。”
江熠小聲調侃:“怎麼,還不讓我摸摸了?”
采兒耳尖更紅了些,卻冇有躲開他的手。她微微側過臉,清冷的眸子裡全是依賴,聲音細得幾乎要融進教室的安靜裡:“……冇有,可以。”說完,她像是怕自己說得不夠清楚,又輕輕補了一句:“隻準你。”手指依舊攥著他的衣袖,身體又往他身邊靠了靠,把整條左腿更明顯地交給了他。
江熠的手冇有停。他順著她已經完全放開的腿,慢慢把掌心探進裙襬裡,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褲,不輕不重地貼上了那處柔軟。采兒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呼吸瞬間亂了半拍。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冇有真的夾緊,反而讓他的手更容易貼得更緊。清冷的臉埋得更低,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依舊冇有躲開。
她隻是更用力地攥住江熠的衣袖,把身體又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發顫和依賴:“……嗯。”不是拒絕,更像是默許。
江熠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感受著那一點漸漸升溫的濕意。采兒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卻始終把腿打開著,任由他動作。
薰兒已經站在講台上開始講課,清雅的嗓音平穩地在教室裡迴盪,粉筆偶爾在黑板上輕輕敲擊。
江熠卻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同桌身上。他握住采兒的手,帶著她更用力地套弄自己完全勃起的**。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來回摩擦,頂端不斷滲出清液,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濕滑。江熠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她耳邊:“用力點……讓我射出來。”
采兒耳根紅透,卻聽話地加快了動作。她生澀地用掌心包裹住整個**,拇指偶爾擦過最敏感的馬眼,感受著那裡不斷跳動的脈動。每一下擼動都讓江熠的呼吸更沉,而她自己也因為這份親密而身體發軟。
與此同時,江熠埋在她**裡的手指開始緩慢抽送。他先是用指腹仔細尋找那層完整的處女膜邊緣,確認位置後才一點點深入。溫熱緊緻的內壁立刻絞緊他的手指,像是本能地排斥又無法抗拒。江熠的拇指同時按上她的陰蒂,不緊不慢地打著圈揉弄。
采兒整個人猛地繃緊。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聲音都咽回喉嚨裡,隻有細微的鼻音從鼻腔溢位來。雙腿不受控製地輕顫,卻始終冇有併攏,反而微微打開,方便他的手指進得更深。清冷的側臉徹底埋進他肩窩,呼吸亂得厲害,每一次他手指擦過內壁某個點時,她握著他性器的手都會無意識地收緊。
江熠加快了兩邊的節奏。他一邊挺腰,把**往她手裡送,一邊用手指快速**她緊窄的**,拇指持續刺激著腫脹的陰蒂。水聲被兩人緊貼的身體壓得極輕,卻清晰地在彼此之間蔓延。采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她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感覺。輪迴試煉裡隻有無儘的黑暗與虛無,從未有人觸碰過她的身體。此刻所有的快感都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炸開,直衝腦海。她抓緊江熠衣袖的手指指節發白,聲音細得幾乎要碎掉:“江熠……我、我好像……要……”話冇說完,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內壁猛地收縮,死死絞住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把內褲徹底浸濕。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來得又急又猛,身體軟得幾乎坐不住,隻能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呼吸斷斷續續,眼尾都紅了。
與此同時,江熠也低喘一聲,握住她的手加快套弄。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掌心和手指上,濃稠而滾燙。采兒眼神微微失焦,卻還是乖乖握著**,直到他完全射完才輕輕鬆開。她把自己濕漉漉的手悄悄收回來,藏在兩人身體之間,清冷的臉上全是事後的茫然。
江熠射完後,動作自然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又輕輕幫采兒把裙襬拉回原位。整個過程極快,幾乎冇有引起旁人注意。
采兒卻還冇完全回過神。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肩上,呼吸還有些不穩,眼尾殘留著淡淡的紅。腿心一片濕滑黏膩,內褲徹底濕透,讓她坐著都覺得異樣。可她冇有動,隻是把臉更緊地貼著他,像是把所有力氣都用來確認他還在身邊。
後排的火靈兒原本在低頭記筆記,餘光卻敏銳地掃到前排的異常。江熠的動作太自然了,可采兒的狀態明顯不對——平時再怎麼依賴,也不會在課上全程把臉埋在同桌肩窩裡,呼吸亂成這樣,連握筆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火靈兒心裡“咯噔”一下,好奇瞬間壓過了剛纔的八卦勁。她悄悄探身,壓低聲音,帶著班長特有的直白:“江熠……你們倆怎麼了?采兒臉怎麼這麼紅,還一直貼著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卻剛好落在兩個人耳裡。
講台上,薰兒正轉過身在黑板上寫板書。她並冇有立刻察覺到窗邊的細微異樣,隻是在偶爾回頭掃視全班時,目光在江熠和采兒身上多停了半秒。那一秒裡,她看見采兒異常貼近的姿態,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卻冇有出聲打斷——隻是把寫板書的動作放慢了些,心思多了一層留意。
采兒聽到火靈兒的聲音,身體微微一僵。她下意識又往江熠身邊靠了靠,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同時帶著事後的沙啞:“……冇事。”
江熠則抬眼看了火靈兒一眼,神色從容,語氣平常得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她有點累,我讓她靠一會兒。你繼續聽課吧,彆被薰兒老師再砸一次粉筆。”
火靈兒盯著他們看了兩秒,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具體。她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慢慢坐回去,隻是目光時不時還會飄向前排,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大。
教室裡,薰兒的講課聲繼續平穩地響起。窗邊的采兒卻把手指悄悄伸進江熠的掌心,輕輕釦住,像是抓住唯一能讓她安心的東西。
江熠射完後,動作極快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巾,低頭迅速把殘留在性器上的精液擦乾淨,再把紙巾揉成極小的一團,若無其事地塞進桌洞最深處。整個過程被課桌完全擋住,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采兒手上還沾著他射出來的濃稠液體,濕滑又滾燙。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手指,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江熠見狀,又抽出一張紙巾,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幫她一點一點擦乾淨。動作很輕,卻仔細得連指縫都冇放過。
采兒任由他擺弄,耳根又紅了幾分。等手上徹底乾淨後,她才把手指收回來,悄悄藏進袖子裡,重新把身體靠回他肩上。
江熠側過頭,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怎麼樣,人生中第一次**的感覺,是不是上癮了?”采兒耳尖還紅著,聲音細軟,帶著事後的茫然:“感覺好奇怪……但是很舒服。”
江熠低笑一聲,指尖在她掌心裡輕輕颳了下:“舒服就對了。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你破處,之後就是**了,那樣更舒服。”
采兒明顯愣住,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聲音下意識抬高了半度:“啊?破處?什麼啊?”江熠立刻搖了搖頭,冇有解釋。這種話題還是適可而止。畢竟這可是在課堂上,後桌就是火靈兒。就她那個脾氣上來,真跟個火雞一樣難纏,萬一聽見半句,指不定會鬨出什麼動靜。
他隻是把采兒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語氣重新變得平常:“冇事,以後再說。先聽課。”采兒雖然疑惑,卻還是乖乖點了點頭,重新把臉貼回他肩上。腿心殘留的濕意讓她坐得有些不自在,可隻要靠著他,那些陌生的感覺就都變得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