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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並不代表秦凜寒和秦歡就真差到哪裡去了。
但真要論起來，但凡提起秦歡母親池馨馨的名字，誰能不高看一眼？
雖然在財富上他們比起蔣淵要差上些，但論起勢力和背景甚至還要勝上一頭。
秦凜寒解釋道，“真要說的話，這也不算是什麼貴重東西，你就收下吧。”
別說是送這麼一點點東西了，就算是把自己的命給又能怎樣呢？
“朝的份給你的不多，你的份額也就能參加個東大會，對公司決策什麼的肯定是沒有權力置喙的。”
既然都收了禮，秦歡倒也不矯，笑著看向哥哥，“那我能拿多錢？”
秦凜寒豎起了兩手指頭，“保底。”
秦歡略微一驚，雖然這個數額也算不上太多，但是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秦凜寒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我辛辛苦苦乾一年，就為了給妹妹賺個零花錢？”
秦歡聞言頓時出了驚容，“哥你開玩笑了。”
“當然啊。”
“哇，哥，原來你居然這麼厲害！”
秦凜寒被逗得哈哈大笑。
過完了生日，秦歡便回了下榻的酒店。
不過左右兩人是兄妹，倒也沒有什麼關係。
不是偶遇，而是蔣淵的刻意為之。
和哥哥，對麵的蔣淵，三個人靜靜地在走廊裡對峙著。
蔣淵站在秦歡房門前，出了一抹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笑意。
他也不在意旁邊是不是有人，反正是舉起了自己手裡的鮮花和一個小小的蛋糕。
但秦歡心雖然有所，臉上卻還是那一副平靜到有些冷漠的表。
點點頭，冷漠且疏離。
“歡歡……”
秦歡停住了腳步。
意味深長地說道，“不知道現在看見你給前妻過生日，會有什麼想呢？”
秦凜寒也在一旁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歡歡不是的，我可以和你解釋。”
他手拉住了秦歡，聲音裡似乎出了幾分掙紮和痛苦。
但是上一次陸北的話還記憶猶新。
“哥，你先進屋吧。”
秦凜寒呆了一呆，但隻是深深看了秦歡和蔣淵一眼，然後點點頭一言不發地進了屋。
反正蔣淵也不是什麼壞人，乾脆就讓他們好好談談吧。
秦歡看了眼走廊裡的攝像頭，搖了搖頭。
秦歡和哥哥相久了，也不是沒有聽他說過各種監聽監視的手段。
穩妥起見，還不如找個不會被人監聽的地方去好好聊聊。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莫斯科的夜晚已經幾乎可以將人凍斃。
“謝謝你記得我生日。”
“這個手串是你送我的吧？”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隻是我的一份心意罷了。”
“正因為是心意，所以我更不能接了。”
“東西自然是好東西，也不是我看不上。”
蔣淵抿住了，就這麼認真地看著卻不說話。
秦歡便有些不高興。
隻是這目中早已經沒有了溫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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