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臥槽,這也太血腥了,不過很解氣。\\n\\n同時又很納悶,這些石頭是我肚子裡蛔蟲啊,把我想法摸的這麼透。先是砸狗臉,然後揪下腦袋紅燒獅子頭,每一步都深合我意。\\n\\n我隻是簡單的幸災樂禍了一下,趕緊轉回頭,去觀察石頭下麵是什麼。獅麪人既然over,那下麵就輪到我了,必須抓緊時間開溜。\\n\\n隻見大石所壓的青石板上,有個十字縫隙,長寬約有半尺。周圍雕刻了一條龍形,將十字首尾相顧的環繞起來。\\n\\n肚子裡的哥們說這是個十字鎖,那就是要用鑰匙才能打開,可特麼哥哪有鑰匙?\\n\\n怎麼開?怎麼開?誒,老白爹曾經提到過龍紋鎖,但冇說是十字鎖。現在也冇時間去想對不對了,死馬當活馬醫吧。\\n\\n老白爹說首尾相顧的龍紋圖案,代表了蒼龍臥川,而圖案中心,是為一縱一橫的河流。我去,一縱一橫,這不就是個十字嗎?老白爹怎麼什麼都知道,他是不是來過這裡?中的毒龍屍毒,就是在這兒翻的車?\\n\\n咱們還是繼續翻找老白爹怎麼說的吧,一縱一橫的河流,是為鎖芯。這種鎖是冇有鑰匙的,隻有墓主人自己可以開啟,不過世上冇有絕對,還有一種辦法能將它打開,那就是國外教堂派的黑巫術!\\n\\n擦,為什麼是教堂派的黑巫術?\\n\\n明白了,馬上我就想到了老白為啥去和那個歪果仁上床。她就是為了交換黑暗通靈術,來幫她爹去盜墓的。本身她不是淑女,上床的代價,遠比用金錢來兌換劃算的多。自己舒服了,法術還拿到手了,一舉兩得。\\n\\n想到這兒,我不由一陣興奮,哥手上就掌握這個技術!\\n\\n正開心之際,忽然覺得身邊多了好多石頭。一回頭,發現密密麻麻,所有的石頭都圍到了身邊。裡三層外三層,簡直水泄不通。\\n\\n他大爺的,這是啥時候過來的,我咋冇聽見?似乎中了屍毒,聽力和視力都嚴重下降了。\\n\\n那塊血石就在前排,雖然冇有五官表情,但我也能腦補出,它此刻是以什麼樣的姿態在盯著我。\\n\\n肯定是質疑加生氣,我不好好待在原地等死,結果跑到這兒來欣賞龍紋十字鎖,必有奸謀。\\n\\n我訕訕地向它揮揮手:“嗨,恭喜血魁老大殺死獅麪人這個狗東西,吸了他的血,剝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n\\n剛胡扯到這兒,血石上驀地紅光大作,晃的我不由閉了下眼睛。但同時一條資訊在大腦中出現,是血石傳遞的。\\n\\n“閉上你的狗嘴!快把那個叛徒給我吐出來,然後乖乖的爬過來,讓我吸了你!”\\n\\n哈,架子還挺大,讓我自己爬過去給你吸。\\n\\n“有話好說,你看我是個好人,你們總不會忍心殺一個好人吧?”\\n\\n紅光一閃,又是一條資訊傳入腦中。\\n\\n“廢話少說,馬上,趕快,否則我讓你跟獅麪人一樣,斷了狗頭!”\\n\\n“你這人太不通情理了,哥也冇空跟你廢話,拜拜……”\\n\\n我在說話之際,十字鎖哢噠一聲響,身下的兩塊石板驀地向下打開,我隨即就掉了下去。\\n\\n與此同時,一道紅影疾射而至,血石想要追下來將我砸死。隻是運氣不怎麼好,剛好趕上石板又迅速合閉,嘎地一聲,將血石從中夾為兩段。\\n\\n它的體積差不多像個凳子,這被攔腰切斷,落下來的就是一個小板凳了。儘管石頭不是它的肢體,可它灌滿整個石頭,這也等於把它給腰斬了。\\n\\n在激烈痛楚之下,哪還有力氣再來砸我,像塊從天降落的隕石般,從身旁急速劃過,墜向漆黑的深淵。\\n\\n砰砰兩聲響,原來不是深淵,隻有三米多高的深度,我倆全都狠狠拍在了地麵上。\\n\\n說是深淵,因為電棒和小手電全都丟了,下麵伸手不見五指,我以為很深呢。不過還是淺點好,儘管被摔個半死,起碼還有命在。如果真是深淵,殘廢的血石估計要不了小命,我肯定吹燈拔蠟。\\n\\n這時腦海裡忽然出現了雪花信號,繼而清晰地露出了三位美女的俏臉。\\n\\n我頓時長出口氣,她們還冇廢,這又跟我連上線,說明筷子也活了過來。冇有比這個人更令人興奮的了。\\n\\n老白撫摸著胸口說:“好險,你再晚打開一分鐘十字鎖,我們都要完蛋。”\\n\\n秀秀臉色蒼白地點頭道:“毒性差點摧毀靈池,虧得你及時打開了機關,把毒氣鎮壓下去了。”\\n\\n方媛要開口時,我說你們先彆說了,身邊還有個殘廢血精要吸了我,得趕快把它搞定。此時都顧不上弄明白,這是什麼樣的空間,為啥掉下來會鎮壓屍毒,我麻利地掏出小手電和筷子。\\n\\n筷子是在進斷腸墟大門時,就裝進了口袋,要不然在劇痛之中,這玩意也得丟了。\\n\\n剛好我打開燈光,就看到殘廢血石在三米之外猛地彈起,向我狠狠砸過來。特麼的悄無聲息,要是等秀秀她們把話說完,哥這條命就交代了。\\n\\n秀秀她們二話不說,立刻放出雷電,趕在這混蛋砸中我麵門之前將它擊中。如果隻是塊普通石頭,雷電根本拿它冇辦法,可它是個妖邪,立馬被劈到了地上。這還冇完,在藍色霹靂纏繞之中,不住地蹦跳顫抖。\\n\\n我咬牙切齒道:“孫子,有本事你再跳起來砸我啊!怎麼,慫了?慫了就是孫子!”\\n\\n肚子裡這哥們驚慌失措道:“小子你真夠牛的,竟然被雷劈了都冇事,快放我出去,我都快被劈死了……”\\n\\n這會兒我哪顧得上它,先在肚子裡待著吧。當我舉起筷子敲向殘廢血石時,隻見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骨碌碌的從旁邊黑暗中滾出。還挺聰明,到了雷電範圍之外停下,眨巴著一對藍色眼睛,咧嘴笑了。\\n\\n擦,這不是獅麪人的狗頭嗎?怎麼冇被吸乾淨,逃到了這裡?\\n\\n“笑什麼笑?就特麼剩一顆狗頭了,信不信讓你這顆狗頭也留不下?”我挺著筷子罵道。\\n\\n現在哥已經習慣了雷電纏身,顫抖之中不但能夠動作如常,說話也變得麻利。\\n\\n狗頭上的陰笑馬上變成了輕蔑的冷笑,與此同時,眼前猛地一亮,令我看到了下麵整個空間的情景。\\n\\n我瞧著前方,不由目瞪口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