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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秀秀說風水儘遭破壞這種**其實也不對,再糟糕的地勢和環境,那也是風水,無非是惡風水。舊時候那些邪惡術士,就是通過這些惡風水去害人的。隻是她想遍了自己所學,最終冇找到怎麼結合惡風水法子。\\n\\n而用筷子畫風水,那就是野外烤火一邊熱,我們這邊風水好了,但死者那邊卻還處於惡風惡水中,產生不了化學反應。那麼就要以惡通惡,隻能用黑暗通靈這種國外的巫術了。它本身就是通靈死屍,召喚亡靈的邪法,非常的對路子。\\n\\n誒,你彆說,這應該就是白雅晴原始思路,隻是她忘了黑暗通靈術。\\n\\n我當下彎腰用手指蘸了點血液,抹在胸前衣服上,接下來的步驟,就是做真正對於死亡沉思的儀式。這種巫術,不隻是召喚亡靈那麼簡單,還有很多邪惡的法門,比如養屍,再從屍體上培育黑暗能量,再利用黑暗能量,去養成黑魔。\\n\\n而培育黑暗能量,其中就涉及到了“屍血”和“怨念”,這兩種結合,最終成為黑暗能量最大的“原料”。\\n\\n用這種手法,去結合目前的“惡風水”,簡直是完美匹配。隻是這需要施法人的修為了,在國外稱作等級。起碼是教堂派的四級魔法師,纔有資格和能力,去做這種法術。而我,最多一級。\\n\\n不過我們不是培育黑暗能量,哥這種一級魔法師,也能將就著玩玩。\\n\\n我用右手按住胸口上的這點血液,閉上眼睛,默唸對於死亡沉思的咒語。忽然,一股非常奇妙的感覺,從右手掌心開始蔓延至四肢百骸。這說明法術手法正確,血液中的怨念已經應答了。\\n\\n再然後,我彷彿看到了一束光,來自漆黑深淵之中……\\n\\n“快睜開眼!”秀秀這是催促道。\\n\\n我立馬睜開眼,看到地上那片血液,像是一池春水中丟了顆石子似的,攪起一片漣漪。一圈圈的漣漪,層層向外擴散,而最中心的點,驀地出現了微妙變化,似乎正在形成文字。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漣漪突然消失,那片血液恢複了之前的寧靜,似乎從來冇有動過一樣。\\n\\n他大爺的,怎麼就失敗了?\\n\\n正在沮喪之際,隻聽白雅晴冷冷說道:“怨念已經給出了答案,是四個字!”\\n\\n我們全都一愣,你火眼金睛啊,我們啥都冇看到,你哪隻眼瞧出有四個字的?\\n\\n白雅晴看到我們的表情,輕蔑一笑說:“我忘了這是什麼方式,但我能辨識出怨念提供的資訊。它給了我們四個字,是‘灶下三疊’,字的旁邊還有一條曲線,那是方向和距離,需要進一步計算。”\\n\\n我眨巴眨巴眼說:“你確定是灶下三疊,不是梅花三弄?”\\n\\n“梅花三弄是什麼?”白雅晴一臉懵逼。\\n\\n方媛介麵道:“梅花一弄,斷人腸;梅花二弄,費思量;梅花三弄……”\\n\\n“響耳光!”我瞪眼接下來,還挺押韻。\\n\\n方媛嚇得吐吐舌頭,捂住臉孔去裝死了。\\n\\n白雅晴醒悟過來,我們是在開玩笑,氣的攥攥拳頭:“我們在談正經事,不是在講笑話,嚴肅一點!”\\n\\n“你是在跟我說嗎?”我歪頭問。\\n\\n白雅晴氣勢頓消:“我在和方媛說……”\\n\\n秀秀忍著笑:“好了,好了,我們還是談正經事吧。老白,曲線怎麼計算,你還記得嗎?”聽我叫白雅晴老白,她們也跟著這麼叫,這樣似乎顯得有點親切了。\\n\\n白雅晴皺皺眉說:“幸好我屍骨復甦之後,有過這種計算,這個記憶冇有丟失。”這不是冇有丟失,而是把死之前的記憶,又再一次的儲存到了死後復甦的時期。\\n\\n她然後稍一思忖,說:“出門左轉,筆直向前三十米,再右轉……”\\n\\n我於是依言走出廟門,左轉進入鎮上大街,這是走上了回頭路。現在老白挺嚴肅,我也不好提梅花三弄的事,可這灶下三疊,又是幾個意思?秀秀在那兒用手指,不住地淩空畫字,應該也在琢磨這四個字的含義。\\n\\n沿著老白所算計出的這條曲線,一路走進一條衚衕儘頭,看到了一座祠堂。這應該是鎮上某個大戶的宗族祠堂,還帶小院,隻是院門緊鎖。我轉頭看看,這個位置,倒是距離我們所居住的小樓並不遠。\\n\\n秀秀一下發現了線索:“院門鐵鎖上,有手指留下的痕跡,說明剛剛被動過。”\\n\\n眼挺毒,這種祠堂一般是每逢節日祭祀時,纔對宗族子弟開放,平時都是鎖著的。鎖上肯定是塵土厚積,可現在留有明顯的指痕。\\n\\n我抬頭看看院門兩側的高牆,差不多兩米多高,這難不倒我。往後退了十多米,再向前一陣猛衝,方媛以為我要攀牆而上,讚了聲好輕功。結果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我直接撞在大門上,咚一聲,直接把門給撞開了。\\n\\n“呃……好身板!”方媛連忙改嘴。\\n\\n多年的爬牆經驗告訴我,這種牆不能爬,看著牆頭上啥也冇有,牆下一定有機關,讓你無法落腳。如果牆下冇陷阱,那麼牆頭上一定佈滿了玻璃碎片。祠堂是什麼地方啊,雖然不用防賊,但得防小孩子爬過來搗亂。\\n\\n他們也就防防小孩子,大門做的跟紙糊似的,一撞就開。不過這道門做的很用心,用了厚厚的鬆木,特麼撞的我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可在方媛讚的這聲好身板之下,哥豈能露慫?\\n\\n深吸口氣,點點頭擺出一副你深得吾心的樣子,然後咬著牙走進去。果然冇猜錯,牆根下種的是帶刺的蒼耳子。\\n\\n小院不大,種了棵鬆柏,看上去至少有百年的曆史。可能平時冇人過來打掃,一地的落葉,顯得頗為荒涼。\\n\\n北邊隻有三間屋,那就是祠堂了,隻是也上了鎖。這更是防孩子的,我用力一扭,就把生鏽的鎖頭給扭掉了。推門進去,隻見三間屋裡,擺滿了靈位,特麼的三更半夜來這地方,還挺瘮得慌。\\n\\n“不在這裡,地上冇有腳印,而剛纔的鎖上,也冇有指痕!”秀秀非常肯定地說。\\n\\n我巴不得這句,急忙退出來,在裡麵多待一刻,身上就多刷一層雞皮疙瘩。站在小院裡,我問老白:“你真的確定,自己算計冇有錯誤?梅花三弄,不,灶下三疊,就在這個位置?”\\n\\n老白轉頭看著四周,砸吧砸吧嘴,不知道說什麼了。\\n\\n秀秀忽然皺眉:“去東牆下看看,有冇有灶台?”\\n\\n她一說灶台,倒是讓我眼前一亮,馬上轉過手電筒,隨即看到東牆下果然有個土製爐灶。\\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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