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邊,心裡複雜極了,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姐姐!你冇事吧。”
病房的門幾乎是被撞開的。
謝雲州急吼吼地跑過來,額頭上滿是汗珠,圍著我轉,生怕我出什麼事情。
“我冇事,是賀承凜救了我。”
我指了指床上躺著的人。
“那就好。”
他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警惕起來,望著床上的人。
“謝謝你救了姐姐,你,你還好嗎?”
謝雲州的語氣有些生硬。
“問題不大,骨折而已,養一陣子就好了。”
賀承凜搖了搖頭,卻微不可察地看了看我。
晚上謝雲州送我回去,分彆時,我正準備開門進去。
卻被他拉住了手腕。
門前的觸控燈突然滅了,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楚。
“姐姐,你會喜歡他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期盼,在黑暗中又清晰可聞。
“我會感激他。”
他彎下腰,虛虛地摟著我,頭靠在我肩膀上。
“謝謝你,姐姐。”
我用車主賠付的錢,請了護工,照顧賀承凜。
等下了班,有空便來醫院看他。
謝雲州每次都要和我一起來,生怕賀承凜有什麼可乘之機。
週末的時候,照顧賀承凜的工作便被他承包了去。
雖然嘴上諸多嫌棄,但身體依舊認真地做好每一件事情。
兩週後,賀承凜也恢複得差不多了。
謝雲州出去買飯了。
病房裡隻剩下我和賀承凜。
“菱然,你還是不能原諒我是嗎?”
他輕笑了聲,有些自嘲。
“我原諒你了。”
他的眼中突然升騰起一絲希冀。
“我很感激你,但不會再愛你了。”
那雙桃花眼又倏地黯淡下去。
“我該知道的。”
他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