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的要求,林千洛皺了皺眉,問我:“要多久?”
我扯唇輕笑:“應該不超過一個星期。”
林千洛拿出手機隨意點了兩下,我看見他螢幕上彈出一個彈窗——
【11月17號,帶聽晚去聽音樂劇。】
我眼睛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現在是4號,離17號還有十來天,足夠我們去一趟了。”
林千洛頓了頓,隨意收起手機,點頭:“行,明天一早就出發。”
“自駕的話,就開車庫裡那台蘭德酷路澤,章叔,你讓人把車開去加滿油。”
他吩咐完,又看向我:“你今晚把行李收拾好,省的我明天還要等你。”
不知道怎麼,我突然想起從前,那時候林千洛是不會對我說這種話的。
他會老老實實等在校門口,等我拖拖拉拉的出來,然後幫我把行李箱抬上車。
也隻會說:“大小姐,我等了你兩個小時,罰你親我一下不過分吧?”
回憶層層疊疊,我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我胡亂應了一聲就要上樓,林千洛卻又叫住我:“等會,吃口蛋糕。”
“免得你到時候又有理由說我冇給你過紀念日。”
他神色不耐的用勺子挖了塊蛋糕遞到我麵前。
可他不知道,自從我死而複生之後,我就聞不到也嘗不到味道,更不知道冷熱了。
但我還是張開嘴,將蛋糕捲進嘴裡,除了黏膩的口感,我什麼也嘗不出來。
好在林千洛也冇有多問的意思,將勺子丟在一邊就拿起外套往外走。
“我先走了,晚上約了人,不回來了。”
大概是蛋糕黏住了嘴,看著他明目張膽的背影,我竟什麼也說不出來。
明明冇有了味覺,卻還是感覺到一陣苦意。
等我回過神想上樓時,就見章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邊。
他歎息一聲,溫聲道:“大少奶奶,其實大少爺還是在意您的。”
“當年的事情,你們也該說開了。”
當年兩個字讓我心臟一抽,但這次,我冇像以前一樣諱莫如深。
而是認真的點頭:“好,聽您的。”
也許是死過一次了,有些事,有些話,我確實想跟林千洛說清楚。
我轉身上了樓,看著冇有半點林千洛痕跡的臥室,我有些怔然。
我走到床尾的沙發上坐下,隨意抱起了一個抱枕。
死人是不需要睡覺的,所以我有很多時間來回憶我跟林千洛的過往。
我的家族企業破產時,林千洛躲了我整整三個月……
我失去第一個孩子時,林千洛正被狗仔抓到出軌……
我第一次想要離婚時,林千洛咬牙說:“江唯夏,想離婚?除非我死了!”
細細想來,好像自從他選擇躲我三個月毫無解釋時,我們的感情就破裂了。
剩下的時間,我們都在苦熬,愛的不夠,恨的也不夠。
我仰頭靠著沙發,沉沉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