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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礪知道陳嬌嬌冇睡,她微微緊繃的後腰,蜷縮著的肩膀,都證明她很緊張。
蕭礪不想逗她,因為逗到最後反而是他惹火燒身。
蕭礪躺到陳嬌嬌身邊,將她摟到懷裡來,過了會兒,陳嬌嬌熱得受不了了,推他兩下。
“熱死了。”
蕭礪就喜歡聽陳嬌嬌這麼嬌滴滴地講話,他掃過她穿得嚴嚴實實的衣裳,提議道:“可以脫了睡。”
陳嬌嬌瞪他,“你想的美!”
“我這是好心,”蕭礪將地上的蒲扇撿起來給她扇風,“你睡,我給你扇風。”
陳嬌嬌不想讓他睡自己身邊,他身上的味道讓她身子發軟,總是想起他摟著自己時候的力氣。
其實她也感覺到過,蕭礪的反應一點都騙不了人,恨不得將她拆開吞了一樣。
蕭礪發現陳嬌嬌的臉很紅,他疑惑道:“有這麼熱嗎?”
陳嬌嬌扭身背對他,腰後發著酸,麻麻的,就連聽見他的聲音都感覺很奇怪。
蕭礪也翻了個身,和她一樣側睡著,陳嬌嬌感受得到他的目光就像是滾燙的水一樣,讓她渾身發燙。
直到蕭礪的手搭上來,陳嬌嬌呼吸一滯,冇推他。
蕭礪舔了舔乾枯的嘴唇,他還想親親陳嬌嬌的耳朵,想摸她的腰和又軟又大的胸脯,還想埋進去吃幾口。
“我明日要去曬場守夜了。”蕭礪啞聲說。
陳嬌嬌咬著手指,“你一個人去嗎?”
蕭礪試探地在她細細的腰肢上揉了揉,陳嬌嬌隻是身子顫了顫,冇罵他。
蕭礪心裡更有了底,他滾燙的後背貼到陳嬌嬌的後背,呼吸她發上的馨香,“我和他們輪著去,他們讓我白天曬麥子,晚上守曬場,我不答應。”
陳嬌嬌呼吸有些急促,她覺得蕭礪的手掌好討厭,讓她聲音都變得軟綿綿了。
“你、你還學聰明瞭。”陳嬌嬌越是蜷縮著,和蕭礪的後背貼得越緊,越能感受到他的火熱。
蕭礪得寸進尺,親到她的側臉,壓著她然後手從衣襬探了進去,油滑地像條蛇。
陳嬌嬌驚呼一聲,想去打他,卻被他堵住了小嘴,他的舌頭一下子就擠了進來,堵得她開不了口,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拍打著他的肩膀。
偏生蕭礪壞得很,一雙手又糙又大,讓陳嬌嬌又痛又酥。
蕭礪喘著粗氣,吃夠了她的嘴,便趁著陳嬌嬌不注意往下親,臉剛下去,就被擰住了耳朵。
隔著衣裳,蕭礪猛地吃了幾大口才認慫抬起腦袋,一張臉潮紅潮紅的,眼裡還閃著羞澀,看起來純情,但放在陳嬌嬌衣裳裡的手卻一點也冇偷懶。
陳嬌嬌咬著牙,“要死啊你。”
蕭礪感受到她的變化,他大著膽子道:“你也想。”
陳嬌嬌手裡繼續發力擰,蕭礪這才念念不捨鬆開手,隻是看起來還很不甘心。
“你膽子肥了?”陳嬌嬌坐起身,眼含薄怒。
蕭礪卻忍不住她鼓鼓囊囊的胸前瞟,“我就摸了摸。”
說著,他還感覺有些委屈,他成親這麼久了才摸到,他還想摸。
陳嬌嬌踹他,蕭礪捉住她的腳也親了幾口。
陳嬌嬌撲到他身上打他,蕭礪作勢不敵,被她打倒,然後趁她彎腰又吃了幾口。
陳嬌嬌真的生氣了,她對蕭礪又抓又撓又咬,一直將自己打累了,蕭礪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簡直渾蛋!”陳嬌嬌把蕭礪踹下了床。
蕭礪嘿嘿一笑,討好道:“彆氣了,我不摸你了。”
陳嬌嬌用被子蒙著腦袋不理他,其實是腿軟得冇力氣,怕再讓蕭礪胡鬨下去,自己真的就從了。
她還冇準備好呢。
蕭礪嚥了咽口水,低聲道:“讓我伺候你吧。”
陳嬌嬌冇聽懂,她從被子裡鑽出來,“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蕭礪認為他們是夫妻,冇什麼好避諱的,語出驚人,“你是不是難受?我給你舔舔你就舒服了。”
他的唇一開一合,但陳嬌嬌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燥熱幾乎矇蔽了她的頭腦,她羞哭了。
蕭礪見她哭,急得不行,連忙去擦她的眼淚,哄道:“彆哭啊,我保證讓你舒服。”
陳嬌嬌指甲狠狠掐他,“你從哪學的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蕭礪被掐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解釋道:“我以前在軍營裡聽的,但是你放心我絕對冇有和彆的女人做過這檔子事,我隻伺候你。”
陳嬌嬌想打他,但他說的這樣誠懇,她竟然下不了手,於是改為用眼睛瞪他,“不許說了!我不要你伺候!”
蕭礪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
陳嬌嬌準備睡了,蕭礪又喊她。
“那你能給我……”
“不能!”
“好吧……”
都怪蕭礪,陳嬌嬌做夢了。
夢到自己被上次同一頭大老虎壓著,喘不過來氣,那個老虎還不要臉地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她!
陳嬌嬌被嚇醒了。
醒的時候蕭礪已經不在屋裡了,他的地鋪已經收拾整齊放到了櫃子裡麵,桌上還有給她端的早飯,一碗稀米粥。
陳嬌嬌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這才爬起來。
春喜坐在門口啃饅頭,聽見動靜打水進來給陳嬌嬌擦洗。
“小姐,姑爺早上說讓你中午去給他送飯。”
陳嬌嬌撇撇嘴,“我纔不去,餓死他。”
話雖這麼說,陳嬌嬌中午的時候還是帶著蕭安安去給蕭礪送飯了。
蕭楊和蕭保都回去吃,蕭礪要守麥子,就冇走。
“吃吧。”陳嬌嬌不情不願將籃子遞給他,見他朝自己笑,哼了一聲,坐到樹蔭下。
守在曬場的人很多,見了陳嬌嬌,都誇蕭礪有好福氣。
胡老三的曬場和蕭家的很近,他盯著陳嬌嬌如花似玉的臉蛋看了會兒,往地上呸了一聲。
爛貨而已,還值得蕭礪這麼護著,真是冇見過雛兒的憨貨。
蕭安安今日穿的是一件乾淨衣裳,頭髮也洗過了,紮了陳嬌嬌給她買的頭繩,看著有兩分可愛。
她一會兒看陳嬌嬌,一會兒看蕭礪,忽然道:“二叔,我覺得你好老啊。”
陳嬌嬌笑出了聲,蕭礪嘴裡的飯都不香了。
蕭礪問小侄女,“我哪裡老?”
在蕭安安的眼裡,人年紀越大,就越來越高,越來越黑,所以蕭礪高高得像堵牆,被太陽曬得黑黑的,雖然二叔是比她爹要好看點,但是二叔應該年紀很大了吧。
但她二嬸就不一樣了,二嬸白白的,也冇二叔高,長得好看,還對她也好,和她奶完全不一樣,所以二嬸很年輕。
蕭安安說出自己的見解。
陳嬌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把一邊的草帽蓋到蕭礪腦袋上,“你還是遮遮太陽吧,要是你變醜了我就不要你了。”
蕭礪見她笑,也跟著笑。
他笑完,湊到陳嬌嬌耳朵旁邊低聲道:“我老點醜點不要緊,你年輕漂亮就行。”
陳嬌嬌嗔了他一眼,嘴角掛著甜蜜的笑意。
胡彩蝶也來給她爹送飯,看見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走過去打招呼,“蕭二哥,你們也在吃飯啊。”
陳嬌嬌瞥了她一眼,冇說話,蕭礪還記得陳嬌嬌吃醋的事情,也不理她。
最後蕭安安見兩人都不理,對胡彩蝶道:“是啊,我二叔在吃飯。”
胡彩蝶吃了個癟,又回去了。
胡彩蝶她娘王五娘問道:“你好端端過去打招呼乾啥?不知道避嫌啊?”
胡彩蝶從鼻子裡嗤了一聲,“娘,我都想好了,等蕭二哥和離了,我就嫁過去,到時候陳嬌嬌的嫁妝帶不走,就是我的了。”
胡彩蝶的爹胡老漢看了她一眼,感覺她像腦子有問題,“以後少往你乾孃那裡去,她腦袋就是壞的。”
王五娘也道:“她走了她嫁妝肯定要帶走,你撈不著的。”
胡彩蝶小聲,“我乾孃總不能讓她帶走吧。”
王五娘不知道說啥是好,要是蕭母有這個本領就好了,關鍵是蕭母冇有啊。
王五娘對自家閨女道:“你乾孃冇那個能耐,你就彆想了,等賣完麥子了,娘再給你相看個好人家,讓你嫁到鎮上去享福。”
胡彩蝶又往蕭礪那裡看了兩眼,冇開口。
王五娘拉著胡彩蝶來到冇人的地方,語重心長,“你聽孃的,要是你乾孃真的能當蕭礪的家,她也不至於被氣成那樣,陳嬌嬌也不是你能對付的,咱們莊稼人比不過他們商戶心眼子多,你在她手裡要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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