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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用我的名字設立了慈善基金,隻為了讓我振作起來。
可如今我才知道,這一切的甜蜜關心,摻雜著無數欺騙算計。
這時,手機彈出一條訊息,顯示購票成功。
我心下稍定。
抬頭卻看到焰火竄進夜空,邱子銘的名字被做成煙花,在黑夜中綻放。
璀璨得刺眼。
而我被大火灼燒的後背,如今還在隱隱泛疼。
我纔想起,今天是邱子銘的生日。
如果不是去年邱子銘生日宴,我被他惡作劇推下樓梯腦震盪,
錯過我最重要的比賽,我也不會把這一天記得這樣清楚。
回到家,已經半夜。
浴室裡傳來嬉鬨聲。
傭人小心翼翼地看我,“子銘先生不許我們碰,夫人在幫他洗澡。”
我如遭雷劈,怔愣在原地。
難怪在醫院半夜醒來,傅若雪總要消失兩個小時。
我強壓住胸口即將噴湧而出的怒意,強迫自己不去想裡麵的旖旎畫麵。
卻聽到浴室裡,邱子銘開心地大叫,“最喜歡和姐姐一起洗白白!”
緊接著傅若雪悶哼一聲,聲音裡帶著剋製,
“子銘乖,這個地方隻能讓姐姐和家裡的傭人阿姨看到,不許彆人摸你這裡,聽到了嗎?”
“還有,姐姐的這裡,也不能亂摸。”
邱子銘高興地在傅若雪臉上吧唧一口。
傅若雪輕笑出聲。
浴室又響起嘩嘩的水聲。
而我走進臥室,裡麵的場景幾乎要讓我發瘋。
2
我藏在衣櫃裡的父母照片,如今被釘在牆上,無數飛鏢紮穿他們的臉。
這是爸媽離開後,留給我最後的照片。
我手指顫抖著將飛鏢取下,抱著麵目全非的照片失聲痛哭。
而浴室裡的兩人還在玩鬨。
我猛地站起身,衝到浴室門前。
卻看到傅若雪扶著邱子銘從浴室出來。
邱子銘不著寸褸,身子緊緊貼著傅若雪。
看到我立即拍著手大喊,“瘸子回來啦!”
我冷冷瞪著他,氣得缺氧。
還冇等我出聲質問,傅若雪卻先開口,“子銘孩子心性,我幫他洗個澡而已,你冇必要這副表情。”
說完,側過身將邱子銘輕放在床上。
熟稔地替他擦身子,換上睡衣。
事無钜細,甚至連擦護膚品都親力親為。
邱子銘驕傲地看著我,對傅若雪撒嬌,“姐姐答應過子銘,隻能幫子銘一個人洗澡對嗎?”
傅若雪想也冇想,笑道:“嗯,答應過。”
我攥著慘不忍睹的照片,巨大的窒息感將我侵襲。
難怪我在醫院的廁所摔倒昏迷不醒,她寧願找護工,也不願進去扶我。
原來是記著和邱子銘的承諾。
他這樣在乎和邱子銘的承諾,怎麼偏偏忘了十年前在破租屋裡,
她哭著向我起誓,這輩子會用生命愛我。
我站在他們身後,喃喃道,“傅若雪,我們離婚吧。”
這一瞬,房間變得靜謐。
過了半晌,傅若雪將邱子銘哄進被子。
溫柔地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乖,你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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