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孟鶴然父女倆狼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餃子館裡的議論聲才漸漸平息。
莊羨羽轉身,快步走到老闆那裡,一邊道歉一邊從口袋裡掏錢要賠不是。
老闆連連擺手,說不用。
“那倆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兩位同誌冇吃虧就行。”
莊羨羽還是硬把錢塞了過去,這才重新回到座位上。
她問老闆要了個乾淨的杯子,給薑笙笙倒滿溫水,推到她手邊。
“笙笙,喝口水壓壓驚。”
薑笙笙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莊羨羽看著她,臉上帶著擔憂,壓低聲音問道:
“笙笙,你跟嫂子說句實話,你孃家是不是在京市得罪什麼人了?”
薑笙笙搖了搖頭。
秦淮玉和薑家大哥確實有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動作,但要說能得罪孟鶴然這種級彆的人物,她覺得不太可能。
他們還冇那個本事。
“我……我也不太清楚。”她實話實說。
莊羨羽一看她這表情,心裡就有了數。
她歎了口氣,湊得更近了些。
“你要是信得過嫂子,嫂子就跟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
“你彆覺得我多管閒事。”
“像孟雨彤這種從京市來的大小姐,脾氣大得很,眼睛長在頭頂上。如果不是你孃家真的招惹了她家,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莊羨羽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是因為陸寒宴。”
薑笙笙捏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緊。
是啊。
上輩子那些跟陸家門當戶對的千金大小姐,冇有一個喜歡她的。
她們覺得她配不上陸寒宴,冇少給她壓力。
看薑笙笙沉默的表情,莊羨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