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筵崩潰的大喊,絕不能讓女兒的身份暴露。
薑稚說:“花筵,你說的話我都會儲存下來,到時候送進警局。”
她要做的是把江林川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拔掉。
這些人,冇有一個是無辜的,每個都人心狠手辣。
這些人都是當年江林川布的局。
他想讓自己洗白,這些人都會成為他的助力,但他遇到了她!
花筵聽到薑稚的話,大腦“轟——”的一下,讓她整個人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渾身緊繃的那一根弦突然就斷了,全身血液開始往大腦裡湧。
她眼底泛著淚水,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她精心計劃的這一切,怎麼就敗在了薑稚的手中。
“薑稚,你就不怕我大開殺戒嗎?”花筵威脅她。
薑稚看著窗外的夜色,目光沉凝,紅唇烈焰,笑的很張揚,“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花筵,你在這裡做的違法交易,我一直都知道,我為了就是把你女兒引出來。”
“你們這群人中,冇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我走的時候替你報了警,警察應該已經在門外了,接下來,是紀思琪,她會去陪你的。”
薑稚說完就掛了電話,她把錄音儲存,然後看向蘇擎。
蘇擎和她們一起回來去。
“蘇擎,把手給我,我給你把脈。”
蘇擎一愣,想到了花筵的身份,他有些害怕。
他把手給薑稚把脈,又緊張的看著薑稚。
薑稚問他:“我之前讓你帶去東國的藥,有冇有一直吃?”
蘇擎快速點頭:“有!夫人,我每天都會吃一粒,也會偷偷的放在總裁的牛奶裡,讓他吃下去,總裁的其他藥也是按時吃的。”
“總裁回家後,容媽也會想辦法讓他按時吃藥的。”
薑稚就放心了,她笑了笑說:“那就冇事。奶奶也會冇事的,不用擔心。”
蘇擎還是很緊張:“夫人,那我到底有冇有中毒?”
薑稚搖頭:“冇有!花筵冇有機會靠近你們,她也冇有機會下毒,薑柔這是她的女兒,不懂這些,她不敢讓她的女兒冒險,她剛纔威脅我,是因為不想讓薑家發現她女兒的身份。”
蘇擎一聽這話,瞬間鬆了一口氣。
冇中毒就好。
這些人太可怕了,隨手就能下毒。
“還好冇事,我看到花筵就雙腿發軟,夫人,世界上怎麼有這麼惡毒的人?”蘇擎心有餘悸。
薑稚笑意溫和:“冇事。我剛纔打了報警電話,蕭隊長應該帶人過去了,她這段時間在這裡做的違法行為,足夠讓她坐十幾年的牢了。”
花筵哪來的自信,覺得她可以在這裡橫著走。
就憑她手裡那點蠱毒嗎?
她師傅苗憶,是她們苗疆的女王,她算個什麼東西?
“咚咚......”花筵剛把手機放下,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想到了薑稚的話,她真的報警抓她了?
花筵不敢賭,薑稚做事情,一旦她到麵前,那就說明她已經掌控了全域性。
這次她真是被逼入絕路了,她太大意了。
花筵聽著敲門聲,立刻給薑柔打電話。
薑柔也在等著她的訊息,幾乎是秒接,“媽媽,怎麼樣?你有冇有威脅到薑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