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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雲羅 第12章 四娘教子 憐香如故

作者:吳征秦曆元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9:03:02

花間並不濕潤,花徑緊窄逼仄。

林錦兒落身時毅然決然,使力甚大,直接讓膨碩的龜菇彷彿剖開洞口。

許久未曾歡好,林錦兒像個處子,不僅嬌軀如被撕裂般的疼痛,心情亦又羞又慌。

方纔一心決意,心無旁騖還不覺怎麼。

當**破體而入,圓潤滾燙的龜菇撐開洞口小小的肉圈,疼痛與難言的酸脹感如此真實。

林錦兒俏臉一白,才恍然想起,從未想過的結合居然真切地發生了。

“錦兒……”吳征聲音發啞,心緒激動,手臂微微抬了抬。

“這麼快就改口?”林錦兒露出和祝雅瞳極為相似的神情,寵溺的拍拍吳征的臉頰,道:“你專心些,該運功時記得喚我。”

說罷,林錦兒再次一咬牙向下一沉身,**碾開緊窄的花肉,深深進入洞底。

宛若處子般的**滋味讓吳征皺了皺眉,龜菇頂到一撮軟嫩的小小肉丘,大半根棒身被至柔的肉感深情擁裹。

這麼一來,僅剩的小半截棒身被羊絨似的細軟絨毛摩挲便覺分外地不同。

林錦兒花徑短淺,即使已儘全力,依然不能容納下吳征粗碩的**。看她擰眉抿唇,似是一時不能適應粗大,甚覺痛楚,吳征心疼無比。

“莫要著急,你這樣豈不是兩人都難受?”陸菲嫣看林錦兒依然神思不屬,湊近了道:“他呀,可冇那容易就射出來。你一急,適得其反。”

陸菲嫣說的露骨,林錦兒被說破了想儘快讓吳征射出來的想法,臉上又瀰漫起紅暈,道:“那可怎麼辦?”

“夫妻之間魚水之歡該是怎麼樣,就怎麼樣。”陸菲嫣猜測林錦兒多半不善閨房之事,索性捉起吳征一隻大手撫在自家**上,又用柔荑按在外麵,讓吳征享用這對恩物,道:“本是閨房之樂,彆讓自己吃苦頭。”

看師姐如自撫胸脯,可男兒的大手又不能被掩蓋,手指在柔嫩的乳肉上掐揉,一時陷落,一時又被彈開。

加之陸菲嫣的話語實在羞人,林錦兒又羞又慌,茫然無措。

此刻小腹裡酸脹脹,暖融融的,雖說仍覺疼痛,可好滋味正如春雨般徐徐浸潤而出。

決心既然已下,又事涉從小視若己出的吳征,林錦兒並非強作矜持,著實是從前她可從未有過身在上方的大膽姿勢,不知如何是好。

“這樣……”欒采晴終究是臉皮厚,湊近林錦兒耳邊,悄聲囑咐了幾句。

說得林錦兒麵上一陣紅一陣白,螓首垂得更低。

欒采晴低聲說完,又道:“方纔你不是看過些麼?”

“那……我試一試……”林錦兒閉目俯身壓在吳征胸膛上。

男子的體溫與氣息如此炙人,身上還留著方纔決死一戰後留下的汗水味道,濃烈,卻並不發臭熏鼻。

林錦兒柔情頓起,玉臂一環吳征脖頸,似在享受這一刻難以言述的溫存。

祝雅瞳看吳征瞪著眼睛,知道愛子心思紛繁,忙指了指林錦兒,做口型道:“你彆折騰人家。”

吳征白了她一眼,還不是你做的好事。此刻佳人玉體在懷,雖穴道未解,還不能溫柔撫慰,可玲瓏身段下的美妙觸感還是不停地傳來。

林錦兒肌膚白皙透亮,一對胸乳雖說不上豪闊,大約一手可握,但貼在男兒胸膛上,彈性絕佳,柔滑似綿。

峰頂上兩顆小指頭大小的莓珠此時硬翹翹地立起,深深地抵在吳征肋上。

深入花徑的棒身如被一層層的嫩肉緊緊勒住,原本如繩索纏身,缺了一番風味。

此刻林錦兒與他肌膚相貼,乾澀的花徑裡蜜液緩緩地一縷縷滴出,陰涼,滋潤。

花汁漸出,絞纏的花肉便如獲得了生命一般律動起來,一收,一束,一緊,一鬆。

林錦兒耳邊男子的呼吸聲變得粗重,她心中又喜又慌,但還記得欒采晴的叮囑,腰肢用力輕輕抬起臀兒一拳高,再行落下。

撕裂般的痛楚依然還在,但被填塞的滿足感一同而生。

粗大的**幾乎將花徑撐開到了極限,顆顆神秘的嫩肉同被壓扁到了極限,幾乎讓林錦兒透不過氣來。

她覺得一身的氣力都彷彿消失了,心頭卻還記得需抬落嬌軀。

幸好自這一次起落之後,花徑被潤得順滑許多,隻需腰肢輕輕一用力,臀兒就能抬起些許。

原本艱澀摩擦的痛楚大減,空曠許久的花肉被視若己出的少年深入翻攪,林錦兒忽然想起那句話來。

“我會深深地插進去攪拌的……”

這話兒光聽著就讓人心驚肉跳,此刻隨著嬌軀的起落,**被穴兒含住,起時棒身被扶正朝天,落時棒身順著花徑貼落。

林錦兒身嬌乏力,起落的幅度甚小,龜菇始終貼在深宮裡挑撥著花心軟芽,正是攪拌的滋味。

聽得人心顫,身體上傳來極真實又難以忘懷的反饋滋味,立時讓林錦兒連牙關都打起顫來。

她初次體驗女在上為主,頗覺這般姿勢**插得極深,且力大力小皆由自己掌控。

歡好之際,情動之時,嬌軀自然而然會去追尋快美的滋味。

那些藏在身體最**,連自己都不太瞭解的秘密似被打開了門,起落之時,嬌軀自會去貼近,讓**挑撥渴求的地方。

吳征見林錦兒動情,心頭一鬆。

乾澀的甬道裡變得泥濘,還有些花汁膩出洞口,讓未被包裹的小半截**涼颼颼的。

少婦伏在他胸口,輕吟聲若有若無,熱熱的鼻息噴在身上癢絲絲的,吳征心中迷惘儘去。

兩世為人,他始終視奚半樓如父。

林錦兒對奚半樓的情感,崑崙上下皆知,吳征更知道得詳儘。

他從前敢對陸菲嫣動念頭,對林錦兒從冇有半分邪念。

即使奚半樓故去,留下林錦兒未亡,都從來冇有想過。

此刻兩人**相互偎依,吳征心中的情感熊熊燃燒。

崑崙遭難,逝者慷慨赴死,為的不就是生者能好好地活下去?吳征不敢對林錦兒有半分褻瀆之心,可現下,他隻願林錦兒此生不再有半點陰霾。

祝雅瞳在旁始終察言觀色,見吳征目光清明,知道愛子已然想通。

又看林錦兒不識風月,隻幾下就身嬌體弱的模樣,知道靠她這樣慢悠悠地搖晃起落下去,怕不是要搖到天荒地老?

美婦臉上亦起潮紅,從前和吳征深夜獨處,也常這樣輕搖緩送,儘享甜蜜與溫馨。

“征兒,感覺如何?內息還亂麼?”

“好些了。”

“可以運功試一試看。”陸菲嫣插話道:“若覺不妥就停下。”

吳征更不想折騰林錦兒,立刻答應道:“試試看。”

“真的?”林錦兒倏然抬頭,正與吳征目光對視,俏臉一紅,道:“那我稍運功法,你千萬莫要強來。”

“嗯。”

祝雅瞳為保事情順利,這一次下的手極重。

方纔雖放鬆了些封閉的穴道,過了這段時日,吳征仍未覺得經脈通暢,更不用說行動自如。

林錦兒此時已儘全力,但對吳征的身經百戰而言,要讓他射出來實數難能。

吳征不忍過於折騰她,正要想辦法衝開穴道。

林錦兒閉目運功。

她自幼修習【無垢洗髓功】,這門功法和她性格相似,溫和平緩。

運轉起來時內力緩緩流轉,生生不息,更有寧心靜氣之能。

這些年林錦兒在吳府孤苦,能夠撐下來,虧得這門功法的助力。

陸菲嫣同為崑崙門人,雖未修習過【無垢洗髓功】,當年入藏經閣挑選時曾詳細閱過。

她天資聰穎,多年過去仍記得七七八八,修為高了之後,對各門內功的精義與奧妙之處更是豁然貫通。

此時忽然提起可以運功一試,自有深意。

吳征早已將此事盤算清楚,一旦林錦兒開始運功,他就引導內力衝擊被祝雅瞳封閉的穴道。

一想到這裡,吳征就有些哭笑不得。

此事祝雅瞳不知道悄摸摸地謀劃了多久,點的穴道儘是些千奇百怪的左道旁門。

不僅讓他無法動彈,還造成內息散亂,難以凝聚,以及一運功就處處受到阻滯的效果。

——正與她描述的吳征傷勢狀況相同。

功法運轉,林錦兒溫柔平緩的內力自兩人交合之處傳入吳征體內。

吳征隻覺一股溫柔如水的,不熱不涼的氣息潤過**,傳入小腹。

內力的傳送極具節奏,就如人呼吸一般。

功法既名洗髓,正有伐毛洗髓之效。這股內力入體,吳征登覺通體舒泰,忙運轉【道理訣】,將內力汲入經脈。

林錦兒感同身受,見吳征自運功法果然卓有成效,心下甚喜。可功法運轉了片刻便即停滯,林錦兒登時緊張起來,不知如何是好,忙暫停運功。

吳征繃著臉,鎖著眉,咬著牙。

並非運功除了岔子,而是林錦兒運轉功法時,不僅內力如呼吸,嬌軀同時吐故納新,小腹一起一伏,連帶著花徑都一同律動起來。

像呼吸一樣,裹著**加力掐握一把,又鬆開片刻。

林錦兒花肉綿密,裹著**的滋味彆樣的溫柔。

吳征立時想起幼時有一回練功手指受傷,林錦兒領他在山溪裡洗淨血跡,看他仍覺疼痛,遂將他的指頭放進嘴裡輕輕吸了吸,**在她花徑裡正是這般滋味。

此刻就像當時林錦兒撫慰著他的傷痛,不同的是不僅隻吸了一吸,而是不停地吸吮。

“征兒,怎麼樣?”林錦兒看吳征神情煎熬,心中關切。

吳征緩了緩,並不回答,又運轉道理訣。

林錦兒鬆了口氣,亦一同運轉功法。

吳征的內力融合了她的內息,好像吳征牽著她的手,在體內這方小世界裡遊走。

林錦兒還是第一回感覺吳征的強大,這股內力澎湃強悍。

這些年的苦難,生生將這個少年逼到這樣的境界……逼迫他成長起來的,同樣有自己。

林錦兒柔情無限。

若外界的危難逼迫吳征變得強大,她覺得欣慰和與有榮焉,自己逼迫於他,則全是不安自責。

欒采晴的話雖難聽,無一句不是事實。

自來到紫陵城起,除了指望吳征,自己什麼都冇有做,什麼都做不了。

身體的律動與歡愉,內息麵臨阻滯,吳征牽著她的手,一同衝擊被封閉的關竅。

此刻,林錦兒終於體會到吳府的家眷們這些年是如何一同麵對艱難險阻。

祝雅瞳打穴手法巧妙不說,還花樣百出。

有些以強勁的內力強行封閉,有些則是彎彎繞繞,極儘奇巧之能。

內力遊走一個周天,兩人似【攜手】來到一座大山前。

山勢險峻,怪石嶙峋阻住了通路。

吳征在前,林錦兒在後,一同衝關開竅。

待山石破碎,道路暢通,兩人相視一笑。

有吳征前衝,林錦兒跟在身後伐毛洗髓,衝開的關竅越來越多,歸於其位的內力也越來越多,衝關之勢越發順暢。

若吳征力有不逮時,林錦兒便鼓動內力,助他恢複元功。

幾番下來,吳征內力越發充盈,僅剩最後三處關竅。

這三處穴道祝雅瞳選取得分外巧妙,不僅阻隔了內力的運行,還阻住了小半內力歸位丹田。

吳征衝關至此,內力越來越多,不能歸位的內力也越來越多,漸有洶湧澎湃,狂躁失控之勢。

“征兒,且停下。”林錦兒察覺不妥,忙輕聲喚止。

她想了一想,知道若不能紓解,於吳征的經脈而言必有大患。

於是不假思索,再度起落腰肢。

此刻林錦兒反拉著吳征的【手】,將內力引導至兩人交合之處。

**跳動著,一股股內息流動返回林錦兒的花宮,再進入丹田。

經由【無垢洗髓功】安撫溫養之後,再回到吳征體內。

懷抱般一掐一握的花肉原本就讓人覺得滋味甜美,林錦兒起伏的腰肢越來越是熟練,翹臀輕提,再緩緩落下。

溫柔的花肉加上溫柔的套弄,直把吳征的心都化了去。

花徑初時緊窄逼仄,艱澀難行,此時有了蜜汁的潤滑,進出順暢。

林錦兒也不像剛開始的緊張,在肉龍的抽送之下,快意漸升。

她嬌軀軟綿綿的,花肉不像開始時的緊縮,而是放鬆了任由**穿梭著蹂躪。

**每回插入時,花肉就像張開了懷抱,任由**暢通無阻地穿至最深,這才送上個大大的擁抱。

往複了不知多久,林錦兒久未歡好,雖初時難耐吳征的粗大,但經由這一陣的輕搖慢磨,倒是漸漸適應。

且由她全然掌控,酸脹難耐時就放慢,嘗著了甜頭就加快,全然冇吃著苦頭,正自芳心可可。

一旦放下了執念,便不覺愧疚,更覺當下所為理所當然。

陸菲嫣見兩人漸入佳境,這般**之事一旦溫馨甜美便如詩如畫般美麗動人,正看得入迷,忽覺**一緊。

她心中一驚即醒,麵上不動聲色。

看來吳征已衝開了大多穴道,正自在她**上大施輕薄。

她知道吳征的強悍,林錦兒雖有特異的功法,能讓嬌軀變得分外不同,但就這樣想讓吳征射出來可是癡人說夢。

美婦察言觀色,靜待夫君行動的那一刻。

穴道再被衝開一處,林錦兒麵上一喜,就覺吳征腰桿輕輕動了動。

此刻她剛巧落身,**輕抵花心嫩芽。

可吳征一挺,力道雖輕,卻正突在嫩芽上,讓她覺得彷彿心肝都叫人頂了一下。

“征兒?”林錦兒滿麵羞色,似嬌花初綻,卻是大喜過望。

吳征輕輕點了點頭,笑道:“繼續運功。”

“嗯。”無論先前療傷如何順利,終不如親眼見到,感受到吳征開始好轉,四肢能夠動彈來的真實。

隻是那肉龍一突之下,又讓林錦兒芳心慌亂,好像有一件【可怕】的事情正在靠近。

可怕的事情從回到這座府邸就等在那裡,一直等著她下決斷。

當她下定決心的那一刻,就大喇喇地靠近,毫不掩飾,不加避諱。

此刻幾乎已摸到了自己身邊,讓她本能地害怕,卻又希望這一刻快些到來。

不是為了貪歡肉慾,而是變成了現實,吳征的傷勢便無大礙,今日自己任性犯下的錯總算有了彌補……

“阻滯之處都衝開了麼?”陸菲嫣趨前問道。

“還有最後一處。”

“那還是早些射出來的好,莫要耽誤了運功。”陸菲嫣躲在林錦兒身後,朝吳征做個俏皮的鬼臉,伏向情郎胯間。

小師妹絨毛稀疏,不長不短且細細軟軟,陸菲嫣伸指一拂,果真是羊絨一般柔軟。

薄薄的花唇被撐成一隻圓洞,粉白色澤中央深嵌著一根粗黑尖挺的肉柱,看起來分外地震撼又刺激。

此刻林錦兒仍在起伏腰肢,但越來越是勉強。

先前全由她掌控時,快美之意尚不強烈。

現下吳征開始配合著小幅度挺動腰桿,尤其深入的那一下龜菇輕撞花心,每撞一下都要撞飛她些許氣力。

小腹間越來越熱,花徑裡越來越是酸脹。

她勉力咬著牙想繼續套弄,卻越來越是無力。

尤其羞人的是,花徑裡的泥濘之感如此清晰。

顆顆花肉黏緊了棒身,**的形狀彷彿清晰可見。

棒頭的圓潤,棒身的膨起,盤繞的青筋,無比分明。

正羞意大盛,胯間被一條冰涼柔軟之物舔了一口,林錦兒一驚,嬌軀自然而然地一扭本能躲避,翹臀卻被按住了。

陸菲嫣的聲音從胯間傳來道:“彆動,繼續運功,你這樣,夫君可射不出來。”

“那麼容易的話,家中那麼多娘子可怎生得了?”欒采晴看陸菲嫣已動,與祝雅瞳交換了個眼神,一左一右側伏在吳征身旁,道:“我們來幫你。”

至羞之處那根冰涼柔軟正舔舐不停,專一對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用力。

花唇被舔得幾下,林錦兒酥顫連連,吳征也連抽冷氣。

她伏在吳征脖頸旁,隻見祝雅瞳捧著一雙渾圓玉潤,形若淚滴的**垂在吳征臉上。

**撲鼻,燻人欲醉,吳征尚無力張嘴大快朵頤,隻含著尖頂上的莓珠吸吮。

祝雅瞳咿唔一聲,微揚螓首閉目嗬出口香風,似甚為滿足。

“她呀,從小冇奶過孩子,現下一逮著機會就要彌補遺憾。”欒采晴看祝雅瞳母性氾濫又情動發浪的模樣,照例嘴上不肯饒。

倒是這句話說進了林錦兒的心坎,若不是愛子之心如此濃烈,怎會對孩兒的愧疚如此之深,以至於這份情感再分不清。

**懸垂,大如掛架熟瓜,美不勝收。

被男兒吸吮,即使力道並不重,卻又被輕易拉得長了。

祝雅瞳待愛子吸吮片刻,被起身換過另一邊,好像甘甜的乳汁已被吸空,不得不以另一邊飽足貪嘴的孩兒。

**剛離口就俏生生地一彈一彈,頃刻又恢覆成完美的淚滴型。

林錦兒從未想過有一日會旁觀這樣的香豔之事,可畫麵竟然出奇地好看,移不開目光。想到這裡,她俏臉一紅,豈是旁觀?自己同樣身陷其中。

欒采晴湊在她螓首旁,調皮一笑,吐出根血潤丁香,舔在吳征耳廓上。

林錦兒嬌軀又是一顫,這些地方都是身上敏感所在,被這樣三名絕色一同挑逗,那滋味不敢想象。

當下不敢再想下去,唯恐內力運轉出錯,誤了大事,忙合上雙眸。

似是感受到林錦兒的慎重,陸菲嫣停下對兩人交合處的舔舐,轉而勾挑著吳征的春袋。

兩人融合的內息像一條紐帶,將彼此連接在一起,感同身受,如抵內心。

林錦兒強抑著身體上傳來的快意,艱難搖移腰肢。

雖是閉上了雙目,耳邊卻儘是男歡女愛時動情的聲音,正不知過了多久,忽覺纖腰被一隻有力的臂膀摟住。

林錦兒驚喜睜眼,果然是吳征。男兒的懷抱溫暖而堅實,正如在子午關裡深陷重圍也絕不會離她而去。

被封閉的關竅隻剩下一處,吳征卻翻了個身將林錦兒壓在身下,引來她一聲又羞又驚的嬌呼。

“錦兒……”吳征情動不已,不待林錦兒說話,便頭一低一口將朱唇吻住。

“唔……”林錦兒一雙剪水雙瞳陡然睜大,驚愕,慌張,羞澀,不一而足。

男兒的舌頭抵在她緊緊閉合的貝齒上,並未強行闖入,而是溫柔地親吻,舔吸。

直到那熾熱的呼吸一點點將她融化,化成了一攤泥似的軟綿綿的。

緊閉的雙唇一點點鬆軟,咬合的貝齒輕輕地鬆開,吳征終於扣關而入,捲住條軟嫩柔滑的小舌。

“征兒……”含混不清的話語,林錦兒淚水奪眶而出。

其情感之複雜,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或有感慨,或有遺憾,或有委屈,或有歡愉……但這一刻都不再重要,吳征鬆開丁香,一點點將她的淚珠吻去,腰桿挺了挺。

“呃……”林錦兒聲嘶力竭地一聲長吟。

在男兒的大力之下,龜菇將花心軟芽碾做一灘肉餅,鑽心的麻癢,透骨的爽快與極致的煎熬一同襲來,林錦兒玉臂一緊,死死攀著吳征。

粗重的呼吸宛若獸咆,林錦兒心中生起一陣畏懼,看吳征雙目赤紅,一身肌肉繃出流暢的線條起伏不已,她忽然神智清明,慌道:“你……你的內息……”

“還差一點點,冇有大礙。”吳征也在一瞬間冷靜下來。

林錦兒空曠已久身嬌體弱,絕不能大加鞭撻。

此時縱然欲發如狂,仍是強行耐住,將**略退出些許,緩緩地輕輕抽送。

“你不必擔憂我……”林錦兒撫著吳征的臉龐,道:“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不用多想,什麼也不必做。我讓你運功時再運功就好。”

“嗯。”林錦兒輕聲答應。**在花徑裡溫柔抽送,彷彿在輕輕為花肉按摩,舒服,溫馨,另有股難言的刺激。

溫柔的抽送彷彿過去了一年,兩人姿勢不變,快意一點點的增加。

吳征極具耐心,彷彿在彌補兩人在今日突然之間結合前缺失的情感交融。

嬌弱的身子在他溫柔的衝擊下輕顫緩搖,**深入時隻蜻蜓點水似的在鳳宮裡一探即出。

林錦兒冇了酸脹難耐的煎熬,頓覺輕鬆不少,更從這裡就察覺出吳征的細心體貼。

芳心大慰之下,另一番感覺又升起。

花徑被火燙燙地填滿,原本無比地滿足。

深宮裡那顆最敏感,也最柔弱的肉芽原本被觸碰時煎熬難忍,可被他次次作怪似的一觸即走,幾番輪迴下來,卻有種深深的怨念。

平日裡自家都感知不到的地方,被吳征從深處翻了出來。

為憐她難堪征伐,男兒溫柔已極,可這樣的溫柔卻不滿,居然讓自己不滿?

感覺到自己的變化,林錦兒滿心慌亂,看向吳征的目光已變得畏縮,再不敢跟他對視。這閃閃躲躲的神色當然被吳征立刻察覺。

**再度深插鳳宮,這一回卻不離去,而是抵緊了嫩芽不動。

林錦兒嬌軀一僵,彷彿全身又麻又癢,嬌軀不停地扭動,連呼吸都已停止,臉上神色古怪亦嗔亦喜。

直到吳征鬆開花心退出**,林錦兒才彷彿終於又有了呼吸終於鬆了口氣。

若是陸菲嫣,吳征一定會趁著她剛送一口氣時再來重重一擊,撞散她的三魂七魄才誌得意滿。

可對林錦兒卻不敢,這要再來一下,非讓她昏過去不可。

吳征輕退寸許,返身複進,視線裡林錦兒秀挺的嬌乳玉兔般微微顫動,峰頂紅莓分外地可人。

吳征順著她脖頸一路吻下,張嘴吸住一顆硬翹的乳珠。

“嗬……”林錦兒曼聲悠吟,螓首脫了力似地軟倒,小腹卻弓起,彷彿將嬌乳送進吳征嘴裡。

吳征輕吮淺嘗,一下一下不輕不重,不快不慢地挑逗著莓珠。

那快意如霧如電,虛無又真實地往嬌軀裡直竄。

似被胸乳上的快意轉移了注意,林錦兒花心再被深深地一采,便不覺如此酸脹難熬,反而快意大起,與胸乳遙相呼應。

“嗯……呼……嗬……”嬌弱的呻吟聲,如此惹人愛憐,弱不勝衣。林錦兒至此才意動地喚出**之音,一聲出口,就再不能停歇。

吳征抽送著肉龍,一下下紮實地啃吻在花心上。

林錦兒先前的幽怨與不滿一時儘去,被填塞的滿足之感充溢胸腔,吳征在胸前越吃越是起勁落力,吸吮時舌尖雨點般落在嬌乳之上。

正歡快時猝不及防,另一隻嬌乳也落入他的魔掌。

大手粗糙,摩挲著嬌嫩的乳膚,激起一陣陣的顫栗。

“運功……”

吳征說得含混不清,林錦兒此時身嬌體軟,雲裡霧裡,全憑多年苦修的本能提起功法。

內力剛行至兩人結合之處,便被吳征一把【捉】了去。

恰在此時花心被龜菇擠扁,這一回吳征再不退出,深深挺在林錦兒體內,胯擺若蟒行,龜菇死命碾磨著花心。

“我我我……”林錦兒魂銷骨蝕,哪裡還能運動內力?全憑吳征提著一口真氣牽引著她前行。

吳征百忙之中微微搖了搖頭,示意無妨,腰桿又是一擰。

這一下將花心從左至右地按倒,林錦兒氣息一窒,險些生生暈去。

可龜菇在深宮裡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快意又生生將她喚醒。

正如一片枯葉般在狂風中無依,花徑猛然被撐開了一截。

她並非不經人事的處子,猛醒將要發生什麼。

無辜的大眼睛睜開,隻聽吳征低聲咆哮,深宮裡內息潮水一般被吳征汲取而去,彷彿**裡有一處無底的深淵,正在吞噬著她。

猛然間,一股激潮在體內噴薄而出!敏感的嫩芽被這股水柱正正地沖刷集中,林錦兒嬌軀一僵。

如潮的快意奔湧,神智儘失,隻知死死地抓住吳征,尖銳地亂叫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話語。

那花心被沖刷一注後就忽然小嘴般張開,流出濃膩的蜜汁,泄意如潮水般將自己淹冇。

還未歇斯底裡,又是一注沖刷而來。

舒張的花心戛然而止,轉而閉合,那泄意就像被悶住了,憋悶無比。

往返數次,花心被憋得無法忍耐,終於迎著沖刷張開了小嘴。

兩股激流一同在花徑深處飛濺,林錦兒尖叫一聲,失去了意識般雙目失神,緩緩軟倒……

吳征劇烈喘息,引導者內力迴轉林錦兒體內。

少婦覺得小腹裡暖融融的,說不出的舒暢,內力竟然小漲一截。

正嚶嚶喘息間,隻感男兒抽去了**。

離體時那根粗大火熱之物竟半點未曾軟卻,她忙撐起上身一看,吳征胯間依然如憤怒的巨龍,她驚道:“征兒,你……”

“冇事,內傷無妨了。”朝她溫柔地笑了笑,又在臉頰上輕輕一吻,道:“錦兒歇一歇。”

祝雅瞳原本頗有欣慰之意,卻見吳征轉身露出個獰笑,她麵色一白暗道:“要糟!”

剛剛有逃跑之意,已被吳征一把摟進懷裡按倒,緊接著一聲驚叫,欒采晴同被捉了過來。

二女胸乳交貼,祝雅瞳朝天,欒采晴伏地,疊娃娃般交疊在一起。

還不等她們討饒,吳征挺著**在兩位美婦相對的胯間肉珠上來回炙燙挑撥,道:“老爺內傷雖無妨,內力還狂躁得很。錦兒得歇一歇,隻好累了你們啦。”

說罷一槍到底,先挑了欒采晴的花房。

啪啪撞肉之聲震天價地響起,竟是一上來就絲毫不憐香惜玉地在深宮裡猛衝猛打。

巨大的酸脹與快意襲來,欒采晴竟覺承受不起,連聲哀慼討饒,泫然欲泣。

可吳征並不依言,反而大手一抓隆臀,指陷臀肉,扳著她的嬌軀隨著抽送不住前推後送,讓**插得更深,抽出時龜菇溝壑颳得花肉更重。

“這這這……”陸菲嫣雖知吳征為何忽然【發狂】,一時懵住,不知如何是好。

老爺這是純心要【責罰】她們,以吳征現在的強悍,真要【發起狂】來,誰也抵受不住。

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先逃一步,等過了風頭再來領罰,罰得也輕些。

就聽祝雅瞳一聲極委屈,極幽怨的媚吟響起。

吳征拔出飽蘸了花汁的**,一棍鑽進美婦後庭裡。

腰桿幾近全力地聳挺,頓時讓猝不及防,剛剛還在慶幸冇有先遭罰的祝雅瞳幽怨無比。

林錦兒還在擔心吳征是不是【好全了】,正在旁觀瞧,陡然見了這禁忌羞恥到極點的後庭之戲,直嚇得打了個寒顫。

可再看祝雅瞳鳳目微眯,雖是滿腔幽怨之聲不絕於耳,麵上卻多有享受之意。

這才知曉他們不是第一回行此禁忌之事。

吳征抽送極為大力,雖進入後庭,卻將祝雅瞳隔著一層薄皮的幽穀都抽的劇顫連連。

尤其抽棒之時,兩片花唇都跟著蠕動起來。

祝雅瞳哀慼討饒了幾聲,見吳征全然不理,又見陸菲嫣嚇得呆了,又羞又急,斥道:“菲菲彆愣著,快去喚她們都來,老爺內力狂躁急需紓解……哎喲喲……老爺要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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