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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雲羅 第12章 目迷五色 玉體婀娜

作者:吳征秦曆元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9:03:02

錦被輕薄,吳征躍起時看準了祝雅瞳與欒采晴中間留下的空位,腦中準備了三種應對之方,以防祝雅瞳把自己踹下床去!

又準備了五個變招,以防祝雅瞳把自己【霸占】到她那一側,又引發她們爭吵。

但是居然一種方法都冇用上,順利異常地就鑽進二女之間的空位。

嬌軀噴香,肌膚柔嫩,滑入錦被時下身已硬,將錦被頂起個明顯的彎弧。

欒采晴看挺起的**像條遊魚,隨著吳征的身形遊著鑽入錦被,不由吃吃一笑道:“難不難受?”

“難受。”吳征苦笑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就像二女肩上摟去。

香肩骨肉豐盈,觸手如脂,滿足地歎了口氣正想順勢向下,卻被祝雅瞳一掌拍開,道:“你剛纔那個【偏花七星勢】是什麼意思?”

“這個這個,不是想著你們又要鬥嘴嘛……”偏花七星勢主旨在化解對手的擒拿,吳征知道瞞不過去,賠笑道:“總不會就這麼……這個……簡簡單單,你們就不吵了吧?”

“有點自知之明。”祝雅瞳瞪了吳征一眼,道:“總算冇覺得自己什麼天命所歸,無往不利。”

“哪能呢……”吳征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話哪裡說錯,又勾起兩人之間的不快,好端端的一個夜晚又得花偌大的時間精力去調和。

他斟酌著道:“我總是想,一家和樂,慢慢的也會化解從前的齟齬。但是要說我就那麼,嗬嗬,嗬嗬,你們也知道的嘛,又不是說故事,哪有睡一覺就什麼事情都過去了的好事。唉,要是有這麼簡單的話,我就爬兩圈。”

“那你爬吧!”

“昂?”吳征嚇了一跳,他又不是什麼【龍傲天】,更不相信什麼【艸服】的事情。但是欒采晴言下之意,顯然是兩人已握手言和!

“**一刻值千金,纔沒那個功夫來這裡拌嘴吵架,嘻嘻。”欒采晴舔了舔唇瓣,欲情無限地道:“今後有這種好事情,我們絕對不吵架,但是冇有的時候嘛,你就管不著!”

這叫什麼協議?

意思是若要她們【和諧共處】,吳征就要【多多努力】……但吳征願賭服輸,大話既已放出,說到做到,當即轉了個身四肢伏床,順著床麵就爬了起來。

“你乾什麼,耍賴皮。”祝雅瞳看吳征倒著爬進了錦被裡,逗得樂了咯咯嬌笑道:“老老實實先爬兩圈。”

“好啊,我這就爬。”錦被隔絕下的聲音悶悶的,吳征剛爬到二女腰際,聞言停下在祝雅瞳的臍眼上吻了一口,伸舌向下,在小腹間留下一道濕痕,道:“我這就爬下去……”

“唔……”祝雅瞳脖頸像天鵝一樣後仰,連香肩都支了起來。

吳征正在舔著她的大腿內側。

原本緊緊閉合著冇有縫隙的雙腿,此刻已自然而然地分了開來。

腴潤的雙腿舒張出裂隙,腿心裡隱藏得最深的**自然也露出裂隙。

祝雅瞳長吟未完,急道:“不許走!”

腿心一張,一股荷瓣似的清香也襲入鼻端,還帶著絲淡淡的牡丹香味。

牡丹香是她帶來的香皂,荷香便是她自己的味道了。

——幽穀已濕潤得看得見淚痕。

吳征順勢就伸舌捲了上去,吸走花汁,舌尖順勢剝開緊閉的**,得寸進尺地伸了進去。

“偏心……”欒采晴看祝雅瞳嬌軀一軟,挺起的香肩無力地軟了下去,再看吳征的腦袋在祝雅瞳的胯間頂起錦被與嘖嘖之聲就知發生了什麼。

吳征粗糙的手掌大張,撫在自己胯下,**在他掌心,手指扣著臀尖嫩肉,滋味當然也不錯,但比起來就好像差了點什麼,滋味略缺。

“彆爭。”祝雅瞳上身微側,本想挺起身姿,但吳征的舌頭身在花徑裡挑撥著花肉,嬌軀酥麻實在挺不起來。

她隻好抓著欒采晴的**揉捏,無力道:“我幫幫你。啊……彆走……”

還想著幫欒采晴稍稍紓解,好讓吳征把自己舔到徹底滿意為止。

可話音剛落,吳征就離她而去,這怎麼能行?

祝雅瞳力氣又回到身體,雙腿一盤夾著吳征,死死纏著不肯放。

吳征樂得嗬嗬一笑,兩口熱氣正噴在蜜裂上,祝雅瞳雙腿夾纏之力立刻綿軟。

吳征還能看見她顫了一下,**一鬆一縮,臀尖嫩肉一抖。

在祝雅瞳又羞又不滿的咿唔聲中,吳征帶著她的嬌軀翻身,趴在欒采晴身上。

祝雅瞳知道控製不住吳征,賭氣地鬆開雙腿。吳征從錦被裡鑽出身來,笑道:“還冇爬滿兩圈呢,這不是得爬一爬,動一動。”

幽穀正是舒爽的時候戛然而止,滋味的確難熬。

吳征及時伸手在祝雅瞳腿心裡輕揉,聊以慰藉一番,祝雅瞳嘟了嘟唇。

吳征在她後背輕吻,欒采晴卻是真正的急不可耐,催促道:“彆磨蹭了……你這樣逗人,良心過意得去麼?”

“啊?我可是誠心誠意的。”吳征抽出手,手指上滿蘸花蜜。

他笑吟吟地撫上二女抵在一起,原本豐滿圓潤都擠成奶餅的**。

豐滿的乳肉量大而豐沉,手指好不容易纔從中伸了進去。

“又有什麼花招?”比起剛被舔得舒舒服服時頓止,祝雅瞳也緩了一緩。若要她實話實說,趴在欒采晴身上的感覺很是不錯。

“幫你們潤一潤,摩起來更舒服。”花汁分外地濃稠膩滑,塗抹在乳珠上就像抹了層蜜。

祝雅瞳與欒采晴**之豐滿,即使隻是尋常的呼吸,乳肉一樣在盈盈顫動,緊貼的乳珠便會不住地廝磨。

她們的乳珠早已勃漲凸起,隻可惜乳肉過於豐滿將乳珠埋冇,看不見兩點粉嫩互相摩挲在一起時的香豔。

“哼哼嗚嗚……”似笑又哭,欒采晴的氣息紊亂。

吳征看不見,她們互相之間的感官卻分外清晰。

乳珠互相推擠著一會兒東倒,一會兒西歪。

不僅是翹立的乳珠,大片的粉暈同樣也是敏感點,有了花汁的潤滑廝磨起來更增滋味。

吳征看她們覺得受用,便返回二女胯下。

隻見祝雅瞳叉開雙腿分跨欒采晴腰際兩側,臀兒微撅著,像瑩白的滿月被一條深壑從中裂分為兩瓣。

吳征再將欒采晴的雙腿分開微曲,兩朵誘人的**便綻放在眼前。

相比之下,欒采晴的**還要更加豐厚些,唇肉看上去肉嘟嘟的像隻收口的荷包,十足的肉感一看就想咬一口看看有多麼豐美多汁。

祝雅瞳的**瓣兒花肉則更加肥滿,蒸熟了膨起的饅頭偏生從中央裂開一線,隻這一線,肥滿的花肉便滿溢了出來。

好像熟透了石榴,果籽飽滿得薄皮根本無法包裹,從裂隙裡探了出來,紅豔豔的引誘著你一探究竟。

兩具嫵媚的嬌軀貼在一起,微促的呼吸下起伏著。

吳征伸舌在欒采晴的**上一舔,鼻尖便全是祝雅瞳花肉裡味道。

【冰肌之體】的涼意在舌,【千嬌之體】的清香聞嗅,一下子讓人神清氣爽。他方纔幫祝雅瞳舔了好一會,此刻便向欒采晴進攻!

肉乎乎的**口感甚佳,至柔至嫩的花肉裡又有叢生的烏茸,更增一番風味。

欒采晴一番苦等,終於等來快意,當即嬌軀一軟嗬了口香風,雙眸輕閉,十分享受當下的甜美滋味。

這一下可苦了祝雅瞳,欒采晴一會兒閉目微笑,一會兒抽搐著咬牙切齒,呼吸一會兒舒緩,一會兒急促。

——正是吳征忽而輕,忽而重,時快又時慢,才讓她的反應變化多端。

她先前剛被挑起慾火,此刻就覺饑渴難忍。

想要出聲哀求,又怕欒采晴像昨夜一樣口無遮攔,什麼浪話都說得出口,急得不由自主地扭搖腰肢,以誘人的姿態催促吳征不可厚此薄彼。

習武之人身軀靈動,腰肢輕盈。

祝雅瞳沉腰落臀,忽覺嬌軀一麻。

吳征正品評欒采晴的花肉,就見眼前隆臀一沉,兩枚原本就貼得甚近的肉蒂兒猝然碰在一處。

女子情動時,不僅是**梅瓣,肉蒂兒一樣會勃脹。

兩顆粉嫩濕潤的肉蒂兒脹翹而起,她們的姿勢又十分親密,肉蒂兒一上一下,似兩顆雙生紅豆互相招展。

吳征看得心頭一動,舌尖撥過欒采晴整縫蜜裂,一路上挑。

“啊……”

“哼唔……”

驟然而起的快意,刺激得祝雅瞳一陣肉緊。

那舌尖順著肉蒂兒上挑到花徑洞口,轉著圈連撥了幾撥,往洞裡一伸。

祝雅瞳登時就是一陣鑽心的麻癢,可這戰栗感本該讓人難受,一轉而逝般地消失後,嬌軀則是更大的空落落,難熬無比。

吳征舔了舔祝雅瞳,又順勢而下,舌尖掠過肉蒂,滑過兩枚肉蒂間的丁點空隙,又轉攻欒采晴。

不得不說,這樣調戲雙美,忽上忽下的感覺的確讓人上癮,不同的滋味,同等的魅惑。

比品嚐一道美味佳肴更好的,就是同時品嚐兩道!

但這可讓祝雅瞳和欒采晴叫苦不迭,欲焰升騰之下,剛剛受用了一會兒,立刻就被潑了盆涼水似的,逼命似的難以忍受。

祝雅瞳回首,欒采晴抬肩還把祝雅瞳的嬌軀都托了起來,齊聲幽怨地抗議。

但吳征依然我行我素,從祝雅瞳的花徑裡抽出舌頭,滑向欒采晴。

欒采晴立刻失了力氣,軟綿綿地倒向床麵,哼哼唧唧地哪裡還說得出怪罪的話。

祝雅瞳順勢向下一壓,二女的**這一鬆一擠,塗抹了花汁的乳珠滑溜溜地互相一銼,微微針刺般的疼痛裡,摩挲的快意卻遠比痛意強烈。

吳征這一回不再交錯著輪流舔舐,飽嚐了欒采晴的花汁之後,他發現二女嬌軀一動之後,兩枚肉蒂比先前還近,幾乎黏在一處。

吳征大喜,伸舌一捲,將兩枚勃脹的肉蒂一同捲進嘴裡。

祝雅瞳與欒采晴終於一同露出滿意的笑容,肉蒂的敏感不遜身體任何一處,也虧得她們嬌軀柔若無骨,欒采晴微微抬臀,祝雅瞳腰肢奮力下壓,才能構成這樣恰到好處的姿勢。

比起花徑被塞滿的充實感,肉蒂被卷吸時則一陣陣不間斷的酥麻感在胯間向四肢百骸擴散。

每被啵地吸上一口,鼓盪的激情浪濤都似把靈魂都震動了。

欒采晴抬臀的姿勢並不費力,卻覺得自己一身乏力,原本有力的臀股此刻卻連維持姿勢而不可得。

快感連綿時恍惚之間,雙腿一陣顫動,竟舉不住隆臀塌向床麵。

這一塌不要緊,肉蒂就不能在吳征舔舐範圍之內。

失去那股酥麻之感,欒采晴大急,本來揪著床單的手順勢就像去抓救命稻草似的,一把環抱祝雅瞳借力,將玉胯又挺了起來。

欒采晴本能似地隨意亂抓,但祝雅瞳的肉珠始終被吳征吸吮品嚐,正是雲山霧罩目迷五色的當兒。

被欒采晴一抱,當即意亂情迷地向欒采晴脖頸吻去。

長髮披散得淩亂在潔白的脖頸上,祝雅瞳不管不顧地啃吻抒發胸中快意。

欒采晴略略一愕,恰巧玉胯間的肉珠再度被吳征含吮,酥麻感再度襲來。

懷抱中的美婦貌若天仙,吻在脖頸上的唇瓣豐滿而柔軟,觸感絕佳。

兩人的嬌軀自腰肢以下仍然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但是上身就不由自主地雙雙主動廝磨起來,正是周身快活的時候。

脖頸上的麻癢讓人自然地一縮,難耐地偏頭,見祝雅瞳圓巧的秀耳就在眼前,豐滿的耳垂玲瓏剔透,欒采晴也顧不得細想什麼,一口含住了伸舌重重地舔舐!

吳征隻能見兩朵肉花齊綻的美景,隻從婉轉偏又沉悶的呻吟聲中猜測她們正情動不已,互相渴求。

再逗弄的話,她們不免慾壑難填,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難受,反為不美。

吳征一手伸一指分彆插入兩朵肉花之中!

香甜的花汁滿布,蠕動的花肉更生出一股吸力,吳征的手指探入洞口,就被吸著滑了進去。

一冰涼,一溫熱。

溫熱的花徑裡大顆大顆的媚肉像小嘴一樣咬向侵犯的異物,可惜媚肉綿軟又飽含汁水,雖然十分有力地咬住手指,卻傷不動分毫。

一咬之下,還把自己滿滿噹噹的汁水給擠了出來。

冰涼的花徑觸手生寒,手指剛探入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一顫好似在花徑裡打了個圈,立刻引發整條甬道歡呼雀躍般的蠕動。

吳征向深處尋找,花徑裡一顆特彆小肉粒雙雙被找到。

小肉粒與其餘花肉的光潔柔軟截然不同,分外堅硬,表麵還有些粗糙。

但吳征手指向這裡一扣,就像拿住了祝雅瞳與欒采晴的要穴!

兩位美婦齊齊嬌聲呼喚。

手指當然不及**深入與充實,但靈巧與精準又哪是**可以比較?

指腹按在小肉粒一扣,肉花劇烈地舒張收縮,隆臀上的嫩肉都蕩起陣陣漣漪。

“嗚嗚嗚……”誘人的媚吟聲帶著泣音,**裡涓滴的好像是她們的淚水。

在吳征使力的吸吮與揉搓之下,祝雅瞳與欒采晴一同大潰,花汁像漲過堤防的潮水,一汩一汩地漫出。

她們哀聲低泣,互相緊擁,欒采晴被壓在下麵呼吸不暢,主動尋著祝雅瞳的香唇一口吻住。

唇瓣剛貼,兩位絕色美婦便同時伸舌大力吸吮。

若吳征看得見,就能發現她們的擁吻並無什麼技巧,純是本能,隻為了能有更多的氣息送入胸腔,緩解那股窒息感。

可彼此都如此饑渴,祝雅瞳吐一口氣,便被欒采晴吸得乾乾淨淨,祝雅瞳自己都呼吸不暢,又哪裡來得更多度人?

又哪裡夠她們眼下大口大口的貪婪?

越吻越是深沉,越吮越是用力,片刻間便有津津水聲交彙,兩廂吸吮之下,嘖嘖聲大起。

手指不抵深宮,但扣住要點,加之肉蒂兒的敏感刺激,不一時她們便一同尖叫,花徑裡漏出一注花汁來。

祝雅瞳腳趾緊扣,圓臀劇顫,欒采晴**收口,玉股緊繃。

待花汁泄儘,兩具嬌軀纔像連力氣都一同泄去了緩緩軟癱下來。

吳征這才鬆口,也大大喘了口氣。

臉上與嘴裡都是她們流出的花汁,馨香繚繞,忽然想起與欒采晴在山洞避難時的事情,也不抹去,湊到二女麵前。

披頭散髮,氣息奄奄,又像在甜甜夢鄉中的一場酣睡將醒。

吳征湊在她們臉頰邊來回輕吻,祝雅瞳先,聞息張開豐潤唇瓣與吳征吻住,片刻間慵懶睜開半閉的星眸,嬌嗔道:“嗯~~你又弄什麼壞?”

“好吃麼?”吳征咧嘴一笑,朝欒采晴吻去。

欒采晴一甩頭把麵龐埋進錦被,嗔道:“我纔不要!”

“哈哈,好吃得很,嚐嚐。”吳征不依不饒撥草尋蛇,捉到她的香唇,深深一吻。

“你們鬨的什麼小秘密?”祝雅瞳好奇心起,更懷著些嫉妒。

“某日在山洞裡,有個人覺得自己天賦異稟,嬌軀美妙,可以輕易拿捏人,結果自己先泄了出來還發脾氣……拿自己的花露潑人來著……”

“潑?有那麼誇張啊?”祝雅瞳聽得吃吃而笑,從這兩夜的表現來看,欒采晴的經驗的確不豐富,比自己都差得老遠。

欒采晴一下子坐了起來,瞪著媚目叫道:“還敢說,你了不起是不是?”

“誒,對了,彆的不敢說,這點我的確非常非常了不起,晴兒是不服氣?”

“誰服氣?”欒采晴乜目一瞟,見吳征胯下仍然頂著錦被,一把將吳征壓倒,叫道:“馬上就叫你再也囂張不起來!”

錦被掀開,猙獰的**上盤繞著青筋,像擇人而噬的惡龍!

欒采晴將亂髮一波勾在耳邊,俯首就將它吞進嘴裡。

吳征長吸一口氣,【冰肌之體】就連香津也比旁人冰涼幾分,涼意一激之下,他也是鼠蹊一縮。

隻在她嗬出的香氣才帶著些暖意,像要嗬開嘴裡的寒冰。

祝雅瞳嘴角帶著揶揄的笑,也是俯身下伏,將一雙**垂在吳征臉上道:“小乖乖,吃奶。”

香風撲鼻,還有帶著股奇異的吸引滋味,比什麼美味佳肴還要誘人。

吳征在**之間的深淵狠狠嗅了一口,又緩緩地搖了搖頭,乳膚摩挲在臉頰兩邊好不愜意。

若是平常,吳征肯定還要再摟上一會,嗅上一回,足夠情趣又有彆樣的快意。

但眼下欒采晴正吞吃著肉龍,他也憋了好一會兒,忍耐不得,將頭一偏,順著左乳攀登山峰。

無一寸不美,無一寸不香,這一路蝸行艱難,好不容易登上峰頂。

無限風光在險峰!

整座山峰被霜雪覆蓋,峰頂上卻有一朵梅瓣花開正豔,萬裡冰霜一點紅,讓人的目光再也移不開。

吳征小口小口地吮吸,還調皮地用牙輕咬,好像拿牙齒與**打著架。

祝雅瞳笑麵如花,皓臂環著吳征脖頸,像在為嬰兒哺乳,妙目一眨不眨看著吳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孩兒已長大成人,短短的胡樁子紮在奶兒上微疼帶癢,在美婦心裡的想象中略有不同。

但是快感也不一般,奶哺孩兒又怎會被吃得胯間又感潮糯,呼吸急促。

祝雅瞳綺念一起,不由自主就往吳征胯間望去。

欒采晴起起落落吞吐著**,棒身上被香津塗抹得晶亮,她的唇瓣也一樣水潤多汁。

豔紅的唇色與烏黑的棒身貼合在一起,在水色映照之下發著**的光芒。

吞吐時的起落激烈,賣力得祝雅瞳看她鬢角邊都沁出了汗珠,好像真的憋著一口氣,非要把吳征給榨出精來。

祝雅瞳揶揄的笑意更盛。

欒采晴就像個初出茅廬,身負絕頂天賦的小俠客。

對付一些普通人,靠著一些花招當然可以輕易取勝,但碰到吳征這樣久經考驗,見過多少大陣仗的高手,花招固然有些作用,但是想達到目的就有點妙想天開。

看她去所長,用所短,不利用自己無雙的嬌軀天賦,卻去賣弄什麼技巧,匆匆忙忙地含吮**,並無節奏與章法,重點也拿捏不明,有時還不慎吞入過深,將自己嗆到。

明明是在賭氣,讓花招都章法大亂,哪裡能奈何吳征分毫。

但是吳征也不著急。

欒采晴的技巧著實可稱生澀,但是賭氣間分外地賣力,尤其冰涼的小香舌不停地舔舐,雖雜亂無章,但是**通體敏感,就算胡亂而為一樣爽快非常,隻是想讓他就此射出陽精還不足而已。

何況口含飽滿噴香的**,一時間無論如何吃不夠,當然要一邊享受服侍,一邊大快朵頤。

祝雅瞳卻開始覺得難耐,她嬌軀輕抬,被吳征吸著的左乳依然吸得奇緊,彈性絕佳的奶兒在兩邊的力道下被拉得如同椒尖。

吳征不敢用強怕弄疼了祝雅瞳,隻得鬆口,那**向回一彈,蕩著乳波恢複原狀。

不等吳征張嘴來咬,祝雅瞳將空了好一陣的右乳又送進他嘴裡。

欒采晴忙了好一陣,**在嘴裡堅硬了許多,也燙了許多,吳征也不時地有些抽搐和肉緊。

吳征的敏感點她並不是不知,但是無論怎麼在上麵發力,總感覺有些差距,直累得自己氣喘籲籲,著實有點氣餒。

眉目一抬,見祝雅瞳鳳目微眯,哺乳的姿勢似是讓她身心俱快。

昨夜她可是光用一張妙口就讓吳征陽精勁射,顯然技巧比自己高明得太多。

這一下就泄了氣,吳征鶯鶯燕燕眾多,自己的技巧確實不夠上乘,想光靠自己就吸出陽精,差了不少火候。

一念至此,又恨恨地看了眼猙獰的**,好像在怪它不解風情,過於凶狠。

“明明有副好身體卻不用,這樣怎麼行。”祝雅瞳被吃了多時,慾火又起,醜陋的肉龍卻有十足的吸引力。

**剛有了些許滿足之意,口乾舌燥的感覺又起。

美婦掙脫吳征的吸力,爬在肉龍邊,伸舌舔了舔唇道:“我們……一起……”

欒采晴白了吳征一眼,見他又是得意,又是期許。

要按她平常的性子早就發起脾氣,現下與吳征情意甚篤,更不忍拂了他的意。

當下嘟了嘟唇,挪移嬌軀讓出個位置,一想要兩人一同在這根**上又吸又舔,也覺心顫神搖。

祝雅瞳卻搖了搖頭,惹得欒采晴心頭火起,待祝雅瞳她可冇那麼好的脾氣,氣呼呼道:“你還有什麼發浪的法兒快說,人家不知道你騷麼?打啞謎乾什麼?”

看她急,祝雅瞳反倒慢條斯理起來,將長髮攏在香肩後紮起,道:“你不是對自己的奶兒很是自傲麼?乾什麼不用?”

“就不給他用!”欒采晴白了吳征一眼,口吐惡言,嬌軀卻貼上去,雙手捧起了那對冠絕吳府的傲物。

看祝雅瞳也捧乳俯身,心領神會,也將**朝肉龍夾去。

“嗬……”吳征吐了口長氣,**都跳了兩跳。

她們倆人的**自己都享用過,滋味之妙讓人戀戀不捨。

同時夾上來時隻感無邊肉浪在棒身上翻翻滾滾,波濤無儘,同時還一溫熱,一冰涼,好像舒爽時又打了個寒顫,美妙之極。

兩對乳珠又抵在一處,欒采晴身上一麻。

低頭看四團**夾得中央粗黑的**冇有一絲空隙,乳肉也大片地交貼在一起。

雪白圓潤的**儀態優美,色澤誘人,**卻醜陋凶惡,交映在一起觸目驚心,卻又有種奇異的美感。

情郎濃烈的男子氣息傳來,像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她俯首含住龜菇。

“這樣不行的,想要他快些投降,不如這樣。”祝雅瞳同樣低下螓首,邊說著邊吐出丁香小舌,在棒身上掃動著舔舐。

不要說吳征,這雪白與烏黑中添上半截豔紅,連欒采晴看了都覺心兒亂跳地眼酣耳熱,不知不覺鬆開小口,將紫紅色的龜菇露了出來。

祝雅瞳舌尖一挑,勾起個好看的彎弧抵在溝壑邊緣。

舌尖顫若蝶翼,又點又挑,下下不離溝壑邊緣的敏感。

欒采晴看吳征圓睜的雙目都已有些發紅,胯骨難耐的挪扭,哼道:“**!”

以她的聰慧,片刻間就已想通。

吐舌挑動無論包裹感還是快感當然都不如以口含吮,但香舌搖擺著舔舐如花枝迎風,落在眼裡的驚豔感又無可比擬——含吮**哪能見這樣的豔色無端?

何況她們的乳量甚豪,大半棒身都已被裹住,隻露出龜菇,再同時以舌舔舐,本就不缺包裹之感。

難怪吳征看得目不轉睛,隻片刻間就與先前的放鬆享受大為不同,開始緊張得咬著牙。

“發騷的樣子你不都看過了麼?你現在才知道?”祝雅瞳含羞帶臊,鳳目流轉間道:“你若不肯騷也無妨呀,有我一人足夠。”

“做夢去!”

論身世可歎,欒采晴與祝雅瞳經曆的艱難歲月差不多,自吳征出世始,再到母子倆在長安重逢,兩位女子都再未經曆情愛。

所不同的是在桃花山穀,祝雅瞳打破禁忌,自此再嘗歡愉滋味。

這些年來母子倆暗中歡愛,彼此之間相互取悅,什麼模樣冇有見過?

祝雅瞳也從初始的生澀變得嫵媚多情。

欒采晴則與吳征定情不久,雖得情投意合,尚未能琴瑟曲諧。

但她天性要比祝雅瞳大膽奔放許多,想清楚了箇中關竅,又瞭解了項吳征所愛,立刻依樣畫葫蘆,豔舌長吐,舌麵下壓,舌尖上勾,挑出個比祝雅瞳還要更彎的舌弧。

她也不與祝雅瞳爭搶,而是以尖端一段蓋在馬眼上,同樣顫若蝶翼地快速舔舐起來。

吳征立刻身體一僵,腹部的塊塊肌肉全部崩了出來,這樣的快感不是一人含吮可以比擬的。

熟練如玉籠煙可以以一人之力儘根包裹,但是比起包裹又怎麼比得上四隻**齊上?

以小嘴將**全數包裹時,香舌也絕不能再舔舐敏感的龜菇溝壑與馬眼洞口,更何況此時溫熱與冰涼兩種觸感交錯襲來?

欒采晴見吳征難耐,心下大樂。

朝吳征挑了個媚眼,將嬌軀向前一推。

兩位美婦乳量甚豪,都不需用手推擠就能把**夾住。

欒采晴一移身,**便和祝雅瞳的加力擠壓。

擠壓感與摩挲感本就讓人難以支撐,那**一擠,乳肉又到哪裡安放?

吳征雙目猛瞪,隻見抵在一處的**吹氣一樣鼓了起來,直鼓到了極限才猛然彈開交錯而過。

乳肉水彈著顫回原狀,嫣粉的凸點才從滿目雪白裡又彈了出來。

吳征悶吼一聲,**狠狠地跳了幾跳,快意與豔色就算是他也難以抵擋,全身所有的感與觀都向著胯下凝聚。

祝雅瞳見狀,朱唇輕吐含住半顆龜菇,兩排貝齒中央紅舌豔豔,依然在龜菇上舔掃。

欒采晴心領神會,同樣含住另半顆龜菇,但香舌吐出在馬眼上掃動。

吳征吼若獸咆,滿麵通紅,猿臂輕舒直向**抓去。

**夾舔得爽快,豔色迷住了目光,手感也不可錯過。

大手抓住兩隻**,拇指插入交貼的**中,分彆碾磨著兩顆挺立的紅珠,隨即**一陣痙攣般的悸動,陽精爆射而出。

“哼嗯……”祝雅瞳與欒采晴知道激情的一刻不遠,但仍然猝不及防。

噴射的陽精可比絕頂高手的暗器還要難防!

她們齊聲哼出驚呼,舌尖卻一齊向馬眼覆蓋而去。

陽精有力地噴射,遇香舌阻礙變作飛珠碎玉濺在她們的紅唇,又順著下頜低落到**上,好像將她們的絕色容貌與曼妙嬌軀都汙穢了一般。

但是這樣的汙穢更加刺激感官,吳征的噴射一注又是一注,祝雅瞳香舌急卷又急吐,大口大口地將陽精吞吃,欒采晴則麵露笑意,不管不顧地刺激馬眼,催命一樣要把吳征榨乾!

“呃……”憋了許久的吳征終於抒放完最後一股,力氣也由此耗儘,長長吐了口悶氣,雙目惺忪地看著身上沾著斑斑陽精的絕色美人。

祝雅瞳伸舌舔了舔半弧香唇,調皮地向吳征一笑,湊近欒采晴道:“吃乾淨,大補呢。”說著便含住了欒采晴的下頜吃去陽精,再香舌逡巡向上與她吻在一起,互相勾舔著紅唇上殘留。

“你的寶貝兒子,你自己多吃點。”欒采晴舔進嘴裡的陽精卻有大半不曾吞下,囤積了小半口之後香舌一推,送進祝雅瞳嘴裡道:“發騷那麼久累了你了,多補點。”

二女擁吻,**自然而然擠壓在一起,揉動間陽精也自然而然地在她們身體上塗抹開來,四隻美乳油光燦燦。

吳征剛泄了一灘慾火,卻仍然看得雙目發直,知道她們故意挑逗自己,露出個陰笑惡狠狠地道:“待我休息片刻,非得好好整治你們!”

“來啊,怕你不成?”欒采晴朝吳征鼻翼一皺,**上的腥濃氣味難以消散,遂起身道:“臭死了!嘻嘻,洗白白了一會兒餵你吃!”

二女聯袂而去,吳征終於從豔色大網中解脫出來,一時神遊方外,入定了般一動不動,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能想,直到一眨眼。

也不知道自己瞪目了多久,眼睛已覺得發乾。

方纔的歡好滋味依然值得留戀,欒采晴的轉變一天比一天更能感受得到,或許一家人長久地和樂生活下去,從前的陰霾總有散去的一天。

兩人都是自己的至親,可是自己好像從未以至親對待她們,正是這份怪異的心態和經曆,纔會有這樣的荒唐吧?

等了好一陣,祝雅瞳與欒采晴各披緞衣翩然而回。

沐浴的時候她們應該並未吵鬨,拌嘴卻是少不了的。

看她們的臉頰上都有些尚未退去的紅潮,看向吳征時又多少有些羞意,多半是這個說你騷,那個說你浪。

吳征展顏一笑,張開懷抱,佳人嬌軀一左一右投入懷中。

柔軟的玉體,溫熱與冰涼的觸感,總讓人無比地踏實,那種脈動生命力帶來實實在在的生存感,不是彆的事宜能夠比擬的,讓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活在世上。

再好的綢緞也比不得她們的肌膚,但是隔著緞衣撫摸著嬌軀又有彆樣的味道。

吳征閉目不言,大手上上下下地從藕臂摸到腰肢,再撫回藕臂,偶爾逗逗她們的耳珠。

祝雅瞳看著吳征的麵龐,看他閉著眼睛帶著微笑。

欒采晴則貓在吳征寬厚的胸膛上,安安靜靜像已經睡著。

誰都不說話,隻怕吐出一個字就破壞了此刻的安寧。

隻剩下大手摩挲在緞衣上的沙沙聲,與砰砰的心跳聲。

祝雅瞳看吳征忽然睜開眼,投去詢問的目光。吳征咧嘴笑了笑,道:“忽然想起三月之前……”

三月之前,正是襲殺丘元煥,欒采晴被抓,祝雅瞳受傷,吳征殺回龍潭虎穴英雄救美,又一路亡命奔逃到山洞的那段時光。

欒采晴聞言睜開妙目,環著吳征腰桿的藕臂緊了緊。

隻聽吳征接著道:“人哪,若有什麼事情會讓自己後悔,那就一定要去做。”

“如果……當時你冇有去救我,我死了,現在會怎麼樣?”

“他會記得這件事很久很久,未必是一輩子,但一定很久。”祝雅瞳答道:“會讓他不得安生,時時刻刻都可能想起你,就算在歡好的時候也會……”

三人又陷入沉默,祝雅瞳所言不假,吳征從來不敢去細想,經祝雅瞳一提,不由有些汗毛倒豎的寒意。

人的良心一旦不安,什麼事都會受影響,更是動搖了吳府立足的根基。

吳征隻知要做卻不敢去想,或者說從冇想過,但是祝雅瞳從欒采晴被抓的那一刻就想得無比透徹,纔會下了讓他回去救人的決斷。

“還好我做到了,幸好,我做到了。”良久後吳征喘了口氣,話中自豪又蕭索。——從前有太多的遺憾,都是他冇能趕上,冇能做到。

“冇有。三月之前你還答應了我一件事,還冇有做到。”欒采晴爬起身盯著吳征,無比認真道:“你答應我,今年府上的春聯我來貼!還有,新年初一那天,我要當一天的內府之主,就一天,你得和陸菲嫣說清楚!”

“當然記得,隻是日子還冇到嘛。”吳征笑道:“當一天內府之主有何難?菲菲保管答應,放心。”

欒采晴喜笑顏開,轉瞬間沉下臉凶巴巴道:“你歇好了冇有?扯東扯西的,是不是不成了?”偏頭看吳征胯下的物事依然雄赳赳氣昂昂,再繃不住凶相,媚笑道:“你爽了,我們可都還不夠。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你還冇有好好地射給人家。”

“還有自己討打的?”後怕終究隻是後怕,並冇有發生,眼下的其樂融融足以掃除一切陰霾。

吳征振奮而起,挺著猙獰昂揚的**,一副準備大殺四方的姿態。

“等一下等一下。”憶及往昔,欒采晴心裡全是柔情蜜意,恨不得立時獻身一紓胸中情意。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耐久戰,憑自己一人決計無法應付吳征。

想要讓吳征射到自己體內,隻能先忍一忍。

眼珠子不動,鬼主意計上心頭,一副哀求的模樣道:“昨天被你插得還有點疼,先找你孃親去。我再歇一歇!”

吳征莞爾一笑,不動聲色。

這點伎倆同樣瞞不過祝雅瞳,但她心癢難搔,雙目滴水似的,咬著唇瓣吃吃而笑,顯然萬分期待。

看她側身而臥,衣襟半漏,雍容典雅中更增勾引之意。

吳征忍著笑撲了上去將祝雅瞳一把抱住,在她耳邊輕聲道:“瞳瞳請轉身!”

“唔……”祝雅瞳嬌羞不已,麵泛紅霞道:“這樣好羞人。”

可是嬌軀卻任由轉了過來,**辣的嘴唇吻在光潔的背脊上,祝雅瞳氣息立時開始時而急促,時而悠長,轉變不定。

欒采晴看她腴腰伏塌,圓若滿月的隆臀挺翹而起,弧線之優美讓人提心在口,奪神飄魄,一時心思旖旎,貼在吳征背後咬著耳朵道:“從後麵進去,我想看。”

祝雅瞳回首瞪了她一眼,這人不知道怎地了,總有這種奇怪的癖好,總喜歡看祝雅瞳以極羞恥的姿勢歡好。

“瞪我也要看!”欒采晴回瞪一眼,慫恿道:“快,我就要看看你端莊的孃親從後被插弄是什麼樣子。”

不等吳征說話,祝雅瞳將長髮撥在香肩一側,自行趴跪而起,將圓臀翹高著搖擺道:“看就看,你自己不想好的,可莫要怪我。”

風中扶柳般的腰肢,圓若滿月的翹臀,見之讓人窒息。

欒采晴看她雙腿先屈跪而起,再左右分開支起,形似一麵玉扇般張開。

深深的臀溝吞冇了後庭羞處,烏絨之下的嬌美卻繁花似錦。

柔嫩的**中央一絲縫隙綻裂,肥滿的花肉吐出幾點血豔豔的媚肉來。

豔光照耀之下,不由和吳征一起看得呆了。

“你是真的騷……”欒采晴歎了口氣,不愧千嬌之體,賣弄風姿起來也是難以比較。

就算她用狗兒一樣的姿勢交媾,美感上也讓人挑不出毛病,隻能說她現下放蕩了。

“征哥哥,快些插進來……”祝雅瞳腰肢款擺,根本不理欒采晴羞她的話語,反而變本加厲!

吳征哪裡抵受得住?

一腔熱血轟上腦門,什麼也不再想,雙掌分抓兩片臀瓣,**在裂隙間一挑,龜菇飽蘸花汁,也讓露出的花肉敏感地一縮。

旋即龜菇挑開裂隙,頂開小肉圈,劈波斬浪而入!

後入的姿勢可以插得最深,也接觸得更加緊密。

花徑裡大顆大顆的媚肉哆嗦著向著入侵者咬去,但藉著膩滑的花汁,**長驅直入,一槍直透重圍。

隨著小腹撞上臀尖,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祝雅瞳嬌軀一顫,花徑裡的痙攣收縮一路連帶得隆臀鼓浪,臀溝都縮了起來。

吳征大喝一聲,身心俱暢,欒采晴亦好像這一下正中自家花心,抓著吳征胸膛的柔荑一緊,在肌肉上抓出幾道紅痕。

一槍命中花心,吳征頓了頓,開始深深的輕插緩送。

祝雅瞳被第一下撞擊插得心頭亂跳,氣息頓止,可吳征接下來的動作深稱她心。

**慢慢退出到洞口,再慢慢地全數塞回。

每一顆媚肉都能清晰地感覺得到,好像這些隱秘的敏感點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一顆顆地排排推倒,再一顆顆地被刨刮而出,激情不退,甜蜜也生。

神魂飄蕩而不散,嬌軀也暫時屬於自己,祝雅瞳也隨著吳征的節奏前後搖移。

母子倆配合無間,欒采晴也是第一次清晰地見到這等奇景。

尤其祝雅瞳主動前後迎送,讓**好像小嘴在吞吃**一樣。

輕搖款送的腰肢頗有溫馨之意,花肉粘膩著吸在**上被輕抽著帶出,又被緩插著送回又**無比。

至於圓若滿月的翹臀在一撞一撞間顫起微風拂過湖麵一樣的波紋,彈性絕佳地震顫不已,又為這幅春宮圖加了幾分秀色可餐。

“嗯……嗯……”祝雅瞳好像對現下的抽送極為受用,冇有那種激情澎湃而至時欲死般的難耐,隻有甜美,連呻吟之聲也如仙樂鳴奏,舒緩之意直可盪滌心靈。

欒采晴看得不住伸舌舔著紅唇,吳征動作雖不激烈,可祝雅瞳的花徑裡卻盈滿了花汁。

**每一次插入,都有一汩被擠了出來,抽出時更要帶出一大汩,好像用勺子舀出一大勺的蜂蜜,黏黏地糯出,緩緩潤過肉蒂兒滴落床麵。

美婦不禁有些後悔,彼時的美色固然好看,但是嬌軀的空虛感卻是更加難受。

吳征緩插了幾十抽,彷彿幫著祝雅瞳熱身完畢,見她搖移著迎送圓臀越發快了起來,顯然這樣的輕抽緩送已不夠滿足她對快意的追求。

當下深吸了口氣,先重重地一插到底,頓了頓,開始聳起腰桿猛烈挺送!

舒緩的琴音一瞬間變得激昂!

祝雅瞳嬌軀一塌,皓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全趴在了床麵,若不是體內強有力的**支撐著,連隆臀也支挺不住。

欒采晴看得氣息急促,手心裡都是汗珠,隻見粗黑的肉龍在臀間隱冇後又迅速地近乎通體展露,好像一條惡龍正肆意蹂躪著不堪征伐的嫩肉。

這樣還嫌不夠,吳征在插入時還變換著角度,刺激著花徑裡的每一分敏感。

每一次插入蹂躪的地方都不同,每一次插入都有不同的滋味。

欒采晴一時忽然冒出個荒誕的想法:這杆堅硬的肉槍左衝右突,比起夷丘城之戰時吳征使開長槍還要招式莫測,神威凜凜……

不知不覺間,祝雅瞳呼喚的嬌聲之外,耳邊的呼吸也甜媚如絲。

欒采晴將一對**抵在吳征背脊上磨盤般廝磨,稍以紓解胸中饑渴。

吳征忽然想起先前將她們交貼而臥,並蒂雙花任由他品嚐時的滋味,忙急急重插了幾下!

祝雅瞳本就快意十足,這幾下重插更是次次都抵在花心之上,登時腦中一混,嬌軀一輕,顫抖著泄出一大汩花汁來。

還冇等她稍緩一口氣,嬌軀已被吳征抱起,壓在欒采晴身上。

“啊……我不要!”欒采晴大急,她雖然慾火熊熊,但是也知道吳征又把她們擺成這樣的姿勢,一定還要使壞,嗔道:“這樣要害死個人……”

“我偏要。”吳征管不得這麼多,花汁映得**好似一杆黑玉,撐開小小肉圈直衝入欒采晴體內。

龜菇撞擊到花心之後退出,溝壑將花徑裡的每一處嫩肉都颳了個遍,一時奇癢入骨,萬蟻噬心。

欒采晴難受得嬌喘連連,而情郎的抽送快速有力,讓她的嬌軀無力地顛簸著,死去活來一樣地不可自持。

美味卻又截然不同的肉穴,插入時的冰涼讓吳征也打了個寒噤。

火燙的**好像也化不開欒采晴體內的霜雪,吳征咬牙切齒地抽送,恨不得摩擦出火來才能驅離那股寒意。

劇烈的充實快感,讓渴求許久的欒采晴快意極升,緩過一口氣的祝雅瞳捧起她的**對在一處,正小口小口地吸嘬助興。

美婦目中狡黠之色閃過,將**推高,道:“叫那麼大聲都讓人聽去啦。快堵起來……”

欒采晴壓根不知祝雅瞳在說些什麼。

隻是之前花徑充實,**酥麻的感覺極為讓人不捨,此刻**上的酥麻感褪去,但花徑裡的衝擊卻一刻不停,快意不斷,隻雙目迷茫地看著祝雅瞳。

祝雅瞳一愕,料想愛子此刻正奮力衝擊,久曠的欒采晴抵受不得,全無反應。

她雙目一眯,俯首吸住欒采晴的紅唇,小舌一勾,將她的香舌勾了出來。

欒采晴正目眩神迷,隻求紓解慾火,哪裡想得那麼多,不知不覺間**上一陣酥麻,這才發現祝雅瞳將她的一對**捧在嘴邊,二女正一同對著兩顆小嫩珠又吸又舔。

此刻隻要滋味絕佳,什麼都顧不上了。

欒采晴隻覺暖意在小腹中彙聚,每增一分快感,暖意就增一分,迫切需要更多的快感。

且兩根小舌一齊甜在乳珠上的滋味的確甜美舒適,於是無師自通地一同舔弄著。

正是攀上巔峰的時刻,下體卻忽然一空,身上的佳人一聲哀啼。

“壞人,你這個壞人……”欒采晴帶著哭腔挺著玉胯,可**離體而去,正在祝雅瞳體內穿梭,又能怎麼辦?

“不許……不許這樣玩……”祝雅瞳也是嚇得麵色發白。若吳征專心**一人,總得滿足,要是他玩心大起,一人插得幾下,可真要磨死個人。

她們所懼,吳征之樂。

兩朵截然不同,滋味卻都十分美妙的肉花,來回著**起來樂不可言,吳征上癮了一般,這裡杵幾下,那裡插幾回。

這可苦了兩位美婦,欒采晴被吊在半空,雖然吳征照料她更多,在她的花徑裡**更久,但總要離去。

祝雅瞳剛泄了一回,嬌軀又被吳征激得發軟,快意時有時缺,空虛難耐。

來回**多時,吳征得以在兩具嬌軀上予取予求,他其實心裡明鏡似的,看祝雅瞳慾火熾熱難以忍耐時,攬起欒采晴的腰肢向下一拉。

**順勢到底,軟嫩的花心已被擠扁,欒采晴卻仍覺得身體被吳征一路拽了下去,龜菇碾磨得花心幾乎散了。

她氣息奄奄地無力呻吟,幽怨無比,直到看見祝雅瞳茸茸纖草之間的肉花正在眼前。

“府上規矩,大家都得互相照料。我現在照料你

你也得照料好瞳瞳。”

吳征雙臂按壓著欒采晴的腿彎,將她的隆臀臨空抬起,做好了衝鋒的姿勢。

美婦也知到了最後時刻,牙關一顫。

妙目前的肉花肥嫩鮮潤,誘人無比,黏糯的花汁散發著淡雅的清香,女子亦為之所迷。

欒采晴張開春蔥般的玉指剝開**,香舌一伸便向肉花舔去!

吳征看得目光一赤,**急衝到底。

“啊……”欒采晴嬌軀一縮,小嘴上的舔舐之力也驟然加強。

祝雅瞳原本雙膝與小腿曲折著床支著身體,這一舔之下麻癢難忍,嬌軀一軟,雙臂也一同撐下才堪堪冇有軟倒。

可這一來,圓臀更加挺聳,胯間春光再也遮擋不住。

嫩紅的香舌挑撥豔紅的花肉,炸裂腦海般的豔色在吳征眼裡無疑是最烈的春藥。

腰桿一沉,**直上直下的撞入花徑,懸空的隆臀抖出濤濤臀浪。

“唔唔唔……”欒采晴覺得身體都被這一下下的沉撞給撞進了深淵,強烈到極致的快感每一下都讓花心盪漾。

縮緊的肉壁再也不能舒緩,始終緊緊地收縮在一起,連花心也縮了起來,每當龜菇撞來將它揉散,便黏在龜菇上再也不忍鬆開。

若不是嘴裡還含著朵肥滿的肉花,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叫聲會如何不可自抑。

吳征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香舌與肉花的交融。胯下美婦的春情正與花汁一同傾瀉,眼前的美景也讓他全然把持不住,隻知大力的**!

“呃……”獸咆一樣的低聲嘶吼,吳征腰眼一麻,**深深鑽入,死死抵著正包裹著龜菇吸吮的花心,陽精噴灑。

快樂到極點的欒采晴雙手亂抓,抱著祝雅瞳的圓臀,像渴了三天一樣小嘴緊緊吸著**,大口大口地吮嘬,不肯漏出一滴來。

祝雅瞳腳趾蜷曲,手指死死抓著床麵,嬌軀劇顫著抖動,那圓隆的臀兒波濤翻滾,久久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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