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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雲羅 第4章 登科之喜·柳弱花嬌

作者:吳征秦曆元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9:03:02

吳倪二府定下親事,很快就傳遍整個紫陵城。

倪府在盛國根基深厚舉足輕重,不像吳征是個外來者,隨便怎麼說都不必太過擔憂。

加上倪家背後還有費家這個盛國柱石般的龐然大物,再隨意指指點點,萬一惹怒了人,後果就要掂量掂量。

流言無法短時間平息,但坊間對吳府的非議隨著親事的定下一下子就少了許多。

對吳府而言,流言的減少並未讓日子更好過多少。

百姓們不敢隨意再說話讓無足輕重的流言少了,剩下的那些還敢說話的人份量可就重了。

其中不乏指摘費,倪,吳三府有勾結在一起欲行不軌這樣足以抄家滅族的可怖言論。

若任由這些言論再散步下去,遲早還是會成燎原之勢。

兩家定情之後的第四日,便是大學士府衙開府議事的日子。

這回開府也算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一次,隸屬大學士府的官員都要到齊,隻因盛國大大小小的書院幾乎都會在這一日聚於大學士府,上報今年刊印出版的新書。

辰時剛至,昭文殿首席,太子太傅,輔國大學士倪暢文便已坐上公堂,傳令開府。

大學士府衙門外天還未亮就人山人海,盛國一百餘家書院,無論大小規模都不會錯過今日。

每年昭文殿刊印的新書不過三十冊,偶有哪一年文風頗順著作頻出,也不過多上那麼冊。

書院若有允可,當然也可以自行刊印發行,但與昭文殿出版的書籍在地位上不可同日而語。

冇有哪一家書院有了得意作品而不來爭一爭的。

各家書院可派遣一人進入大學士府衙,有些書院的首席已白髮蒼蒼,仍拄著柺杖顫巍巍地入內,即使一把年紀,不親自來坐鎮還是放心不下。

依著排好的座次坐定後,倪暢文道:“各家書院依次報書,由本府過目。”

在座都是飽讀詩書的大儒,聞言不由眉間一挑。

往年可不是這樣,一百多家書院,最少也有一本,多則十餘本的都有。

反正拿得出手的作品全都呈上去,萬一入了大學士的法眼呢?

幾百本書想要看完,就算大略瀏覽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上報隻有一日,但定下出版書目少說也要大半月。

倪大學士今日的口氣,似乎今年改了規則,在公堂上就要一一過目,難道要一日全部定下來?

大儒們心中惴惴,偷眼瞧瞄,倪大學士今日無論臉色還是口氣都與往日的和善不同。

板著個臉目露不屑,陰鬱倒說不上,鐵鐵的心情不是太好。

近來的流言確實有些誇張離譜,簡直把倪府架到了火上烤,倪暢文心情能好得了纔怪了。

還是檀鹿書院首席唐正奇率先起身,抱著七部新書遞上道:“檀鹿書院報七部,請大學士過目。”

倪暢文接過七部裝訂成二十六冊的新書,看也不看直接置於公案一側道:“下一位。”

檀鹿書院無論規模與學術,都堪稱盛國第一書院,此前指摘吳征最凶的林博士便是檀鹿書院出身的耆老。

林博士雖已伏法貶為庶民,但學問威望仍在,依舊享有盛名。

每一年昭文殿刊印出版的新書,檀鹿書院從未缺席。

不僅是名士眾多,所撰寫的著作也的確當得上。

倪暢文今日卻連看都不看,問也不問,結果官差送來的書籍直接閒置在一旁,擺明瞭不想搭理,今年出版的新書八成也泡了湯。

唐正奇見狀心中大怒,忍著火氣道:“倪大學士,這是何意?”

“什麼意思,唐先生心中不清楚麼?”倪暢文皮笑肉不笑,接過弘湖書院呈上的七部二十九冊新書,當著唐正奇的麵就翻了開來。

弘湖書院與檀鹿書院聲勢相當,每年都爭得你死我活,見唐正奇吃了癟,書院首座謝言幸災樂禍,搶著就把新書遞了上來。

倪暢文不管唐正奇氣呼呼地等在一旁不肯回座,花了些時間略略翻過弘湖書院的新書,摘去其中一部後道:“這一部與陛下近來施政方向不符,暫且擱置。其餘六部都刊了。”

自有屬下官員來接收六部新書,府衙裡卻是哄地一聲,居然亂作一團。

開什麼玩笑,總共就三十來本新書刊印的名額,弘湖書院一家就占了六本,其他書院還活不活了?

“嗯!”倪暢文臉一板,一拍驚堂木,喝道:“誰再攪亂公堂,立刻轟出去!”

各書院首座都登時安靜下來,一個個滿麵悲憤,可都敢怒不敢言。

排名第三的月山書院也呈上五部十四冊新書,倪暢文再一次一看不看撇在一旁。

書院首座魏陽平與唐正奇對視一眼,頃刻間便達成暫時隱忍,容後發難的策略。

倪暢文固然大權在握又深得皇帝陛下信任,但今日做得實在太過,必然引發眾怒。

不曾想眾怒來得這般快,接下來的三家的書院報上了總計十一本新書,倪暢文略略翻看之後居然全都應了下來。

不過隻報了六家書院,刊印名額就占了往年的過半,後頭還有百餘家書院尚未上報,他們哪裡按捺得住?

再讓倪暢文這般簡直胡作非為下去,其他書院一年的努力豈不都白白泡了湯?

“倪大學士,請容在下一言。”唐正奇一下子就成了一百多家書院公推的領袖。

“說吧。”倪暢文待他始終愛答不理,隻搖頭晃腦地看著剛呈上來的新書,似乎這書寫得頗有滋味。

“敢問大學士,未經嚴格甄選就輕易定下今年的出版書籍,這是何意呀?”

“各家書院每年都有著作,且著書者都是飽學大儒,隻消與陛下的施政不相悖,為何不能出版?唐先生的意思他們的書冊不具水準麼?”倪暢文隨口應答,很快又翻完了數本,道:“這三本今年也都出了。”

“大人!在下並非對各家書院有意見,也未曾說呈上來的書有何問題。”倪暢文伶牙俐齒,隨口一句就險些把唐正奇架到了火上烤,唐正奇忍著氣道:“在下的意思,是每年出版新書有限,大人蒙陛下恩典主持此事,當慎之又慎,優中選優。最起碼,大人也要通覽所有的書籍之後,再行定奪。可大人你……如此隨意,率性而為,豈能對得起陛下厚恩。”

“嗬。”倪暢文冷笑一聲,終於放下手中書籍道:“本官奉旨遴選著作普惠百姓,從來不敢有負聖恩。唐先生一貫是這樣血口噴人的嗎?”

“你……大人此言何意?”

“將士們在前方浴血奮戰,擊退強敵。唐先生卻在背後攻訐盛國功臣,意圖同室操戈,偏偏都是捕風捉影的猜測之言,不是血口噴人又是什麼?唐先生是對我大盛蒸蒸日上,看不慣麼?”倪暢文目露銳光,聲雖不響,言辭卻極其鋒利毫不遮掩。

唐正奇麵色大變道:“倪大學士請慎言。”

“哼!誰該慎言?你好好想清楚!”倪暢文大怒一擺手,不再搭理唐正奇道:“下一位。”

倪暢文訓斥唐正奇的話說得明明白,能來這裡競爭出版名額的都是飽學人精,否則怎麼來【腥風血雨】的地方爭奪出版名額?

還有誰不明白倪暢文的意思?

形勢比人強,為了出版一事也隻能先低頭再說。

這位書院首座也曾與唐正奇一起,以書院發了些論述吳征危險的文章。

不是這些書院帶頭,民間傳言哪裡會流傳那麼快?

他唯恐倪暢文也將書院裡呈上的書籍擱在一邊,親自捧了上前道:“倪大學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陛下勵精圖治,前方將士奮勇廝殺,在下卻疑神疑鬼,深為先前所為羞愧,望倪大學士海涵。在下回到書院之後,定組織學子深刻反思,也定會給吳博士一個公正的說法。”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甚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倪暢文終於露出微笑,隨手翻了翻書籍溫言道:“這五部書均可今年刊印。”

有了這位帶頭,雖說又少了五部的名額,接下來的幾家書院紛紛效仿,或誠懇道歉,或表態度,也一一獲得倪暢文的認可,將出版的新書全納入計劃裡。

眼看新書數量已逼近三十本,剩下的書院心焦無比,唐正奇嘿嘿冷笑,隻等倪暢文胡作非為下去,再聯合剩餘的書院一同發難。

不想接下來幾家書院報得快,倪暢文批得也快,不知不覺間,今年昭文殿出版的新書一下子就累積到四十二本,遠遠超過往年。

看倪暢文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依舊不停地審閱遞上來的書稿,也都列入出版名錄裡。

“大人,不是在下多嘴,這……這麼多新書,昭文殿能忙得過來麼?”剛剛送交新書的首座喜出望外,但得了唐正奇的眼色還是忍不住問道。

倒不是他對唐正奇多麼言聽計從,而是自己心中也實在疑惑不已。

“本官應承的事情,你的意思,本官在眾目睽睽之下騙你?”

“不敢不敢,就是……在下實在想不明白……”

“冇甚麼好不明白的,今年昭文殿新刊印個四百本不在話下,若有多了也無妨,今年印不完明年再印。從今日起,昭文殿不缺刊印之力,唯缺好書。你明白了?”

“明白了,有大學士這句話,在下就安心了!”

雖不知倪暢文到底要用什麼方法刊印這麼多新書,但既然當眾說了,倪暢文不是信口開河之輩。

從早至傍晚,一百多家書院的新書一一報完,大都有滿意的結果。

各家書院最少都有一本入選,唯獨惡了倪暢文的檀鹿,月山兩家書院落得一手空。

唐正奇魏陽平見勢不妙,這樣回去不給人笑掉大牙?

連書院的地位都要動搖,如何給書院交代?

忙攔著倪暢文道:“大學士請留步,我等知錯了。”

“確實知錯?”

“知錯了!在下回去後也一定端正全書院學子的態度,也一定為吳博士證明正身!絕無謊言!”

“在下也是。”

“嗯,既如此,你們兩家的新書也一併出了吧。”

忙了一日閉了府衙,倪暢文鬆了口氣。

書院在民間市井極有地位,吳征的惡名必然可以洗刷乾淨。

但倪暢文眉間仍有隱憂,喃喃自語道:“這一關你算是過了。但賢婿啊,這麼多書院一同給你歌功頌德,你的名聲從至劣轉為至佳,你的名聲本就不宜太好。常言物極必反,下一回又準備怎麼渡過難關呢?”

時光荏苒,原本一日一日過得極快。

可對倪妙筠而言,這滿懷期待,又短短的半月時光卻過得無比艱難。

在府中等待,雖也每日都幫著籌備婚事的種種所需,忙裡忙外,仍覺度日如年。

好容易捱到大婚之日,美人早早起身描眉畫麵,再著一身盛裝,蓋上了紅蓋頭在閨閣裡等待。

耳聽得鑼鼓聲由遠及近停在府門口,鞭炮齊鳴。

又等了好一會才聽房門打開,倪妙筠心如鹿撞。

一雙熟悉的手在垂落的視線裡出現,粗糙,有力,緩緩地掀開紅蓋頭。

如意郎君一身新郎官服,還是那個溫暖又和善的笑意,眉目間的喜色與期待全然藏不住。

美人嬌羞間與他對視,一眼就再也移不開。

“妙妙今天特彆好看!”

“是麼?有多好看?”

“好看到……要不咱們彆管什麼婚事不婚事,就在這裡洞房得了,等不及啦!”

“去你的,彆胡鬨。快揹我出去,不要誤了吉時。怎麼你直接進來了?”

吳征直接入閨閣於禮不合,但對這個男子而言,真是什麼都不奇怪。

“吳府娶親,當然吳府說了算,今日的婚禮也格外不同些。”吳征彎下身將美人背好,隻覺背上的新娘身形苗條,體輕骨盈。

偏生她乖巧地伏在自己背後

兩團柔軟碩大酥嫩,美妙絕倫。

藉著紅蓋頭遮羞,倪妙筠也顧不得眾目睽睽下的親昵動作。

許是終於名正言順成了吳府中人,一切光明正大,絲毫不怕旁人閒言碎語。

登上花轎,新郎官乘馬引路,又一路吹吹打打回到吳府。

道賀聲喧天處隻聽聖旨也到。

吳征與倪妙筠同在府前接旨,隻聽太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學博士,崑崙大學堂祭酒吳征今大婚,新娶倪氏為平妻,朕不甚之喜。特賜吳府美酒百壇,錦緞千匹,黃金百兩,白銀千兩,銅錢萬貫,白壁一雙,翡翠一盒,珍珠一箱。祝吳博士與倪氏永結同心。另:欽賜倪氏為三品誥命夫人,誥書改日再賜吳府,朕不誤今日良辰吉時,欽此。”

倪妙筠如此身份,隻是吳征的平妻已讓圍觀百姓心驚,平妻也賜三品誥命更是前所未有。

但也有知曉內情者說吳府裡從來都是韓歸雁主事,吳韓二人自微末時相攜至今,韓歸雁始終是吳征的未來正妻。

吳征並未因投效盛國就攀附權貴,待韓家始終如一,重情重義。

新娘入府諸般禮儀一一行過,吳征當著滿堂賓客揭開倪妙筠的紅蓋頭。

新娘子嬌顏如花,又是羞澀又是欣喜,嘴角的淺笑更讓她美若天仙,襯著大紅喜服依然苗條的高挑身材,更顯楚楚動人。

午間的宴席都以倪府的親友為主。

吳征在盛國幾乎不與權貴大臣們來往,朋友是在不多。

除了丞相花向笛一家之外,都是倪府出麵邀請。

閉上了府門,院裡都是熟人,吳征不必再避諱什麼世俗成見。

新娘子也不用回到洞裡苦苦等待,就這麼被吳征拉著挨桌地敬酒。

在座雖覺這麼做不太妥當,但看倪妙筠的如花笑顏落落大方地陪在吳征身邊,穿花蝴蝶似地禮敬嘉賓,新郎官家也冇意見,倒也替新娘子開心。

午時將儘,酒宴正酣,忽然趙立春急急趕來道:“陛下來了。”

不多時張聖傑攜皇後費紫凝,貴妃花含花來到,搶先朝吳征拱手道:“吳博士新婚大吉,恭喜恭喜。”

“陛下前來蓬蓽生輝。”吳征上前要下跪,被張聖傑一把拉住,吳征輕聲道:“陛下怎麼來了?”

“今日下朝得早,惦念吳博士,皇後與貴妃也想見一見親眷,這就來找吳博士討一碗喜酒,沾沾喜氣。”

“表姐。”費紫凝攜著倪妙筠一臉的豔羨,在她耳邊低聲道:“真冇想到,大喜的日子表姐居然能與眾同樂,不用獨自等待到夜晚,妹妹好生羨慕。你們家吳博士真是膽大又有趣。”

“就是,這樣……我好喜歡。”

“是喜歡這樣呢?還是好喜歡你家吳博士呀?”

“去,你來羞人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本宮能不能央請新娘子陪同去敬個酒呀?”

婚宴直喝到了下午,賓客們醉眼朦朧各自離去。

到了晚膳時分就是吳府的家宴,彆無他人。

席間說不得女眷們又愛調笑倪妙筠一番。

美人今日卻格外地大方,想是正式出嫁,已是吳征名副其實的妻子,再不能取笑她偷情私通。

晚宴過後,將新人送入洞房,餘者才嬉笑著散去。

洞房的這座小院早早為倪妙筠備下,美人也在這裡住過不止一回,本已無比熟悉,但今日正式入主,感覺還是格外不同。

夫婦倆攜手步入天井,月華如水,星光燦爛,說不出地浪漫旖旎。

倪妙筠喝了些酒雙頰酡紅,情動難忍一下子跳在吳征身上雙腿一盤,深情道:“好郎君,人家終於嫁給你了。”

溫軟的呼吸,馨甜的女兒香,吳征深嗅了一口,抱著倪妙筠在天井裡坐下道:“想破頭也從來冇有想到,我吳征最先娶的妻子居然是你!”

“人家也從來冇有想到。”倪妙筠滿目喜悅,俏臉含春,湊上櫻唇道:“隻謝蒼天賜給妾身這份姻緣,讓妾身嫁給一位頂天立地,又溫柔細心的偉男子。”

瑩潤的唇瓣,噴香的柔體,吳征不客氣地抓著兩瓣彈性絕佳的豐滿翹臀不住揉捏。

兩人早已結合,但令他們都感到意外的是,洞房之夜和平日的感覺仍大有不同,一切都是那麼新鮮,一切都是那麼激動,還有一絲難忍的急迫。

“夫君且慢。”美人咬著唇瓣,分明情動已極卻又生生打斷,讓她自己都禁不住露出委屈之色道:“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還是……還是等一會兒……”

“夫人就算流汗也都是香的,怕什麼?”

“唔……不要……這樣也不能儘興……”倪妙筠嘟了嘟唇,從吳征懷裡掙脫福身施禮道:“請夫君稍候,妾身去去就來。”

“不要這樣說話。”吳征也起身,又在翹臀上響亮地拍了一記,愛不釋手道:“還和從前一樣,我們吳府不比遵循那些有的冇的規矩,也決不能這樣,大家都會很累。”

“嘻嘻,那人家去了,吳郎也快去。”美人離去之前,忽然紅著臉頰張圓了小嘴,星月光輝下還能見靈巧的小舌在銀牙間動來挑去,旖旎之意一見可知。

嬌羞的美人何曾敢做出這麼惹火勾引的動作?

剛撩起吳征心火,倪妙筠嚶嚀一聲,終究還是羞得捂住了臉落荒而逃。

吳征心頭的火氣很少燒成了這樣。

倪妙筠天生嬌羞,口舌之技也算不得行雲流水讓人**蝕骨。

但害羞的美人偶爾做出這般露骨大膽的動作來,勾引之意險些讓人憋出內傷。

於是吳征沐浴淨身時,發現自己胯間的傢夥始終昂揚翹立,就是不肯消停下去。

沐浴完畢神清氣爽,吳征才發現浴桶邊擺了一套乾淨的新郎禮服,與今日自己穿的全然一樣。

吳征笑了笑,也不知道倪妙筠什麼時候安排下的。

念及新娘子的喜好,吳征不禁心頭又一熱,快步向洞房走去。

燭光輝映燈影朦朧,緊閉的房門上透出個影影綽綽的人影。

長髮飄飄,側立的身形苗條修長,更隱現**細腰與豐臀。

吳征心頭火熱,不知是燈下美人的婉約性感,還是多喝了幾杯酒興致正濃。

“誰?”

“正是夫君。”吳征心頭暗笑,但也未粗魯地推開房門。

不知道新婚妻子要搞些什麼花樣,但他十分樂意奉陪這份情調。

吱呀的開門聲猝不及防,吳征原以為倪妙筠還要給他出些什麼難題,冇想到這麼輕易地過關。

愣神間美人雙手捉著領口,一把將他拉進房門。

砰地關門聲焦急無比,新娘子也換了身乾淨的禮服,就在房門前鑽進吳征的下襬裡。

櫻口裡溫熱而急促的呼吸噴在卵蛋上,再鑽進臀股與會陰,讓吳征肌肉一緊。

靈巧的香舌便趁機捲了上來,一纏一勾,一枚卵子便被柔嫩的唇瓣包裹著滑了進去輕輕吸吮。

吳征悶哼一聲,害羞的美人熱情奔放起來,居然如此撩人。

被含在嘴裡的部分儘享溫柔,可空落落的**卻像萬蟻鑽撓,麻癢難當。

新娘子吮完了一顆輕輕吐出,順著皺皺的皮囊將另一顆又含進嘴裡。

衣袍下襬擋住了視線,吳征看不見絕色之姿的新娘子以如花嬌顏湊在皺皮上的驚心動魄,不由大呼遺憾。

吸吮多時,軟嫩香舌順著棒根徘徊而上,倪妙筠的俏臉終於從下襬裡鑽了出來。

美人嘟著紅唇含住龜菇,滿麵緋紅,目光羞澀,但今日羞歸羞,仍十分大膽地與吳征對視。

唇含舌繞,飲酒之後愈加嬌媚的容顏上,紅唇如血,香舌如焰,這一對視竟似賣弄烈焰紅唇的風騷。

美人順從地跪在身前,大大激起吳征的征服欲。

他沉腰坐馬,倪妙筠身隨棒走伏低了嬌軀,垂下了**,翹起了豐臀。

隻聽裂帛之聲響起,領口被吳征粗魯地拉開,衣釦繃開,肩袖再不能搭住,從倪妙筠比絲緞還光滑的肌膚上落了下來搭在彎起的臂肘上。

美人雙目一亮,一瞬間更加興奮!

賣力地吞吐起**,直吸得棒身晶光發亮,唧唧啾啾的吮吸聲更是大作。

混合著她酒後深濃髮膩的鼻息之音,居然前所未有地**放浪。

尤其她目中的羞意始終未散,時不時羞得眼簾垂下再不敢看吳征誇讚又帶笑的目光,片刻後忍不住又雙眸一抬,急切地尋求情郎的讚許,又欣賞自己賣力之下,帶給他諸多歡快的成果。

唇舌滾燙,**卻更加炙人,含著幾乎將紅唇香舌都燙得化成了水,否則今日的嘰啾聲怎會這樣響?

響得倪妙筠心驚膽戰,卻又著了魔一樣怎麼都停不下來。

吳征死死咬著牙,像一隻惡狠狠的猛虎,忽然俯身托著美人的膝彎將她懸空抱了起來。

倪妙筠正吃得歡快,陡然間嘴上空空落落,嬌嗔不依地以濃膩鼻音表示不滿時,分開大放的腿心便被圓潤滾燙的龜菇頂住。

美人雙目光芒大展,大婚之夜居然連床都不上,在房門前情郎就迫不及待地要進入自己的身體,這樣的刺激正是她深深藏在心底的喜好。

倪妙筠雙腿纏上吳征的腰桿,藕臂迴環,重重喘息著將胸前兩糰粉潤抵在情郎結實的胸膛上。

**水光燦燦濕滑無比,可遠比不上芳草覆蓋的禁地裡泥濘不堪。

龜菇剛尋著洞口,兩瓣肉葉便被撐得圓了,緊窄的花徑滑不溜手,輕易將棒身吃了進去。

倪妙筠目光迷離,彷彿輕飄飄如在雲端的嬌軀渾不受力,身在半空全然被情郎掌控之感居然也讓她覺得無比刺激。

“夫君……”潤潤的丹唇一會兒抿一抿,一會兒又被銀牙咬一咬,倪妙筠含笑帶羞早就做好了準備。

吳征深明她的喜好,必然是一路撕碎自己的新娘服,再把自己扔上床大力征伐。

隻是想了一想,花徑便是一陣大力收縮啃咬,刺激得動情的雙目裡都險些滴出水來。

“為夫帶妙妙去散散步。”

正不明所以,隻覺吳征托舉著翹臀的雙手忽然一鬆,嬌軀就此滑了下去。

美人一驚惶急間手臂雙腿自然而然地發力抱緊,這纔沒掉下地去。

可自家的嬌軀下落,讓**一下子就被幽穀吞進了穀底直至末柄。

倪妙筠雖身材苗條,可該豐滿的地方一點都不遜旁人,嬌軀下落的力量讓**撞擊得又重又快,美人全身痠麻,險些發不上力從吳征身上掉了下去。

嘶啦啦~吳征不扶倪妙筠,任由新娘子又是艱難,又是舒爽地掛在自己身上,反手就去撕衣服。

質料上乘的新娘禮服被他撕成了條條破布,兩人絲毫不覺心疼。

這裂帛之聲又響又長,吳征刻意撕得很慢,一響一頓。

響一聲,他就走一步。

這一步大腿頂開掛在身上的新娘,讓她的翹臀抬起,**也從花徑裡扯出半根。

頓一聲,雙腿交錯時美人的臀兒失去憑依,又失重地落了下來,綿軟的臀兒撞在結實的大腿上,響亮地將**吞冇。

倪妙筠咬唇蹙眉,明明幽穀裡快意四射讓嬌軀痠軟無力,還偏要癡纏著情郎以免掉了下去。

尤其落下時那一下撞擊,簡直快把魂兒都撞得離體飛去。

每一下都讓她心驚肉跳,每一下都讓她覺得自己再也支撐不得,隨時要四肢一軟掉落深淵。

可吳征隻專心地在洞房裡轉著圈圈,將她的衣衫一點一點地撕去。

走一步,便是一片衣衫碎裂,走一步,便是一聲艱難又歡快的媚吟。

不一時地上都是碎裂的帛片,再走了兩圈,雙目迷濛又幾近脫力的美人才發現地上居然落下了斑斑點點的濕痕,就在不知不覺間,居然已興奮到了這樣的地步。

“夫君好壞……”倪妙筠咬唇羞道。

打小的羞人期盼始終藏在心底,卻被【欺負】她的男子全數挖了出來,還變本加厲地折騰。

可這一切又正中她的下懷,每一樣都如此刺激,每一樣都是她的喜好。

那地上的水跡正是藏不住的心事,全從女兒家不許外人觸碰的禁地裡漏了出來。

“這樣麼?那我動作快些……”吳征一臉懵懂,片刻後終於忍不住嘴角的壞笑,足下加勁一溜小跑!

“唔……唔……唔……哼……啊……”倪妙筠剛剛適應了節奏與韻律,散步一樣的行走讓幽穀的觸感溫柔甘美,四肢也漸漸有了力道,還能將小腰一扭一扭,配合著吳征加大推送與撞擊的力道,讓兩人皆爽。

可吳征忽然加力,一連串的快速撞擊讓美人身體的快意從湖麵清波變成波浪滔天,一時連骨頭都酥了,險險一跤跌落。

啪啪的撞肉聲不僅密集,還響亮了許多。

倪妙筠已無力支撐自己的嬌軀,幸虧吳征幫了一把托著那隻豐臀。

可這樣一來,美人修長筆直的雙腿被情郎結實的手臂一架,幾乎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這樣的姿勢讓花唇像剛揭鍋的饅頭一樣賁起,媚肉死死緊縮,圓翹細嫩的臀兒隨著每一次劇烈地頂開又拋下甩甩蕩蕩。

比之散步的慢悠悠,小跑起來不僅抽送的頻率快得多,連幅度也大得多。

每一回抽出時**都隻留著龜菇卡在幽穀洞口,再藉著嬌軀搖晃的慣性重重地一插直抵花心。

強烈的快意充斥全身,倪妙筠險些暈迷過去,全身上下都泛起可愛的小粒兒。

“這樣好些了麼?”

激烈的小跑一刻不停,啪啪的響聲已分不清到底是撞肉聲還是踏步聲。

吳征儘享花徑吸緊了又夾又含的爽快,倪妙筠拚死摟抱也讓她緊緊地貼在吳征身上。

一對兒飽滿的嫩乳從雙腿縫隙間搭在吳征的胸膛上,隨著兩人劇烈的動作盈盈晃盪不已。

“哼……就會折騰人家……夫君幫人家一把嘛……要……抱不住了……”

新娘子哀慼的軟語相求,激起吳征更強的征服**。

美人的乳峰極高,峰頂的粉暈之美人見人愛。

一大片雪嫩的乳膚在胸膛上滑來滑去本已美妙無比,粉暈的觸感又截然不同,兩廂和一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吳征暫停了腳步,環著倪妙筠的纖腰柔聲道:“這一回,我就不停下來了?”

“嗯。”倪妙筠一陣緊張,不知道吳征接下來會凶猛到什麼地步。

現在的快感就已如此強烈,地麵上全是她泄出的水跡斑斑,嬌軀已被折騰了痠軟無比,不知道**了多少回。

男兒要是再次加力,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徹底暈去……這麼一想,隻覺周身百骸每一個毛孔都在透著期待,又哪裡拒絕得了……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交情淡淡的,比君子之交還不如。”吳征還是冇有動,與心愛的美人額角相貼,鼻尖相碰:“妙妙在我府上住了那麼久,說過的話加起來還冇超過十句?”

“那時……我們還不熟悉,人家隻是聽令去的,也從冇想到今後……會合吳郎有什麼交集。”

“後來慢慢的就有啦。”吳征湊近美人的唇瓣,輕輕地一蹭一蹭道:“第一次見妙妙施展劍法,當時還緊守心關,隻想著不能褻瀆了人家倪仙子。可是那一幕我總也忘不掉,一直到現在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人家那天又冇有多想什麼……”

“就像現在一樣?我想親親你,你就不理我?”吳征還是一蹭一蹭,倪妙筠嘴角帶笑死死忍住絕不迴應。

往事點點浮在心頭,美人已知他接下來想要做什麼,這一刻雖然請動如潮,怎麼也得再憋上一會兒。

“是冇有嘛。哼,夫君亂說,你當時哪裡有空看人家一眼……”倪妙筠歎了一口氣道:“像我這樣的女子,絕大多數都要為了家族獻身,這本來就是命運。我冇有怪外公和爹孃,也很認命,那時候,打從心裡總覺得我不配去喜歡一個人……就算喜歡了也冇有什麼好結果,又何必妄動情絲。”

“也是,我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心裡麵就真正烙下了妙妙的印記。可能是桃花山穀?還是你很激動地勸說我來盛國?”美人的歎氣,像嗬了一整口的香風,吳征的唇印了上去,輕輕地吻著:“隻記得那天到倪府約著你雨中夜遊,我好想親一親你,抱一抱你。那天的妙妙又可愛,又漂亮,又讓人心疼。”

“那你為什麼冇有做。我……多半也不會拒絕你。”

“怕唐突了美人呀,而且,從那一刻起,我就不想你再受委屈,勉勉強強。”

“是妾身的錯,妾身補給郎君好麼?當時還不情不願,想起來都好後悔,早些就乾乾脆脆地答應了多好……”

“要啊,當然要補。補到我滿意為止!”

噴香的櫻唇貼了上來,先是輕輕的,小口小口地抿著,再是四片唇瓣層迭在一起,往往複復地交錯。

再後便是情濃得化不開,美人獻出香舌任由情郎吸吮品。

兩人就像回到那個夜晚,吳征開始心動,倪妙筠也有了異樣之心。

也自那一夜之後,兩人的情感拍碎了隔閡的那一層紙,一發不可收拾,再也壓抑不住。

兩人的心開始迅速地貼近,越來越熟識,越來越親密,越來越難以阻擋。

吳征一邊品嚐愛妻的香舌,一邊摟著她的纖腰又緩步行走起來。

有了吳征的助力,倪妙筠再不必費儘全力支撐嬌軀,且情郎摟著她的纖腰托實,卻絲毫不束縛腰下的隆臀。

美人奮力回吻之時,還能順應吳征緩步的節奏前後搖擺臀兒,讓幽穀一嘴一嘴地將**吃個儘根而入。

嘰咕嘰咕的**聲與滴滴答答的花汁掉落聲,擁吻更熱,抽送更重。

就像兩人雨中漫步之後,一路相攜著前行間相互吸引,情意越來越深。

吳征越行越快,**攪拌著花汁的嘰咕嘰咕**聲被豐臀撞在大腿的啪啪聲蓋過!

“唔……好深了……都頂到最裡麵去了……”倪妙筠似牙酸一樣呻吟連連,又難過又快活,嘴角邊卻始終帶著甜甜笑意。

“還不夠裡麵,妙妙最喜歡的,才能頂得最深!”

“唔……”倪妙筠呼吸頓止一般斷了兩下氣,雙眸如水,紅唇若血。

在伏牛山一役,兩人的心終於再也不能分開,就像現在的大步飛奔,無論**怎麼迅猛地深入抽出,龜菇都卡在洞口的緊窄肉圈處,從未脫出。

而吳征所言的頂得最深,便是在煙波山上的落英繽紛裡,兩人終於結合在一起!

“請……請夫君……頂到最深的地方來……妾身想要……”

“想要什麼?”吳征將美人放倒在搖椅,跨在肩膀的修長**被他反壓而上。

“妾身的穴兒……想吃白斬貴妃雞……吧……”倪妙筠緊張地抓著吳征的臂彎,比往日更加的大膽換來的是羞不可抑。

在吳征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美人終於撐不下去,嚶嚀一聲閉上了雙目。

“愛妻請享用大餐。”吳征伏在倪妙筠耳邊輕聲道,雙手一抓**筆直地叉開,又見那雙如脂粉大片拋灑在峰頂的美乳正盈盈晃動,美不勝收。

這雙美乳向來是吳征的心頭好,尤其那兩片大大的粉暈,即使驚鴻一瞥都有不能把持之感。

吳征遂紮穩了馬步俯身而下,一口將整片乳暈全含進嘴裡,腰桿一收一挺就是一記直抵花心的重插!

“啊……”倪妙筠一聲尖叫,這一招直上直下的【臨壇翠竹】同樣是她最為喜愛,也最有感覺的方式。

**像隻石錘一樣直搗而下,重重杵在花心上,險些把她的魂魄都震得散了。

吳征並未有半點停頓,既已發,不止不休!

從兩人擁吻的溫存,到一步步地越加激烈,此刻正是至為關鍵的最後關頭。

堅硬若石的**一下又一下,比搗藥還要凶猛劇烈。

花肉密如梳齒的幽穀妙處像一隻肉脂瓶兒,一下子就被搗出無數的漿汁。

花漿豐沛,片刻間充盈小小的甬道,**塞入時絲髮難容,即使幽穀洞口朝天,花漿還是被擠了出來。

緊窄的洞口像被掘出了一眼小噴泉,每次重杵都要冒出瀝瀝漿汁。

“杵死了杵死了……花心都要……被搗碎了……嗚嗚嗚……”美人的聲線本就帶著極重的鼻音,渾身舒爽間更加地膩人。

更何況美乳還被郎君含在嘴裡不停地重重吸吮,嬌嫩的乳肉被吸來吸去,啵啵唧唧的聲響絲毫不遜幽穀裡被重杵的響聲輕。

**粉暈本就是每一個人的敏感帶,倪妙筠的粉暈遠比常人的要大上許多,觸感之強烈自然也要大上許多。

上下齊攻,被插弄的幽穀雖讓倪妙筠有要壞掉的感覺,可花肉卻是脈脈含情黏黏膩膩地纏著**。

倪妙筠的美眸睜開,媚光四射,隻見郎君像出了閘的猛虎伏在自己身上,用力地吸吮,狠命地**。

長腿被壓得全然折起,抬高的臀兒讓幽穀由下而上地迎接**的俯衝,每一下都直接命中花心。

“妙妙夾得好緊。”淋漓的香汗,淩亂的長髮,胯下的美人嬌弱不堪,隻有團團包裹著自己的幽穀在有力地纏夾。

吳征飽嚐了口中美味,起身幫倪妙筠撥開額前的亂髮,下身卻一刻不停地連連重杵。

幽穀裡已成了水簾洞泉水漫溢,潤得棒身抽送時快美無比。

“嗯……還要……”熱熱的**一下下深入體內,彷彿要把一洞媚肉都給燙得化了。

這股火焰一路蔓燒,讓人暖融融輕飄飄地爽快如躺雲端,又五內俱焚一樣口乾舌燥。

**的快意忽然頓止,美人發出聲不滿的呻吟,藕臂胡亂抓著吳征又向胸脯上按去。

吳征牙齒輕咬叼著一隻**,酥彈的**像糍糕一樣隨意拉長。

舌一捲,兩枚**都冇入口中,再重重一吸,兩大片粉嫩嫩的誘人乳暈都齊齊被吸了進去。

“不成了不成了……杵壞掉了……吳郎……吳郎……”身心皆暢,無一處不滿足,香汗發得讓嬌軀都似在發光。

美人兩腿一盤一夾,熱烈地扭挺著豐臀。

穿梭重杵的**就像掀天的狂潮,噴灑的花蜜一波又是一波,前頭的快美剛剛傾瀉而出,後一波又接連襲來。

**上綿密細緻的梳齒噬咬隨著甜媚的酥啼媚吟一同加力!

倪妙筠嬌軀劇烈地顫抖間忽然一僵,大開的花心裡蜜汁滾滾而出……吳征發狠般地抽杵,全忘了嘴裡兩團香嫩如何地寶貴,隻知胡亂地又吸又咬。

“啊……疼……哎呀……嗚嗚嗚……”峰頂玉蕾被啃咬的劇痛剛起,幽穀緊咬的**猛地一漲,急速律動起來,滾燙的陽精隨之噴薄勁射而出!

美人呼疼又爽的叫聲中,雙腿死死一夾豐臀懸空,不管嬌軀已抖得劇烈發顫,纖腰仍拚了命地扭磨旋轉,像隻粉白圓潤的小磨盤,要將裡頭的汁液全數磨出來……

“妙妙?妙妙……”

大口大口的喘息,仍感覺自己像溺了水透不過氣。

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大口大口地呼吸,這暢快的滋味卻讓美人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

情郎在耳邊的輕聲呼喚,才讓倪妙筠彷彿神魂飄蕩於六界的暈乎中略回過神。

“嗯?”

“啊,冇有暈過去……”吳征含著愛妻的耳垂,剛纔著實有些狠了,生怕倪妙筠禁不住暈了過去,反為不美。

“冇有~~”倪妙筠愜意地縮了縮脖頸,聲音越發迷人嬌柔道:“就是……一點點都動不了了……”

“我抱著你,妙妙就歇一歇。”吳征將倪妙筠摟在懷裡起身,陷在幽穀裡的**略微軟垂,剛大泄特泄的花汁豐沛如溪流,滑滑膩膩,**一下子滑了出來。

原本堵在裡麵的花汁也像水柱一樣嘩啦啦地流出一大灘全滴在地上……

“哎呀……好羞人……今天怎麼……怎麼會這個樣子……”倪妙筠四肢癡纏,埋首在吳征肩頭羞不可抑。

“新婚之夜,分外激動些又有什麼奇怪?妙妙這個樣子可迷人了。”吳征抱著倪妙筠滾落床幃,看著明媚不可方物的愛妻,又歎息一聲道:“就是為夫不太好。今日才把妙妙娶回家,明日就要遠行……總是對你不起。”

“夫君不要這樣說。妾身既加入吳府就是吳家的人,來日方長,妾身冇有怨言。”被吳征壓在身下,倪妙筠一時想起他揹負的艱難,柔情百轉道:“就是此去長安山高路遠,又一路艱辛,夫君務必時時念著這一府上下待夫君最親的人,萬勿衝動行事。”

“愛妻放心。有娘和你陸姐姐與我同行,萬無一失。這一趟最差就是無功而返,我們想走,又有誰能攔得住?”吳征輕鬆地笑了笑,打消愛妻的疑慮道:“天下雖大,唯有你們纔是我的一切。”

“夫君能這麼想就好。可惜妾身不夠爭氣,很多事還不能幫上忙。”

“遲早的事情,妙妙千萬不可著急。”

“妾身知道,請夫君不必操心我。”倪妙筠溫柔而堅定,吳府上下,接下來就是她最接近十二品修為,也是最有希望的一人。

美人目光流轉,忽而又忸怩起來道:“夫君……明早……除了趕路……冇有旁的事情……吧……”

“明早還能有什麼事?隻有今晚才忙得很……”愛妻在人前動不動就羞人答答,今夜新婚又飲了酒,比往日還要大膽許多,居然主動要求。

看她雙目低垂,隻偶爾一抬片刻間又躲了過去,煙視媚行得嬌俏可愛,吳征心頭大動,**隨之又挺了起來!

鈍尖剛蹭幽穀,便覺一片肥嫩之地居然比平日還要飽滿些。

吳征一愕,起身低頭一看,隻見倪妙筠從他腰間放下的雙腿居然止不住地大抖,像紮了三天三夜的馬步一樣,兩瓣膩白的花唇肉居然已微紅泛腫……以美人精深的武功,又不是處子初破居然到了這副田地,可見方纔杵得有多重多狠。

“是不是很疼?”

“不疼……就是有點麻麻的……”倪妙筠羞赧道,剛纔的姿勢與力道不堪承受,豐腴有力的臀股居然無力支撐地發抖,幽穀洞口的嫩肉更是有些麻木的刺痛感。

可美人並不害怕,心裡仍是滿滿的期待。

“再插真要壞掉啦。”吳征玩味一笑,又有些懊悔先前的過分放縱,使力過猛。

“可是……夫君明天就要遠行,妾身想滿足夫君……”兩人相伴已久,美人知道吳征一次難以滿足,何況還是大婚之夜的旖旎情動。

雖然一次歡好堪稱酣暢淋漓,總是有些遺憾。

“其實……我早就想好了,今夜想摘了妙妙的這裡。”吳征伸指在臀縫裡一點,滿心期盼著看看美人嬌羞不依,麵紅過耳的美態。

果然倪妙筠的俏臉刷地一下,比大醉之後還要酡紅。

她侷促不安地扭著嬌軀,目光躲躲閃閃,吞吞吐吐道:“那裡……那……夫君既有所求,妾身自當……自當侍奉……”

吳征全冇想到她雖羞不可抑,答應得卻這般爽快。

到底是書香世家自小學習禮義,嫁入吳府之後便以吳府人與吳征的妻子為約束,就算忸怩不安心如鹿撞,不礙她應承下來。

吳征又是欣喜,又對倪妙筠的做派憐愛之情大動,強忍著心中的衝動憐惜道:“若是不喜歡,妙妙不要勉強。我們府上冇有什麼三從四德,不需要一味迎合。”

“冇有……”倪妙筠更加忸怩,躲閃著吳征的目光好幾回,見躲不過去,才無奈說道:“其實……人家聽姐妹們私下說起過幾回,也想……也想試一試……總是自己的夫君,冇有勉強……”

吳征心中一蕩,對錯過了府上女眷們的私房話大感遺憾,也不知道她們私下裡都偷偷說了多少有意思的事情。

“那……我們先試一試看喜不喜歡?”

“嗯……從後麵來吧……妾身怕受不住……”

“嗬嗬,你們平常都聊些什麼東西,連第一回要從後麵來都知道了。”後庭緊窄,唯有後入的姿勢最能放鬆,也最能承受初破的裂痛。

倪妙筠從未試過,若不是聽說哪裡懂得那麼清楚?

“還不是玦兒,知道人家怕羞,每次人家在的時候,她都要故意說這些給人家聽……”

“可是妙妙聽了之後,心裡也在偷偷地想!還敢說怕羞……”吳征雙手若有若無地撫在美人腰際與兩肋。

“不要說出來的嘛……”倪妙筠麻癢難耐,扭著嬌軀去推吳征道:“好癢,彆撓……”

“那這裡呢?”

美乳被把在手裡輕輕摩挲,除了麻癢之外,更有一股奇妙的發顫之意。

嬌軀仍在扭動,但慢了許多,看上去更像迎合著輕撫慢揉。

倪妙筠眯了眯雙目,大感愜意道:“又癢又舒服……夫君……很會摸……”

雖說已準備將後庭禁地獻了出來,但吳征向來不急不躁,也從不用強,總會很耐心地挑逗得美人情濃欲深,一切順其自然地發生。

倪妙筠甚愛這樣的循序漸進,隻覺每一刻都是不同的享受。

嘴上不敢多說,心中卻開始期待被吳征挑逗得心花怒放之時,後庭小菊被他溫柔破開的滋味。

“妙妙全身都香香滑滑,當然要好好地摸。”吳征五指像彈琴一樣拂過美**端,又將整座乳峰把在手裡捏了捏。

這般溫柔的撫摸,一點一點地放下美人的緊張,讓她細細哼哼地喘息,峰頂那一點小若米珠的玉蕾又挺了起來,鮮紅得幾乎透明,美輪美奐。

“這樣逗人家……”倪妙筠鼻音濃膩,銀牙輕咬唇瓣,不知不覺間**癡纏,一眯一眯的雙眸裡媚光四射,俏臉嬌美無倫。

吳征恰巧將美人**捧舉,那俏臉與兩片大大的粉暈交相輝映,不由看得癡了。

好一會兒才道:“誰叫妙妙這樣害羞,忍不住就想多欺負幾下。”雙手一捏一放,掐下時美**端像吹氣球一樣圓漲起來,粉暈更加擴散開來,色澤變得血一樣鮮紅,豔光四射實在叫人愛不釋手。

“嗯……唔……”敏感的**被捏了幾下,百般誘人的滋味讓倪妙筠不禁發出幾聲輕吟,不由藕臂一緊向吳征懷裡縮了縮。

浮凸的**恰巧抵向他結實的胸膛。

被手掌捏下而漲起的峰頂圓弧,帶著大片大片的乳暈與小小的乳珠蹭在結實的胸肌上,被捏得充血之後更加敏感,又熱又麻異常舒服。

倪妙筠的芳心跳得越來越快,鼻尖裡又飄來吳征雄烈好聞的男子氣息,不知不覺間連心都癢了起來,幽穀裡又有濕潤之感。

美人雙頰羞紅,美眸一垂一揚,垂時像閉合的珠簾,揚時又像清澈的星光。

那瑤鼻櫻唇,真是無一處不美,吳征心神意動向兩片硃紅唇瓣吻去。

“唔唔……”倪妙筠發出櫻唇被封住的悶聲,丁香小舌卻主動吐了出來渡入情郎嘴裡。

嫩嫩的舌肉被品嚐,甚至是被吸住了拉長的滋味都美妙非常。

吳征還抓著她的**揉捏,騰出拇指對著**的大片粉暈旋轉。

微腫的花唇不受控製地張合收縮,似含著擺在洞口的少許龜菇鈍尖含吮。

一點點刺痛,一點點麻癢直酥到了心裡,芳心軟綿綿地,幽穀又吐出絲絲花蜜來。

揉弄**的粗糙大手猛然抓了幾把,又順著兩肋插入背脊的縫隙,向翹臀摸去。

倪妙筠臀瓣一縮,挺翹而豐滿的臀肉將那處即將被侵犯的禁地給含了進去,像本能地想要護住一樣。

一瞬間臀瓣綿軟與結實兼具,手感絕佳!

美人條件反射的動作之後,發覺吳征並未魯莽,而是雙掌向外插入兩腿之間輕輕分開,來來回回地撫摸著大腿內側,幽穀花瓣與翹臀。

她睜眼正見吳征帶笑的眼睛,不由眯了眯雙目露出難為情之色。

但這一下也放下心來,藕臂緊了緊,嬌軀放鬆地合上了雙目,似是再無擔憂,隻想徹底地享受接下來的一切。

幽穀花瓣的微疼被撫摸間隻剩下酥軟,不時抓揉臀瓣的大手還騰出兩指繞著腰上的美人渦打轉,那麻癢令倪妙筠連扭腰身,不知是躲避還是要迎合。

意亂情迷間,雙腿被越分越開,臀瓣再包不住後庭小菊,終於被一指點了上去。

美人嬌軀顫了顫,唇瓣被鬆開,粉頸又被吻住,頓時冇了力氣癱軟下來。

脖頸上細嫩的肌膚原本極其敏感,此刻她卻全然顧不上,後庭禁地正被輕輕地撫觸。

情郎的手指尖圓潤而粗糙,點在洞口被緊窄有力的菊蕾死死擋住。

吳征並未強行破關,而是繞著豐富的褶皺打著圈。

這一處往日歡好也不是冇有被碰過,但今日已然準備要獻了出來,吳征也是誌在必得。

倪妙筠心中期待又有對未知之事的本能驚慌,一時間全身麻木,腦子裡似乎隻剩下這一點的觸感,餘感皆失!

打著圈圈的手指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百般節奏變幻,不變的是那份耐心。

手指始終隻在洞口輕揉,那異樣難言的感覺持續不停,讓倪妙筠急促緊張的呼吸漸漸平抑,一呼一吸悠長深重,比肩頸後背的按摩還要享受。

“妙妙。”

“嗯……”夢囈一樣的聲音,倪妙筠偏了偏頭,讓脖頸更加露出,似乎這份享受已從一點開始擴散,慢慢延至全身。

享受了好一會兒,隻覺連心都酥了,纔回神般發覺情郎喊了她一聲後再無迴應,一時好奇地垂頭道:“怎麼?唔……”

藉著片刻的分神間隙,雛菊略鬆,指節出乎意料地探入半截。

倪妙筠又是本能地一縮菊蕾,隻覺被探入的後庭肌肉**辣的。

原本乾燥的洞口又帶著一股濕潤汁液,這汁液冰涼滑膩,不僅將**辣的微微刺痛安撫下去,也讓緊窄難容的洞口被撐開時順暢許多。

冇有想象中的裂痛,滋味也絕然不壞,美人不由芳心一蕩滿是期待。

但一想隻不過是一根手指頭,可遠比不上**的粗大火熱,這一探讓自己也明白後庭緊窄非常,**插進來也不知能不能容得下,心頭又自惴惴。

“又來偷襲人家……”美人嘟了嘟香唇,又伸出小舌舔了一圈,緊張與期待一覽無遺。

“這樣不是好了許多?先行適應一下待會兒就要好得多。”

“還是有一些些害怕,那裡……太小了……”

“這纔剛開始,等揉得酥了,用香膏潤得透了,為夫再把這朵雛菊摘了去。妙妙若是害怕,我再耐心些。”

手指蘸著香膏輕揉,比女子平日保養臉蛋肌膚還要細緻耐心,務必將每一分褶皺,每一處肌膚都塗抹得均勻,果然是要潤得透了才肯罷手。

倪妙筠閉著雙目,細細地體會這與幽穀觸感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身心皆暢的親昵。

後庭小菊被異物侵入後仍然不停地收緊,像雛菊反反覆覆地含苞至開放。

這圓巧的小洞居然像小嘴囁喏著小口小口抿著,將食物吞了進去一樣。

侵犯的手指不需使力,便隨著一收一縮被一點點地吸了進去。

“不是……”倪妙筠忸怩片刻,才含羞帶嗔地看著吳征道:“其實……也有點想要……快點試試……這樣的滋味好像……還不錯……”

“隻消適應了,滋味可不比前麵的差。嘿嘿,你不是見過玦兒被探采過麼?”

“人家可冇她那麼浪……她……她上次……叫起來好奇怪……哎呀,那樣叫更羞人了……”言談間,倪妙筠的鼻翼連連翕合。

小菊已吸了一指節進去,堅硬的指節骨卡在洞口上,菊蕾收縮時死死含住凸起的指節骨,那種脹滿的滋味爽快裡更帶無限的嬌羞。

美人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已不同,正像冷月玦一樣更加奇怪,更加高亢尖細,更羞不可抑。

“那要我聽過了才知道,誰叫得更浪些。”吳征玩味笑著,輕輕撫觸的手指加了分力開始繞起圈圈,像用骨節充分地按揉密佈的褶皺,又像擴啟這片緊縮的至羞之處。

“哪有比這個的……嗯……嗯……”美人濃膩的鼻音急促而沉重,雙眸像打瞌睡一樣,想要睜開偏偏撐不住,想要閉上又有不捨,似是後庭傳來的感覺越發讓她感到受用。

香膏的冰涼居然已察覺不出來,按揉間已被裡麵的火熱給燒得開了。

滑潤潤的感覺還在,轉圈的手指正混著香膏攪拌著洞穴,麻麻的果然連心兒都要酥了。

“因為吳府的佳麗春蘭秋菊,各擅勝場。我最愛你們各有各的好,人人不同,當然要比一比。這纔是好情趣。”

倪妙筠雖因羞而想反駁,但吳府裡好處正在於此。

世上許多人都調教女子,什麼將冷豔的調教成蕩婦,將高貴的調教得低賤,往往樂此不疲還引以為豪。

唯獨吳征不同,他不勉強府上每一個人,更愛的是她們的本性,從來不會為了一己之私,就讓誰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其實府上的每一位女眷都是吳征心中之愛,既已愛,又何須改變,何況吳征最不喜的就是作踐人。

“啊……”情意大動間後庭又是一縮,又一抹香膏塗在會陰膩膩地滑落,那冰涼刺激得菊蕾緊緊一縮!

“會疼麼?”

“剛開始有一點點,現在不疼了……就怕……怕你進來還是受不住……”

“我覺得不會。”

“嗯?為什麼這麼說?”倪妙筠聽得這句半似誇獎,半似安慰的話,芳心竊喜又害羞。

一根指節嵌在菊蕾裡揉來揉去,適應起來比想象的快得多,也冇有那麼可怕。

“妙妙的節奏極佳。”指節一轉,菊蕾就配合著一縮,指節剛停,菊蕾肌肉便鬆弛了些。

不僅是美人心有期待,吳征也對美人的小妙菊大感興趣。

這絕佳的節奏感和美人行步時總是雙腿高抬,像仙鶴般優雅曼妙的步伐一樣獨樹一幟。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就是不刻意的纔好。”吳征將手指輕輕一伸,果然雛菊緊緊收縮將指節含住,再藉著停止不動雛菊放鬆的機會輕輕一拔,果然立時又是一縮。

“嗯……”略加適應之後初次被進出,雖隻輕輕的一小段,嬌嫩的菊蕾被一撐,豐富的褶皺被揉開撫平,滋味奇妙。

雖不像幽穀裡抽送時的甜蜜,但彆有一番滿脹的爽快,感覺之好絲毫不遜色。

美人妙目流轉,又似瞌睡時的朦朧。

好看的鼻翼一陣翕合之後,竟然不自覺地擰了擰腰臀。

吳征見愛妻嚐到了好滋味,便不住地**地手指,撫揉褶皺。

不一時美人嬌喘聲起,那妙菊的觸感竟然越來越強,連幽穀裡都起了呼應,涓涓花汁正漣漣流出。

“想不想要了?”香膏粘滑,手指律動間發出唧唧啾啾的攪拌聲,這朵處子妙菊已無一處不潤滑,無一處不酥軟,正等待徹底綻放。

“想!”倪妙筠咬著唇瓣含羞答應,又怯生生地轉了個身主動翹起了豐臀,雙腿張如玉扇找了個最放鬆的角度羞聲道:“請夫君享用。”

修長的美腿與挺翹豐滿的臀兒,性感得血脈賁張,倪妙筠更罕見地大膽,藕臂回伸主動掰開臀瓣,將潛藏在幽深溝壑裡的妙菊展露出來。

隻見一朵褶皺密佈,色澤鮮紅的雛菊被香膏潤得通透發亮,羞羞答答地露出個針尖大小的洞口,含苞待放。

美人埋首於床,心兒砰砰直跳。

展露的嬌嫩似乎一襲涼風吹來都有奇妙的異感,真不知道被那粗大火熱破開時又是怎樣的又痛又快。

稍候了片刻,隻覺自家掰開臀瓣的雙手被粗糙大手給按住了,連嬌軀也動彈不得。

倪妙筠一顆心跳得更快,如同在胸腔裡擂鼓。

可等來的不是圓潤堅硬火燙的龜菇,而是冰涼綿軟的尖端。

那冰涼一下子鑽了進去,旋即又有兩片柔軟貼了上來一吸,整隻菊蕾都被吸了去……

“夫君……不要這樣……不可……”倪妙筠終於明白是什麼在侵犯自己,一時竟覺心膽俱裂,魂飛魄散。

她實在冇有預料到吳征居然會做這種事,居然肯做這種事。

“有何不可?你的姐妹們大都嘗過了,為何妙妙就不可?”

“不是……嗚嗚嗚……不要這樣舔……這……那裡……不好……”倪妙筠快哭了出來,可褶皺被舌尖一圈圈刮過,菊蕾被吸吮的滋味著實美妙難當。

而至愛的情郎不僅毫不嫌棄,還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分都迷戀喜愛,這種感覺更加讓人芳心如醉。

“好得很呢!”吳征好生舔了一番才起身,這一下提槍上馬,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冰涼滑潤的香膏淋在溝壑間,後庭嬌蕊泛起晶瑩的光彩。

期待已久的龜菇終於抵了上來,倪妙筠臀兒一顫,隻覺龜菇也甚是冰涼,吳征準備十分周全,連**上都塗滿了香膏做潤滑之用,儘量減輕那點嬌嫩承受的裂痛。

龜菇陷在小巧的圓渦裡揉著妙菊,冰涼裡又有絲絲熱力透了出來,倪妙筠咬著牙關,倒不是疼痛與緊張,而是涼得雛菊不住收縮,熱得那處緊窄又彷彿融化了一般,又涼又熱著實難當。

吳征對準了洞口俯身而下,雙臂有力地環抱著美乳,輕輕吻著美人的耳垂。

倪妙筠輕呼緩吟間,**忽然發力,妙菊立刻起了感應一縮!

可鈍尖已然突入些許,這一縮帶著極大的吸力,讓鈍尖揉開了緊窄直鑽入洞。

一陣裂痛,美人尖呼一聲,掰著臀瓣的指尖齊齊一緊深掐臀肉,連十根玉趾都一同扣了起來。

這劇烈的痛感隻一瞬,龜菇突入極快,轉眼間穿過嬌嫩的緊窄,被撐開的菊蕾由此一縮含住了棒身。

相比之下,膨起的龜菇比棒身要大了一圍,菊蕾雖仍被勃起的棒身撐得滿滿的,卻讓美人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最難熬的一刻已然過去,菊蕾仍有裂痛之感,卻比初始的那一下好上了許多不再難熬。

妙菊一收一縮,像吸吮著侵入的**。

那火燙燙,**辣的觸感彷彿烙進了心裡,美人櫻唇輕喘,聲甜語媚地嬌弱呻吟,儘力放鬆著菊瓣,感受既痛又歡快的美好。

“妙妙,弄疼你了?”

“夫君的……太大了……剛開始那一下有些吃不住……現在……還好……”美人似在啜泣著哭訴,又像在撒嬌不已。

“第一回總是要吃些苦頭,辛苦娘子。”

“人家冇有怪你嘛……夫君待妾身已夠好了,冇有想象的那麼痛……”倪妙筠話語之間,眉眼漸開。

自幼苦修武功在床笫之間也有奇效,健康有力的身子骨不論耐受力還是對疼痛的適應都遠超尋常女子。

在情郎溫柔的撫慰與言語分心之下,後庭的裂痛不知不覺間地散去……

大手摩挲著美乳,挑逗喚醒著美人的**,一邊感受著**享用的美妙滋味。

火熱的溫度與箍起一般的緊窄,還有一收一縮的吸吮,每一樣都讓人流連忘返。

愛妻翹起的臀兒適應得很快,口中曼妙的啼聲漸漸變得酥膩婉轉,開了的眉眼裡**漸濃。

吳征不失時機地沉腰落馬,繼續鑽探深不見底的洞穴。

這一插仍是溫柔而緩慢,美人隻覺縮緊的臀眼被破開了,每一分細密的褶皺被拉伸,撫平的感覺都如此清晰。

這嬌嫩緊窄之處居然如此敏感,滿滿地脹著又麻又酥……

這一插直插到了底滿貫菊穴,胯骨將臀瓣深深地擠扁再也不能進入半分時,倪妙筠深深舒了口氣。

“還疼麼?”

“一點點……”美人忸怩著道,後庭裡的熱意彷彿順著甬道直接傳向了全身,五臟六腑都暖融融的。

“那……舒服麼?”

“郎君真的好壞,偏要這樣問。”

“娘子不說,我怎麼知道愛不愛呀?”

“哼……裡麵好像冇什麼感覺……洞……洞口還挺……好的……好麻人……”

“那……我動一下?”

“嗯……”倪妙筠縮了縮肩,終於還是被迫得說出些許心中的感覺,但更羞人的話還不敢宣之於口。

菊蕾被撐開的滿脹適應之後,生出一股鑽心的麻癢著實難耐。

就像身上的肌膚若是哪裡癢了,非得搔一搔不可。

後庭亦然,美人現下便已忍耐不住,早期盼著能被那根火熱的大**好好【搔一搔】。

吳征挺腰一起一落,動作輕柔而緩慢。

抽出時倪妙筠像咽喉被堵住了一樣哼聲連連,那菊瓣含著**被延展開來,像一張嘟起的小嘴。

插入時那火烙一樣的**又燙進了體內,美人又是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

更妙的是,吳征的**儘根冇入後轉動著翻攪,美人搜腸刮肚一般的苦悶間,那震動傳遍了胯間的一切敏感,連幽穀深處的花心嫩芽都被隔著層薄膜一同攪動。

“吳郎……”倪妙筠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抽送,吳征的精力彷彿無窮無儘,**的抽送越來越快。

美人向來喜愛直上直下的**,深入之感像直插到了肚子裡。

美人曼妙動情的呻吟聲中回過螓首,見吳征繃著俊臉大口大口吐著氣,顯然也舒適爽快。

“妙妙好像更喜歡慢一些?”

提高了速度的狠插重抽,倪妙筠閉眼蹙眉。

輕入緩出時,美人便眉開眼笑似是十分受用。

倪妙筠自家也發覺了這一點,每當吳征溫柔以待,她的叫聲便更加【奇怪些】。

美人羞紅著臉道:“嗯,不要太快……更好些……”

吳征見愛妻已無痛感,遂從後摟抱著她側身而躺,架著她的一條**支開,緩緩挺聳著腰桿深入淺出。

剛剛破開的嬌花經不得狂風暴雨的摧殘,這樣溫柔的輕推緩送則恰如其分,褶皺的每一分變化都清晰而敏感。

倪妙筠露出個十分愜意的笑容,倚在吳征懷裡嬌聲道:“這樣很舒服……”

“那就這樣揉上一整夜!”

一個揉字精確又旖旎,驚得倪妙筠俏臉緋紅,再想以吳征的本事,這樣輕緩地**弄上一整夜不足為奇。

美人哼著舒服著鼻音輕聲道:“夫君疼惜,人家開心得很……嗯……就是……夫君若要出精……就不要再疼惜了……妾身受得住……”

“那是自然!”

兩人卿卿我我,倪妙筠享受被抽推撫平的脹滿滋味,吳征則一邊品味著緊窄嬌嫩含吮,一邊大肆輕薄著愛妻的櫻唇美乳。

甜甜蜜蜜有一個時辰,連身下的床單都被花汁潤濕了大片。

“呼哧,呼哧。”吳征的氣息越來越急,倪妙筠被輕抽緩送多時,已經小泄了不知多少回,心底也想要一次徹徹底底的釋放。

美人見狀柳腰一挺,翹臀一拱,吳征恰巧大力一插儘根而入,倪妙筠尖呼一聲,隻覺五臟六腑都被翻了個個兒,抽搐著全身一縮。

緊窄的菊蕾幾乎將**夾斷,吳征大力地抽送,彷彿綿綿細雨下成了瓢潑雷雨,胯骨撞在翹臀上的啪啪聲密密頻頻。

“嗚嗚嗚……”倪妙筠語帶哭音,這姿勢恰巧讓**前挺,每一下都隔著肉膜重重抽打在花心上,撞擊得花心散了架一樣大開。

這關鍵之時,吳征悶吼一聲,一手環抱美乳,一手精準地點在幽穀上方的肉蒂兒捏揉,瀕臨崩潰的美人再也忍不住,菊蕾向閉合的小嘴咬住**,嬌花綻放,褶皺儘平!

後庭裡熱乎乎的液體激射而出反覆沖刷著肉壁,花汁從深處噴灑著涓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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