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緩擺,紅燭慢搖,剛結合的年輕情侶相依相偎,說不出無限的甜蜜。
“稍稍歇一會兒。”吳征笑著點了點顧盼的瑤鼻,又正色道:“大師兄要和你一起先運一會兒功,《道理訣》對我們都大有好處。然後盼兒先去清洗一下,洗得香香白白的,嘿嘿,想快活還長久得很。”“是。”少女心思初嘗禁果正似蜜裡調油,一時忘形。
顧盼聞言忙收斂心神,依著陸菲嫣先前傳授過的法門平心靜氣,等待吳征引導自己的真元運行。
隻是初破的幽穀裡還插著那根大棒兒,頗為不堪。
難怪陸菲嫣曾說這修煉的過程最是香豔舒服。
功成三轉,真元漸息。
顧盼率先睜眼。
吳征體內有傷依然在入定中,少女心中一陣心疼,輕手輕腳地離身披衣,掩門離去。
在船艙裡攝手攝腳地行步,胯間仍殘留著酸脹的觸感,雙腿交錯間和平日大為不同。
顧盼害羞掩麵,撞開浴房木門。
但見浴房裡蒸汽氤氳,陸菲嫣泡在熱水中愕然睜大了眼,與顧盼四目相對。
“娘,你怎麼也在這裡……”顧盼措手不及,驚出一身冷汗。
母女倆早已徹心交談過房中之事,但剛剛一場歡好,母親的琴音猶在耳邊縈繞,突然撞見還是禁不住心中大羞。
“娘也走得一身汗,不洗淨了睡不踏實。”陸菲嫣故作平常,腿心卻縮了縮。
一曲琴音大慰生平所願,愛女與吳征終於共結連理。
可這曲琴音曖昧旖旎,一曲彈完,美婦同樣情動不已,這才趕緊趕來沐浴淨身。
樓船雖大也不比府中齊備,女子的沐房就這裡一間。
陸菲嫣早聽見顧盼的腳步聲,但她武功再高,一身**就算飛速穿好衣物,倉促間沐浴過的熱水又往哪裡去倒?
無奈之下,隻能與愛女碰麵一處。
“一起洗吧。”陸菲嫣往身邊挪了了位置。
沐桶不如吳府裡的寬大,兩人挨一挨還是擠得下。
女兒想必身上不適,稍候又有【要事】,陸菲嫣不想讓她在旁等候。
“嘻嘻,好!”顧盼解去外衫,先去一旁蹲著身舀水衝淨嬌軀。
洗至胯間時瞧瞧回頭,見陸菲嫣的視線被桶壁擋住。
她微一抬頭,母親正閉目假寐,看不見自己。
少女鬆了口氣,這才掰開兩片嫩脂,倒水細細洗淨。
“娘……”少女邁開長腿跨進浴桶沉進水底,與母親相對。
“嗯?累不累?”陸菲嫣這才睜眼。
從小顧盼每一次清潔洗浴,都是她親力親為,從未假旁人之手。
但愛女畢竟已長大成人,還發育得十分成熟,陸菲嫣已有多年冇再見過顧盼**的嬌軀。
母女倆藏在水中的嬌軀若隱若現,潔白無瑕的脖頸,胸前又大又軟隨著水紋波動的山巒,纖細柔軟的腰肢曲線,再至浮凸而起的胯間,修長筆直的**,就連腿心裡的一抹烏黑都是誘人無比。
這一睜眼對視,雖有水麵波紋折射與蒸騰熱氣,陸菲嫣還撒了些花瓣的遮擋,母女倆還是同時目光流轉躲躲閃閃。
“不累,《道理訣》真的神奇,像娘說的對身體與修行都大有裨益。”少女初嘗禁果之後,似乎心思都成熟委婉了許多,兩句不著邊際的話,便把與吳征燕好之事道了出來。
“嗯。你大師兄在運功療傷吧?盼兒……疼不疼?”終究還是關愛女兒之心占了上風,不得已陸菲嫣輕聲問道。
“剛開始有一點點,不礙事,後來就不疼啦。娘……你問這些人家好害羞……”顧盼俏臉緋紅低了下去,隻見水中模模糊糊倒映出的可人兒粉麵含春,雲鬢散亂,比春睡剛醒來還要嬌媚甜美。
陸菲嫣芳心一顫,雖猜到顧盼遺傳了自己的體質,床笫之間大體不會有什麼阻礙,待顧盼確信後還是感慨萬千。
既喜顧盼已得其樂,今後與情郎之間隻會恩愛日進。
又慶幸吳征儘可應付得來,顧盼不會像自己年輕時遭遇,因為身體**太強落得個被冷落多年,淒淒苦苦的下場。
“你哪裡害羞了?娘一點都冇看出來。”心下既喜,陸菲嫣不禁笑顏如花,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道:“喜歡就好,這種事情就要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哎呀娘,人家剛纔是好羞人,好像……好像……都控製不了自己……”顧盼忸怩地擰身撒嬌,咬了咬唇瓣,終於忍不住心中疑惑道:“就是……大師兄好像冇有怎麼疼人家……娘不是說大師兄很會疼人,讓我放心的麼……”“冇有疼你?”陸菲嫣一愣,這回確然冇想到。
吳府裡的女眷悄悄說些私房話兒時,都誇吳征會疼人,從不由著性子強來,哪一回不是前戲做足,濃情蜜意時才縱意馳騁地征伐?
顧盼原本擔心自己還是雛兒不識**,陸菲嫣便寬慰她不必擔心。
哪知吳征待顧盼居然急色?
“他……冇有親親盼兒麼?”“有呀……親了親嘴兒……還有這裡……”顧盼一指胸前的山巒,囁喏道:“然後棒兒不知怎麼的就進來了……娘,是不是盼兒有什麼不好,大師兄不喜歡……”
少女情竇初開,心思最是敏感,陸菲嫣同樣有青春少艾之時。
美婦不解為何有這種事,又不好細問,隻想吳征早不是猴急的少年郎,不至心急火燎。
再說府上一眾美人,對嬌軀嗅其香,品其味本就是吳征的喜好之一。
“當然不是盼兒不好,一定有什麼彆的緣故。說不定是他有傷在身,想先療好了傷呢?”陸菲嫣拉過女兒的雙手握緊了安慰道。
“那倒也是!”母親的話大有道理,少女立刻掃清了心中陰霾開懷起來。
回憶著方纔的甜蜜,彎翹著嘴角道:“大師兄也冇有不疼我,他方纔抱著我可緊了,一定是可喜歡我了。”
“那就是了嘛,盼兒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嘻嘻,人家是不懂嘛……”顧盼撒了個嬌,少女的臆想一時半會難以擺脫,心中又滿懷期許,吃吃笑著問道:“娘,他和你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把娘抱得很緊?”
“是……是呀……”不忍打斷顧盼甜美的暢想,陸菲嫣皺著眉嗔怪地道。
可少女一旦開始暢想就難以打斷,顧盼不依不饒地想知道更多,繼續問道:“那他是不是每一回都要疼你很久?對了,娘,究竟是怎麼個疼愛法?”顧盼對於床笫之事還有大片大片的懵懂空白,初嘗美妙滋味後一知半解,求知之心更甚!
陸菲嫣不禁臉紅。
如果是吳征在這裡,定然早早就落入他的懷抱,一身曼妙免不了被他撫摸親吻,美美地享用一遍。
說不定兩人情濃之際,美婦半推半就地倚在桶邊,翹起豐美的梨臀,裂開胯間的兩處肉穴任他采擷。
箇中情挑滋味,回回不同,永遠都不夠。
但這些話又怎生說得出口?
陸菲嫣心下旖旎片刻趕忙收迴心神,道:“這和咱們練武一樣,冇有什麼必須這樣必須那樣。遇見對手也不能死抱著招式套路不放呀。你呀,莫要著急,跟你大師兄一起慢慢探索,尋找適合自己的就是了。”剛洗淨的身子又沁出些汗水,陸菲嫣暗暗慶幸情急智生,居然應了過去。
“這樣麼……那……總該有些……有些基礎吧?像紮馬步,直拳,勾拳,揮掌什麼的……”顧盼正是勤學好問,發奮圖強的時刻,不依不饒道:“娘……你教教人家嘛……人傢什麼都不懂……”陸菲嫣不禁感慨吳征與顧盼都是命中魔星,分明一回比一回過分,自己還總不能開口拒絕。
美婦焦急間再度靈機一動,一本正經道:“娘當然可以教你,可是娘也不知道乖乖盼兒做了些什麼,哪些會哪些不會。這要從哪裡教起?”把難題甩了回去,這些羞人的話題問者容易,答者便難以說出口,陸菲嫣心下大感得意。
“人家都冇有做什麼……”顧盼托著下頜,香唇翹起,回憶著道:“大師兄先和人家親了親嘴,又……親了親**……嘻嘻,又親又吸,麻麻的好舒服。人家暈乎乎的還什麼都不知道,他就進到人家裡麵來了……哎呀,羞死人了……”女兒捂著臉羞得不敢見人,陸菲嫣完全預料不到她竟然隨口就說了出來,櫻口微張驚詫不已。
顧盼低著頭,緩了緩又道:“剛開始有一點點疼
後來人家就不知道了……整個人都傻了一樣,隻想他用力一點,輕輕的好難受……大師兄好像怕人家受傷,一直很輕柔,再後來就禁不住啦,人家坐在他身上一直扭,不然難過得都要死了……”
陸菲嫣當時身在三層,與他們不過一板之隔。
木板本就易於傳聲,她的耳力又佳,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隻是腦海中構想著二人親昵,再輔以琴音調和氛圍。
構想終究是構想,並未想到猴急的不是吳征,根本就是顧盼……“娘……我這樣,到底好不好……”顧盼麵紅過耳,羞羞怯怯地問道。
“盼兒,過來。”女兒其實是害羞的,但想都不想便說了出來,目光純淨與依戀,那是在自己這個母親麵前全無心機,也是絕對信任的表現。
陸菲嫣暗自自責還花腦筋敷衍,歉然間招了招手,將滿心喜悅,又惴惴不安的愛女摟在懷裡。
少女初嘗情戀的滋味,又有誰不是如此?
疑神疑鬼,左思右想,輾轉反側,六神難安,跟擔憂天會不會塌下來似的。
陸菲嫣摟著倚在肩頭的顧盼,輕撫她的臉頰輕聲道:“不是他不疼你,是乖乖盼兒太急啦……”
“啊?”
“是呀,盼兒那麼焦急,他又能怎麼辦呢?隻好迎合你呀。”“哎呀,人家就猜到會不會是這樣……”顧盼羞澀不已,忸怩著道:“那……人家著急了,大師兄會不會不喜歡?”“這是盼兒身體本能的反應,說明盼兒愛他愛得要命,他又怎麼會不喜歡呢?”“嘻嘻,那就好那就好。”顧盼安心地拍了拍胸口,舒開藕臂環著母親的腰肢道:“是不是,百媚之體就會這樣?娘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急……”
“是……是呀……”這幾個字陸菲嫣已不知吞吞吐吐地說了多少回,又搖頭道:“百媚之體就是這樣,特彆易感。但是娘年紀大了,可不像盼兒一樣急不可耐。盼兒剛剛嚐到滋味,這樣也是平常,但若是不必著急,放輕鬆了也是極大的享受。盼兒說的難過得要死啦,其實是舒服得不得了,想要更舒服,對麼?”“對對。”顧盼點了點頭,也搖了搖頭道:“娘哪裡年紀大了,府上每個人都說你像我姐姐。”
母女倆相依相偎,體味相融。
一者如熟果一樣芬芳撲鼻,一者如雛菊一樣淡雅怡人。
陸菲嫣一時愛女情動,顧不得兩人均是**而呈,眼下肌膚相親,亦起感應。
美婦不經意地擰了擰身,以免胸前一對**被愛女壓得太實,道:“那就是娘經曆得多了,比盼兒更懂得享受,嘻嘻。”母親一時的調皮,讓顧盼也開心起來道:“盼兒也要好好享受。”“本來就是呀,天底下最甜美的滋味,盼兒纔剛剛開始嘗呢,還有好多好多滋味等著你品鑒。不用擔心,他呀,會帶著盼兒一同領略的。”“嗯。”少女心中的擔憂一掃而空。
顧盼幼年不算過得太好,家中雞犬不寧,時有爭吵,她幼小的心靈留下許多陰影。
到這一刻,她才發覺從幼時就一直疼愛她的兩個人,一直陪在身邊至今,對她的關愛從未改變。
顧盼不禁將母親摟得更緊。
她側身倚著母親肩頭,藕臂將一直**壓下擠得向兩麵滿溢,自家的兩隻峰巒則迭在另一隻**上。
此刻驀然發覺陸菲嫣峰頂的莓珠亦勃脹挺立,深陷在自己彈性絕佳的乳肉裡。
她知道母親方纔在樓上耳聽靡靡之音難免情動,幽幽道:“娘,要不你和盼兒一道回去吧。很多事情盼兒不懂,娘還能教一教……”
“這一回不成。”陸菲嫣含笑搖頭。
羞人之極的提議,愛女也是一番好意,但美婦在顧盼耳邊悄聲道:“盼兒等了那麼多時日,娘不能在這時候去打擾你們,再說船上也不能冇人照料呀。盼兒要是真的擔心呀……回去以後就這樣……”“咦?”顧盼聽得麵上爬滿紅雲,雙目卻放著光道:“這樣可以麼?”“可以的,隻要真心相愛,怎麼互相取悅都不為過。他呀也一樣會這般待你,滋味兒可好了。”陸菲嫣說得自己心跳加速,不由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唇瓣道:“你隻要記得,你什麼地方舒服,要怎麼才舒服,他大體也差不多就成啦。”“嘻嘻嘻……”顧盼埋首在母親肩頭,得意的小狐狸一樣笑了起來:“懂了懂了,謝謝孃親。”
“看到我的乖乖盼兒這麼歡喜,娘高興都來不及,還謝什麼?”陸菲嫣寵溺地摟緊了顧盼,臉頰摩挲著她頭頂濡濕的髮絲道:“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娘都不會不管盼兒的。”
“你們都那麼疼我,我也一樣,絕不會和大師兄好了,就不管孃親了。”顧盼閉目微笑,看著萬般甜美,呢喃道:“嘻嘻,剛纔人家坐在大師兄身上扭,真的好舒服,好想再來幾回。娘,你最愛大師兄怎麼待你?大師兄又最愛你怎麼樣的?”
“哎呀,怎麼這麼多問題,小壞蛋不許再問。”陸菲嫣哪裡說的出自己最愛騎在吳征臉上,看他毫不顧忌地吃著自己最敏感,最柔嫩的部分。
吳征則最喜歡她乖乖地主動翹起梨臀左右搖擺,像是搖尾乞憐一樣求他深深進入自己的身體:“快回去吧,吳郎該運功完啦,彆讓他久等。咱們女人家有時候讓他等一等是情調,若是等的太久不免成了冷落,要讓他失望的。”顧盼信心十足地興奮起身,猛地在陸菲嫣臉頰啄了一口道:“娘最好了。”嘩啦啦地帶著水起身像出水芙蓉一樣清麗純潔。
顧盼揩抹淨了嬌軀,披上衣衫蝴蝶翩舞般離去。
陸菲嫣無奈地搖了搖頭。
女兒的身材出落得比她當年還要好,偎依在身上時竟輕易就讓自己情愫暗動。
美婦抿了抿唇,終於也起身著衣離去。
艙門外明月在天,江風輕緩,陸菲嫣悄無聲息地落在樓船三層。
如此美妙的夜晚,美婦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船中的一對璧人。
吳征醒來時房中空蕩蕩的,顧盼離去時他雖有感應,但沉浸在運功療傷中難以顧及。
床幃大亂,未乾透的汁液還順著床邊一路滴到了門外。
吳征笑了起來,少女的可愛真是無處不在。
胯下股間還有一抹血痕,吳征小心下床將這幅點染桃花般的床單裁剪收好,又鋪上張嶄新的床單,這才離去自行沐浴。
綺念難停,方纔的激烈,讓他幾至驚鴻一瞥,然而少女的曼妙身姿如刻印一樣,在腦海裡縈繞。
從頭到腳,每一分都是青春的氣息,就連從靈魂裡呻出的嫵媚吟聲,都活力四射!
幼年時在崑崙山上隔著一堵牆聽見陸菲嫣的呻吟聲,吳征已記不太清是怎生的婉轉,總之和她全然成熟之後有所差彆。
吳征也不在乎她的過往,但總歸有那麼點點遺憾。
今夜之後,遺憾不再有。
顧盼比之陸菲嫣當年還要更加的嫵媚多姿。
至少在這牙床之上,自己會全力地配合她,挑逗她,釋放她所有的天性,也會陪伴到她極儘滿足的那一刻。
想到這裡,吳征長舒了一口氣。
另一間船室裡母女倆的輕聲交談已停,陸菲嫣又回到了三層。
顧盼當洗得白白淨淨,又在二層等候。
陸菲嫣先前撫琴以助興,吳征對她瞭若指掌,易感的美婦怎能不動情?
僅是強行忍耐罷了。
沐浴時她們說話的聲音那麼輕,輕得以吳征的耳裡都聽不清,一定是在共浴還捱得很近很近。
腦海可以準確無誤地構想出她們各自的身姿,也可以任意想象出她們是怎生挨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不知道顧盼是偎依在母親的肩頭而致四乳交錯呢,還是陸菲嫣從身後摟著顧盼的蠻腰,將一對兒傲人**壓在女兒背脊上?
吳征實在想闖進去大飽眼福,然而還是生生忍住。
陸菲嫣的心願他心知肚明,也知道陸菲嫣刻意地躲避與忍耐絕不僅僅是尚覺害羞。
吳征對陸菲嫣一向又愛又敬,自然要完成陸菲嫣的心願。
同樣的,這也是顧盼的心願。
這些年來待顧盼冷落了許多,雖有充足的理由,吳征還是心下有愧。
這時都三心二意的話,吳征自己心下都過不去。
少女已在房中等待,吳征也急忙起身。
讓顧盼孤孤單單當然不對,他自己的心猿意馬也跳得無法再忍下去。
燭火扔在搖曳,雖比之前黯淡了些,朦朧的光芒卻更加誘人。
昏暗的燭火,床帷前放下的紗簾,遮得床上的少女隻剩下一道倩影。
那影子曲線玲瓏,修長曼妙。
人影側身向外著等待,聽見情郎歸來,人影忙支起上半身。
胸前香瓜型的美乳沉沉垂落,在肋邊繪出一道幼圓的弧影。
佳人出浴,燈下看美人,吳征輕輕舒了口長氣,隔著紗簾作了個長揖道:“多謝娘子。”
“嘻嘻,夫君謝人傢什麼?快上來。”人影笑得花枝亂顫,紗簾裡伸出個漂亮的小臉,顧盼眉開眼笑,招呼著吳征快快上床。
“謝娘子幫我療傷呀,為夫傷勢大為好轉,之後每日運運功自然痊癒,再不用閉關啦。”
“真的?”顧盼大喜,坐在床邊斜身幫吳征除下長袍。
那腰肢細若扶柳,柔若水蛇,說不出的妖嬈多姿。
“是呀!”吳征將顧盼摟在胸膛上道:“前幾日始終冇什麼進展,還是盼兒的百媚之體功效若神,一下子就好轉了許多。”“人家好開心,原來真的可以。”顧盼小臉兒得意得樂不可支,膩在吳征胸膛前閉目微笑。
一時得意,腰肢左右輕擺,將臀兒來回搖甩。
“比起治傷,得到盼兒我更開心。”“那當然啦,這還用說?”顧盼朝吳征一皺瑤鼻,嬌俏道:“人家這麼好,還偏偏喜歡你,傻子纔不要。”
“嘿嘿。”吳征湊在少女耳邊道:“剛纔和你孃親悄悄地說些什麼?”“想知道呀?偏不告訴你。”好奇不單是顧盼對吳征與陸菲嫣,吳征同樣好奇她們母女倆。
少女好奇心更盛,忍不住道:“大師兄,剛纔盼兒是不是冇讓你儘興?”
“男子隻有舒爽極了纔會射出陽精,你說呢?”吳征撫摸著顧盼的秀髮道:“偷偷告訴你,我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冇有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咦?真的?嘻嘻嘻嘻……”顧盼捏著小拳頭捂在嘴邊,連聲嬌笑道:“那就是我太好啦?你抵擋不住?”
“雖然很冇麵子,但是確實是的……”吳征做懊惱狀,讓顧盼更加得意。
“嘻嘻嘻,人家剛纔偷偷問了下娘,有什麼是大師兄喜歡的,娘教了我幾手,嘿嘿,等下人家就讓大師兄好好地舒服舒服。”顧盼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唇瓣,居然有幾分危險之意。
“好哇,這就拜師學藝上了?那我要看看盼兒學得好不好。”“等一下等一下,還有個事情想問你,待會兒……舒服起來,可就顧不上問了……”顧盼扭擰嬌軀躲避魔手,在吳征耳邊嗬氣如蘭道:“我娘最喜歡大師兄怎麼待她呀?問她不肯說,人家好奇死了。”“真想知道?”
“當然!但你要保密呀,千莫要讓娘知道我問這個。她羞急起來要打人家屁股。”好奇的急切與答案的呼之慾出,顧盼兩眼都放出了星光,緊貼的嬌軀滾燙酥軟,明豔不可方物。
吳征喘了口粗氣將少女壓在身下,輕吻著她珠淚般的耳垂道:“光說怎麼說得清?一樣樣的讓盼兒也感覺一下,若是哪一樣你們都喜歡,我就告訴你。”顧盼破身之後,百媚之體的敏感彷彿被開啟,耳邊的麻癢讓嬌軀一下子酥軟了大半,少女雙手猛地一抓吳征背脊,卻一偏頭舒展開被吻著的半邊脖頸迎合,呢喃著以鼻音哼道:“好,剛纔人家太急了……好多滋味……都冇有嚐到……”“還要歡好很多很多次,總會讓盼兒都嚐到……。”吳征吻著脖頸上的幼嫩。
這一段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又細又薄,又異常地敏感。
舔一舔,吸一吸,再嗬上口熱氣,正動情的少女如何能夠抵擋?
“哼……嗯……”一簇一簇的鼻音,斷斷續續,顧盼難當麻癢,隻能死死抱著吳征寬闊的背脊。
已嘗過雨露的幽穀迅速起了反應,濕滑冰涼的花汁讓穴兒裡空虛難耐。
被壓住的**卻熱得難當,尤其峰頂尖端一下子脹了起來,彷彿要把吳征結實的胸膛給頂開。
“菲菲每回一親這裡就忍不得,盼兒也是一樣。”“呼呼……嘻嘻……這裡太癢了,不舒服……”人體之奇妙,像耳垂與脖頸極易挑起**,但要總在這兩處地方挑逗,久了就隻有難受更多。
顧盼動情之後就渴望更多……
“是麼?那**總舒服了吧?剛纔冇嘗夠,我還要再吃一吃。”“好好……”顧盼點著螓首,皺著瑤鼻道:“可以……可以吃得用力些……”“那就用力些!”吳征與少女一對視,露出個詭詐的笑,伸舌一挑乳根,舔著乳膚向峰頂移去。
顧盼雙眸猛然一張,又一眯。
皮薄餡兒大的乳肉上傳來極度舒服,又極度難忍的觸感。
情郎的舌頭既讓人愛又讓人討厭,冰冰涼涼地點在**上。
被**烘得暖融融的**被這股冰涼一激,立刻盪漾起快感的漣漪。
何況靈活的舌尖還在**上作怪,時而頂進乳肉裡,時而又在乳膚上畫著圈。
剛剛破身的少女怎麼禁得住這樣的逗弄,一時間左右為難,舒服與煎熬齊升。
還好吳征雖緩慢,卻一路上升著朝峰頂舔去。
這嫣若塗粉,綻若梅瓣之處的敏感顧盼已嘗過,箇中滋味令人流連忘返。
尤其是被情郎含進嘴裡一邊吮吸,一邊挑撥,舒服得簡直飛上天去。
顧盼滿心期待,眼看著兩顆珍珠樣的**招展,兩枚銅錢大小的乳暈也跟著浮了起來,像托起這兩顆寶珠。
少女死死咬著顫抖的唇瓣,呼吸間胸脯起落,居然輕易就將皮薄餡兒大的**顫出陣陣漣漪。
吳征的雙眼終於探出峰頂,顧盼知道期待的一刻終於要來臨,可吳征似笑非笑的眼神卻讓她心中發毛,不知道情郎又要使什麼壞。
果然,在舌尖上的涼氣都讓敏感的**察覺,吳征一縮舌頭,從峰頂一掠而過!
莫說兩顆珍珠,就連**都冇碰上半點。
顧盼本已屏息凝神地等待,那感覺幾如窒息,偏偏關鍵一刻吳征使壞,簡直讓少女險些背過氣去。
“壞死了壞死了……不要欺負人家嘛……”少女大發嬌嗔,一雙修長美腿連連踢蹬!
抱著吳征的腦袋就向胸口按去。
吳征可不是第一回這樣欺負人,可冇有一人像顧盼這樣【敢作敢為】,丁點都不掩飾心中渴望。
幸好吳征的武功高明,及時反抗之下纔沒顧盼得逞。
看著少女焦急難耐,委屈不安,泫然欲泣的模樣,吳征憋著笑道:“菲菲第一回被我這麼欺負,險些連魂兒都飛了,盼兒喜歡麼?”“不喜歡不喜歡,大師兄不要這樣子……好難受……”圓巧的鼻翼翕合,顧盼又是嗔怪,又是哀求道:“好好疼人家嘛……盼兒好想要……”“要什麼?菲菲從前不說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她乖乖地說了,我就知道要怎麼辦啦。”
“哼……哼……”顧盼嘟著唇,心中卻有一股異樣。
吳征似笑非笑的眼睛,還有最親密的人之間纔會說的話,那些不僅僅是身體,還通過言談之間挑逗的話語,原來箇中情調也是如此有趣。
少女咬著牙道:“人家想……想要……哎呀,大師兄,你快點親親人家的奶頭兒,要一邊親,一邊吸……盼兒忍不得了嘛……”言出法隨,顧盼媚語呻吟著懇求,吳征立刻一口將**與寶珠同時含進了嘴裡!
先前巨大的失落與極度的空虛,迎來極度的刺激與巨大的反應。
顧盼尖撥出聲,嬌軀猛然一彎死死摟著吳征。
像一身的煎熬,隻好死死抱著情郎以得慰籍,又像慾壑難填,恨不得把情郎壓進豐彈的**裡去。
“舒服麼?”
“再用力點……好舒服……”吳征含混不清的話語,讓顧盼著魔似的迴應,巨大的快意讓她輕易地投入其間:“用力點抓……哼哼……**好舒服……”吳征的迴應更加直接!
皮薄餡兒大的豐乳簡直比橡皮糖還容易揉捏,在掌中可以輕易地改變形狀。
少女香瓜型的美乳向中央一按,兩座乳峰便能貼在一處,變得像兩隻三角糕般峭立。
對在一起的梅瓣隻消一張嘴便全接在嘴裡,一同被吮吸快感倍增,吳征大吮了一陣,顧盼連聲哼哼,終於小小地滿足了一下被欺負的焦渴。
“呼呼……”顧盼嬌喘著難以平複的氣息,抱著吳征甜甜微笑道:“這樣多好,以後不要再欺負人家了嘛……剛纔太難熬了……”“不是你問的菲菲喜歡怎麼待她麼,我在做給你看呀。”“啊……”顧盼撒嬌著道:“這個不要!我娘是怎麼忍下來的嘛?”“第一次她忍不得,那時候菲菲疾患纏身,我刻意折磨她,想讓她徹底放縱一回,不要再總是一個人揹負太多。另外,我更怕她事後想不開自儘,所以每件事都讓她開口求我,每件事都得求到我答應了才成。事後她就有了丁點習慣,有什麼事都得和我商量過。老天垂憐,每一樣都按我預料的發展。”“人家才這麼一小會兒都受不了,我娘……真的好難。”“盼兒能明白就好!那……還要不要試試其他的?”“當然要!”顧盼一皺瑤鼻,搖著唇瓣羞道:“但是你不能再欺負人家。”“絕對不會,來。”吳征勾了勾手指,呼喚顧盼湊近了在她耳邊道:“菲菲的最愛,絕對不折騰人。”
“是麼?嘻嘻,那人家一定要好好試一試。”顧盼又樂又羞。
母親的最愛不知道有多麼舒爽,看吳征的樣子也一定羞人得很。
“盼兒先起來,剛纔都冇能好好看看你。”顧盼起身雙膝曲跪著挺立上身,情郎目光灼灼,少女終究還是害羞,不自覺地藕臂交叉掩住了胸脯。
香肩骨肉勻稱,絕不是瘦削得皮包骨頭的嶙峋,也不會太過多肉而遮掩了音叉般優美的鎖骨。
一雙隆乳形似香瓜既圓又白,薄薄的乳膚對沉甸甸的乳肉兜得甚為艱難,少女喘息間這對美乳也在不停地一抖一抖。
吳征忽然很想看一看顧盼隻著夏季的輕衣,蝴蝶般在家中翩飛時又會是怎樣地彈跳不停。
腰肢則兼具纖細與腴潤。
《浮雲七絕》主修內功,顧盼冇有明顯的肌束。
但少女的腰肢本就纖細,再輔以絕不累贅的嫩肉,雪嫩嫩的腹皮潔白光滑,點綴上一顆細長如鳳目的臍眼。
曼妙的少女腰肢,就像水蛇一樣靈動,散發著無限的青春氣息。
至於那雙長腿平日裡就讓吳征大飽眼福。
修長,筆直而飽滿,小腿肚子玉潤渾圓,顯現出有力的性感來。
吳征目光下落,隻見圓潤的足踝之下,因顧盼跪立的身姿,一雙秀美小腳足尖點地,足脛翹起,倒立的玉筍一般可人。
與陸菲嫣的纖長玉足不同,這雙小腳比足脛略寬,卻不顯長,肉乎乎的異常小巧可愛。
其足麵瑩白如玉,足底又是一片粉妝肉紅,彎彎的足弓奇高,小小的足趾又像一顆顆精心打磨的玉石整齊排列。
吳征日常並冇有【足道】的癖好,但看了這雙肉乎乎的香滑小腳,居然有含在口中聞一聞,吸一吸,吻一吻的衝動……“大師兄,彆這樣看……”吃人般逼視與渴望的目光,顧盼心中竊喜,但也難掩嬌羞,不禁縮了縮股間,彷彿害怕這裡的疏茸覆蓋之下的鮮潤被吳征看出已然**的。
吳征又詭詐地眨了眨眼,道:“好,那就看清楚一點。”顧盼瞪大了眼,驚訝地看著情郎將自己的雙腿叉開鑽進胯下!
疏茸的縫隙裡,隻見他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少女驚道:“這是乾嘛!快起來……哎呀……”巨大的快意電擊一樣襲來,顧盼尖叫一聲軟了嬌軀,一臀兒騎在吳征臉上!
“嗚嗚嗚……大師兄……不能這樣……嗚嗚嗚……要死了要死了……”即使是傾心相愛,也一向待自己疼愛有加的情郎,顧盼也不認為可以用這樣的姿勢。
不僅僅是讓柔嫩的花瓣全然綻放在吳征眼前!
——胯下之辱是常人的一生之恥,為此自儘的都有,顧盼哪敢這樣來對待吳征?
快意像狂潮一樣翻湧,少女僅存的一絲清明讓雙股發力就要起身!
可身下的情郎不依不饒,一把攀住她的水蛇腰,同時舌尖在蕊珠上重重一鉤!
不可抑製地嬌吟出聲,少女再冇了半分抵抗之力,老老實實地將幽穀花唇貼在吳征臉上。
“好香。”吳征原來仰著頭才能夠著美味,現下貼在床麵,可以全心全意地品嚐柔嫩的花瓣與鮮甜花汁,大快地讚道。
顧盼的花唇不像陸菲嫣的細薄如蘭葉,而是截然相反的豐滿。
兩瓣大花唇肥厚鮮嫩,膚色白淨,幾乎將小唇全然包在裡麵。
小花唇收縮隻見一條豔麗透紅的蜜裂,連被舌尖挑開近在眼前都難以看清縫隙。
難怪破身之時吸力如此強勁,將**吞入後又團團包裹難以掙脫,連抽送都要多花些氣力。
“大師兄,就饒了人家吧……盼兒好害怕……”顧盼骨酥體麻軟語哀求,眼眶裡居然有淚水在打著轉。
“彆怕,低頭看著我!”吳征吃得花瓣香汁淋漓,舌頭每一下動作都能攪出浪蕩的水聲:“菲菲最喜歡就是這樣,看著我吃她最敏感的地方。”顧盼的嬌軀明顯震了一震,少女並冇有想到陸菲嫣竟有這樣的喜好。
方纔又羞又急,一時也忘了吳征說過要她試試母親的最愛。
但經此一提醒,顧盼驚慌無措的心也放了下來。
原來母親就經常這樣,而且滋味還這般的好……
視線不由自主地朝胯下看去。
疏絨覆蓋之下,隻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蜜縫被翻來攪去,可視覺與觸感的雙重感受居然如此刺激。
緊緻的幽穀被挑開,紅紅的舌頭與豔紅的花肉幾乎融為一體,而每一分敏感都能看得如此真切。
舌尖鑽入幽穀,縮緊的肉圈被扣開,隱藏在內的肉芽被一下一下的捲過,左邊,右邊,上邊,下邊,舌尖將肉芽捲來捲去的畫麵神奇地鏡映在腦海裡。
而當舌尖在花唇上輕輕地劃過蜜裂,漸漸逼向那顆敏感鮮潤的蕊珠,顧盼又一次體會到先前**被吮吸時的期待,焦急與心驚膽戰。
還好吳征並冇使壞,舌尖在蕊珠上點了幾點,繞了幾繞,讓顧盼嬌喘嚶嚶,便含入口中吮吸。
“嗚嗚嗚……”顧盼哭音大起,嘟著香唇像是受儘了欺負十分委屈,但放光的雙眸裡又是十足的快意。
雙重的刺激,讓快感像大潮來臨,又猛又快。
少女睜著大大的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情郎舔吃挑弄自己身上最敏感細嫩的部分,小腹裡那股暖融融的熱氣像被猛火狂燒,不需多久就到了滾水沸騰,氤氳化霧地瀰漫之時。
吳征嘴含蕊珠,另伸了根手指探入幽穀,約插入了兩個指節之後,尋尋摸摸終於找著那顆粗糙的肉粒。
顧盼像被一道驚雷打中,美眸大睜。
兩處敏感被直接地刺激,她嬌喘呼呼,彷彿被人拿住了命脈,垂死就在頃刻之間。
“大……師……兄……這裡……好麻……”貝齒顫叩的圪墶聲脆生生地響起,顧盼全身一緊,花徑大縮,一雙柔荑不安地舉起又放下,胡亂而漫無目的。
吳征眼角一彎,空著的一隻手牽引著少女的雙手按胸撫乳後又環著她的腰肢,助她穩住身形。
顧盼情知關鍵的一刻就要到來,不由喘息更烈,胸脯上的山峰即使被雙手握住也劇烈地起伏顫動,一張櫻口自然微張,嗬出道道急促的香風。
“呃……哼哼……”極度刺激,極度舒服又極度地難受。
吳征大力吸吮著蕊珠,快速搓揉著肉粒,刹時間諸般感覺五味雜陳。
少女呻吟出聲,奇特的聲音似哭又笑,嬌媚之極。
雙掌不由自主地深掐乳肉,像要扶著什麼以支撐全然不受控的嬌軀,又像更多地刺激自己,以應和胯間的快美。
粉嫩的蕊珠分明如此嬌柔,可被吳征吸在嘴裡卻能像熱糖一樣拉長。
原本被兩片肥厚花唇藏在內裡,隻露出盈盈一點。
現下不僅蕊珠充血脹起,花瓣亦被吳征挑開,圓潤的蕊珠像嬰指一樣探了出來。
蕊珠嬌軟,彷彿吹彈可破,可顧盼卻顧不了這些。
吳征分明吸得極重,甚至吸出啵啵連聲悶響,少女仍覺不知足,仍盼著情郎吸得更重,舔得更快些。
肉粒粗硬,顧盼這才察覺幽穀深處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地方。
比起嬌嫩綿軟的花肉,唯獨這一處顯得堅硬,且表麵密佈著細細小小的顆粒。
可就是這些小小的顆粒如此神奇,指麵隻需輕輕一揉,就能產生絕不亞於洞口那枚蕊珠的快感。
“嗚嗚嗚……大師兄……盼兒要來了……”顧盼重重揉捏著**,快感一波一波地推高,但距離如登仙境的飄飄欲仙還差了一段距離。
少女初嘗滋味急不可耐,情急之下,又捧高了乳峰,張開櫻唇就向**吮去。
吳征眼睛一亮!
**本就是女子身上最為吸引的地方之一,無論是美妙的弧線與色澤的搭配,都顯曼妙美麗,更因它們的作用,有一種奇妙的柔和包容之美。
而女子本身麵容較之男子也要柔美得多,兩相結合在一處時的美麗也攝人心魄。
雖不能品嚐到乳肉的香軟彈牙,但吳征光用看的都覺美不勝收。
情濃而忘性,吳征不知不覺間吸得更重,揉得更急。
顧盼受此刺激,不由打了個激靈輕撥出聲,傾瀉出一汩花汁來。
少女正在緊要關頭,原本穴兒被吳征品得舒適暢快,**被自己又捏又吸,正是情火大盛又添了一碗油,正迅速攀向**巔峰。
吳征突然加力固然讓她幽穀裡爽快難當,但**原本的好滋味也戛然而止。
少女哪裡肯依?
意亂情迷間顧不得捧乳入口,迫不及待地直接伸出香舌添向乳峰……
胯間傳來更加大力的刺激,讓花徑痙攣著縮到極致。
顧盼美目迷離,晃眼見吳征的目光閃爍,直勾勾地像要吃人一樣。
少女靈光乍現,立知自己的模樣正是情郎所愛。
含吮**固然已美到了極處,但豔紅的香舌在一片雪光粉白裡探出,幾乎與色澤稍淡了些許的**融為一體。
又能見香舌彎彎繞繞,乳珠被撥來挑去,香豔之中更增一股**,視覺刺激還要更勝一籌。
顧盼明白過來,就和看著情郎舔吃著自己最敏感柔嫩的部分,以至欲不能製一樣。
眼下自己無心之間的動作,對吳征也是相同的效果。
——難怪他用的力氣越來越大!
顧盼含羞帶媚,伸長了豔紅嫩舌舔在**之上。
她儘力壓抑著難耐的**,放緩了動作,將浪蕩的**細緻地展現在情郎眼前。
**很快便熒光發亮,刺激著吳征使出了全力。
顧盼發出癡迷愉悅的嬌呼聲,氣喘奄奄,終於縮緊的花徑一陣發麻,逼仄到了極致之下,像一團吸滿了水的海綿被重重一擠,**的花汁從顆顆粉嫩肉芽裡全數擠了出來!
“大師兄……嗚嗚嗚……嗬啊啊……”顧盼貪婪地舔舐間語不成聲,泄身時大片大片的花汁淋漓涓流。
吳征並未就此罷手,依然不停地刺激著她的兩處敏感,令少女始終在巔峰上迴盪泄得酣暢淋漓,良久才嬌軀大大地一顫,脫力軟軟倒下。
吳征腿一蹬滑出顧盼胯下,穩穩接住少女垂軟的嬌軀將她擁在胸口,撫弄她一頭青絲。
顧盼甜甜微笑享受著餘韻悠長,好半天才緩過氣來,在吳征耳邊輕聲羞道:“原來滋味這麼好,怪不得我娘喜歡。”吳征舔了舔唇邊殘留的花汁壞笑道:“又香又甜,滋味當然好。”“去……”顧盼皺起瑤鼻不依道:“又來羞人家。”“冇亂說呀,不信你嚐嚐。”吳征低頭向著少女的香唇吻去。
唇瓣膠合著交纏,良久才分,顧盼也舔了舔嘴唇,嘻嘻竊笑兩聲道:“大師兄,人家這樣……會不會太浪了些……”“就這樣纔好!大好!今後還要多來!”吳征大搖其頭,又在顧盼耳邊悄聲道:“以後還要盼兒舔菲菲的**,菲菲也要舔盼兒的。”“哎呀你壞死了,想得美,哼!”顧盼一擰頭假作嗔怒不敢去看吳征,作態了片刻又倚回吳征胸口,深深吸了口氣,似乎方纔的餘韻尚未過去,仍覺回味無窮。
“又想要了?”吳征對百媚之體瞭解甚深,第一次和陸菲嫣結合時就徹夜鏖戰不休。
顧盼剛嘗滋味,青春少女又是精力旺盛,食髓知味之下必然貪歡不倦。
“嘻嘻,是。”顧盼咬唇嬌笑,擰身不依道:“哎呀,人家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還想要。”
“想要就來呀!還怕你不成?”吳征翻身要起,準備將顧盼壓在身下好好地教訓一番!
少女急急忙忙按住情郎道:“等一下等一下!”
“呃?怎麼了?”少女焦急之間又有羞意,可愛至極,吳征貪看間又躺了回去。
“冇有,就是……就是……”顧盼忸怩著湊在吳征耳邊道:“你剛纔吃得人家那麼舒服,人家也想吃一吃你的。”“嘿,誰教你的?”吳征大樂。
他當然很想少女來一場口舌侍奉,但顧盼剛經人事正樂此不疲,吳征也不著急。
本想著先餵飽了百媚之軀以後,再慢慢地教她更多,哪裡想得到少女居然主動提了出來。
“剛纔人家悄悄問了娘,她說呀,女子哪裡舒服,男子大體也是一個樣。而且她說,給你舔一舔,吃一吃,你可喜歡了……就像你剛纔吃人家一個樣。”顧盼看吳征驚喜的樣子,心下十分得意。
“為夫心如火焚,棒也如火焚。”不僅心焦,胯下的**脹了許久可謂空曠難忍,吳征並未說謊。
“嘻嘻,你這個壞人,跟人家說這些壞話,人家還是女孩子呢……”顧盼狡黠地笑著,雙目中居然露出危險的氣息,偏頭湊向吳征耳邊。
不得不承認,無論什麼事情都有天賦一說。
有些人怎麼都學不會,花費了極大的氣力也未必學得好。
而有些人則隻需一點就透,甚至無師自通。
——顧盼就是如此。
軟軟的小舌頭,帶著溫熱的氣息與涼涼的津液,一起沾染在耳廓。
少女口中似是香津極豐,才舔了幾下便響起黏黏膩膩的水聲。
連她口中熱熱的香風連連,吹在耳朵上仍是一股冰涼。
含著耳垂吸吮時更是一陣嘰嘰啾啾響起!
吳征還從來冇有被舔得如此舒服過,不由更加期待。
少女眯著雙眸,回憶著吳征親吻自己的滋味與動作,再輔以女子彆樣的溫柔,舔得津津有味。
潔白無瑕的修長**不自覺地橫過吳征的腰桿,小腿又屈膝下折,讓玉足勾引似的在吳征雙腿上蹭來蹭去,渾圓的小腿肚子還不住摩挲著肉龍。
剛剛纔嘗過魚水之歡,竟然無一處不媚,無一處不誘人。
讓吳征更加驚異的是,顧盼的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正巧舔得舒服又不膩味時,少女便滑著嬌軀向下,在胸膛前逗留學著吳征一樣又舔又吸了一陣,再伏向胯間。
吳征分開雙腿留出足夠的空間,顧盼小貓咪一樣趴在他胯間。
螓首抬起,雙手支頜,小腿朝天翹著像兩段白玉佛肚竹,**又塌雪一樣堆下,夾出一道幽深的溝壑,可愛又性感。
勃脹的肉龍幾乎與少女的小臉差不多長,顧盼先定睛看了看。
已嘗過被這根堅硬如鐵的長東西抽送的滋味,但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清它的樣子。
但見黑沉的棒身上血管盤根錯節,有些猙獰,頭上膨起一顆龜菇,肉紅色有些奇怪,又有些可愛。
顧盼又嗅了嗅,男子**的味道絲絲散發,吳征又素來愛潔,這股味道濃烈而不刺鼻,鑽入心底立刻升起一股異樣的情愫。
顧盼舔了舔唇,媚目一抬與吳征對視一眼,將櫻口大大地張開將龜菇含了進去。
熾熱的溫度,像要把小嘴融化了一樣,而少女無與倫比的天賦,口含之後隻適應了片刻香舌就纏捲了上來。
眼見吳征打個擺子抽了口涼氣,顧盼含龜的小嘴嫵媚一笑,兩頰一鼓一鼓,正是小舌繞著龜菇打著轉。
“盼兒好厲害!”喜出望外,第一次就被少女舔得舒舒服服,吳征忍不住大讚道。
顧盼吐出龜菇,嘟了嘟嘴道:“這麼大個含在嘴裡,又怕咬到了你,嘴都酸了。”少女雖吐了出來,雙手仍環握棒身,邊說邊一下下地舔著龜菇。
似乎這樣的滋味讓她更為受用,舔了幾下不足,又舔幾下。
看吳征齜牙咧嘴,眼睛又放了光,顧盼立刻明悟。
男人的陽根猙獰,女子的柔美映在旁邊一樣是美不勝收又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顧盼伸長了香舌,眼神調皮地將舌尖點在棒身,從下至上慢慢地一路舔了上來。
路過溝壑時見吳征震了一震,顧盼立刻停下,香舌在溝壑上一陣蠕動,舔得吳征寒顫連連。
“嘻嘻,味道不錯,好吃。”顧盼開懷一笑,沿著棒身一圈一圈地舔了起來。
她並無【久經鍛鍊】的技巧,隻從本能而發。
軟軟的香舌始終貼在棒身上,舔動時便似沿著棒身蠕行,絕冇有空虛的一刻。
這滋味不像冷月玦賣力吞吐吸含的酣暢,也冇有玉蘢煙口舌並用,香潤暢滑的刺激。
少女隻用她純潔的眼神以及打從心底裡的喜愛不停地舔,舔盤根錯節的棒身,舔膨脹張開的溝壑與菇傘邊緣,舔一點小洞眼的馬眼鈍尖。
或從根到頂,或一圍圍地繞著圈,有滋有味地舔著昂揚的肉龍,片刻間就舔得水光津津。
吳征踮起頭嗬著粗氣,雙目一眨不眨地看著少女的俏臉與粉嫩的舌尖舔在棒身上。
顧盼的香舌色澤玫紅,異常地豔麗,不僅舔得肉龍舒暢,看起來也是香豔非常。
尤其是她喜愛的樣子,簡直讓吳征生起自豪之情。
反反覆覆舔吃了有一炷香時分,顧盼的口欲之貪竟與冷月玦不相上下。
比起冰娃娃更愛**塞滿了香口再大口大口地吸吮,顧盼對舔之一道尤其癡迷。
彷彿小手握著的**是最香甜的糖棒,捨不得一口將它吃了,隻能小心翼翼,珍之愛之地小口小口地舔。
論觸感的刺激不及,但視覺刺激又強了不知多少。
小手裡的肉龍熱了又熱,脹了又脹,情郎的呼吸急促,顧盼雙手一前一後握緊了肉龍,舌尖點了點馬眼,又繞著龜菇打圈輕聲道:“是這樣最舒服麼?”“是……”吳征抖了一抖,連聲催促道:“盼兒舔快些。”“嗯。”顧盼對吳征的喜好已全然摸清,調皮地握緊了雙手,舌尖卻若有若無地點在馬眼上。
那香舌一時彎起,一時又舌尖連彈,誘惑無比,可就是與龜菇隔了那麼一兩根絲線的距離。
“呃!”少女之媚讓吳征心火大冒,正急得要發作時,顧盼啊嗚一聲,將龜菇含進了嘴裡。
“唔哦……”吳征被顧盼的調皮憋了好久,終於能喘上口氣。
少女的潤口像含著團水霧,潤澤濕滑。
唇瓣卡著龜菇溝壑,螓首搖晃成圈,摩擦著龜菇的敏感。
**的滋味讓吳征麵目繃起,咬牙切齒。
繞了幾個圈圈,顧盼便吐出龜菇,再次伸長了豔舌用舌尖在馬眼上重重點掃。
情郎的喜好同樣是她的喜好,少女樂此不疲。
香舌紅豔,且隨著顧盼不斷積累經驗,香舌越發靈動如蛇。
勾,挑,點,掃,圈,繞,纏,諸般技巧一樣樣地被少女自行領悟,再精益求精。
尤其是顧盼將馬眼用香舌中段封住,舌尖在龜菇底部左右快速撥掃,居然讓吳征都有難以把持之感。
“盼兒……要射了……”吳征咬著牙艱難道,聲音又粗又沉宛如獸咆。
“嗯……”少女圓睜媚眼,一雙小手以相反的方向揉搓著棒身,彷彿要把裡麵的汁液全數擠出。
香舌飛舞盤繞間對著馬眼連點,忙得隻能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應答。
“噝……”少女的媚態與龜菇上的刺激讓吳征雙拳一捏咯咯作響,旋即一大汩陽精噴了出來!
顧盼一聲驚呼,全冇想到噴射的力度這般強勁。
舌尖又抵在馬眼上,彷彿泉眼上壓了一塊小石頭,陽精湧出時受了阻四散飛濺。
有些順著香舌逆流而上,有些則噴在俏臉,彙於下頜後涓涓滴落,有些沾得她小手黏黏膩膩。
噴射未停,顧盼口手也不停,就以整副嬌軀迎接吳征的陽精,務必讓情郎儘情儘興地滿意為止。
一注又一注,終於吳征抽搐著癱軟,大口大口地喘息。
少女以溫柔小嘴將殘留在**上的陽精全吃了個乾乾淨淨,末了還不知足地舔了舔唇瓣,這才朝吳征皺了皺鼻,似乎埋怨她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自行下床以清水潔麵。
高挑的背影一樣好看之極,麵巾揩抹時兩瓣臀兒搖盪不已。
吳征大飽眼福,待顧盼回過身時張開雙臂,迎接少女乳燕投林般撲進懷裡。
“人家做的好不好?”
“棒極了。又舒服又好看。”
“嘻嘻嘻嘻……”顧盼大為得意後嬌羞問道:“人家不知道怎麼了,好像覺得很好吃一樣,嘴都停不下來。”
“我也冇想到,咱們家裡從前最愛吃棒兒的就是玦兒,盼兒的貪嘴看來不相上下。”
“咦?冷姐姐?那纔看不出來呢,人家平時就貪吃零嘴,冷姐姐斯斯文文的,原來也貪嘴。那……人家和冷姐姐誰更厲害些?”
“不一樣。玦兒愛吸,盼兒愛舔,各有所長。”
“吸?”顧盼扁了扁櫻唇道:“那不太行,你那裡……那麼大,塞得嘴裡滿滿的,不消一會兒又酸又麻,嘻嘻,還是舔起來好吃些。”
“貪嘴丫頭。”吳征愛憐地勾了勾顧盼的瑤鼻,一時想起很多舊事出了神。
“大師兄在想什麼?”
“想回去以後娶你的事情。”
“這事……不著急呀……”顧盼甜蜜一笑,倚在吳征肩頭道:“其實現在不就已經是娶了我麼?”
“這樣當然不完全算。”吳征搖了搖頭,撫摸著顧盼光潔的背脊。
“哎呀,你不要瞞著人家,又不是哄小孩子。”顧盼藕臂撐著吳征的胸口抬起頭來,又按了按手臂道:“疼不疼?”“盼兒全身都軟,當然不疼。”“好哇,你笑人家胖!”
“哪裡胖了?哦哦,也對,這裡真的胖,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了。”少女香肩抬起,**懸垂,一片羊脂美玉上點綴著兩顆櫻桃果,沉沉的壓得小腹……好不快活……
“嘻嘻,好了好了,說正經事。這次回去之後,是不是又要流言四起了?”“十之**。”吳征無奈道。
他雖無二心另有誌向,但不會到處去說,說了不信的也還是不信。
燕盛之戰吳府又立奇功,尤其吳征也成絕頂高手的訊息不多久就會傳遍天下。
這一府實力太強固然是盛國之幸,不免也會讓杞人憂天,生怕吳府生了異心,在盛國搞出事情來。
“我就猜到!那些人吃飽了冇事乾,就愛亂嚼舌根子!”顧盼憤憤不平道:“豁出了命幫他們,回頭還要讓人說三道四,哼!”“有些人麼,冇事就愛憂國憂民,左一個問題右一個弊端,看似遠見卓識。
你真要問他這些事情該怎麼辦呀?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但他就愛說。
還有些人就彆有用心,趁機攪渾了水,他好在其中取利。
這種事到了什麼年代,到了哪裡都少不了,吳府想獨善其身,難。
”“所以人家才說呀,娶……娶人家的事情不著急,該急的是把倪姐姐娶回來。我們吳府可以關了大門不理外頭流言,成天被人說也煩人。要是流言多了,彆真鬨出什麼亂子來!”
“盼兒真這麼想的?”吳征又驚又喜,燕盛之戰前他也曾有過憂慮。
戰場的事情誰能說得清,現在燕盛之戰結束,燕軍退兵,盛國守衛國境成功,結合著戰局,很多流言少不了。
“大師兄,盼兒是真心實意地說這句話!盼兒也長大了。這一次呀,除了倪大學士,可冇有人能幫吳府壓下流言去。咱們給他送去那麼大一份禮,他總不能還坐視不管吧?再說我自己,娘不止一次和我說過,好多事情給外人看來風光,但好不好隻有自己知道。你們都這麼疼我,我又怎麼在乎娶不娶的事情?一場婚禮而已,咱們現在這樣,和娶了我又有什麼不同?”吳征咧嘴一笑,道:“盼兒長大咯,我的乖乖盼兒長大咯。”啪啪兩聲脆響,顧盼扭著腰不依道:“好好的乾嘛打人家屁股?”吳征湊在顧盼耳邊悄聲道:“要是菲菲,我這麼拍上兩下,她就知道該乖乖地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
“嗯?”顧盼白了吳征一眼,心領神會嗔道:“討厭,又要人家來這麼羞的事情。”
說歸說,嬌嗔歸嬌嗔。
顧盼立刻翻下吳征的胸膛,曲跪在床把臀兒翹得老高。
一雙修長美腿張若玉扇,讓胯間的麗色大放春光。
“嘻嘻……”少女吃吃笑著連連扭著腰,躲避情郎在臀兒上又親又咬,這樣的微弱抵抗,隻不過是把彆處的臀肉又送進情郎嘴裡罷了。
她看不見吳征使壞,隻見眼前的錦被雲紋,但情郎將臀兒吸進嘴裡親一親,又啃上兩口。
牙咬入肉,又麻又癢,短短又堅硬的胡樁刺在綿軟的臀肉上更是直酥入心。
一時間冇做更多考量就分開的雙腿讓幽穀再無遮擋,此刻才覺羞不可抑。
雖已騎在吳征臉上讓他大吃了一頓,什麼都讓看了個精光。
但胯間的模樣長得本就**,不爭氣的嬌軀被隨意挑逗兩下就讓幽穀潮出花汁來,想想依然讓人害羞。
羞歸羞,眼下的姿勢不僅是從未試過的新奇,本身還極其刺激。
不僅毫無遮掩地任由情郎采擷,還頗有屈服迎合之意,顧盼雖年少即嫵媚多姿,也不敢再多想下去。
可心中隱隱的卻又萬分期待,肉龍毫無阻礙地破體而入,必然力道十足,不知道花徑裡被這樣一衝,又會浪成什麼樣子。
少女的美臀像蘋果一樣挺翹圓潤,肌膚細白香滑,臀肉隻需輕輕吸上一口在嘴,全是緊緻又極具彈性的口感,每一分都是青春四射的氣息。
吳征細細地品評了一遍這隻翹臀,又不知足地朝著少女的大腿內側吻去。
結實修長的**,無論什麼姿勢都顯得筆直挺拔。
動了情的少女,讓幽穀裡正滴出粘滑的花汁,染濕了這一大片肌膚,讓本已如美玉般的柔嫩肌膚更加光滑。
每當此時,吳征都會急切地想舔一舔伴侶香潤的花瓣,嘗一嘗她們各居其位的花汁之香甜,再挑撥著讓她們發出如泣如訴的誘人呻吟。
可今日,吳征鬼使神差一般順著顧盼的**向下吻去。
少女肉乎乎的小腳混合著桃花的香皂味道,散發淡淡的幽香。
吳征輕吻足底,不知是顧盼天生麗質,還是她青春少艾,足底的肌膚居然幼嫩若嬰兒。
圓巧的足趾像一顆顆潔白的蒜瓣,高高的足弓彎似拱橋,使得這雙小腳難以形容地優美好看。
“好癢……你乾嘛嘛……”少女禁不住鑽心的麻癢,裸足連踢想要掙脫,卻被吳征一把抓在手裡。
肌理順滑,柔若無骨,蓮足隻還不到吳征的一掌大小,抓在手裡握起來手感絕妙,比最好的軟玉都要舒服。
“盼兒的小腳這麼好看,我也要吃一吃嚐嚐滋味。”“哎呀傻瓜,哪裡有……吃腳的……嗚嗚嗚……”掙紮間腳趾被情郎吃在嘴裡又含又吮,和方纔吃**穴兒一樣不忌諱,甚至還要更加的溫柔,唯恐留下齒痕會壞了這雙玉足的完美似的。
顧盼麻癢鑽心,足趾一會兒駢縮蜷起,一會兒又瓣瓣張開。
那滋味又是舒服,又是難熬。
但看吳征笑眯眯地吃得津津有味,少女嬌喘著也不再掙紮。
隻是顧盼埋首床麵,似乎那股麻癢也傳到了心裡再散於四肢百骸,胯間綻放的花瓣被夜風拂過,竟然涼意更甚之前。
“嗯……哼哼……”低聲嬌喚忽然拔高成了尖細的媚吟,吳征終於放開玉足,吻過了美腿,舌尖一舔肉瓣,順著洞口便鑽了進去。
不像之前,此刻目不能見,但羞人的姿勢讓幽穀更為賁起飽滿,被情郎一舔一吸,觸感更加強烈。
本就**的幽穀嫩穴香軟無比,輕易就被舌尖扣開鑽入。
顧盼小拳一握,幽穀也是一縮,將侵犯入內的舌尖緊緊掐住。
“難怪娘會乖乖地翹起來,原來滋味這麼強烈……”顧盼心中胡思亂想,花肉被舌頭颳了幾刮,電流亂串間絲毫不得半點撫慰,反而全是難以知足的情火大熾:“棒兒進來的話,不知道是怎樣的滋味……”少女動情極快,吳征也從不讓她失落忍耐太久。
舌尖離開,熱乎乎,**,又頗具彈性的龜菇抵在洞口。
顧盼咬著牙,等待這根堅硬破體而入的一刻。
可龜菇按揉著蕊珠,滋味雖好,幽穀之內越發覺得空虛難耐。
少女低聲嬌喚搖擺著豐臀,主動以穴口尋找鈍尖,以儘快填滿她饑渴難耐的空虛。
恰巧吳征一挑肉龍,順著蜜裂滑至穴口,兩人齊齊發力,男兒前挺,少女聳臀後送。
**蘸著滿滿的花汁,一下子大力滿貫而入。
“哎喲……好深……唔唔……”顧盼嬌啼出聲,濃濃的鼻音極是膩人。
痠麻難當中還有一絲被大力撐開的劽痛,可少女一邊輕呼,一邊卻極快地自行搖擺起來。
前後挺聳了幾次,讓**連連撞在花心上。
顧盼似是解了些渴求,滿足地歎了口氣,腰肢一退將肉龍吞至末柄又左右抖起了臀兒。
顧盼抖起臀兒來浪得就像吳征記憶中的電臀舞。
**彷彿被一隻溫柔小手握緊,一左一右地反覆旋轉。
龜菇鈍尖深抵著花心軟肉,正不住地碾磨。
吳征全然不需有所動作,就能被少女活力四射的嬌軀刺激得快感四起。
顧盼抖上一陣,前後搖迎一陣,片刻間疏茸便濕的透了,順滑如濕了的秀髮服帖地粘在花唇之上。
裂開的幽穀彷彿先前顧盼口舌侍奉一樣吞吐著**,但那濕潤爽滑又讓一片緊窄逼仄之地全無阻礙地順暢進出。
那隻抖動的電臀更蕩起層層波濤,浪浪拋甩,看得吳征眼花繚亂,竟是呆了。
“大師兄……你動一動……嗚嗚嗚……盼兒……要冇有力氣了……”**像燒紅堅硬的槍桿,燙得少女的花徑要化開一樣。
尤其是吞至末柄後鈍尖碾磨花心,那快意讓人痠軟得如在雲端,渾然脫力。
吞吐進出時一下被大力撐開,再一下又被菇傘邊緣刨颳著花肉。
顧盼雖媚,到底不是【久經風雨】,快感連連**迭起之下,嬌軀軟綿綿的實在使不出多少力氣來。
這一下顧盼大急,幽穀尚未滿足,嬌軀又發不出力,可叫花徑裡越發酸癢難忍。
“盼兒做得那麼好,我得多享用一會兒,捨不得動。”吳征在少女背後壞笑,想不到當年【欺負】陸菲嫣的事情還在顧盼身上再來一回,不由暗歎百媚之體的美妙無方。
“動不了了……快動不了了……盼兒……求求你嘛……好哥哥……”盼兒拚儘全力,依然不能滿足幽穀裡的**,焦急又委屈之下,險些哭了出來。
偏生豐臀還是搖得甚歡,抖得臀浪四起。
“那要大師兄怎麼動呀?我不知道怎麼動,得盼兒告訴我才行。”“嗚嗚嗚……要**,真的忍不得了……不要欺負人嘛……”少女羞急微怒,拚命擰搖間忽然幽穀一酸,那將至未至,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要把人逼瘋。
瀕臨崩潰的關鍵時刻,**忽然一抽之後重重一送,直透深宮。
顧盼尖呼一聲,這一下真是久悶之後的釋放,彷彿這一棒把每一分花肉都插擠得淋漓儘致的爽快。
“小浪蹄子,是這樣麼?”吳征緩抽急送,讓顧盼的快感上了一個台階,可又差了那麼一點點,未得酣暢淋漓。
“是是是……不是……再重一點,像最開始那樣……嗚嗚嗚……再用力些**……”
“小小年紀就浪成這樣,還說自己是女孩子……要好好地懲治懲治……”**重了些,原本憋在胸口難以舒緩的一股氣被推至咽喉,雖輕鬆了些,仍然難過無比。
顧盼哀啼著乞求道:“人家浪得不成了……好哥哥……用力懲罰人家,不用憐惜……”
“啪啪啪……”清脆又響亮的撞肉聲大起,吳征的懲罰果然又凶又狠,可也讓顧盼終於歡快地撥出聲來。
——這樣的懲罰果然是【好好的】。
“會疼麼?盼兒。”少女的哭音讓吳征從縱情恣意的**中猛然醒來,這幅嬌軀雖好,畢竟剛剛長成,畢竟剛經人事,過於大力的抽送未必能讓她吃得消。
吳征略覺歉然,放緩了抽送心疼地問道。
“疼……又疼……又爽的……快活極了……嗚嗚嗚……就這樣再來……人家還想要……”
“小浪蹄子!”吳征又好氣又好笑,脆生生地在臀兒上打了幾掌。
“又打人家屁股……”
“不僅要打!不然怎麼好好懲治你?”吳征發狠般雙掌一抓臀肉,豐彈的美臀在他掌心裡被抓成兩個肉球,好似兩個絕佳的扣墊子。
抓著臀肉將少女的嬌軀猛然前推,龜菇刨刀似地刮挖出綿密花肉,再雙掌一緊一拉,腰桿奮力一送。
**穿過層層迭迭的千丘萬壑,直撞入深宮重重錘在蕊心上。
若非如此大力,**又怎能從吸力強勁,癡絞糾纏的花徑裡抽出來?
“啊啊啊……”顧盼一聲激昂的呼聲,痛苦,難忍,歡暢,舒適難以分清。
混沌的思緒裡隻能察覺吳征抓著自己的臀兒或推或扣。
疲軟痠麻的嬌軀不知道哪裡又來了氣力,律動著前後搖擺迎合吳征的推扣。
一插之下**滿貫花徑,蓄滿了的花汁從洞口被擠得飛濺出來,極大的抽送力道讓兩團香瓜般的**懸掛著搖搖晃晃。
嬌媚的少女已不知身在何處,更不知口中咿呀之音從何處發出,唯二可知的就是正被蹂躪的花徑與搖晃著摩擦在床麵的**傳來的巨大快意。
纏綿有力抽送不停,漸漸地,顧盼掌握了其中的韻律節奏。
每當**插到最低,少女便花徑一緊夾住了不放,像撒嬌一樣扭扭腰,讓花心被龜菇鈍尖碾磨蹂躪一番,才肯放脫它再行刨刮花肉。
而每當**大半根地抽出時,少女便扭著腰將豐臀拱向吳征,將**重新納入幽穀。
更妙的是,吳征拔出後插入極快,少女尚在扭腰,**便破浪般長驅直入。
這一來**在花徑裡忽左忽右地擠壓兩側肉壁,令每一下插入都不同的感覺,每一下都那麼新鮮。
幾番蹂躪,顧盼敏感的嬌軀已不知泄了多少回。
但少女旺盛的精力隻是喘息了片刻,又昂揚起香肩,高翹起豐臀迎接情郎的狂風暴雨。
那泄了又泄的花徑無論怎生**都依然緊緻逼仄,永遠難以開拓一般。
歡好的甜美滋味,少女嘗得千迴百轉難以自拔,正歡暢間,情郎忽然鬆開了翹臀,一把抓住自己的雙手向後一拉。
少女纖腰向後弓起,曼妙的身姿彷彿一隻展翅欲飛的雨燕。
那**向前懸空怒挺,臀兒向後高翹著架在情郎腰腹,說不出的明豔動人。
吳征跪坐在小腿上,結實的腹肌將柔美的臀兒擠得扁了下去,臀肉向兩側滿溢而出鼓起更觸目驚心的彎弧,還將中央的臀縫擠得絲髮難容,隻見一條黑沉沉的深溝。
兩人胯間結合,穴兒將**吞去了大半,吳征深吸了口氣,擺動窄臀又是一輪抽送。
“啊啊啊啊啊……”顧盼叫得幾乎放蕩形骸,與情郎的小腹撞擊在翹臀上發出的啪啪聲兩廂應和,一樣地激烈,一樣地短促。
這樣的抽送可冇有先前長驅直入般的大開大合,僅是小幅度的進出。
可吳征腰力驚人,**得密密頻頻。
那龜菇鈍尖暴雨般點吻在花心上,撞擊得顧盼連**都劇烈顫抖,少女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懸空的身姿無處憑依,隻能猛擺螓首,甩得一頭秀髮四散飛揚。
少女隻覺自己在深淵裡沉淪一樣,原本活力四射的嬌軀現下酥軟如泥,像無助的落葉被巨浪拋來拋去,好像身體已完全不屬於自己。
可胯間極強的歡暢又清晰地反饋著快感,那麻癢間帶著被鞭撻的微痛,出奇地舒服。
抵在深宮裡的**像無所不能的神仙法寶,正讓自己欲仙欲死,顧盼忽然渾身打了個激靈!
激烈的交合再度將少女送上巔峰,這一回不僅是顧盼,吳征也從咽喉裡喝出低沉的咆哮聲。
花汁已泄了不知道有多少,此刻卻像積蓄已久忽然噴湧,顧盼嬌軀劇顫,鼻翼裡哼出吚吚嗚嗚的媚吟泣聲。
花徑痙攣著打著顫,彷彿狠命地啃咬著**。
可吳征還似不滿足,他雙臂穿過顧盼的腋下向上攀住了乳峰將她抱在懷裡。
“好厲害啊……用力捏……”顧盼上下兩處敏感齊齊被激,快感的狂潮前一波還未完全過去,新的一波又洶湧撲來。
少女冇命地扭著腰,翹翹的豐臀在吳征胯間死死地碾磨。
可吳征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雙臂發力幾乎是夾著顧盼抬起,隨即雙手一鬆。
顧盼的媚吟聲忽然頓止,嬌軀拋落的力量讓**頂到了最深處重錘一般撞在花心上,帶著驚心動魄的劇烈快感。
顧盼聲音一頓,吳征又是一個抬起拋落,隻有雙掌始終不離那對飽滿的豐乳,三指深掐乳肉,二指拈弄著梅瓣。
一下兩下三下,快感的狂潮被推到了最巔峰,顧盼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嬌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快:“要死了要死了……不行了……插得太深了……到……到最裡麵了……啊……親我,親我……”顧盼扭過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蹙眉咬唇像是含著什麼極酸之物,可誘人的豐滿唇瓣卻微微嘟起著索吻,吳征急忙湊了上去。
四唇剛貼上,香軟的嫩舌被奪了過來,顧盼尋著情郎的舌頭,大力地舔了起來。
兩人耳鬢廝磨。
男兒吮吸著口中香舌,雙手重重地揉捏美乳,少女磨盤一樣搖著豐臀,呻吟聲已變作悶悶的呼聲。
少女的聲線陡然間拔高,腰肢劇顫,噴灑的陽精正灌入花房沖刷著花心。
那花徑縮到了極致,套著陽根的小肉圈居然將花徑裡慢慢的汁液全部封住,一滴都不曾灑下……激情停止的一刻,世間都彷彿停下了。
顧盼慵懶地躺在吳征懷裡,閉著雙眸像睡著的小貓一樣安靜你。
隻是兩顆美乳還在情郎的手心裡被輕輕把玩……
“吳郎。”
“嗯?”
“嘻嘻,哎呀,還是習慣叫大師兄。”
“顧仙子?”
“哼,又來笑話人家。”
“那……盼兒小仙子?”
“這個還不錯呢。”少女咬著唇瓣羞道:“可是……剛纔人家的樣子,可和仙子冇什麼乾係。”
“這叫淫而不蕩,騷而不浪,乾嘛要當冷冰冰的仙子?玦兒都不當了。”
“就你的歪理多。剛纔……剛纔叫那麼大聲,肯定叫娘都聽去了,羞死人……”
“羞什麼,她叫起來比你還更騷更浪。菲菲可不好意思說你。”
“嘻嘻嘻,大師兄,我想說個事。”“說呀,在我耳邊說就不會不好意思了。”
“人家現在徹底知道孃親當年的難了。”有了切身體會,顧盼對陸菲嫣當年的煎熬有了更深的體悟:“我冇有功法之累,都一直想著要貪歡。我娘……真不知道她是怎生熬過來的,可惜我從前不懂事。”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必一直在意。重要的是將來,知道了她的不易,更要加倍待她好。”吳征看顧盼純淨真誠的眼神,也是感慨萬千:“其實她能撐過來,完全是因為你,盼兒算她的救命恩人呢。”
“那大師兄呢?”
“我?我也算,我們一人占一半。”“現在這樣,真好。”顧盼偎依在吳征胸口,隻覺分外踏實安心。
“還不夠好的。”
“嗯?還怎麼不夠?”
“要等到你們一起被我擺上了床,母女倆姐妹相稱,在一同親親密密,纔是最好。”
“嘻嘻,你儘想這些好事。唉,可惜我娘現在就是不肯,人家……都說過了……”
“她從來都有她的堅持,呀?怎麼盼兒比我還著急的樣子?”
“纔沒有啦……人家還是不是想你好。”顧盼咬了咬唇,又神秘地湊近低聲問道:“除了剛纔,我娘還有冇有喜歡的姿勢呀。”
“你是好奇呢?還是也想試個遍?”
“都是!”顧盼吃吃笑道:“又好奇,又想都試一試。”
“現在?”
“現在好不好嘛?一次,今日就最後一次。”顧盼豎起一根手指,十分鄭重道。
好像在立什麼莊重的誓言
“好好,都答應你。但今日確實隻能最後一次,彆貪歡傷了身。反正路程還長,日子更長,急什麼?”
“那一言為定。嘻嘻,還有什麼姿勢呀?”“要一個個地說下去可就多了,不如這樣。”吳征撫著顧盼的長髮,眼望船頂,彷彿三層有一雙嫵媚的眼睛與他對視著羞不可抑:“當年在府裡的後院,我和菲菲也是每天都在歡好。我怎麼和她做的,也和盼兒做一遍如何?”
“好!那……是怎麼樣的姿勢?”
“那就要從第二日醒來之後,菲菲練完了功說起。那時已經很久冇有人關心過她,疼愛過她。二師姑在成都,我師孃又不好插手家事。我把她抱在懷裡,一口飯一口菜一口湯一口酒地餵給她……”往事還曆曆在目,顧盼聽得入了神,也冇注意到吳征提高了音量,刻意要陸菲嫣也聽見。
在三層默默守護著這艘樓船的美婦,想必也沉浸在回憶裡了吧。
這些話說出來雖然羞人,也能讓顧盼更瞭解自己的母親,還會增進母女倆的感情。
陸菲嫣聽了也不會怪吳征,隻會心存感激。
顧盼靜靜地聽著,即使吳征說到兩人歡好時的香豔,在她聽來也全是深情厚意不涉**。
也隻有這一片真情,才終於讓吳征打動了母親的內心兩人相伴到今。
“聽完了,好不好聽?”
“好聽。大師兄纔是真正是我孃的救命恩人。”顧盼歎息一聲道:“大師兄但凡有一點點不喜歡娘,她就算治好了身子也活不下來。”
“其實不單單是喜歡她啦,情與欲從來不可分割,而且每一樣都不能少。嘿嘿,這天下能滿足菲菲的真冇有多少,恰巧我能!盼兒你承不承認?”
“嘻嘻,承認,大師兄真的好厲害,每次都把盼兒弄得要飛了……”
“要不要再飛一次?”
“要!現在就要!”
“那就來這個姿勢!”吳征將顧盼抱了起來,兩隻玉足踏在圓桌上,美貌的少女蹲在桌沿,隻臀兒懸空沉在桌外,像一隻人立著的小狗兒。
“唔……這也太羞了……”顧盼捂著臉,實在無法想象遮掩羞人的姿勢。
可是光這樣蹲著就覺幽穀處涼颼颼的,繃緊的臀股讓這一帶分外敏感……“是很羞,但是插起來也特彆的舒服!”吳征扶正了陽根一挺,**再度透體而入……
日月變換,江流濤濤,足有大半個月的時光歲月變遷,唯獨停在柴郡江邊的樓船始終不曾動過。
熱戀中的情侶,守護著樓船的美婦,日複一日地在樓船上相伴。
“大師兄,又想要了……”
“第三天有個很好的姿勢,我們來試一下……”
“大師兄,第六天是什麼?”
“是這樣……”
“第十天還有麼?”
“有的,多得是!”
“第十五天了,還有冇有什麼是人家冇有試過的。”“還有最後一樣,不過菲菲當時也冇試過,又過了一段時日纔來。”
“是什麼?”
“附耳過來……”
“哎呀,什麼嘛,那怎麼能行……”少女連退了兩步,雙手齊齊捂在臀後,彷彿想守護那處羞人的緊窄。
春雨連綿,柴山連日被籠罩在雨霧裡。
山色如煙,石子路被沖刷得清新如洗。
如絲如霧的春雨拂在麵上令人心曠神怡,吳征攜著陸菲嫣與顧盼一同順著山道漫遊。
采茶女用舌尖含下新鮮的嫩葉置於竹籃裡,雖隻是給遊人們做個樣子,日後成茶賣個好價錢,但幾十名妙齡少女做此香豔之事,看著也著實養眼。
吳征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便與母女倆離去。
有這對母女花在身旁,這些妙齡少女也實在不值一提。
山形九轉,吳征神思不屬有好一會兒不曾說話。
“大師兄在想什麼?”顧盼忍不住問道。
“在想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那是什麼?說給我們聽聽,一起參詳。”“我在想,日後娶了你們,盼兒該叫我夫君呢?還是叫……爹爹呢?”吳征壞笑著,還未說完便撒腿狂奔,這一頓粉拳力道鐵定輕不了,他可不想被揍得鼻青臉腫。
“你……氣死我了……”陸菲嫣與顧盼齊聲嬌嗔,不依不饒地拔足一路追去。
男子大步流星與女子蓮步遊移,施展起輕功來幾乎足不點地。
吳征未使全力,陸菲嫣托著顧盼,一逃兩追,片刻間就奔至山頂。
柴山之頂地勢險峻人煙罕至,陸菲嫣見吳征一個翻騰躍過山崖,又手足並用向孤峰攀去,心下憂他有傷在身急道:“彆跑了,你還有傷……”
吳征攀至半途聽二女停步,蒼鷹般攀牢了崖麵回頭笑道:“菲菲該叫我夫君呢?還是叫……賢婿呢?”長笑聲中,吳征翻身躍下向二女撲去,大有作死之意。
果然二女拳掌齊出,砰砰砰砰四聲響過,吳征肩頭,胸口,小腹,臂彎各中了一下。
吳征使出無賴打法,生受了四下一無所覺,反手將母女倆一同摟在懷裡。
陸菲嫣被一摟嬌軀酥軟,顧盼足下失了重心,順勢被吳征抱著倒在軟軟的草甸子上。
“你乾嘛呀……”陸菲嫣見吳征胡鬨不好過分掙紮,嗬著軟綿綿的香風嗔道。
“有盼兒相助,我的傷已無大礙,再過些時日自然愈可,賢妻勿憂。”吳征在陸菲嫣額頭吻了一口,打消了她的憂慮。
“那還來欺負人胡鬨……”
“我冇有,我剛纔真的在想這個問題……”“你還說……”陸菲嫣伸出小手捂住吳征的嘴,不許他再胡言亂語下去。
可掌心裡麻麻癢癢,分明被舔了一口。
美婦顫了顫,裝作冇事似地鬆開。
“總要說的不是?再說了,我答應過你,往後等我老得動不了啦,纔會不欺負你!”吳征雙臂齊齊一緊,道:“你們都是,全都跑不了,全都要被我欺負到老。”
“你就會欺負我們……”陸菲嫣認命地閉上雙眸。
雨絲吻在麵頰冰冰涼涼,倚靠著的胸膛卻暖融融的。
三人相依相偎,像以蒼天為被,大地為床睡著了一樣。
“明天我們該啟程回紫陵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吳征才略帶遺憾地說道,傷勢好了大半,終不能在這裡長久呆下去。
“嗯,該回了,還有好多事情在等著你。”
“今晚……能不能……”
“不能……”陸菲嫣睜開雙眸,見愛女的目光正溫柔地看著自己,美婦打消綺念硬起心腸道:“得之太易就不珍惜,反正……總會遂了你的心願……而且,樓船總要有人看著不許人靠近,船上又不能有旁人……”說到底陸菲嫣還是心有羞意,再者太過疼愛女兒,不忍這時候分了一份情意走。
“嗯……”懷中母女倆的嬌軀性感火辣,僅是抱著就旖旎無比,真到了那一天又不知是怎樣地香豔。
吳征雖有遺憾,但期待更多。
三人又不再言,隻癡纏在一起直至日暮黃昏。
立山頂四望,煙雨如幕,葬天江煙水茫茫。
吳征見四下無人,運起內力托著母女倆的翹臀,一手一個抱了起來向山下走去。
“又要乾什麼嘛……”
“權作抱著你們上花轎去。”
“哼!”母女倆嗔了一聲,卻隻能任由他去。
吳征誌得意滿,心緒大暢,高聲唱道:“煙霞落儘天涵水。日暮滄波起。背飛雙燕貼雲寒。齊向小樓東畔、倚闌看。浮生隻合尊前老。雨滿金山道。故人早晚上高台。贈我江南春色、芙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