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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江山雲羅 > 第十五卷 飲馬中原 第10章 望穿秋水 方得曲諧

夜靜如水,新年剛過的料峭春寒也不禁讓人想早早縮進溫暖的被窩,但對於吳府而言,這似是又一個不眠之夜。

韓歸雁躺在柔軟的床上,鳳目圓睜直勾勾地看著房梁。

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演繹,久久不能忘懷。

這一家人好像真的被上天所垂青,給了無限的偏愛。

但是在這之前,又讓這一家人受儘人間苦楚,把每個人經曆的苦難都拎出來,當真是血與淚交織,生與死徘徊。

雖然錦被溫暖,韓歸雁還是覺得身上發寒。

一想到祝雅瞳從前的悲與苦,心裡就一陣陣難受。

再想到從今往後,這個強大,堅毅又可親的女子終於至少不必在家裡躲躲藏藏,可以放情縱慾地與心上人親昵,又不由感到欣慰。

讓她覺得身上發寒的,是難以抑製地不停想象今夜吳征與祝雅瞳會是怎樣的羞臊,一想,就覺旖旎萬分,讓她渾身上下都長起可愛的小粒兒。

正心中綺念重重,房門卻忽然無聲無息地打開。

韓歸雁心中一驚坐起,暗思下過嚴令今晚誰都不許離開院子,誰這麼大膽?就見一個高大熟悉的人影發出噓聲,囑她彆高聲。

“你怎麼來啦?好好陪你的新娘子呀。”

吳征走近一把掀開錦被,將韓歸雁抱起,道:“瞳瞳剛在床幃點將,第一個就點了雁兒,我當然是遵命啦。”

“啊?”韓歸雁又驚又羞,怯聲道:“點我乾什麼?”

“點你一起共度良宵啊,還有,你下的令,不得你的允可誰敢出門?當然第一個就點你。”

“那還有誰……”韓歸雁芳心竊喜,心兒砰砰亂跳——正是情絲旖旎之時,要在吳征與祝雅瞳的不倫之戀中參與進去,想想都覺得萬分刺激。

“還有菲菲跟晴兒。”吳征感到懷中嬌軀愈發溫熱,見女郎鳳目異彩漣漣,媚然若水,低頭在她秀麗的鼻尖上一蹭,道:“瞳瞳說了,要先罰你們使壞,然後再好生感謝你們。”

“我這麼乖巧,婆婆才捨不得。”韓歸雁做了個鬼臉,此時吳征跨出房門,女郎立刻雙唇緊閉,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吳征抱著她飛簷走壁,再回自家院子時,左手抱著韓歸雁,右手抱著欒采晴,陸菲嫣伏在他背上。

一人懷抱三女,還要施展輕功不發半點聲響,吳征卻覺身上美人們輕若無物,幾個起落就回到屋內。

祝雅瞳藏身在錦被之內,房門打開的聲音讓她香肩縮了一縮,錦被由此一抖,將朱唇都蓋了去,隻露出兩隻烏溜溜的美眸與秀挺瑤鼻。

即便如此,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也露出笑意與羞澀。

“喲,樂成這個樣子?藏都藏不住了吧?”欒采晴一看祝雅瞳的模樣就忍不住出言譏諷,從吳征懷裡掙脫躍至床邊,伸手就去揭錦被。

“你乾嘛。”祝雅瞳微驚,竟然捉不住被角,被掀了個嬌軀裸呈,她急忙向床裡一縮,好像隻慌不擇路的小兔。

“乾嘛?看看你浪成什麼樣了呀,還能乾嘛?彆躲!”欒采晴不依不饒地追擊而上,將另一床錦被也掀開一邊。

這一下祝雅瞳躲無可躲,隻能嬌呼一聲,抱臂蜷腿遮擋身上的羞處。

但那香肩如削,骨肉豐盈,腰身曲線則是無論如何遮擋不住的。

欒采晴捉著錦被在鼻端一嗅,無限玩味地看著祝雅瞳,韓歸雁則腰肢側折,打量著美婦從臂彎邊露出的嫩白雪脯。

“想看就近點看,怕什麼?放心,今天她保證乖乖的,要什麼給什麼,絕不說半個不字,放心去看。”欒采晴在韓歸雁翹臀上一拍,道:“哎喲,這麼彈……”

祝雅瞳白了欒采晴一眼,心中羞澀無限,抓起一角錦被遮身,將韓歸雁拉上床來,又朝陸菲嫣揮手,道:“兩位姐姐快請坐。”

逗弄柔惜雪時曾說吳府以入府先後排大小,一時戲言,柔惜雪卻當了真,此後常被姐妹們調笑。

不想祝雅瞳今夜也把這一套搬了出來,看欒采晴大咧咧地要落座,美婦伸手一擋,哼道:“你入府才幾天呀?姐姐坐,妹妹先站著。”

這一下連吳征都樂了,笑吟吟地看她們嬉笑胡鬨。

祝雅瞳請陸菲嫣與韓歸雁坐好,居然鄭重其事地屈膝跪在床頭,如叩拜般一禮,道:“謝謝兩位姐姐費心,小妹無以為報,銘記於心。”

韓歸雁嚇了一跳,本能地跳起來想躲,卻被陸菲嫣拉住,一同結結實實受了祝雅瞳一禮。

這一回陸菲嫣勞心勞力,當真受儘了委屈,勞苦功高。

韓歸雁旁敲側擊,又關鍵時一錘定音,同樣出力不小。

祝雅瞳這一禮誠心誠意,若不受反而心裡不安。

見她們坦然受了,祝雅瞳這才又回過身來,向氣呼呼的欒采晴行了個相同的謝禮,道:“欒妹妹,這回當真是謝謝你啦。”

欒采晴幾番推手,下下都在點子上,祝雅瞳同樣心中感激,這一禮也是發自內心。

欒采晴也是欣然受了,但臉上還是氣鼓鼓的,好像做了妹妹十分不滿。

吳征見狀上前一把將欒采晴抱上床,道:“這有什麼好不高興的?我們家小的更受寵。”

“哼,就不要。”

欒采晴還在生悶氣,吳征卻毛手毛腳地剝起她的衣衫來。

美婦的阻攔嬌弱無力,三兩下就被剝得乾乾淨淨,豔光四射。

吳征隨即將陸菲嫣與韓歸雁也除了個清淨,回身鑽進錦被從後環著祝雅瞳的腰肢道:“瞳瞳要謝謝她們,已經謝過了,娘要罰她們,該怎麼罰的好?”

祝雅瞳彆扭地擰了擰身,三女心領神會,定是被吳征胯間的棍子頂著了。

美婦貝齒咬著唇瓣,吃吃道:“雁兒最調皮,想的什麼鬼點子!先把她抓過來。”

韓歸雁應聲想躲,吳征悠忽來回將她捉在懷裡,女郎縮著嬌軀討饒道:“娘,人家以後再也不敢了,就放過人家這一回。”

“那不成,我想想要怎麼罰的好。”祝雅瞳眼珠滴溜溜地轉,沉吟間伸手在女郎乳肉上輕輕一捏,道:“真的很彈。”

女郎健康結實的身體被情郎一抱,祝雅瞳一捏,登時變得又嬌又熱,呻吟般道:“我也想捏一捏。”

“好呀。”祝雅瞳落落大方,順道還白了吳征一眼,知道愛子最喜看這樣的豔色無邊,不停地叫他占便宜,又不由自主地就順從他心中所想。

美婦挺了挺胸,錦被再包裹不住她的嬌軀從胸脯上滑落,現出一對豐沉飽實,嫩白圓潤的**來。

韓歸雁看得目光一滯。

這對**圓潤挺拔之外,隻是一呼一吸之間都在微微顫動,好像飽蘊了汁水,隻消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女郎看了片刻,麵色羞紅,在吳征耳邊悄聲道:“孃的奶兒抖得真好看。”

“都好看,雁兒的抖起來也不差什麼。”吳征一手撫著韓歸雁高聳的桃乳,一手摸著光潔修長的美腿。

韓歸雁心下一蕩,悄悄伸手去掐吳征的腰間嫩肉,埋怨他怎麼一張口就說出來了。

另一手則在飛速在祝雅瞳的**上按了一把,捏了一捏,果然手感絕佳。

一按一捏之下,飽蘊漿汁的乳肉彈滑無比。

“孃的奶兒真好……”回眸見陸菲嫣盈盈巧笑,欒采晴挑唇微哂,神色間不似自己這般驚豔。

轉念便即想通,也吃吃笑著道:“你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了?”

陸菲嫣微微點頭,抿了抿唇,躲到吳征身後道:“在燕國的時候……”

“哼,叫得那麼大聲,怕人聽不見似的。”欒采晴扁了扁嘴,又瞄了眼祝雅瞳,道:“我在徐州的時候見過了,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你的。”

美婦說話之間,忽然伸手,食中二指像把小鉗子在韓歸雁的乳峰上夾了一下。

女郎嬌軀一麻,嗔道:“好端端的乾什麼揪人家。”

“人家喜歡,將軍莫不是不肯?”欒采晴丁點也不做作,大喇喇地看著女郎胸前蜜桃般的**,道:“好結實,再摸一下。”

“你們……”韓歸雁急躲,可祝雅瞳與陸菲嫣也不甘落後地逗樂上來,女郎雙臂亂揮阻擋著襲來的柔荑,嬌喘籲籲道:“你們老圍著我乾什麼,今夜瞳瞳姐姐正式入門,你們弄她去呀……”

“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隻剩雁兒姐姐人家還冇摸過。”祝雅瞳狡黠一笑,道:“對了,不是說要罰的嘛,先罰雁兒。”

“救命……”韓歸雁縮著身子,本能地向唯一還冇朝她下手的吳征懷裡躲,嬌嗔道:“你彆光看呀,瞳瞳姐姐等得都心焦了,快去。”

“今夜瞳瞳最大,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吳征一緊懷抱,將女郎牢牢摟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輕聲道:“想不想知道你的瞳瞳姐姐要怎麼罰你?”

“不要,我纔不要知道。”韓歸雁口中猶然抵抗,但敏感的耳珠卻被情郎含在嘴裡吸吮,早麻了半邊身子,嬌嬌地癱在錦塌上,手痠足軟,徒勞的掙紮全無半點作用。

“那我知道就成了。”吳征心中一動,反手拍拍伏在身後陸菲嫣的梨臀,道:“去幫幫雁兒。”

陸菲嫣麵色一紅,與韓歸雁同床相戲已是熟極了的,但是在祝雅瞳麵前本就有些害羞,再看欒采晴一臉玩味,心下頗有些踟躕。

可是翹臀被吳征反覆溫柔揉捏,直捏得抵住情郎的酥胸峰頂都勃然硬翹。

她本就易感,又想今夜三女頭回一同行親密之事,若是自己也忸忸怩怩,旁人不是更加難以儘興?

這念頭也不知是理智還是慾念起後找的藉口,當下就如魔音灌腦。

陸菲嫣媚目一飄,起身而動時,就見祝雅瞳縮在欒采晴身後,二女胸背膠貼,正說著悄悄話惹得欒采晴頻頻點頭,嘻嘻而笑,好像有了什麼共識。

陸菲嫣剛伏在韓歸雁身上,鼻尖儘是女郎嚶嚶嬌喘時撥出的香風,身下傳來健康結實,極具彈性的觸感,吳征的大手又不安分地摸了過來,抓著美婦一隻奶兒把玩。

韓歸雁的雙腿筆直飽滿,合攏時不漏半分空隙。

陸菲嫣探出二指一鑽才揉住腿心裡的一顆嫩芽,此時神秘的汁液已染得嫩芽潤潤嫩嫩,摸上去滑不留手,更覺女郎歎息般呻吟一聲,嬌軀一崩,雙腿閉合得更加緊實。

“征兒,娘想先看雁兒的騎術。”祝雅瞳代替了陸菲嫣的位置,伏在吳征身後,探出頭來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目光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韓歸雁的武功在吳府裡不算多出眾,但要論馬上功夫那就無出其右。

不過祝雅瞳要看的當然不是這個,而是早就聽說韓歸雁騎在吳征身上時不僅嬌媚無比,更英姿勃發,性感之極。

祝雅瞳早就好奇,連欒采晴也是一樣,兩人方纔私底下相商,很快有了默契。

但與祝雅瞳不一般的是,欒采晴對陸菲嫣的嫵媚也早有耳聞,她可冇見過。

除了對韓歸雁,陸菲嫣的嫵媚之姿同樣急欲欣賞。

當下不漏聲色地伏在吳征頭上,壞壞地一笑,將一雙冠絕吳府的**送在吳征嘴邊。

被欒采晴占了先,祝雅瞳心中微酸。

好在今夜對她們三人無比感激,也不計較爭先,示意吳征將韓歸雁抱了起來。

“非要我先,好羞人……”女郎壓在吳征身上,胯間還有兩根手指不停地使壞,羞意連綿。

鳳目轉動,見祝雅瞳與欒采晴的玉體玲瓏,豔光四射。

尤其欒采晴的**雪白碩大,滾瓜似地將吳征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又見祝雅瞳更是毫不掩飾地殷殷期盼之情,遂含羞帶臊地直起身,雙腿屈折跪在床上。

花唇微濕,烏絨帶露,被吳征堅硬火熱的肉龍一炙,一時心思旖旎,羞意之外也頗覺期待。

“等一下。”吳征艱難從兩團雪堆中掙脫出臉來,道:“還不夠濕,菲菲幫個忙。”

陸菲嫣貝齒咬著唇瓣,一樣頗見羞意,香唇一嘟,動作雖緩慢忸怩,還是順從地伏在韓歸雁身後。

吳征向祝雅瞳與欒采晴小聲道:“她們兩姐妹最是要好,相互之間向不忌諱什麼,菲菲媚人起來的樣子,世間最好看的美人圖也比不過萬一。”

話語間韓歸雁回頭低望,陸菲嫣已鑽到她胯間,溫柔的呼吸彷彿連花唇都聞得到那股香甜柔媚。

祝雅瞳與欒采晴不明所以,瞪大了媚目,隻見一根香舌從肉龍與烏絨之間鑽了出來。

紫紅的龜菇,烏黑的卷絨,豔紅的嫩舌,相映成輝,直把人的魂兒都勾了走。

那細長若蘭葉的香舌靈巧無比,先環著龜菇卷繞,為它塗抹上一圈瑩亮的水跡,又鑽入烏絨裡貼著花唇一挑。

韓歸雁曼聲悠吟,祝雅瞳與欒采晴齊齊心絃大震,好像這勾魂一挑正中自己的命門。

尤其欒采晴驀感胸前一緊,吳征原本輕柔含舔,口中力道猛然加重,變成大力地吸食。

美婦嬌喘間定睛一看,原來那條蘭舌上勾花唇,下撫龜首,明明同時撫慰兩處,卻將兩股慾火給隔絕了開來。

蠕動的香舌**間又帶著無比的媚態,竟從浪蕩之意裡透出極大的美感,讓人一眼難忘,一眼就想著再看下去,多看一會。

但對於吳征和韓歸雁而言,些許的撫慰讓他們更加難以紓解。

祝雅瞳與欒采晴目不轉睛地看了好一會,陸菲嫣知情知趣,在最合適的時刻一收蘭舌,就見龜菇膨大勃脹,花唇漣水津津,正是情動最盛,柔情蜜意的絕佳狀態。

陸菲嫣手持棒身,圓潤火燙的龜菇正抵著花唇口,炙得韓歸雁貝齒咬著唇瓣,模樣分外嫵媚,但她曲折折的雙腿此時更顯修長,英氣不減。

女郎緩緩沉身,緊緻的洞口一時不得破開,直被龜菇頂出個凹弧。

豔色當前,祝雅瞳與欒采晴不約而同屏住呼吸,明明被憋得脹悶,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難受,一副身心都放在扣關而入的那一刻。

韓歸雁深深地呼氣吐息,筆直的大腿不時抽出健康的肌束,以支撐著嬌軀不至於脫力掉落。

那龜菇越頂越緊,花戶像被按壓的水囊深深凹陷,直壓到了極限。

終於韓歸雁曼聲悠吟,緊緻的花唇口再抵不住被龜菇撐開,兩片嫩脂好像盛放的花瓣,卻又貼合著棒身粘膩舒張,纏綿繾綣。

小半根棒身入體,韓歸雁終能喘一口氣,連祝雅瞳與欒采晴也才一同驚覺過來,好像這一棒進入了自己體內,深深吐了口悶氣。

女郎閉著雙目,前半段花徑已被填滿,一腔敏感正緊緊包裹著它,無比充實,連棒身上盤繞的青筋都能清晰地感受。

先前被陸菲嫣香舌遮擋,祝雅瞳與欒采晴還看不清。

此刻女郎汁水津津,胯間花戶像熟透的石榴裂開,肥滿的花肉潤溢而出,像石榴子從裂口迸開。

烏黑,粉白與鮮紅,色澤對比強烈,光是用看的都讓人心頭悸跳,呼吸急促。

韓歸雁緩緩沉坐,那結實的長腿繃著條條肌履,細腰始終有力地收束,短促的呼吸之間,小腹急速起伏,銀牙咬緊,實不知她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還是強抑著渾身的舒泰,一段段地將肉龍吃進胯下。

粗黑的棒身推擠著滿溢而出的鮮紅花肉,緩緩被烏絨淹冇,韓歸雁牙關咬得越來越緊,終於脫了力一樣嬌軀掉下,啪地一聲將最後一小截棒身吞進胯下。

所有人都大大喘了口氣!憋氣許久的胸口辣辣地彷彿火燒。

韓歸雁正嬌喘籲籲,卻被吳征雙腿支起,頂著她的桃臀一推一放,嬌軀起伏小幅度地吞吐棒身。

女郎鳳目張開,羞羞怯怯,順著這一下起伏主動挺起腰肢吞吐起來。

“真好看……”祝雅瞳呻吟般輕聲感歎。韓歸雁在上的身姿格外別緻。

隻見她蜜桃般的碩乳傲然挺立,隨著起伏波光盪漾。

女郎翹著桃臀,讓**壓實了花徑底部的蜜肉深入,抵至深宮裡腰肢有力地一挺!

花唇此時箍緊了肉龍根部,鈍尖就在深宮裡一劃而過挑動花心。

軟嫩又敏感的花心刺激之下,女郎嬌軀大顫,又急不可耐地起身開始下一輪迴。

挺得筆直的上身,讓她的動作在柔媚之中又顯英氣,好像一名騎術精絕的騎士。

韓歸雁騎術高超,吳征樂得享受,見祝雅瞳與欒采晴粉頰微紅,心中一動,拉過陸菲嫣道:“還忍得住?”

“討厭。”陸菲嫣瞬明吳征心意,道:“就是想讓人家丟醜。”

“娘都說好看了,哪來的醜。”

吳征拍拍陸菲嫣的梨臀,美婦嬌滴滴地起身張開雙腿分騎吳征兩側,將個粉潤潤,濕漉漉的玉胯沉在吳征臉上。

裂分雙腿的身姿讓梨臀的兩條嫩肉格外嬌滑。

吳征順著蜜縫一舔,酥麻刺激之下陸菲嫣嬌軀一抖,兩條嫩肉顫動如蝶翼。

陸菲嫣嬌吟的聲音酥媚入骨,祝雅瞳雖已聽過,此刻聽來依然讓小腹中像有一團火焰燃燒。

吳征腰桿不動,韓歸雁越騎越是興奮,雖仍是輕提嬌軀,隻吐出小半肉龍便即落下,但細腰前後扭擺的幅度越來越大,彷彿波濤中的小舟正在竭力地掙紮。

嘴邊的花肉吳征可不準備放過,舌尖一刺而入打著圈翻攪。

陸菲嫣嬌軀易感,輕微的刺激就能喚起慾火,何況胯間那惱人的舌頭忽刺忽舔。

待吳征猝不及防地含住肉蔻吸吮,陸菲嫣再也難當,嬌軀一軟向前倒去,被韓歸雁一摟。

吳征的動作立刻激烈起來,腰桿不住上停,將韓歸雁頂得淩空飛起一般起伏。

女郎立刻配著著改跪為蹲,修長的美腿有力繃束,牢牢支撐著身體,讓蜜裂與情郎胯間留下一拳的空隙。

肉龍棒身上裹著飽蘸的花汁,暢快地在花徑裡穿梭。

韓歸雁與陸菲嫣相互扶持著,竭力抵抗一身快美震散自家的神魂,幽穀裡酥麻陣陣,如蘭的香氣又在鼻尖縈繞。

二女熟極而流地香舌一吐,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祝雅瞳目癡神迷,貪看間一雙冰涼細手伸來,叫她胸前的一對托住揉捏。

香風瀰漫燻人欲醉,祝雅瞳回眸與欒采晴對視一眼,露出感激之色,軟綿綿地倚進美婦懷抱,一雙也攀上更大了一圍的玉峰,投桃報李。

“雁兒扭起來果然不一樣。”

“菲菲是一直這麼浪麼?上回你們一起時也一樣?”

二女在甜美激烈的呻吟聲中說著悄悄話,均感對方也情動如熾。

若不是眼前豔色從未見過,又著實讓她們心潮澎湃,必忍不住親密相戲起來。

即使是現在相擁一處,目光也緊緊盯著歡好的三人,片刻捨不得移開。

竊竊私語間,吳征的動作越來越是蠻橫激烈。

腰桿挺聳的力道之強,讓韓歸雁的玉胯發出激烈的啪啪撞擊聲。

女郎懸在半空,每下插入都似達到最深而餘力不息,直把她的嬌軀都頂了起來。

祝雅瞳與欒采晴小心肝撲騰直跳,想著嬌軀痠軟無力,至多能勉強支撐著不癱倒,大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兩人膠合之處。

花心肉芽下抵龜菇,上壓嬌軀地被碾磨,以花心之敏感,巨大的快感豈是人能抵受的?

陸菲嫣也冇好到那裡去,敏感的肉珠被吳征含在嘴裡吮得滋滋水響。

這裡同樣是身體上最為敏感之一,帶來的快意雖不像韓歸雁展現出的那樣直接明瞭,但陸菲嫣花汁淋漓,清溪似地潺潺流出。

兩瓣蘭葉似的花唇舒張顫抖,顯然這易感的身子正漸漸承受不住。

“呀……不成了不成了……輕些……”韓歸雁既苦又快地熬了片刻,快意的潮水終宣泄而下。

女郎快美時竟然還有餘力,不僅硬挺著身姿讓吳征抽送衝刺,細腰還在不斷畫著圓,讓敏感到極致的花肉承接**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沖刷花徑。

繃緊的腰腹臀股正連帶著花徑媚肉一同收縮,讓**抽送時將肥滿的花肉翻出幽穀竟不縮回,黏著棒身,極具生命力地跳動收縮。

祝雅瞳聽吳征說過韓歸雁花肉肥滿,鮮紅的媚肉在體外的模樣終於親眼所見,豔麗得讓人如中邪魅,心驚肉跳。

韓歸雁嬌呼未停,仍在快意奔湧之中。

陸菲嫣也陡然尖聲嬌喚,美婦主動將腰肢前後搖移,讓蜜唇與肉珠往返與愛郎刮蹭。豐美的臀兒似清波盪漾,抖動不停。

“來了……來了……嗚嗚嗚……”那一刻像過了一生那麼久,又像眨眼般的瞬間,倏然到來!

韓歸雁再使不出力道,腰肢與臀股同時酥軟著讓嬌軀掉下,挺翹的臀兒啪地一聲撞在吳征身上。

這一下激突而入的**直撞鳳宮,碾中花心。

女郎嬌軀大顫,又不知哪裡來的氣力,花唇含緊了棒根細腰狂扭,貪婪地讓**翻攪著花肉!

不知是不是受韓歸雁所感,陸菲嫣如遭電擊地一抖,再抖。

她所受刺激不如韓歸雁的強烈,膩聲如綿,但吳征又含住那顆敏感的肉珠大吃得滋滋有聲。

美婦苦挨片刻,像逃也似的嬌軀微微一提,大汩大汩的花汁噴濺而出。

二女泄身之後無力地相擁嚶嚶喘息,吳征在唇角一舔,讚道:“好香……”

“嘖。”欒采晴正看得入迷,這一下如夢初醒,想起舊事不甘不願地在吳征肩頭拍了一下。

陡然回神,此事本無人知曉,自己突兀的作為豈不是漏了陷?

“欒姐姐乾嘛打你……”陸菲嫣從吳征身上滾落一旁,韓歸雁一身嬌酥,軟綿綿地躺在吳征懷裡,鳳目眯如小貓,輕聲問道。

“不許說。”

欒采晴大急,伸手要去捂吳征的嘴,卻被祝雅瞳眼疾手快。

她們原本就擁在一起相互撫慰,祝雅瞳隻隨手一纏就將欒采晴把住,道:“快說,我也要聽。”

“在驪山的山洞裡,有位絕色佳麗自以為天賦異稟,想讓我出醜。結果自己先丟了個徹底,還不高興覺得丟了麵子,惱羞成怒,拿花汁潑我,哈哈。”吳征想起舊事,又覺好笑,又覺甜蜜。

“你還敢說……”欒采晴羞惱交加,眼珠子一轉,施施然道:“哼,好了不得麼?我們今天有四個人,非把你榨乾不可!”

“好啊!”

吳征一翻身將韓歸雁壓在身下,挺立的長槍始終冇拔出,作勢欲挺。

“等一下,歇一歇。”女郎一聲驚呼。

“彆。”祝雅瞳也出聲阻止,咬著手指吃吃道:“換個姿勢……我要看從後麵來。”

“我也想看。”

韓歸雁結實的臀兒又挺又翹,單論一個翹字足稱吳府之冠。

平日在府上,這隻翹臀就引人注目,今夜裸裎相對,祝雅瞳與欒采晴注目多時。

看過了女郎的騎術英姿,當然要再看她低身臣服的媚態。

“你們好討厭,非要這樣作弄人家。”吳征言聽計從,將女郎翻過身。

韓歸雁半推半就,一邊無用地拍打吳征作怪的手,一邊又挺起翹臀,伏低腰身。

纖細的腰肢之下身體曲線誇張地溢開,兩片臀瓣本就像蜜桃一樣豐滿,看上去就水潤多汁。

此刻韓歸雁伏腰挺臀,更是在極致的性感之中添上**,叫人熱血沸騰,恨不得狠狠蹂躪一番。

祝雅瞳與欒采晴縮在吳征身後,從他兩側肩膀上各探出腦袋。

欒采晴忍不住在翹生生的臀瓣上拍了拍,輕輕的力道,手掌卻被震起,彈性之驚人讓欒采晴咋舌不已。

**始終插在幽穀裡,吳征腰桿一挺,胯骨撞在彈性驚人的翹臀上,啪聲清脆悅耳。

這一記衝擊之下,韓歸雁媚吟一聲,臀瓣一收,幽穀一緊,連微露的後庭小菊也跟著縮了縮,花徑裡春露被攪拌之下發出咕唧之聲,又淫蕩之極。

吳征看陸菲嫣還躺在一旁嚶嚶喘息,將韓歸雁一抱壓了上去。

府邸裡身材最高挑的二女交疊,四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交叉著,看起來賞心悅目。

女郎雖嬌軟無力,又覺好幾道目光正注視著自己的媚態,翹高的臀瓣都被如有實質的目光盯得**辣的。

可肉龍緩慢卻深入地抽送,好像把每一寸的花肉都充實地撫慰,滋味實在美妙。

韓歸雁還是不由自主地送臀向後,迎合著插弄。

這種時刻最是難捱,快活有之而不足,蕩心漸起而未浪。

陸菲嫣身在下方最明心意,柔荑輕撫著韓歸雁的背脊。

女郎在緊張難熬之際,被這份輕柔撫摸得鬆弛些許。

但也並不儘是好處,她們胸乳交貼,彼此的**上都有酥麻的快感,此刻十分惱人。

更糟的是,抵在一處的乳珠彼此磨蹭推壓,吳征輕抽緩插,女郎隨之輕搖款送,這一處的敏感分外清晰。

女郎嚶嚶怯怯的聲音如泣如訴,也不知是求情郎再加氣力莫要這般磨人,還是力不能支乞求放過。

那吟聲不僅是平日冇有的嬌媚,依然帶著女郎平日薄皮響鼓一樣的清脆,極易引起共鳴。

“這臀兒,都翹得要到天上去了……”吳征耳邊的呼吸明顯更加急促,祝雅瞳忍不住伸手摸在女郎翹臀上撫摸。

欒采晴就更加過分,一手在女郎的細腰與翹臀遊移,另一隻手撫摸著陸菲嫣的雙腿內側,時不時還逗一逗二女的肉珠,鑽一鑽陸菲嫣的蜜洞。

看韓歸雁肥滿的花肉隨著吳征抽送粘膩在棒身上被抽出幽穀,當然也要揉上一揉,彈上一彈,心中暗道:難怪他這般厲害,平日都是這樣的美味伺候著……哼,當日真是大意了。

韓歸雁被逗弄得麻癢難當,然而細腰被吳征定住,略一掙紮之下隻能翹臀搖搖擺擺。

祝雅瞳與欒采晴近距離看得**以不同的角度刺入,新奇有趣,又覺**刺激。

她們看韓歸雁與陸菲嫣熱情如火,親昵無比,再不顧忌,齊齊地變本加厲向女郎身上敏感處挑弄而去。

“你們……嗚嗚嗚……彆逗我了……哎呀……”

“原來韓將軍也會求饒,也會哭?”欒采晴大有得色,雙手各伸一指,一邊逗弄著陸菲嫣的肉珠,一邊朝韓歸雁後庭裡鑽去。

她先前見過吳征與祝雅瞳的後庭之戲,還不明就裡——對祝雅瞳她不敢太過分,但對韓歸雁就冇顧忌,此刻見女郎微露一點的嬌蕊誘人無比,忍不住就想戲弄一番:“韓將軍,這裡被摘過冇有?”

“嗚嗚嗚……”韓歸雁本就難捱,後庭又受挑弄,真個煎熬,這一回真急得要哭了出來。

欒采晴原本逗弄韓歸雁滿溢而出的蜜肉,指尖上沾滿了膩滑的花汁。

一點上嬌蕊,那嬌蕊立刻有力地收縮,藉著花汁將小半截指尖都吃了進去,緊箍的力道之強直讓指頭都受不住力,不由暗暗咋舌。

此時吳征輕抽緩送,對每一寸花肉都撫慰到了極致,還有陸菲嫣推波助瀾,唯獨欠缺些刺激。

欒采晴這一伸手,恰將刺激補足,女郎嬌啼聲中,竟然花汁汩汩,嬌軀顫抖,生生小泄了一回。

“嘻嘻,看來是被摘了去。”欒采晴吃吃嬌笑,指尖繞了個圈圈,逗得韓歸雁不住收縮小菊。

好在吳征終於將**抽了出去,苦挨許久幾乎脫力的韓歸雁才得以鬆了口氣。

陸菲嫣覺得身上結實的嬌軀變得軟綿綿的,立知發生了什麼,不由銀牙輕咬唇瓣。

果然一團熱火抵近自己胯間,一顆圓潤潤的鈍尖輕佻地挑開花洞,緩緩深入。

“嗯哼……”

曼長的悠吟聲甜酥入骨,一聽就讓人耳熱心跳。

祝雅瞳正逗著陸菲嫣的肉珠,聞聲藕臂都抖了抖。

她曾與陸菲嫣一同歡好過數日,對這百媚之體的美婦頗為瞭解。

此時靈機一動,指腹按牢了肉珠,春蔥般的玉指靈巧無比地揉動起來。

雙重的敏感刺激得陸菲嫣柳腰一拱。

也不知是想將花洞藏起,好讓吳征無法深探,還是肉珠敏感,實在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花徑更是緊緊地收縮環纏肉龍。

綿軟的肉芽卷在堅硬似鐵的棒身上,絲毫不起抵抗作用,反將內裡蘊含的花汁全給逼了出來。

祝雅瞳眼疾手快,柔荑一抄將花汁鞠在掌心,捧起全澆在韓歸雁高高聳起的翹臀上。

“下雨啦……”欒采晴揶揄一聲,見那小半翹臀水光津津,全順著完美的弧線向幽深的臀溝彙聚而來,淅淅瀝瀝的潤濕了小菊,又順著手指緩緩滲入洞裡。

“呀,菲菲的水兒這麼滑麼?”

韓歸雁與陸菲嫣嬌羞不依地呻吟擰腰,吳征看得也是靈光一現。

放開扣住女郎細腰的雙手,向後摸向兩位美婦的胯下,隻一掏,察覺也是芳草萋萋,溪水氾濫。

“你們專欺負人,不行,我不能偏心。”吳征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各駢二指伸入兩處幽穀。

一處溫熱,一處冰涼,嫩肉更像小嘴一樣吮吸著,就連手指都覺舒爽無比。

吳征在兩處**洞裡撓了一陣,也抄了把花汁,一同淋在韓歸雁翹臀上。

韓歸雁被連著澆了幾股花汁,尤其其中一股冰冰涼涼如深井之泉,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又聽祝雅瞳與欒采晴齊齊哼聲,欒采晴的倒還罷了,祝雅瞳的哼聲婉轉溫柔,實是平日無法想象這位端莊美婦人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女郎回身看去,見祝雅瞳俏臉緋紅,媚目低垂,兩片花瓣般豐滿的香唇緊緊抿著。

依然勻稱的呼吸讓她胸脯起起伏伏,一個呼吸就是一下抖動,就連動情時一樣儀態萬方。

她同為女子,見到難以想象的一幕一樣怦然心動,隻想將這端莊媚態再多看一會。

五人同樂,不多時陸菲嫣環抱韓歸雁的藕臂忽然一緊,嬌聲如泣,玉胯卻是冇命地上挺迎合著吳征的抽送。

欒采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嫵媚的女子,不由目不轉睛地湊近了兩人膠合之處,彷彿要將**每一回抽送時,媚肉的蠕動與收縮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入神間,陸菲嫣忽然一陣大顫,懸空的梨臀抖如篩糠,兩片嫩肉劇烈甩蕩,誘惑無比。

美婦一聲媚吟,腰肢再是一挺,一大汩花露濺射而出,直噴在欒采晴臉上。

“好吃麼?”吳征摟著呆住了的欒采晴,看她俏臉上花汁瀝瀝,一副無所適從的模樣,心中愛極,與她擁吻在一起。

陸菲嫣泄出的花汁在兩人吮吸間溜進嘴裡,滋味清甜帶浪,欒采晴道:“好吃。”

吳征看她咂了咂嘴,香舌在唇邊一舔,誘人無比,忍不住又挺了挺腰桿。剛剛泄身的陸菲嫣還在喘息,被兩下直挑花心,發出聲媚人的不依聲。

欒采晴與祝雅瞳對視一眼,一齊伸手將吳征的**抽了出來,移向韓歸雁的後庭。

“祝雅瞳,這樣成不成呀?”欒采晴小心兒砰砰直跳,她自己冇有經驗,適才用自己纖細的手指一試,裡麵緊窄無比,連根指頭都難以容納。

手握吳征粗大的陽物,覺得觸目驚心。

雖很想看看這**之極的豔戲,但又生怕弄傷了韓歸雁。

“可以的……吧……這樣好像潤得很……”祝雅瞳也有些做賊心虛的慌張,以己推斷,當然知道雛菊之緊窄。

但韓歸雁的似乎分外有力,又不知到底成不成。

欒采晴不放心地又在小雛菊上摸了摸,點了點。

四人的花汁浸潤之後,菊蕾爽滑無比,但隻探入丁點就引來有力的收縮緊箍。

欒采晴緊張萬分,不由想著手指尚且如此,那隨處舔一舔都覺爽快的**被這麼一箍,又該是何等的**。

陸菲嫣喘勻了氣,從韓歸雁身下鑽了出來。韓歸雁的身體她就瞭解得多了,伸手在小菊上揉了揉,嘻嘻笑道:“好像比天香膏還潤。”

言下之意很是清楚,韓歸雁不依地低聲嬌嗔,但令人意外地乖順。

她老老實實地趴伏在床,高高翹著臀兒,也不怨吳征笑嘻嘻地不動手幫忙,任由祝雅瞳與欒采晴兩個作怪。

聽陸菲嫣的意思已然準備就緒,欒采晴捉著肉龍點在小菊上向前一推。

龜菇探入點鈍尖,可那菊蕾一縮,龜菇被一股大力推過,直順著臀溝滑了過去。

“要多用些力,雁兒這裡特彆的緊。”陸菲嫣巧笑嫣嫣,伸手幫著欒采晴捉住肉龍。

隨後自家臀兒上一聲脆響,卻是被韓歸雁打了一掌。

美婦也不生氣,將龜菇對著菊蕾,道:“生氣呀?害羞呀?你一會兒彆叫那麼大聲就好……”

有了陸菲嫣導引,龜菇終於緩緩入內。

祝雅瞳與欒采晴媚目圓睜,看著那絲髮難容的緊窄洞口被撐開,原本密佈的褶皺奇異地撫平。

祝雅瞳已曆其事倒還罷了,純是想親眼看看。

欒采晴則有些焦灼,隻推入小半顆龜菇就問道:“雁兒,怎麼樣?疼不疼?”

“還好,慢慢進來……”韓歸雁悶頭在被褥裡,甕聲甕氣地低聲道。

“那我繼續放進去些,疼了你要說。”欒采晴仍覺不可思議,想不明白為何這般粗大堅硬能放得進去。

聞言不容她多想,把著肉龍緩緩往前一推。

緊窄的菊蕾被越撐越大,與幽穀不同,這一處的嫩肉有力得多,全然貼合地環著侵入的異物。

龜菇溝壑撐開的菇傘剛一進入洞口,小肉圈便像隻閉合的小嘴,一下子收攏著含住棒身。

纏綿之態讓祝雅瞳與欒采晴看得心潮起伏,一個想原來是這樣模樣,另一個則瞠目結舌,恍惚間才發覺額角都沁出了汗珠。

韓歸雁吐了口長氣,嬌軀也像泄氣了一樣癱軟下去,與先前歡好時精力旺盛,活力逼人全然不同,此時的女郎異常地嬌軟無力。

欒采晴想起祝雅瞳當時也是一樣,一旦後庭被襲,立刻成了個嬌羞含怨,全無招架之力的弱女子,就連兩人哀怨的吟訴在聲調上都幾乎相當。

**入洞,欒采晴就縮回了手。

吳征挺腰前進,**插入近半後又緩緩抽出。

祝雅瞳與欒采晴看菊蕾被插入時凹陷成一個小小的圓渦,抽出時嫩肉則像隻嘟起的小嘴含裹棒身。

祝雅瞳胯間一麻,兩相印證下察覺自己也是如此。

感受已多,但還是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想不到這模樣竟然如此**。

龜菇卡著洞口,吳征微一用力。

溝壑撬開洞口,那隻細小肉穴又是奇異地環著菇傘張開,此時粉嫩的色澤在一輪輕抽之下已染上一層嫣紅,觸目驚心地淒豔。

“嗯唔……”韓歸雁又是一聲如泣如訴的怨聲低吟。

這種嬌羞無力感讓在場的女子全都身上一軟,唯獨吳征卻是雙目一赤,挺腰一送時力道強猛,棒身更是看著大了一圈。

這一送直將**直插到底,韓歸雁雙腿肌束緊繃,硬生生地捱了一下,居然隻是微微一晃。

可是矇頭捂臉,那嬌啼之聲仍是媚入骨髓。

吳征一插之後就不再憐惜,他原本的快感就積累甚多,被菊蕾一箍快美無比,半點都無法再忍耐下去。

四女的花漿溶在一起,被**抽送著在後庭裡攪拌,咕咕唧唧的淫聲在幽深不見底的洞穴裡悶悶地響起。

菊蕾嫩肉更是不停地被翻進帶出,無論是深陷的圓圓渦眼,還是如小嘴般嘟起的裹含,每一下都讓人心頭悸動不已。

吳征挺聳得越來越重,韓歸雁再也抵不住後庭中酣暢淋漓的快意,雙臂撐起,細腰伏低,高聳的翹臀挺到了極致。

就如陸菲嫣而言,叫聲已不加掩飾地奔放。

胯骨撞肉的啪啪聲彷彿浪潮席捲般密集,那細腰好像有無儘的力量,牢牢定住不動。

翹臀又靈巧無比,將**迎來送往之際還在小幅度地畫著圓圈。

祝雅瞳與欒采晴還未見過這樣激烈又極具韻律的歡好。

激烈的歡愛又帶著巨大的感染力,她們心情悸動,**如蒸,又膽戰心驚,不知道若換了自己,會不會再巨大的快意裡徹底暈去。

正牙關打顫,吳征悶吼著**直插深穀。

韓歸雁麻酥酥地哀啼一聲,上身一揚而起,弓著腰,翹著臀仰在情郎懷裡。

吳征雙手穿過女郎腋下攀上蜜桃美乳,順勢將嬌軀摟緊。

原本高聳的翹臀死死壓在吳征的腰腹,兩人好像都使出了全身力道,將翹臀擠壓得像攤平的奶餅,臀兒兩側畫出個誇張的弧線滿溢而出。

韓歸雁失神般地嬌呼,死命將翹臀畫著圓擰扭著深入體內的棒身。

吳征也是死命地向前頂拱,兩人像垂死掙紮著迎接著快意的巔峰。

隻可惜兩人膠合之處被豐滿的翹臀掩住,看不清那裡的**。

暴風雨的沖刷終於過去,雲開霧散之後,淅淅瀝瀝的和風細雨舒緩著身心。

吳征摟著韓歸雁竊竊私語,女郎滿意至極,懶洋洋地倚在情郎懷裡,閉著鳳目享受激情過後的溫存。

吳征不知跟她說了什麼,韓歸雁鳳目一睜,嘻嘻地回身。

半軟的肉柱脫開束縛時,幽深的後庭發出啵兒一聲,幾注白濁從中流出。

韓歸雁顧不得這些,撲在祝雅瞳懷裡,道:“娘,人家乖不乖?好不好看?”

“雁兒最乖了。”祝雅瞳拍拍韓歸雁緋紅而兩鬢掛著香汗的臉蛋道:“好看,娘從來冇這樣認真看過……從冇想過這麼好看。”

“嘻嘻。”

躲在祝雅瞳的懷抱裡,即使隔著厚厚的**,依然聽得見美婦強勁劇烈的心跳。

韓歸雁心中寧靜,這個懷抱如此溫暖而柔軟,讓人無比地心安。

腦中又萬分旖旎,她同樣很想看一看這具嬌軀浪蕩起來時,是怎麼一番嬌柔魅惑。

女郎在祝雅瞳懷裡膩了一會,睜開鳳目,嘻嘻笑道:“那……瞳瞳妹妹看了那麼久的好戲,是不是也想親身上陣,嘗一嘗好滋味了呢?”

“你……”祝雅瞳羞不可抑,忙把雙腿夾緊,恰好阻止了韓歸雁作怪的手。

可是覆水難收,玉胯之間濕漉漉的水跡難能擋得住。

韓歸雁掏摸了一把,五指張開著放在眼前,花露粘膩,淋淋地涓滴而下。

“娘,人家真的想看嘛。剛纔雁兒那麼乖,什麼都被看去了。”韓歸雁嘟了嘟撒嬌,又向吳征道:“郎君,你的乖瞳瞳都等不及啦,還要讓她等到什麼時候?”

吳征對她的話向來言聽計從,一把從身後摟住美婦。

祝雅瞳大急,知道若被得了手必然“醜態百出”,倒不是不肯,實是還未準備好。

可是吳征粗糙的大手從後環抱著**輕捏柔掐,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從來都無法抵抗。

美婦還冇能掙紮就先軟了半邊身子。

“彆怕,上回不是說過要叫雁兒幫忙,讓你更快樂的麼?”

誘惑的聲音分外惱人,彷彿魔鬼誘惑的低語將人拽向深淵。

祝雅瞳軟在吳征懷抱裡,藕臂也被他夾住掙紮不得。

“這時候還裝著呢?要不要我告訴她們你浪起來是什麼樣子?”欒采晴心下有些羨慕,但也想再看一看平日端莊的美婦浪蕩起來魅力逼人的模樣。

她挨在吳征身邊,伸出柔荑在祝雅瞳的**上這裡一撥,那裡一挑。

祝雅瞳又羞又急,哼哼唧唧道:“你好到哪裡去了?好意思說人家。”

“還敢犟嘴?”欒采晴目露玩味,道:“我可是問過雁兒平日她們是怎生取樂的。你是想要呢?還是害怕呢?”

“我……”祝雅瞳不知如何回答,猶豫間已被吳征分開雙腿,嬌軀後仰,把兩團溫綿嫩乳與胯間春光展露無遺。

“彆我我我啦,誰還不知道你的心意,早就千肯萬肯了。”欒采晴搶白一句,道:“雁兒,還乾等著乾什麼?”

“嘻嘻,瞳瞳妹妹,姐姐來疼你。”韓歸雁帶笑伏在祝雅瞳胯間。

兩片豐滿柔嫩的花唇豐隆起一座小肉丘,肉丘粉白,水草豐茂,蜜裂裡花肉玫紅。

韓歸雁忍不住分開裂縫,隻見大顆大顆的肉齒如星陣列,每一顆都在花汁浸潤下飽滿晶亮,比熟透的櫻桃果還要誘人。

那嬌嫩嫩,水汪汪的模樣,一想就知要是咬上一口,可口的汁液一定會噴濺得滿嘴唇齒留香。

韓歸雁緩緩湊近,兩隻鳳目帶著促狹與期待,上揚著與祝雅瞳對視。

第一次見到向來祝雅瞳智珠在握的羞意中帶著慌張,害怕中隱含不耐的眼神,韓歸雁索性伸出香舌,朝著幽穀貼去,在那茸茸水草上一撥。

祝雅瞳緊張得花唇一緊,兩片唇瓣蠕動著縮起。察覺韓歸雁並未觸及,才急急喘了口氣,可唇瓣依然收縮在一起微微顫動。

韓歸雁撥草尋蛇似的將烏絨分開,在蜜裂上輕輕一點。

冰涼的舌尖,微熱的花瓣,祝雅瞳這回終於受了實打實的刺激大顫了一下。

“微甜帶酸,滋味真好。”韓歸雁笑了笑,還將兩顆小尖牙促狹地亮了亮,與祝雅瞳一個對視,又看了看陸菲嫣與欒采晴,這才一口將花唇全含在嘴裡重重地一吸。

啵唧一聲,水漉漉的花肉被吮吸之下,發出水聲與肉聲共同震顫的**聲響。

祝雅瞳大大地一顫,香唇緊抿,鼻翼翕合,柳眉微蹙,媚目也緊緊地閉了起來。

鼻尖裡儘是幽穀芬騷催人**的氣味,韓歸雁的目光始終不離祝雅瞳。

隻見這美婦被挑撥敏感而動情時,神態失卻了一貫的雍容,眉目卻依然典雅,叫人看了不得不喜。

聽祝雅瞳輕吟之聲婉轉低迴,嗬氣時紅唇微裂,貝齒半露,真是說不出的動人。

幽穀裡大顆大顆的花肉更是誘人。

香舌甫一鑽入,一層層的嫩肉就逼了上來,像咬住了香舌溫柔地啃噬。

明明逼仄無比,肉齒卻又冇半點威力,剛咬住香舌,先自行將飽蘊的甘露擠了出來。

蠕動的肉齒迫儘了花汁便自行“鬆口”,鬆開的片刻又被花汁填得晶瑩剔透,飽蘊汁水。

口感絕佳的花汁,讓韓歸雁貪婪地吮上幾下,古靈精怪地道:“娘,人家吃得好不好?”

“纔沒有……”舌尖撓癢癢似地輕挑雖舒爽,但難消慾火,祝雅瞳此時之嬌弱也是韓歸雁從未想象過的。

“比起你的吳郎怎麼樣?”韓歸雁伸舌在肉珠上畫著圈圈,隻覺爽滑無比,不由得吸入嘴裡含吮。

祝雅瞳哪裡應得出聲?耳邊粗重的喘息噴吐來呼呼的熱氣,嬌軀已軟綿綿得半點提不起力道來。

此時情動之下,螓首一偏與吳征吻在一處。

四唇剛剛膠貼,靈動的香舌就火辣辣地吐了出來,熱情地伸入男兒口中任由他淋漓地吸吮。

女子更明女子的身體。

祝雅瞳不是第一回被舔舐幽穀,但是比起吳征所為,先前的陸菲嫣和現下的韓歸雁勾挑之間,下下都在最敏感,也最渴望的地帶,情火升騰得更快。

瑤鼻中的浪哼聲在她身上一樣韻雅高質,她沉浸在快感中,雖情火熾燒,倒不急不躁,就這樣多享用一會也無不可。

韓歸雁濕漉漉的靈舌挑撥了一會,又向花縫裡鑽,逗得祝雅瞳舒緩的哼聲急促起來。

那香舌攪了一陣緩緩抽出,祝雅瞳立感幽穀裡粘膩的花汁拌著香唾,順著挑開的裂縫滑了出來。

此時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幽穀朝天,冰涼的液體滑過會陰,潤過菊蕾……

祝雅瞳打了個冷顫未停,靈舌又鑽入體內。

與此同時,兩隻**尖上一冰涼,一溫熱,竟是被陸菲嫣與欒采晴同時吸進嘴裡。

三處敏感齊齊陷落,原本溫情如水的快意一下子變得怒濤洶湧。

美婦嬌軀一挺,水彈的**拱得老高,卻正中陸菲嫣與欒采晴下懷。

陸菲嫣的香舌繞著乳暈大圈大圈地舔掃,欒采晴則輕咬著乳珠,舌尖在**上輕輕地一點一點。

軟嫩舌條舔舐酥麻的爽快,帶著利齒啃噬的針刺般微疼,祝雅瞳一身都如電擊般酥麻。

待幽穀裡的香舌抽出,縱使花汁粘膩,也像流水一樣湧了出來,將菊蕾潤得透透的。

吳征看了片刻,三張如花嬌顏,還有兩隻完美的**,心中一動,伸出雙手抓著**向中央推去。

中央的溝壑越發深幽不見底,兩隻圓潤也堆做兩團疊在一起的雪白山丘。

吳征看得心曠神怡,鬆開祝雅瞳的香舌道:“瞳瞳快吃。”

祝雅瞳含羞帶浪地橫了吳征一眼,見兩座玉峰堆雪般推在自己下頜,峰頂兩點梅瓣嫣紅血嫩地對在一處。

陸菲嫣正吐出細長蘭舌左右舔掃,欒采晴本有些猶豫,但麗色之誘惑實在不分男女,也吐出冰涼的舌尖左舔一下,右舔一下地助興。

祝雅瞳呼吸間**起起伏伏,情火催促下也伸香舌一同向**彙聚而去。

三張如花嬌顏,三隻嫣粉小巧的舌尖,一齊繞著更加豔麗的**打轉,吳征當然也想橫插一嘴。

可惜一來空隙無多,二來他實在不捨破壞這美豔之極的畫麵,好在光是用看的也覺滿足——隻是看著,就覺胯下陽物脹得生疼。

還好韓歸雁的玉手輕輕捉著肉龍,軟嫩的掌心一掐一握撫慰著慾火。

更有一汩汩陰涼帶溫的花汁淋下,經由玉手掐握,將棒身裹上一層濕滑漿汁。

祝雅瞳亦感玉胯越來越是不同。

幽穀裡的小舌還在不停地作著怪,而尾椎骨上熱騰騰的鈍尖已抵了上來。

美婦深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是吳征和自己說過,午夜夢迴時還久為期待的事。

真到了眼前,又覺心亂如麻,羞不可抑。

可韓歸雁並不等她,被花汁潤透了的龜菇正遊移著抵在雛菊上。

緊縮的菊蕾此番雖無四人的花汁浸潤,可光靠她自己的都已泥濘不堪,滑溜無比,被龜菇熱情如火地一燙,密佈的褶皺一縮,卻又立刻舒展著張開。

韓歸雁也終於看見了祝雅瞳的後庭半含著龜菇的模樣,舒張若小嘴的模樣溫柔而愛意無限,像懷抱一樣輕輕摟著,重一分怕碰壞了,輕一分又怕掉了。

“果然早就試過了……”韓歸雁心中暗笑,但又看得視線難以離開。

隻見小菊瓣一張一合,像隻慢嚥的小嘴,一點一點地在舒張之間,自行擴開,將龜菇小口小口地含了進去。

“連這一處都能優雅的麼……”韓歸雁看得大奇,伸舌又在花肉上舔了一口。

敏感被襲,嬌軀抽搐著縮緊,祝雅瞳吐出口嬌蘭般芳香的氣息。

圓鈍鈍的龜菇抵在菊蕾上,剛被納入些許,韓歸雁就作怪地搖動棒身。

那龜菇就像隻搗藥的黑玉杵,隻在洞口研磨轉動,卻不肯深入。

幽穀裡的漿汁就這樣被研磨著,暈染著,將菊蕾塗抹得淋漓儘潤。

也不知道是使壞,還是生怕粗壯的肉龍弄傷了祝雅瞳,韓歸雁十分耐心,又細緻非常。

唇瓣將肉珠儘情含吮一番,又將香舌伸入幽穀勾挑,直把祝雅瞳逗得嬌軀一顫一顫,花汁湧了又湧。

不知不覺間,菊蕾上已潤出層晶晶亮光,幽穀洞口更是水光潺潺。

韓歸雁牢牢握住棒身,對準了花穴洞口。

肉龍像陷入泥潭似的,一寸寸被幽穀吞冇。

相比後庭,前花嫩肉更多,更厚,肉龍被吞入時花肉被頂開,洞口的四瓣小唇被撐成一個圓弧,其狀之**香豔,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祝雅瞳幽幽地歎了口長氣,好像憋悶已久的紓解,又好像滿足無比的難言,美婦腰肢微微地挺動,將深入體內的肉龍小口小口地含吮。

陸菲嫣與欒采晴仍將**吃得嘖嘖有聲,祝雅瞳胯間汁水淋漓而下,但出乎韓歸雁意料之外,美婦的動作並不激烈,隻是緩緩搖動,不急不躁,深情款款。

女郎好奇地抬頭,見祝雅瞳懶洋洋地倚在吳征懷裡,一臉甜蜜享受。

“你怎麼不賣點力氣呀?”韓歸雁起身在吳征身邊,責怪道:“瞳瞳都濕得透啦。”

“彆……等一等……唔……”祝雅瞳咿咿嗚嗚,道:“就這樣……”

欒采晴見狀在腫脹的**上咬了一口,道:“她的騷不一樣,就喜歡這樣慢慢搖上好一陣。哼,每回都要一個人占著好久才肯罷休。”

“嘻嘻,原來如此。”

韓歸雁立時恍然大悟,原來祝雅瞳不僅要享受快意,更喜這份交融的溫馨。

再看欒采晴一瞪一瞪的,又像鄙視,又像不屑,但吃起來倒是下下落力。

陸菲嫣則是大大地吐出蘭舌,繞著乳暈畫著圈圈,豔紅與嫣粉交織,簡直驚心動魄般美豔。

要是換了自己,每一處敏感都被挑逗,哪裡還有半分能忍受?恨不得縱意馳騁,才能一消慾火。

女郎促狹與好奇心起,重又伏在兩人緊密結合的胯間。

蜜裂頂上翹生生的肉珠如蕊出花瓣,又如小小的熟果,韓歸雁伸舌彈跳如蜂翼就點了上去。

這一舔就不依不饒,非要祝雅瞳忍不住快意,看看她徹底癲狂求歡的模樣。

果然那溫柔如水的嬌軀一僵,撐圓了的唇瓣緊緊一縮,擠出大汩的花蜜來,可想而知內裡大顆大顆的肉齒是如何緊咬棒身。

但不如韓歸雁所想,祝雅瞳依舊小幅搖移,倒是吳征知道愛侶心意,腰桿挺聳著廝磨花肉,鑽探花心。

隻是動作依舊緩慢,抽送的力道也輕。

母子倆好像都不著急,而是貪婪地享受這一刻的溫馨。

女郎本想不明為何兩人都能忍耐迫人的快意——**幾乎儘根而入地廝磨花肉,菇首一定來回挑撥著花心。

蜜唇一縮一縮,必然是花徑正蠕動著收縮。

此刻膠合之處近在眼前,恍然明白吳征與祝雅瞳之間不僅男女之情。

以兩人之前所經曆的苦難,隻消親密無間一切都已滿足。

果然又搔弄片刻,祝雅瞳玉胯顫抖,臀浪如微風拂過的湖麵蕩起漣漪,美婦嬌聲如琴絃撥動,小泄了一注。

“娘,這樣舒服麼?”

“哼,你最乖,也最壞。”祝雅瞳嬌喘著,依然倚在吳征懷裡,媚目輕合。

“這樣不是最……最壞的現下纔要來呀……”

祝雅瞳一陣心慌,又隱隱有些期待,就覺肉龍正在離體。

被拔出時棒身死死壓著花徑上端,讓剛泄過身,正舒緩喘息的花肉又緊張起來。

肉龍雖離開花徑,卻仍觸著肌膚向下一滑,在臀尖上搔弄著畫了幾個圈圈,抵在後庭之上……

滑膩膩的龜菇刮在臀丘上又癢又麻,光滑白皙的臀膚激起一片可愛的小粒。

祝雅瞳心中的期待壓過不安,低聲吟唱似地道:“還能有什麼更壞的……”

“有呀……”韓歸雁與陸菲嫣相視一笑,道:“瞿姐姐教我的,可要人命了……”

“那我不要了……”祝雅瞳不安一瞬間又壓過了期待,不太能想象要人命是個什麼滋味,更怕自己一時出醜。

“這就由不得瞳瞳妹妹啦……”

韓歸雁穩握棒身,經曆了一回小泄,後庭嬌花比先前還要滋潤,女郎隻需將棒頭對著洞口,那小洞口自行就囁喏著將龜菇吞嚥。

這朵嫩蕊看著分外嬌弱,撐開時充血微嘟,好像在撒著嬌,叫人看了憐惜不已。

可是小嘴又如嬰孩般貪吃,咬住了就不肯鬆口。

韓歸雁看得有趣,忍不住問道:“娘,前麵更好還是以後麵更舒服?”

“都好……”

“當然都好,那哪個更好些?”

祝雅瞳正享受著,聞言亦是促狹之心大起,道:“隻要是你夫君的,都好。”

“噗嗤。”這一下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吳征真是待她們愛之極矣,聽她們互相打鬨取笑,比唱大戲還要精彩。

“好哇,搶人家夫君,要狠狠地罰。”

韓歸雁握著棒身向上一送,龜菇推開菊蕾,溝壑卡了進去。

最大的一圈入體,其後自然而然,順暢無比,任那菊蕾如何緊縮著抵抗,仍是一滑到底。

龜菇入體時,祝雅瞳哀婉地嬌吟,待棒身儘根冇入,美婦又是聲滿足無比的悠長歎息。

韓歸雁看粗大的**將幽穀都撐得裂開一線,大顆大顆的肉齒膜瓣脹得幾乎透明。

她嘴上說著要罰,卻知這時最是難熬,撐的裂開般的微疼,還有滿脹得酸癢……女郎忙不迭地湊上香唇,將兩片幽穀蜜唇吻住,香舌吐出,順著顆顆肉齒一勾。

祝雅瞳果然大顫著瑟瑟發抖,肉齒像被咬破的石榴子,濺出大口香甜微酸的汁液來。

舌尖攪動著花徑,聽美婦聲聲嬌吟,香唾與花汁拌在一起唧唧啾啾,淫聲上下同時而起。

但在韓歸雁看來,祝雅瞳的反應仍不夠熱烈。

還記得她自己第一回被這樣撫弄敏感時,腦中若電閃雷鳴,一心求歡得什麼都顧不上了。

轉念一想,定是在燕國時陸菲嫣已讓祝雅瞳嚐到了相似的滋味。

女郎賊兮兮地一笑,駢起二指深入幽穀直至指根,指尖一扣拈住一顆粗糙的肉粒。

香唇也冇閒著,湊在肉珠旁嘻嘻笑道:“最壞的來啦……”

五雷轟頂般的快感炸裂而起,這一回真是身上所有最敏感的部分全都落入魔掌。

陸菲嫣與欒采晴原本在她小泄之後,隻是小口小口地含吮,此刻聽韓歸雁所言,動作又激烈起來。

陸菲嫣仍是吐出香舌大幅度地繞著**與**打著圈圈,劃得一片麻癢。

欒采晴則十分過分,小嘴裡吸力十足,將一隻綿軟美乳吸得如糍糕般拉出,啵啵直響。

當然最過分的還是韓歸雁。

修長的手指不依不饒地按著花徑內壁的肉粒摳揉,香唇吸得肉珠一樣啵啵大響,巧舌還在肉珠頂上挑撥點舔。

潮水般的快意襲來,一波更比一波高,簡直不讓祝雅瞳喘一口氣。

一直和風細雨的吳征也為虎作倀,開始重重地抽送。

幅度雖不大,卻快速地挺動蹂躪著菊蕾,力道更是大得每次撞擊,都讓胯骨與豐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這樣小幅度的抽送少了些儘根進出的暢快,但是卻能讓祝雅瞳嬌軀隻顫不移,韓歸雁不需去追尋肉珠,時時都能含在嘴裡,刺激出最大的快意。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逼命般的快感,的確是祝雅瞳從未有過的經曆。從前歡好時,快意總是從最親密的一點擴散向四肢百骸。

此刻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均被拿捏,快意洶湧地侵吞著嬌軀,腦中意識一片模糊……

美婦歡快又煎熬的哀啼呻吟,急促的呼吸吐出如蘭的香氣,輕如風中落葉的嬌軀拚命向後尋找依靠。

可剛剛偏頭倚在吳征胸膛,口中香風被席捲而去,旋即唇瓣被吸住,丁香小舌也被捉去吮舔。

“原來征兒說的……是這般快活……”嬌軀徹底被侵奪殆儘,隻剩瑤鼻裡還能哼出呻吟,祝雅瞳僅存的理智,隻能想起吳征從前和她繪聲繪色描述的滋味。

她知道接下來就是徹底地迎接快意狂潮,直至癲狂。

此刻的感覺又如此刺激美好,遂放開了身心,腰腹一挺一挺,不僅迎接吳征更加地深入,也讓肉珠更充分地與韓歸雁的香舌勾挑。

全冇想過自己的身體居然這般無用,經不得幾下,泄意就潮漲般蔓延。

大顆大顆的肉齒破開,又被汁水填滿。靈巧柔軟的手指與粗壯堅挺的**,在體內隻隔著層肉膜,紛紛襲向敏感點。

手指上勾,粗糙的肉粒被勾得酥麻無比。**下壓,隔著肉膜碾壓著花心。

正在緊要的當口,原本舔舐**的陸菲嫣忽然一吸。

這一吸像要把整隻飽彈的奶兒都吸了去,連裡麵的汁水都給抽乾。

祝雅瞳像受了致命一擊,嬌軀抑製不住地連顫,脫力一般地發抖,忽而又來了氣力,花徑與菊蕾同時收縮,嬌軀冇命地擰搖。

圓潤潤的豐臀架在吳征的胯骨上,磨盤似的畫著圓圈,**猛地一漲,陽精激射而出!

身體如被炸裂,祝雅瞳口唇被封得更死,嬌吟被堵得沉悶,卻又伴著香舌激烈纏繞卷吮的滋滋聲。

豐臀的擰搖,在**強猛的衝擊下如火如荼,讓人熱血沸騰,美婦依然捨生忘死地迎合著,索取著。

傾泄的花汁,讓韓歸雁大口大口地吞舔都來不及接納,從唇角流了下去。

終於祝雅瞳嬌軀一僵,再冇了半分氣力癱軟下去,隻剩玉胯時不時地劇顫一兩下。

韓歸雁喘了口氣,輕柔地含著肉珠,讓祝雅瞳享受**後的餘韻。

可抬眼間,美婦軟綿綿地倒在吳征懷裡,臉帶甜笑,雙眸輕合,竟然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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