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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棋子的困境------------------------------------------，午後。，麵前攤著一張紙，上麵寫了又劃掉，劃掉又重寫，反覆了三次。現在是第四張，紙麵還算乾淨，隻寫了四個字——。，停了很久。。。寫上去，看了一眼，在旁邊畫了個圈，冇有劃掉。他在府裡被圈禁著，連上朝都被免了。。蘇尚書，皇後之父。太學偶遇的那個上午，他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試探。他的立場是清流，不是皇帝。如果我和太後公開衝突，他會幫誰？不知道。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太學祭酒。那個人燒香的時候脊背筆直，不看我的臉色。一個在太學做了十年祭酒的人，在李逢安手下活到今天。。。我寫下這兩個字，自己都覺得荒謬。但換一個角度想——她需要我這個皇帝坐在龍椅上，她的權力纔有合法來源。她也需要這個符號不要太活。。，把太後兩個字塗成了一團墨。，午後的光從樹葉間漏下來，落在書案上。我盯著那片光斑看了一會兒。，在紙的左上角寫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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