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的深紫色蟒袍,手握一柄精緻的玉笏,周身籠罩著令人難以靠近的威嚴。他站在那裡,俯視著她,彷彿她不過是一枚被他掌控的棋子。
“陛下今日親臨,是想殺我,還是想羞辱我?”她冷笑著問,聲音裡滿是不屑。
“殺你?”蕭煜微微一笑,笑意卻冷得如寒冬臘月,“朕若想殺你,你以為還能活到現在?”
女子冷冷地盯著他,不發一言。
他緩緩靠近,一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告訴朕,你究竟是誰派來的?你背後的人,又是誰?”
女子咬緊牙關,拒絕開口。
蕭煜的眸光深了幾分,似乎並不意外。他忽然轉身,對身後的侍衛淡淡吩咐道:“把她帶去偏殿,朕親自審。”
女子被帶到偏殿,卻並未見到酷刑或審問的場景。蕭煜坐在一張長案後,手邊是一卷奏摺。他淡淡掃了她一眼,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
她站著不動,眸光戒備而冷漠。
“你若不怕死,可以繼續站著。”蕭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中有一絲戲謔。
她最終選擇坐下,但身體繃得筆直,隨時準備反擊。
蕭煜卻冇有急於開口,隻是低頭批閱奏摺,彷彿忘了她的存在。女子被他的冷靜折磨得幾乎崩潰,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想乾什麼?”
“朕想知道你真正的目的。”他放下筆,目光如寒星般直視她,“但更想知道,像你這樣的人,為何會選擇行刺朕?”
她冷笑:“我為何要告訴你?”
蕭煜並未動怒,反而起身,緩緩走到她麵前:“你以為,朕就不能從彆的地方查到嗎?不過,朕對你……更感興趣。”
女子怔住,她無法理解他話語中的含義。
“你的眼睛告訴朕,你心中有恨。”蕭煜聲音低沉,靠得更近了一步,“但你連仇恨的緣由都未必清楚。”
她的心狠狠一顫,咬牙道:“少在這假惺惺!你屠了我的家族,還有臉問我恨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