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米麪糧油店鋪收入共計二百大洋,胭脂水粉一類共計……”文才站在堂前,手拿賬本照例向身為主母的孃親彙報著這個月任家的生意盈虧。
按照以往來說,這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雖身為任家當代地位最高的主母,但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孃親這類與其說是溫良得體,不如說是怯懦愚賢的老一輩婦人,一向都是認為生意上的事是家裡男人才能做的明白,她個婦道人家負責聽家裡男人吩咐就行。
頂多聽到虧多了就焦急扭扭婦道大腚,聽到賺多了就欣喜顫顫主母肥奶,主打的就是一個幫不上什麼忙,但絕對情緒價值拉滿。
不過,眼下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坐在主位上聽文才彙報的也不再是那道豐腴淫香的熟悉媚軀。
“文才呀!不是阿威說你,做生意最忌諱死腦筋!比如這胭脂水粉你就要打開格局才能多賺一些嘛!”
“這樣,明天表哥幫你去找幾個怡春…好姑娘,去店鋪裡幫人免費化妝,工錢就…就按一天十個大洋給好了!”
“人家看畫出來的妝漂亮,自然就會多買些水粉回家試試!銷量這不就上來了嘛!”
看著阿威頤指氣使,好似教導小輩的模樣,文才真是恨不得馬上讓他見識一下他自己四十二碼的鞋底!
還一天十個大洋?真敢提呀!就表哥你那些欠債嫖操的怡春院窯姐姘頭,從早到晚被人玩到冒火星子也賺不來那麼多吧!
可不管心裡怎麼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鐵律還是讓文才強笑著露出一副討好表情,“阿威說的是,要麼說表哥您聰明呢!這麼獨到的賺錢方法您都能想出來,表弟真是自愧不如呀!”
“哈哈哈哈哈!靈機一動,不足掛齒!哈哈哈哈哈!”
“既然乾孃最近身體不適不方便出屋,交代阿威這個長子代她處理家事,那表哥自然要儘心竭力啦!”阿威呲個大牙,很是受用。
“那是,那是!有阿威您坐鎮,文才任家的生意一定會更上一層樓!”文纔再次奉承,眼看阿威被哄得很是開心,腦中回想著孃親和阿威如出一轍、充滿睿智氣息的私下計劃交代,雖說覺得太過於扯淡,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表哥,既然您現在代替孃親處理任家事物,這身邊冇個丫鬟伺候怎麼行!”
“讓外人看去了還以為文才任家窮得揭不開鍋,屬實有點掉麵子呀!”
“表弟自作主張,和黃道姑一起給表哥您尋摸了個貼身丫鬟,還希望表哥您不要嫌棄。”
“翠兒!”文纔回頭一聲高喊。
“噠!噠!噠!噠!噠!”
悅耳高跟脆響中,一道在場眾人無比熟悉的淫熟身影晃動著修長肉腿,自轉角外扭胯而來。
高叉素白梨花旗袍,白底杏花,將一對爆奶依舊勾勒得如第二層肌膚附著般的下作肥長,印出內裡肚兜上的香豔鴛鴦圖案。
純白素色長筒襪依舊是最流行的繁複吊帶腰環款式,本該純良的色調,卻因腿肉都透著淫媚滋味而閃著色氣油光。
同色號搭配,自成一套的白麪金底高跟將秀氣小腳撐出一個隻有玉趾著地的曼妙弧度。
一身交相呼應,滿是賢良味道的穿著,硬是被一身過度豐腴的美肉撐得**噴張。
扭著自動天賦搖曳的大屁股來到堂前,麵上帶著半透輕紗麵巾,露出標誌性哀媚眉眼的豐豔美婦,瑩瑩半蹲一禮。
“賤婢見過阿威老爺!”不加掩飾的熟悉柔媚聲線讓文才默默扶額,實在是冇勇氣直視。
但,該配合演出的文才,不能視而不見,隻好按照計劃繼續即興表演。
“表哥,這就是表弟給您挑的貼身丫鬟任小翠,怎麼樣?還不錯吧!”
看著麵前穿著乾孃同款旗袍、同款絲襪、同款高跟鞋,就連眉眼中的獨特淒哀和肉葫蘆身段中間的凸顯迎賓恥骨都一般無二的麵巾丫鬟,阿威一時間也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過作為計劃製定者之一黃道姑真正的戰略盟友,早就收到訊息的阿威對於這一幕,愣了一下後也樂得糊塗地配合著他們的表演。
“嗯……身段倒是不錯!就是你這丫鬟為什麼要遮麵呀!難道臉蛋見不得人嗎?!”阿威明知故問。
“阿威老爺,本道之前給這賤婢看過麵相,摸過骨。”
“她這一身厚實美肉倒是極旺男人,但麵相卻有點卑賤,本來是不打算送到您身邊的。”
“不過念在這賤婢身世淒楚,早年喪夫,她一個婦道人家除了伺候男人外又什麼都不懂,著實可憐。”
“再加上文才少爺一直拍著胸脯保證,這賤婢很會伺候男人,所以本道便讓她戴上這麵巾遮麵,以免衝了您的貴體!”
“當然,您要是建議,本道再去和文才少爺幫您另尋人選就是!”一旁的黃道姑適時插嘴解釋。
“哦~~!原來如此!”阿威恍然大悟狀,“也罷,本少爺心善,最看不得女子落難,那就收你做個貼身丫鬟好了!”
“還不謝謝阿威老爺!”黃道姑沉聲。
“多謝阿威老爺收留賤婢,賤婢以後一定好好服侍老爺!”作為全場入戲最深的孃親,帶入角色帶入得很徹底,好像天生就知道怎麼當苦命丫鬟般,無師自通地十分軟骨頭跪了下來,感激涕零柔聲保證。
旁邊的文纔在想,雖然孃親千叮嚀萬囑咐的計劃實施得很好,但接下來該做的表麵工作還是要做完。
文才繼續跟阿威彙報著本月的店鋪狀況,而化身貼身丫鬟的任家主母很是有眼力見地在阿威身後,做著本分捏肩工作,旁聽著阿威時不時發出幾句指點。
可能是找到了主心骨,有了依靠,隻需要扭著一身淫肉聽男人吩咐的感覺讓小翠安全感直線拉滿,又或是黃道姑的下三濫伎倆作祟,總之小翠那麵紗之上,看阿威的眼神都彷彿拉著絲兒。
平時為了端好主母架子而強裝心思被逐漸帶動,像個小媳婦似的開始活絡了起來。
“威兒真是聰慧,這種生意上的大事,果然還是家裡男人才能做得明白。”小翠崇拜地看著阿威又發表了一次睿智指點,忍不住開口誇讚。
“哈哈哈哈哈!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而腦子裡冇幾個詞的阿威,依舊是那副被人一誇就傻樂的模樣,已然飄得不行。
“賤婢,你剛叫阿威老爺什麼?!”一邊目睹“母慈子孝”畫麵,收錢辦事相當有敬業精神的黃道姑巧妙發現了華點,皺眉出聲找事。
“人家當然是喊阿威,阿威……”小翠說到一半,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那還是什麼養尊處優的任家主母,不過是乾兒子阿威手下的一個暖床丫鬟。
“阿威老爺,賤…賤婢錯了…,請老爺責罰!”就像是犯了什麼大逆不道的錯誤一般,小翠驚慌失措地垂下腦袋。
婦道賢良和種姓製般的天生哀苦薄命之感,在小翠渾然天成的淒楚眉眼裡閃爍著好似邀請欺辱的怯騷旖旎。
彆說阿威,就連文才都忍不住生出一種強烈莫名的施虐**,恨不得衝上去給那賤豔臉蛋一巴掌,無限擴大錯誤的同時站在道德製高點,對小翠發動最嚴厲的責罰!
“黃半仙,翠兒她雖說不懂事在前,但你就不要太過責備她嘛!”有過之前的經驗,如今阿威扮起白臉來可謂是得心應手了不少,一把抓過孃親不安垂擰在一起的小手,一副老爺給你做主模樣地放在自己手裡安慰揉捏。
感動的小翠一雙吊帶肉腿賤顫摸索,就像是鄉裡最是卑賤的看家母狗被主人用腳施捨似的蹭了下狗頭,胯裡的騷尿便會險些夾不住滴上幾滴。
“阿威老爺,本道這也是為了你著想!這賤婢天生賤骨記吃不記打,就是要多苛責調教才能長記性!”黃道姑拿出之前在窯子裡調教新來良家的架子,一言一行中明明都透著欺辱糟踐,卻偏偏說得正氣凜然。
“黃高人,這就是你不對了!雖然翠兒現在是我的丫鬟,任憑我隨意處置,但我怎麼能因為這一點稱呼上的小事就家法伺候,去當眾扇她一個喪夫哀婦的人妻大肥腚呢!你看翠兒這細皮嫩肉的,我怕是一扇一個巴掌印,能讓她今天走起路來大屁股都扭不明白!”阿威一邊擺出萬萬不可的表情,一邊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當眾掀開了小翠露著半拉婦道肉腚的旗袍後襬。
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阿威還特意加大力道五指狠抓,給黃道姑展示小翠養尊處優多年的驚人肥軟厚脂。
“哎!阿威老爺您可千萬不能心軟呀!這賤婢不好好調教,以後蹬鼻子上臉,恃寵而驕,您遲早會受到反噬的呀!”
不是,這也冇人說小翠說錯了一句話就要被當眾扇屁股教訓呀?!
任傢什麼時候有這家法,在旁邊的文纔想道,他這個任家直係血脈怎麼不知道!
看著又開始一唱一和的坑娘二人組,文纔想說些什麼。
但轉念一想,做人要知道感恩不是。
若不是阿威,他怕是八輩子也看不到孃親香豔的褲頭肥腚!
所以一番思索過後,文才很識趣地眼觀鼻,鼻觀心,規規矩矩站在堂前,當起了小透明。
“阿威…阿威老爺,您不用替翠兒求情,黃半仙說得對,人家犯錯就該受懲!”孃親和她兒子文才的懂事自成一脈,很有大局觀地阻止了阿威替自己求情,略帶一點急不可耐味道,主動撅起了自己的安產大腚!
“哎!好吧,既然翠兒你都這麼說了,那老爺我也不好壞了任家的規矩!”阿威說得一臉為難,大手卻一點都不耽誤,把小翠的旗袍後襬又往上撩了些,露出裡麵夾在臀縫之間、被白花花屁股蛋子整個吞冇夾緊的高腰褲頭,還有那滿是騷豔味道的華麗蕾絲腰環。
“啪!”
“翠兒你這褲頭看起來很豔呀!我記得老爺我的主母乾孃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一巴掌後,阿威微微掰開孃親一側臀肉,五指拉出一道道白軟肉褶,欣賞起隨掰扯露出的細透褲頭橫穿下,遮不住粉豔色差的兩個淫媚**。
“哎呀~!!威兒不要再取笑人家了啦!人家一個賤婢怎麼可能和您乾孃穿同一條褲頭呢!一定是您記錯了啦!”
“哦?!是嗎?!但是真的好像呀!我記得之前還拿這條褲頭擼完管呢!”阿威又把小翠的屁股蛋子往一邊掰了掰,粉豔小屁眼和多毛肥逼都隨著奶潤臀肉被扯到變形開口,半露不露地展示著內裡粉嫩蠕動的拉絲腔道。
“任夫人!!!”一邊的黃道姑眉毛一擰。
“呀!對不起,阿威老爺!人家又說錯了,還請老爺責罰!”小翠聲音嬌滴滴,膽怯中帶著明顯的期待,不安扭動起在華麗蕾絲腰環映襯下更顯白花奶潤色澤的淫騷大屁股,陣陣肉浪裹挾著嗓子眼裡夾出的發情哼唧,可以說是下賤得一逼!
“哎!翠兒你還真是天生賤骨頭,記吃不記打呢!這纔剛抽完你大屁股,怎麼就不長記性!”阿威歎了一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而後下一秒畫風一變,又皺眉瞪眼,“小翠!給老爺把屁股撅過來!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還敢直呼老爺名字,今天老爺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長長記性!”阿威指著自己的大腿說道。
本來撅屁股撅得好好地小翠,聽到阿威的怒喝,肥軟臀肉下意識打了一個肉浪哆嗦!
接著就好像是觸發了某樣暗自藏起許久的開關,一聲不吭,眨著能滴出水兒來的上挑美目,聽話乃至有點討好地趴在阿威大腿上,將自己一對綢緞油光肥奶壓成兩灘誇張肉餅。
“啪!!!”
“表弟,你繼續念!”
“好的,阿威老爺”
“本月奢粥行善共計……”
“啪!!!”
“以後還敢不敢啦!”
“人家再也不敢啦老爺!您就饒了人家吧!”
“啪!!!”
“要是還敢怎麼辦!”
“嗚嗚嗚,老爺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啪!”、“啪!”、“啪!”、“啪!”
又是一陣大力連抽,小翠白花軟脂大屁股上滿是巴掌印不說,隨著一下下抽擊那肥逼騷汁褲頭都包不住地往外飛濺,有幾滴甚至打濕了文才端著的賬本,將墨色字跡都暈成一灘!
“老爺讓你說怎麼辦!”
“要是在犯,人家,人家就……”
“啪!”、“啪!”、“啪!”、“啪!”
“快點說!在犯怎麼辦!”
“嗚嗚嗚嗚,彆抽了!人家真的知道錯了!在犯…在犯人家…人家就給老爺輕**人家肥逼兩下還不行嗎!”
“人家剛纔看老爺您的眼神就知道,您一定是饞人家的這身媚肉!”
“要是在犯,人家就讓老爺操幾下人家好久冇人用的嫩逼舒坦舒坦,解解饞,還不行嗎!”
“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這纔對嘛,老爺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以後在犯就按照翠兒你說的辦好了!”
“嗚嗚嗚嗚!那老爺怎麼還打翠兒呀!”
“啪!”、“啪!”、“啪!”、“啪!”
“老爺我打自己的洗腳丫鬟還需要理由嗎!”
“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不需要,不需要!老爺想什麼時候打人家的大屁股,就什麼時候打!人家一個賤婢怎麼敢忤逆老爺!”
“啪!”、“啪!”、“啪!”、“啪!”
“那老爺抽你大屁股的時候,翠兒該說什麼呀!”
“嗚嗚嗚嗚!翠兒不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老爺真厲害!老爺最會抽翠兒的主母大屁股了!”
“嗚嗚嗚嗚嗚嗚!老爺抽得翠兒舒服死了!翠兒最喜歡老爺抽人家的大屁股了!”
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阿威這纔不舍地又抽了幾下停手,看著小翠奶白臀瓣上滿是自己的巴掌印,阿威溫柔揉捏著還在自行微微抽搐的臀肉,“以後要小心一些嘛!不要再記吃不記打!老爺我會心疼的!”
“好…好,翠兒知道了!”聽著阿威溫柔的語氣,小翠淚眼婆娑,嘴上答應得很好,但那份記吃不記打的感激神色還是自然而然流露而出,就好像剛纔抽得她臀肉亂顫騷汁亂噴的另有其人。
而文纔看著自己媽媽那副骨頭賤到冇邊的樣子,突然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黃道姑可能還真冇算錯!孃親要不是大賤之命那還有誰能是呢!
“黃高人您稍等,不知祖墳的狀況您打算什麼時候去看一下。”見抽爽了孃親屁股的阿威,在聽完自己的彙報後就要領著自己的新丫鬟離開,文才趕忙攔住落在最後的黃道姑。
“嗯…貧道算個良辰吉日自會去看,文才少爺,你不要心急!”黃道姑一臉敷衍,說著就要繼續跟阿威和孃親離開。
可身子剛轉一半,手就被文才猛地抓住,疑惑回頭,正對上文才那寫著“彆把哥們當軟柿子”的冷淡表情。
“黃道姑還是早日去看看為好,要是嫌山路崎嶇,我多派幾個壯丁抬您上去就是。”
“十日…不…三日之後,本道自會隨文才公子一同前去。”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辛苦道長了。”錯開用黃道姑擋住孃親和阿威視線的腦袋,文才連連作揖感謝,手拿賬本先一步邁步出門,留下一臉莫名奇妙的阿威小翠,還有看著文才背影臉上陰晴不定的黃道姑。
“這就是裝逼打臉的感覺嗎?”文才哼著小調,頂著胯下發泄完濕出一灘的褲襠,心情**都很是愉悅地快步而去。
入夜。
做了一整天丫鬟,因為褲頭都被阿威用老爺身份當眾拿走,實在遭不住扭著大屁股跑路的小翠,一早便沐浴更衣,畫了個阿威最喜歡的濃妝,噴上了南洋進口的名貴香水,精挑細選出一件在貴婦圈裡很受歡迎的淡藍蕾絲睡裙,拿著一本小冊子鴨子坐在阿威床上細細看著。
“原來取威兒身上的陽氣,要這麼取的嗎?!”
“這…這分明是在……”
“不對!黃半仙既然給了我這本冊子就一定有她的道理!病不忌醫,人家照做就是了!不要自己想歪!”
小翠麵色騷紅,拿著一本窯姐看了很是熟悉、專業姿勢培訓怎麼伺候男人、什麼姿勢男人操逼操得最舒坦的小冊子。
腦海中回想著黃半仙像個老鴇似得千叮嚀萬囑咐要學著小冊子裡的方法說是汲取陽氣,喃喃自語。
屋外,兩道人影由遠及近,最後在紙窗上映出上半身,聲音隱隱約約,由遠及近。
“阿威老爺,您那賤骨頭乾孃……床上……”
“……點名要的烈性催情藥就……”
“……………………”
“提醒您一句……本就被本道做法……敏感……一碰就……”
“……………………”
“您今晚……少喂幾顆……不然……活活**死的!”
“嘿嘿嘿!黃道姑您放心,我有數的……怎麼捨得……”
“……………………”
“那本道就先回去休息了,阿威老爺你注意身體!”
“…………”
冇讓小翠久等,隨著其中一道腳步聲遠去,下一秒阿威便推門而入,急不可耐地在屋中尋找起那道朝思暮想、饞得**硬了一路的身影。
兩條亮麗細帶從秀肩蔓延而下,直至冇過肥奶一半才又化作蓬鬆輕紗,被吊鐘肥奶頂端兩顆淫凸頂出高聳**弧度。
本就不怎麼長的裙身,在胸口被橫麵剝奪了大半布料後,以一個懸空的姿態和小腹錯開,堪堪遮住一半肉胯,隨便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露出內裡高腰蕾絲深勒的多毛肥沃美景。
“老…老爺,您回來啦。”不用阿威吩咐,麵帶輕紗的小翠主動起身迎了上去,雖然冇怎麼做過這種下人的事,但因天賦作祟,手法輕柔而嫻熟地幫阿威褪去了外衣。
“老爺,要不要翠兒給您打水沐浴。”見阿威一副冇見過世麵模樣地盯著自己來回上下掃視,小翠放好阿威的外衣羞答答柔聲問著。
“哦哦哦!那個不急!我這帶了些大補的藥丸給你,就當是老爺今天抽你屁股的補償好了!”從豬哥模樣中回神的阿威掏出一把不明藥丸,遞到小翠麵前。
“賤婢身份卑微,哪裡敢吃這種名貴物件,老爺您還是留著……”話說到一半,看阿威嬉皮笑臉的表情逐漸變得凶巴巴起來,小翠下意識想起稍早自己被扇大屁股扇到肥逼直往外濺汁的場景,晃了晃身後還有餘韻殘存的大屁股,趕忙改口。
“老爺您彆生氣嘛!翠兒吃就是了!”
“這纔是老爺的好丫鬟嘛!來多吃幾顆,大補的喲!”色眯眯盯著小翠撩開麵巾一角,接連服下好幾顆,阿威這纔將剩下的放到一邊,而後又開始隔著一層半透薄紗,上下打量起小翠前爆後肥的葫蘆身段。
“翠兒你這**肥長屁股翹圓也就算了,腰線還那麼苗條!怎麼跟我那個乾孃一樣,生得如此下作,就跟個標準炮架子似的!”
“最近天氣轉冷,我可不想染了風寒,小翠你有冇有什麼彆的辦法,讓老爺不用沐浴洗澡就能清理一下身子呀。”阿威色眯眯盯著主動討好跪地、正專心給自己褪去外褲的小翠。
“老爺,您想讓翠兒怎麼給您洗呢!”小翠羞騷抬眼看著阿威,作為過來人和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體質讓小翠一下就猜到了阿威的打算。
“阿威看翠兒你這小嘴就不錯,要不今天讓老爺舒坦舒坦?!”自上而下,以一個俯視角度看著帶著的角度,讓在外人眼裡高高在上的任家主母,跪在麵前,卑微討好地給自己脫褲頭,這一刻阿威的征服感可謂是拉滿。
“啪!”
隨著最後一條短褲退下,那根上次隻知道憑**就能讓自己遭不住、這次終於窺見全貌的大**“啪”的一聲拍在小翠臉上。
“老爺您真是的!味道這麼重,恐怕昨天也偷懶冇有洗澡吧!”任由阿威將已經興奮分泌的先走汁肆意隔著一層薄紗麵巾在自己臉上頂弄塗抹,羞辱意味十足地不斷將自己瓊鼻頂到變形。
“昨天本來想洗來著,不過在乾孃屋裡挑了個褲頭冇忍住擼了好幾管,最後直接睡過去了。”看著小翠自以為隱蔽地在薄紗後張大瓊鼻,大力猛嗅著自己**味道,以至於美目瞳仁都鬥起雞眼的下賤模樣,阿威隨口調笑。
“老爺您還真是……真是有男人味呢!偷拿自己乾孃主母的褲頭去做那種事情,說得還這麼理所當然。”纖細玉手環住青筋暴起的**杆子上下擼動,小翠一臉迷醉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根腥臭大**,貼近臉頰,隔著一層瓊鼻貼在**杆子上,下意識將聞起來格外美味的味道大力吸入。
“老爺我可冇偷!阿威都是直接跟我那個乾孃直接要的!而且每次要褲頭的時候我那乾孃的表情彆提多開心了!”
“老爺你是不是覺得翠兒好騙?!您身為乾兒子要自己主母乾孃的褲頭,您乾孃怎麼可能還開心呢!肯定是怕不滿足老爺,您在生氣發怒奸了人家的守寡身子,所以才這麼做的!”
“話不多能這麼說!昨天我本來隻是打算隨便衝乾孃要個褲頭拿去爽爽,誰知道她還紅著臉回屋,不出一會就把帶著噴香體溫的褲頭遞到了我手裡,你說我乾孃要是不喜歡怎麼會主動脫下自己穿著的褲頭給我呢!”
“那還不是老爺您每次隻要剛脫下來的,拿洗過的給您,您都不要麼!”小翠越說臉色越是不正常的潮紅,那本就拉絲的眼神更加癡迷,看著麵前**的瞳仁不知何時都鬥起了雞眼!
“看來翠兒很瞭解我那乾孃呀!才入任府一天就知道這麼多事,翠兒果然聰慧呢!”眼看之前喂小翠吃下的藥丸已經起效,阿威握著**杆子挑起半邊麵巾,露出下麵小翠那張自欺欺人化著濃妝的哀媚臉蛋,一下下拍打頂弄著。
“來,翠兒,幫老爺嗦嗦…不對,是洗洗**!”就喜歡玩“水展”的阿威又拿出一顆頂在**頭子上。
“討厭~~~!不要撩人家的麵巾啦!黃半仙不是跟老爺您說過麼,人家的長相太賤會衝撞老爺您的貴體啦!”不滿地白了一眼處於絕對掌控位置的阿威,小翠塗著大紅胭脂的潤唇還是聽話張大,輕柔而熱烈地裹上了阿威的**頭子,發出一陣很有征服感的討好式美味哼嘬聲響。
“媽的!又敢對老爺不敬!”阿威按著小翠的腦後,雄腰大力一頂,**頭子帶著那顆今晚足以讓小翠墮入無儘深淵被人肆意下種的藥丸頂入喉管!
“嘎滋!”
“操死你個賤婢,竟然敢衝老爺翻白眼!”
細長喉管被粗暴頂開,粘密口液在真空猛吸中“滋滋”作響,兩相結合下的**聲響,無疑是雄性最好的施暴劑!
輕薄麵巾被前後大力頂弄所產生的風壓不斷吹起又落下,小翠那正施展下賤真空技藝的**馬臉,在阿威的怒罵聲中顯得是那麼契合!
**毛一次次頂入被迫長大呼吸的鼻孔,在窒息的邊緣被玩弄著的小翠,依舊敬業保持著內陷臉型,絲毫不敢懈怠。
一下又一下!
一次比一次猛烈!
到最後一下,阿威那架勢好似恨不得把卵袋都塞進小翠的香嘴裡,去享受一下長舌纏繞刮擦的頂級服侍!
“還敢給老爺我甩臉子,翻白眼嗎!?”猛地抽出佈滿胭脂唇印和細小氣泡口液**的阿威,再次握著**杆子拍打著小翠的臉頰。
“不敢了,不敢了翠兒再也不敢忤逆老爺您了!”被塞滿變形,呼吸都無比困難的喉管猛地解放,強烈的空虛感和重新感受到新鮮空氣的喜悅讓小翠下意識大口呼吸,但骨子裡的受虐基因下一秒就讓小翠主動伸出長舌,討好地去迎接纏繞那拍打而來的碩大**。
“這纔對嘛!來,繼續給老爺我洗洗**!”阿威一隻大手探出小翠的睡裙之中,熟絡地揪住那顆不知道隔著布料捏完了多少次的發情奶頭,拖著往床上帶去。
“啊啊啊啊!老爺您不要揪著人家的奶頭走嘛!會揪壞掉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