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我刷到了本地台的無人機航拍直播。
江邊煙花絢爛,我結婚五年的老婆正與她的竹馬熱吻。
我平靜地關掉直播,撥通她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她才接起,背景嘈雜。
“你在哪?”我問。
短暫的沉默後,她說:
“在公司啊,不是說了在加班嗎?”
“和你的竹馬一起加班嗎?”
電話那頭是更長的沉默。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總是這樣,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那以後,你再也不用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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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後,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餐桌上,六菜一湯早就涼透了。
我盯著那桌菜看了很久,突然覺得特彆累。
五年前的今天,路允荷還在出租屋裡給我煮火鍋。
她忽然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阿勉,我們結婚吧。”
“雖然現在隻能買銀的,但我保證,以後給你換鑽的。”
說這話時,她眼睛亮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