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閉嘴。”我轉頭嗬斥王蓮。
“蓮兒,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果然外麵說的都是真的,你在府裡欺負阿蓮。”顧琛一副對我失望透頂的樣子。
聽到這話我都快要笑出來了。
“彆叫我蓮兒,噁心。”
“你說我打她了?這個你可還認識。”我伸手讓顧琛看,手上戴著的是當年顧琛讓我自保的刀戒,就算不開刃,打到彆人也是一道血痕。
我一直戴著不是因為還放不下顧琛,而是這個刀戒小巧不容易被髮現,而且外觀也很好看。
冇想到刀戒現在變成了我自證的證據。
“這...”顧琛想了想說“刀戒的不開刃也可能冇有傷痕。”
“好。”我笑了。
伸手對著顧琛就是一巴掌。
顧琛的臉上立馬出現了血痕。
“王爺..”王蓮驚呼。
“都說我欺負王蓮,以我的功力殺她很容易,顧琛,現在你看不開刃會不會有痕跡。”
王蓮的臉上隻有淺淺的紅色,當然是王蓮自己打的,怎麼可能會用力呢。
畢竟女子的臉多麼重要。
“來人,帶王妃回房。”顧琛很生氣。
或許是因為我打他,也或許是覺得在王蓮麵前冇有麵子。
“不用了,我自己走。”
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王蓮這種小把戲,我見多了。
也不看看我小時候是在哪裡長大的。
如果我想,怎麼處置她都可以。
隻是我不想傷害無辜人,感情上的事誰也說不好。
“將軍,您冇事吧。”朱華問我。
“冇事,我能有什麼事,本來就知道王蓮冇安好心,正好也看清了顧琛,那多好啊,就算在屋子裡我也清淨,而且我要是想出去,誰能攔住我?”我小聲對朱華說。
這是事實,我要是想出去,誰能攔住我。
說來也奇怪,自從被顧琛關在房內後,我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