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樣的女孩。
你也要好好的,“晚晴”會越來越好,你也會遇到對的人。
我們都會幸福的。
——張婷我看著信,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鮮花上,暖得讓人心裡發甜。
傍晚,我關了花店的門,沿著平江路慢慢走。
夕陽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遊船緩緩駛過,留下一道道漣漪。
我想起了顧承澤,想起了那場可怕的騙局,心裡卻冇有了恨,隻有釋然。
突然,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蘇晚嗎?”
電話裡傳來老太太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姨,是我。”
我心裡有點緊張。
“晚晚,我知道承澤對不起你,”老太太的聲音很輕,“但我有件事想告訴你……承澤他得了癌症,晚期。
他在監獄裡想見你最後一麵,你能……能來看看他嗎?”
我拿著手機,站在河邊,夕陽的餘暉照在我臉上,溫暖卻又刺眼。
我想起了老太太在醫院裡拉著我的手,想起了她對張婷的愧疚,也想起了訂婚夜顧承澤掐著我手腕的力氣,想起了張婷在地下室裡的恐懼。
河麵上的風吹過來,把頭髮吹到臉上。
我下意識地撥了撥頭髮,心裡像被打翻了五味瓶——這個曾經把我拖進地獄的人,現在卻要走到生命的儘頭。
我該去見他嗎?
遊船的汽笛聲傳來,打破了沉默。
我看著河麵上的漣漪,久久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