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緩起來,吩咐道:“既然東西還在,那我們就等著。”
守株待兔。
耿青忙點頭應是,打算問掌櫃要幾間客房,結果掌櫃的說冇了。
冇了正好,尉遲瑾問道:“她住哪間?”
“這”掌櫃遲疑:“敢問客官與那人是何關係?”
“夫妻關係!”
高家是宜縣的富戶,世代紮根於此,且高老爺為人和善,平日裡也多救濟窮人,因此頗得宜縣百姓愛戴。
如今高家唯一的小姐要拋繡球招婿,早在半個月前,這件事便被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還傳到了其他州縣。因此,這會兒前來觀看的人山人海。
蘇錦煙領著霜淩到的時候,棗前大街早就站滿了人,甚至有的人還爬上了屋頂。
蘇錦煙站在人群外圍,將摺扇攤開擋住刺目的陽光,朝那高高的閣樓上看去。此時上頭站了幾人,其中一個紫衣女子身姿窈窕,麵容姣好。
“哇,高小姐果然是個美人。”霜淩墊著腳眺望,也跟著歎了句。
“噗——”旁邊有個白衣公子笑出聲:“這位小公子,高小姐還冇出來,這會兒站上頭的,隻是她的貼身丫鬟。”
“貼身丫鬟都這般好看?”霜淩驚詫:“那高小姐豈不是更美?”
“那是自然。”那人神往道:“在下有幸見過高小姐真容,真是令人見之難忘。”
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眾人紛紛朝高閣看去,隻見一名紅衣女子,麵帶薄紗走了出來。她手裡抱著大紅繡球,身姿曼妙婀娜,隻往那盈盈一站,便似要羽化飛仙而去。
眾人無不驚歎呐喊:“高小姐,這裡,這裡。”
蘇錦煙好奇地瞧過去,覺得這場麵實在是有意思極了。
“霜淩,”她說道:“咱們找個空曠的地方。”
她朝四周看了眼,見不遠處有個茶寮,因這會兒眾人都去搶繡球了,大娘生意顯得冷清。
蘇錦煙領著霜淩過去,要了壺涼茶,坐在條凳上,好整以暇地看熱鬨。
她在看熱鬨,而閣樓上有人卻在看她。
“小姐,”紫衣丫鬟悄悄指著一處說道:“奴婢適才觀察了許久,那位月白錦袍的公子就很不錯。”
“哦?”高燕凝眼波一動:“如何不錯?”
“寵辱不驚,遇事鎮定,人才瀟灑。而且”紫衣丫鬟說:“他是這些人當眾長得最好看的。”
聞言,高燕凝笑出來,握緊手中的繡球,也偷偷朝茶寮處看去。
公子麵如冠玉,氣質卓絕,想必非池中之物。又恰好遇上他轉頭抬眼看過來,高燕凝趕緊收回視線,臉頰不禁微微泛紅。
就是他了,她心裡認定。
蘇錦煙閒閒地吃茶,看周圍的人擠擠攘攘,紛紛高呼,甚至有的還讓家仆舉高於人群,朝那閣樓的小姐喊道:“這裡,看這裡,在下秦賀,愛慕小姐久矣,還請”
但他話還未說完,就被其他人一把扯拉下去,使得家仆們也紛紛跌倒,亂成一片。
蘇錦煙嘖嘖驚奇。
然而瞧得正興味之時,突然覺得眼前光線暗了下,有什麼東西飛躍而來,隨之便是手上一重,懷裡落進了個東西。
她低頭一看,傻眼了。
眾人偏頭一瞧,也傻眼了。
時光安靜地定格了片刻後,有人高聲大喊起來:“那位公子接到繡球了!高家女婿就是他!”
蘇錦煙還未回過神來,不遠處就立即衝過來一群家仆,不由分說地將她拉進了高家大門。
客棧。
尉遲瑾躺在榻上,連著幾天幾夜趕路,一路上繃著的神經這會兒到了地方後鬆懈下來。積的病症便排山倒海地壓下來,令他覺得渾身乏力。
耿青請了大夫過來看之後,大夫寫了藥方,在眾人的勸說下,尉遲瑾總算點頭肯吃藥。
這會兒,見門推開,他就睜開眼了。
耿青將一碗溫熱的藥放在桌上,稟報道:“世子爺,屬下已經派人出去打探行蹤了,不過棗前街人太多,暫時未看見夫人的身影。”